第766章 毫無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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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6章 毫無線索
仵作無法判斷是不是仇殺，沒有吭聲。
祝澤清又道：“對了，你驗屍的時候看到銀票了嗎？”
仵作趕緊說道：“沒有，什麽都沒有。”
洪氏吼道：“怎麽可能沒有，姐姐不會說話。”
仵作苦著臉道：“要是二夫人不信，盡可以搜身，我的東西都還在房間裏，可以隨便翻查。”
“那錢去哪兒了？可是五百兩啊！”洪氏跪到祝澤清面前，“大人，求你一定要查出真兇，把錢找回來。”
祝澤清看向她：“本官會把此事調查得水落石出的。”隨後問仵作，“能確定是什麽似乎死的嗎？”
仵作抱拳回答：“據小的經驗，大概在子時過後，距離現在不會超過四個時辰。”
“子時過後，這宅子裏就你們幾人。”祝澤清目光掃過洪氏等人，吩咐捕快們，“把他們幾個單獨帶去錄口供。”隨後耳語了一句，“重點詢問死者死的時候他們在幹什麽？最好是有人證。”
這些捕快都是淩府的護衛充當的，還沒有辦過案子，沒有經驗，需要多提點。
祝澤清也沒有辦個案子，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一邊辦案，一辦學習吧。
他又把一個捕快叫來：“馮章的鞋上有許多泥，你拿著他的鞋去詢問去找，總之把泥的位置給我找出來。”
“是，大人。”捕快抱了抱拳，迅速地去辦事了。
縣城從他們來到現在第一次出現案子，還是人命案，大家都有些興奮。
當然，也不是希望發生案子，就遇到了，覺得有挑戰性。
祝澤清把仵作叫過來：“你再去驗驗馮章喝的酒有沒有問題，我總覺得他是被人迷暈之後再被殺的。”
“是，大人。”仵作也去辦事了。
祝澤清把向站在邊上的幾個捕快走去：“你們去府邸外面轉轉有沒有奇怪的腳印，腳印也可能出現在墻上，宅子內的過道裏，細細看看。”
人如果不是府裏的人殺的，那肯定就是府外的人進來。
而進來有三種方式。
第一種：門房給他開的門，不排除這種可能。
第二種：門房的耳朵背，兇手撬門偷偷進來的，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第三種：自然就是翻墻了，如果是翻墻，那墻外和墻內都會留下腳印，昨晚下了雨，仔細找應該可以找到線索，這也是一種可能。
“是，大人。”幾個捕快散去辦事了。
祝澤清走進了馮章的房間：很奇怪，馮章早點兒回來是為了陪洪氏，可是中午為什麽去喝酒呢？是誰改變了他的主意？是兇手嗎？
他把小廝叫了過來：“昨日你跟你少爺一起去簡家了嗎？”
小廝如實道：“去了，但是吃午飯的時候，少爺打包了許多菜給我，讓我拿回來給二夫人，然後我就走了。”
祝澤清：“看來你家少爺真的很在乎二夫人。”
小廝直點頭：“自從二夫人有了身子，少爺心疼得不行，真真的含在嘴裏怕化了，放在手裏怕摔了。”
祝澤清看了眼小廝，隨後走出房間，站在廊下，鎖眉思考，到底是仇殺？還是謀財害命？或者二者皆有！
……
在簡氏的帶路下，淩封錦跟著她走了一遍昨天他們走過的路，最後來到簡家。
簡家也是縣城的大戶，可以排進前十的大戶，家裏的人口加上下人好幾十口，是個大家族。
簡氏是簡老爺的大女兒。
簡老爺原本是個草莽，後面金盆洗手，遇到好兄弟金鈞，兩人一起做生意，後面一起發達了。
可是忽然有一天，兩人去外面做生意，金鈞不甚掉下馬匹，被馬匹給踩死了。
簡老爺非常仗義，依然照顧金家的生意，後面還娶了金鈞的遺孀，生下簡氏。
大家都說簡氏其實是金鈞的孩子，簡氏是早產兒，但身體並不像早產兒，反倒非常健康，生病都很少。
簡老爺樂善好施，在祝澤清建官學的時候，他一個人就拿了五千兩，非常大方。
此時，簡家的人聽說淩封錦來到府裏，趕緊到大門口迎接：“見過縣丞大人。”
淩封錦身著官府，但更突出的還是渾身的貴氣，他看著眾人：“馬彰被人謀殺，本縣丞奉命來調查，請諸位配合。”
簡夫人聽了之後，大驚得差點兒暈過去：“你、你說什麽？”
淩封錦渾身氣派，單手負後，筆挺地站在那裏：“今天一早，縣衙接到報案，說馬彰被人謀殺在床上，本縣丞奉命查辦，請諸位配合。”
