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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江一寧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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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江一寧受傷

江一寧雙手捧著臉,看著竈裏的火苗:“沒有,就是見不到你有些想念。”

祝澤清就問:“那下次還要不要一個人去待著了?”

江一寧尬笑了下:“要是你去太遠的地方,我還是想跟著,要是近的地方,就不用了。”

祝澤清看了看廚房外,遞給江一寧一個燒餅:“先墊墊肚子。”

江一寧把燒餅接到手裏,開心地笑了笑:“看吧,跟著你才有好吃的。”

祝澤清道:“吃吧,抄手還有一會兒才熟。”

“嗯。”江一寧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祝澤清把小白菜煮了,然後煮抄手,抄手浮到水面就熟了,他盛到碗裏:“一寧,可以吃了。”

“我還沒吃過這個,嘗嘗。”江一寧跟著祝澤清坐到桌邊,慢慢吃起來。

祝澤清遞給江一寧一張手帕:“好吃嗎?”

江一寧愉悅地點點頭:“好吃,我覺得裏面的東西都挺好吃的,只有榴蓮不好吃,太臭了,吃不習慣。”

祝澤清笑笑:“不喜歡的就不吃,吃喜歡的,那麽多,每天吃一樣都行。”

江一寧:“嗯。”

……

初四一晃而過,轉眼到了初五,縣衙開衙的日子。

“見過大人。”所有人都來了縣衙,向縣令大人行禮報道。

祝澤清端正地坐在案桌後,擡眼看著眾人:“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大家各行其是,就像去年辦事那樣。”

眾人:“是,大人。”

隨著開衙,鋪路的、修建官學的工人隨之開工,縣城裏又忙忙碌碌了起來。

縣城裏,各主幹道已經鋪設好,正在向四方輻射,後面的就不用那麽著急了,慢慢完善。

至於官道,現在只鋪設了一條,就是通往邊境的那一條。

苑瀟前來稟告:“大人,官道已經快鋪了一半的路程,還要繼續鋪嗎?”

祝澤清思考片刻:“這一條暫時不用了,去鋪設陽翟縣到襄北州的那條,這一條要從頭到尾鋪設,連接兩座城。”

要不是鋪地磚不夠,他會安排幾條線一起鋪。

苑瀟抱拳:“是,大人,我馬上去安排。”

……

初七這天,祝巍來到了縣衙:“澤清,人抓到了。”

祝澤清好奇地問:“是誰?”

祝巍:“只是抓到了,但需要大將軍親自審問,我也不知道,等下次過來的時候再告訴你,對了,大將軍讓我向你買望遠鏡,有多少買多少。”

祝澤清已經準備好了:“你稍等一下,我去拿。”

祝澤清取了二十個望遠鏡給祝巍:“有二十個,你拿給大將軍吧。”

祝巍掏出銀票,數了兩萬兩給他:“這是銀票,你數數。”

祝澤清沒有數,直接收了起來:“大將軍挺信任你,給你了這麽多銀兩。”

祝巍點點頭:“是比較信任,而且在有意培養我。”

“那你跟著大將軍好好學,多學本事。”祝澤清叮囑之後,把一大包東西給他,“給你準備的肉幹兒,軍營的生活在清苦,給你補身體,等過段時間,我又給你送。”

祝巍勾唇一笑:“謝了。”

祝澤清把祝巍送出了縣衙:“祝巍,軍營危險,不管怎麽樣,你都要保護好自己,對了,子彈還有嗎?沒有的話,我再給你拿點兒?”

祝巍攔住祝澤清:“子彈一顆都沒少,不用拿。”

祝澤清不解:“你沒用?”

祝巍:“用了,但是我都把子彈找回來了。”

祝澤清挑起大拇指,非常佩服:“厲害。”

“我走了。”祝巍笑了笑,翻身上馬,帶著抓捕的人,往軍營去了。

……

江一寧拉著祝澤清去了一處庫房:“你快把這一千香皂給上新到店鋪裏去。”

“這麽多?”祝澤清點了下光屏手表上的上新按鈕,一千香皂一眨眼就擺到了店鋪裏,整整齊齊,看著格外舒服。

“我又定了兩千。”江一寧滿臉興奮,“之前我在空間的時候,還有人問什麽時候能再買到手工皂,生意這麽好,我自然要多放了。”

祝澤清:“你看著辦就是,我都配合。”

江一寧捧住祝澤清的臉:“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態度。”

祝澤清順勢手臂摟住江一寧的腰,現在他的腰依然很細,也看不出什麽:“接下來要做什麽?”

江一寧想了想:“你再買一些種子出來,各種種子都要,麥子放最多,然後你回縣衙,我去巡視一下店鋪。”

祝澤清照做,然後道:“我先回去,一會兒把祝然派過來,你在種子鋪等他吧。”

“好。”江一寧乖順地點點頭。

祝澤清沒有單獨走,他把江一寧送去了種子鋪才返回的縣衙,隨後把祝然派了過來。

種子鋪就江曜一個人看著,這個店鋪不太忙,一個人看足夠了。

江一寧來到店鋪,他連忙端茶倒水,周到地伺候著:“天氣這麽冷,少君不該出來,萬一凍壞身體就不好了。”

他說話的時候都哆嗦了兩下,天空還下著雪呢。

江一寧:“在家待著都發黴了,得出來走走,開張了兩日,有生意嗎?”

江耀搖搖頭:“沒有,天氣太冷了,距離春耕還早,應該等天氣放晴了才會有人來買種子。”

他話音一落,一個外族打扮的大漢走進來:“聽說你這個店鋪可以買到西瓜種子?”

“可以,你要買多少?”說著話,江耀往櫃臺走。

大漢比出兩根手指:“給我來兩斤。”

江耀手抖了抖,明確地說道:“兩斤兩千兩,你確定嗎?”

大漢揮了揮手:“稱吧。”

江耀把箱子抱出來,用鑰匙打開,從裏稱出兩斤西瓜種子,先用草紙包一下,然後放入一個布袋,又放上一張種植說明:“兩千兩。”

大漢從懷裏掏出兩張一千兩的銀票放到櫃臺上:“兩千兩。”

付了錢,大漢就準備拿過布袋離開。

就在這時,江一寧迅速地把布袋搶到手裏,然後把大漢一腳踹了出去:“抓住他,他用假錢!”

路過的行人一聽江一寧的話,連忙上前把大漢飛押住了。

大漢掙紮不已:“放開我,放開我!”

“去把捕快叫過來。”江一寧說了之後,把兩張一千兩的銀票拿到手裏,走到大漢的面前,“你敢說這是真的?”

大漢:“就是真的,你眼瞎認不出來嗎?”

江一寧把第二張拿到上面來:“大家認認,這是真的嗎?顏色都不對,不僅不對,還差別明顯!”

“真是假錢!”

“少君眼光毒辣,放在下面都能一眼看出來。”

“少君英明,我們帶他去見官吧!”

這個時候,淩黎帶著捕快來了,迅速給大漢套上手鏈腳鏈:“此人正是隔壁縣城假錢案的人販,沒想到跑我們縣城了,剛才縣衙接到通告,要是大家發現了使用假錢的人,立馬報官。”

淩黎向江一寧走來:“少君,我們先走了。”

江一寧挺高興,一腳抓了一個犯人:“回吧。”

淩黎揮手,帶著犯人走了。

然而,他們還沒有走遠,江一寧就感覺肚子有些疼,他伸手摸了摸:“不會吧,踢一腳都不行?”

祝然看到江一寧痛苦,嚇得不行:“少君,你怎麽了?”

江一寧坐到椅子上:“我肚子有些疼。”

一聽這話,江耀也嚇得半死:“祝然,你照顧少君,我去請大夫過來過來。”

“快去快去。”祝然急得臉都白了,“少君,大夫馬上就來了。”

江一寧也很害怕,肚子的疼沒有減輕,反而有些加重,他腦門兒上冷汗都出來了:“兒子,你可要挺住。”

江耀幾乎是把大夫拖過來的:“大夫快點兒,少君肚子疼得厲害。”

大夫特別緊張,來到店鋪後,趕緊給江一寧把脈。

在他把脈的時候,江耀趕緊又跑去通知祝澤清,祝澤清直接騎馬趕了過來:“一寧。”

大夫在給江一寧行針:“大人,少君用力過猛,所以肚子有些疼,不過別擔心,孩子沒事。”

江一寧額頭上都是汗,自責地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祝澤清取出手帕溫柔地給江一寧擦汗,非常心疼:“肚子還疼不疼?”