簡老爺連忙道：“配合配合，大人你說我們該怎麽配合。”
簡夫人哭了：“我女兒怎麽這麽命苦，年紀輕輕就守寡，還沒有孩子傍身，太命苦了。”
簡二少爺扶住簡夫人：“娘，當務之急是調查出誰是真兇，給大姐夫報仇。”
簡夫人急切道：“對對對，大人，你說，我們應該怎麽做？一定要把真兇繩之以法！”
簡老爺把淩封錦引進大堂：“大人請坐。”
淩封錦沒有坐，站在大堂的門前：“除了簡老爺，所有人暫請回避。”
簡老爺也道：“都去一旁，我會好好跟大人說的。”
簡家人這才滿臉擔心一步三回首地去了花園兒，完全聽不見堂內的談話了。
淩封錦讓捕快站在大堂前，不讓任何人靠近，隨後詢問簡老爺：“昨日是你生辰？”
簡老爺老老實實道：“是，我現在就只有大女兒出嫁了，我生辰，不管如何，女兒和女婿都要回來吃頓飯。”
淩封錦：“昨日他們什麽時候到的？又是何時離開的？”
簡老爺想了想：“我記得他們是晌午的時候回來的，回家的話，女兒沒有回，她母親想念她，讓她多住兩日回，本來也叫了馬彰，但是馬彰惦記著小妾，晚飯一吃就走了，那個時候天還沒黑。”
淩封錦：“他走的時候喝酒了嗎？”
簡老爺點點頭：“喝了，喝了一杯，他特意來跟我告別的。”
淩封錦暗道：這倒是對上了。
淩封錦：“聽簡小姐說，你給了馬彰五百兩銀子讓他做生意？”
簡老爺難過道：“是啊，馬彰原本是讀書人，連續落第三次之後，受到了打擊，再也不科考了，後面就開始混日子，以至於家道中落，我想著幫幫他，給他點兒本錢，讓他做生意，好歹把家撐起來，沒想到第二天居然死了。”
淩封錦試探開口：“可是我們在馬彰的身上沒有看到銀票。”
簡老爺激動地否定：“不可能，我親眼看到他把銀子踹倒了衣服裏。”
淩封錦觀察著簡老爺的反應：“這件事，除了你，還有哪些人知道？”
簡老爺細細回憶：“給馬彰錢的時候就我、我夫人、大女兒、馬彰在場，其他沒人了。”
淩封錦俊雅的眉輕蹙：“你是在什麽地方給他錢的？”
簡老爺：“在我的房間外間。”
淩封錦暗道：不排除有人偷聽到，也不排除馬彰得意忘形把此事告訴其他人，尤其是他一個人回家這段路上。
會不會就是在他回來的時候，不小心露了富，然後引來殺身之禍？
簡老爺忐忑地問：“大人，有什麽問題嗎？”
淩封錦有點點不明白：“簡老爺，既然馬彰如此不爭氣，你為什麽還要把女兒嫁給他？”
簡老爺無奈地擺擺手：“五年前馬彰不像這個樣子，尤其是在我女兒不能生育後，才變得越來越墮落的。”
淩封錦點點頭：“簡老爺，多謝你配合，我接下來要問問簡夫人的話。”
簡老爺非常配合：“好好，我去把人叫過來。”
不一會兒，簡夫人走了過來，她雙眼通紅：“大人，你可一定要真兇抓出來，不然我這眼睛死了怕是都合不上。”
淩封錦：“簡夫人放心，我們官府肯定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
簡夫人用手帕擦了擦眼睛：“大人，你有話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說。”
“好。”淩封錦問道：“簡老爺把錢給馬彰這事兒有哪些人知道……”
……
馬家。
仵作用藥水洗了洗手，向祝澤清走來：“大人，酒裏什麽都沒有，沒有**，也沒有毒藥。”
祝澤清越來越奇怪了：“你看他的胃了嗎？”
仵作不太懂：“胃？不過一些食物，能看出什麽？”
祝澤清：“看胃裏的食物消化程度可以大致判斷出他的死亡時間，可以判斷他有沒有誤食有毒食物，可以判斷……”
仵作佩服地說道：“沒想到大人對驗屍也有這麽多經驗，小人馬上再去驗。”
祝澤清：“盡快驗出來，時間越久，線索越少。”
“是，大人。”仵作再次去驗屍了。
捕快回來稟告：“大人，在宅子外找到一串奇怪的腳印，只是那腳印虎頭蛇尾的，判斷不出有用的東西。”
“去看看再說。”祝澤清急匆匆地去了腳印的位置。
腳印在宅子左側的圍墻外，腳印有些密集，看得出來對方在這裏徘徊了一段時間。
捕快：“大人，圍墻裏鋪著地磚，看不到腳印，所以無法判斷對方是否進入墻裏了，而且這墻這麽高，也不像能翻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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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澤清又道：“對了，你驗屍的時候看到銀票了嗎？”