江一寧搖了搖頭:“不疼了,就是有些害怕。”

祝澤清摸了摸江一寧的頭,語氣輕柔:“大夫說了,沒事了,等行完針,我們就回家去。”

江一寧低下頭:“嗯。”

行了針,祝澤清讓祝然給診費,他抱著江一寧回了縣衙。

江子星和師冬青趕過來看他:“一寧,沒事吧?”

江一寧眼睛有些紅:“沒事,已經好了。”

師冬青給江一寧理了理汗水打濕的頭發:“剛才我們都嚇死了,以後要小心點兒,知道嗎?”

江一寧情緒低落:“我知道了。”

房門外,淩封錦和季玄默也圍在祝澤清面前詢問情況,得知沒事後才放心了。

江一寧小聲道:“你們先回去,我休息休息。”

江子星哄著江一寧:“午飯我給你做愛吃的菜,一會兒叫你啊。”

江一寧露出了一個淺笑:“嗯。”

大家都離開了,留下祝澤清照顧江一寧。

江一寧躺了下來,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了半個頭,他又害怕又自責又難過,要是孩子出了什麽事,他該怎麽面對澤青?

祝澤清走過來坐到床邊,把江一寧的被子拉下來了有點點:“一寧,跟我說說話,好不好?”

壞情緒不能憋著,不然會出問題的。

江一寧往裏側躺著,一動不動:“我不想說話,你也出去,我想靜一靜。”

祝澤清真的離開了房間。

江一寧以為祝澤清不會走,見祝澤清離開,他頭一下轉過來,心裏堵得慌,眼睛更酸了。

祝澤清去了廚房,給江一寧灌熱水袋,冬天的床蓋得嚴嚴實實也特別冷。

江子星忍不住問:“澤清哥,你不會怪一寧吧?”

祝澤清一邊往袋子裏灌熱水,一邊說道:“心疼都來不及,怪他做什麽。”

江子星笑笑:“聽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沒事,別擔心。”祝澤清灌了熱水袋,拿著回了房間,把熱水袋塞到江一寧的被窩裏,“暖和一些沒有?”

江一寧驚訝地看過來,雙眼通紅:“我以後你生我氣走了。”

祝澤清俯身親了親江一寧:“怎麽舍得生你的氣,我是怕你冷,去給你灌熱水袋了。”

江一寧擦了擦眼睛:“你真的不怪我嗎?”

祝澤清握住江一寧的手:“你對我才是最重要的,明白了嗎?”

江一寧開心了:“嗯。”

祝澤清給江一寧掖了掖被子:“睡一會兒吧,剛才肯定嚇壞了。”

江一寧眨了眨眼:“你留在這裏陪我,等我睡著了你再走,可以嗎?”

祝澤清:“可以,睡吧。”

等江一寧睡著,祝澤清讓祝然在房間裏看著,他去了天牢:“給我好好招待一下他。”

淩黎把人送來的時候,說了大漢讓江一寧受傷的事,這會兒獄卒一聽就明白怎麽回事:“是,大人。”

祝澤清坐到椅子上,冷冷地看著被毆打的大漢:“留一口氣交給隔壁捕快。”

獄卒:“是,大人。”

祝澤清離開了天牢,來到廳堂,把佟玄叫了過來:“從現在開始,你接手少君手裏的事,我不希望他操一點兒心,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佟玄擲地有聲應道:“是,大人,請大人放心,小人一定把所有事都辦得妥妥帖帖的。”

祝澤清滿意地點點頭:“以後有什麽事直接向我匯報,明白嗎?”

佟玄:“明白。”

祝澤清揮了揮手:“下去辦事吧。”

“是。”佟玄拜了拜,退下了。

這些安排,江一寧幾日後才知道:“澤清,那我什麽都不幹了?”

祝澤清點點江一寧的額頭:“你玩兒就可以了。”

江一寧有些不情願:“感覺像廢物!”

祝澤清:“忍一忍,忍到九月就好了,到時候你想幹什麽我都依你。”

江一寧嘆氣:“九月?這才一月,還有八個月,兒子啊兒子,你爹爹真要成廢物了。”

祝澤清說什麽都不讓江一寧去操心生意了:“不管你變成什麽樣,都是他爹爹。”

江一寧挺了挺脊背:“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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