仵作趕緊說道：“沒有，什麽都沒有。”
洪氏吼道：“怎麽可能沒有，姐姐不會說話。”
仵作苦著臉道：“要是二夫人不信，盡可以搜身，我的東西都還在房間裏，可以隨便翻查。”
“那錢去哪兒了？可是五百兩啊！”洪氏跪到祝澤清面前，“大人，求你一定要查出真兇，把錢找回來。”
祝澤清看向她：“本官會把此事調查得水落石出的。”隨後問仵作，“能確定是什麽似乎死的嗎？”
仵作抱拳回答：“據小的經驗，大概在子時過後，距離現在不會超過四個時辰。”
“子時過後，這宅子裏就你們幾人。”祝澤清目光掃過洪氏等人，吩咐捕快們，“把他們幾個單獨帶去錄口供。”隨後耳語了一句，“重點詢問死者死的時候他們在幹什麽？最好是有人證。”
這些捕快都是淩府的護衛充當的，還沒有辦過案子，沒有經驗，需要多提點。
祝澤清也沒有辦個案子，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一邊辦案，一辦學習吧。
他又把一個捕快叫來：“馮章的鞋上有許多泥，你拿著他的鞋去詢問去找，總之把泥的位置給我找出來。”
“是，大人。”捕快抱了抱拳，迅速地去辦事了。
縣城從他們來到現在第一次出現案子，還是人命案，大家都有些興奮。
當然，也不是希望發生案子，就遇到了，覺得有挑戰性。
祝澤清把仵作叫過來：“你再去驗驗馮章喝的酒有沒有問題，我總覺得他是被人迷暈之後再被殺的。”
“是，大人。”仵作也去辦事了。
祝澤清把向站在邊上的幾個捕快走去：“你們去府邸外面轉轉有沒有奇怪的腳印，腳印也可能出現在墻上，宅子內的過道裏，細細看看。”
人如果不是府裏的人殺的，那肯定就是府外的人進來。
而進來有三種方式。
第一種：門房給他開的門，不排除這種可能。
第二種：門房的耳朵背，兇手撬門偷偷進來的，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第三種：自然就是翻墻了，如果是翻墻，那墻外和墻內都會留下腳印，昨晚下了雨，仔細找應該可以找到線索，這也是一種可能。
“是，大人。”幾個捕快散去辦事了。
祝澤清走進了馮章的房間：很奇怪，馮章早點兒回來是為了陪洪氏，可是中午為什麽去喝酒呢？是誰改變了他的主意？是兇手嗎？
他把小廝叫了過來：“昨日你跟你少爺一起去簡家了嗎？”
小廝如實道：“去了，但是吃午飯的時候，少爺打包了許多菜給我，讓我拿回來給二夫人，然後我就走了。”
祝澤清：“看來你家少爺真的很在乎二夫人。”
小廝直點頭：“自從二夫人有了身子，少爺心疼得不行，真真的含在嘴裏怕化了，放在手裏怕摔了。”
祝澤清看了眼小廝，隨後走出房間，站在廊下，鎖眉思考，到底是仇殺？還是謀財害命？或者二者皆有！
……
在簡氏的帶路下，淩封錦跟著她走了一遍昨天他們走過的路，最後來到簡家。
簡家也是縣城的大戶，可以排進前十的大戶，家裏的人口加上下人好幾十口，是個大家族。
簡氏是簡老爺的大女兒。
簡老爺原本是個草莽，後面金盆洗手，遇到好兄弟金鈞，兩人一起做生意，後面一起發達了。
可是忽然有一天，兩人去外面做生意，金鈞不甚掉下馬匹，被馬匹給踩死了。
簡老爺非常仗義，依然照顧金家的生意，後面還娶了金鈞的遺孀，生下簡氏。
大家都說簡氏其實是金鈞的孩子，簡氏是早產兒，但身體並不像早產兒，反倒非常健康，生病都很少。
簡老爺樂善好施，在祝澤清建官學的時候，他一個人就拿了五千兩，非常大方。
此時，簡家的人聽說淩封錦來到府裏，趕緊到大門口迎接：“見過縣丞大人。”
淩封錦身著官府，但更突出的還是渾身的貴氣，他看著眾人：“馬彰被人謀殺，本縣丞奉命來調查，請諸位配合。”
簡夫人聽了之後，大驚得差點兒暈過去：“你、你說什麽？”
淩封錦渾身氣派，單手負後，筆挺地站在那裏：“今天一早，縣衙接到報案，說馬彰被人謀殺在床上，本縣丞奉命查辦，請諸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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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夫人哭了：“我女兒怎麽這麽命苦，年紀輕輕就守寡，還沒有孩子傍身，太命苦了。”
簡二少爺扶住簡夫人：“娘，當務之急是調查出誰是真兇，給大姐夫報仇。”
簡夫人急切道：“對對對，大人，你說，我們應該怎麽做？一定要把真兇繩之以法！”
簡老爺把淩封錦引進大堂：“大人請坐。”
淩封錦沒有坐，站在大堂的門前：“除了簡老爺，所有人暫請回避。”
簡老爺也道：“都去一旁，我會好好跟大人說的。”
簡家人這才滿臉擔心一步三回首地去了花園兒，完全聽不見堂內的談話了。
淩封錦讓捕快站在大堂前，不讓任何人靠近，隨後詢問簡老爺：“昨日是你生辰？”
簡老爺老老實實道：“是，我現在就只有大女兒出嫁了，我生辰，不管如何，女兒和女婿都要回來吃頓飯。”
淩封錦：“昨日他們什麽時候到的？又是何時離開的？”
簡老爺想了想：“我記得他們是晌午的時候回來的，回家的話，女兒沒有回，她母親想念她，讓她多住兩日回，本來也叫了馬彰，但是馬彰惦記著小妾，晚飯一吃就走了，那個時候天還沒黑。”
淩封錦：“他走的時候喝酒了嗎？”
簡老爺點點頭：“喝了，喝了一杯，他特意來跟我告別的。”
淩封錦暗道：這倒是對上了。
淩封錦：“聽簡小姐說，你給了馬彰五百兩銀子讓他做生意？”
簡老爺難過道：“是啊，馬彰原本是讀書人，連續落第三次之後，受到了打擊，再也不科考了，後面就開始混日子，以至於家道中落，我想著幫幫他，給他點兒本錢，讓他做生意，好歹把家撐起來，沒想到第二天居然死了。”
淩封錦試探開口：“可是我們在馬彰的身上沒有看到銀票。”
簡老爺激動地否定：“不可能，我親眼看到他把銀子踹倒了衣服裏。”
淩封錦觀察著簡老爺的反應：“這件事，除了你，還有哪些人知道？”
簡老爺細細回憶：“給馬彰錢的時候就我、我夫人、大女兒、馬彰在場，其他沒人了。”
淩封錦俊雅的眉輕蹙：“你是在什麽地方給他錢的？”
簡老爺：“在我的房間外間。”
淩封錦暗道：不排除有人偷聽到，也不排除馬彰得意忘形把此事告訴其他人，尤其是他一個人回家這段路上。
會不會就是在他回來的時候，不小心露了富，然後引來殺身之禍？
簡老爺忐忑地問：“大人，有什麽問題嗎？”
淩封錦有點點不明白：“簡老爺，既然馬彰如此不爭氣，你為什麽還要把女兒嫁給他？”
簡老爺無奈地擺擺手：“五年前馬彰不像這個樣子，尤其是在我女兒不能生育後，才變得越來越墮落的。”
淩封錦點點頭：“簡老爺，多謝你配合，我接下來要問問簡夫人的話。”
簡老爺非常配合：“好好，我去把人叫過來。”
不一會兒，簡夫人走了過來，她雙眼通紅：“大人，你可一定要真兇抓出來，不然我這眼睛死了怕是都合不上。”
淩封錦：“簡夫人放心，我們官府肯定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
簡夫人用手帕擦了擦眼睛：“大人，你有話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說。”
“好。”淩封錦問道：“簡老爺把錢給馬彰這事兒有哪些人知道……”
……
馬家。
仵作用藥水洗了洗手，向祝澤清走來：“大人，酒裏什麽都沒有，沒有**，也沒有毒藥。”
祝澤清越來越奇怪了：“你看他的胃了嗎？”
仵作不太懂：“胃？不過一些食物，能看出什麽？”
祝澤清：“看胃裏的食物消化程度可以大致判斷出他的死亡時間，可以判斷他有沒有誤食有毒食物，可以判斷……”
仵作佩服地說道：“沒想到大人對驗屍也有這麽多經驗，小人馬上再去驗。”
祝澤清：“盡快驗出來，時間越久，線索越少。”
“是，大人。”仵作再次去驗屍了。
捕快回來稟告：“大人，在宅子外找到一串奇怪的腳印，只是那腳印虎頭蛇尾的，判斷不出有用的東西。”
“去看看再說。”祝澤清急匆匆地去了腳印的位置。
腳印在宅子左側的圍墻外，腳印有些密集，看得出來對方在這裏徘徊了一段時間。
捕快：“大人，圍墻裏鋪著地磚，看不到腳印，所以無法判斷對方是否進入墻裏了，而且這墻這麽高，也不像能翻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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