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一起吃古董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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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一起吃古董羹
走遠之後，李大郎忍不住問，“爹，你特意去看大棚蔬菜，是準備自己也種嗎？”
李員外道，“我有這個想法，但是只是想法，大棚蔬菜剛開始出現，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就算要種，也得看看結果才做打算。”
李大郎扶了一下李員外，“我剛才聽爹和縣令夫郎那樣說，我還以為你要建。”
李員外看了眼李大郎，諄諄教導，“你做人不要那麽耿直，說話和做事完全是兩碼事，你以後跟在我身邊，多多學習做生意，爹老了，家業遲早要交給你，不求你興旺，但求收成。”
李大郎虛心開口，“爹，我盡量多學習。”
李員外後悔把兒子保護地太好了，現在什麽也不懂，“以後你隔段時間就來看看，要是可行，明年我們也種。”
李大郎想到剛才的事，有些不願，“可是每次參觀都需要一錢銀子，會不會太浪費了？”
李員外嘆了口氣，“你真是太耿直了，你在去看的時候，順便向那些人打聽一下如何種植，學習經驗，不是只是去看看，明白了嗎？”
李大郎倒不是真的傻子，一聽就明白了，“我，我知道了。”
李員外安慰道，“沒事，你別洩氣，我們慢慢來。”
李大郎點點頭，“是。”
父子倆說著話走遠了。
往後的一段日子，好些人來參觀大棚蔬菜，一些人是因為好奇，一些人則是因為想種，參觀收的錢都夠江一寧給大夥兒發工錢了。
……
孫夫子這幾日心都很忐忑，時不時地看一眼書院大門的方向，一旦有陌生人來，他就會特別關註。
韋宗禮來到夫舍，關心問，“夫子，你這幾天感覺有心事的樣子？”
孫夫子看了眼韋宗禮，“沒事，你做功課去。”
韋宗禮忽然一笑，“夫子，外面有人找你，我是特意過來通知你的，你趕緊去吧。”
孫夫子心裏一喜，立即往外跑去。
書院大門口，一個青年等在那裏，“請問是孫夫子嗎？”
“是我是我。”孫夫子急切地回答。
青年把一封信遞給孫夫子，“你看看，看了之後立馬回信，我拿回去覆命。”
“好的好的，請稍等。”孫夫子一路小跑著回了夫舍，看了信之後，迫不及待寫回信，寫好後拿去給青年，“麻煩你了。”
一並給的還有一兩銀子。
青年把銀子收了，這是祝澤清允許的，跑來跑去挺累的，合理範圍內允許收好處。
水至清則無魚，沒必要那麽嚴格。
畢竟收好處這事是無法徹底杜絕的，明著不收，暗地裏也收，這樣反而更腐敗，控制在合理範圍內才是最好的。
拿到回信，青年又騎上馬趕往下一個地方。
孫夫子心花怒放，“被錄取了，讓他有種即將飛黃騰達的感覺。”
韋宗禮跟出來，“恭喜夫子。”
孫夫子趕緊給韋宗禮揮手示意，“低調，不要被太多人知道，到時候不好說。”
韋宗禮笑著點點頭，“好。”
……
古董羹鋪子。
傍晚十分，散了衙之後，祝澤清邀請縣衙裏所有人去鋪子吃古董羹，感謝這段時間大家辛苦幹活。
大家歡唿著往鋪子走去。
縣衙雖小，五臟俱全，每天有兩三百人幹活兒，是個非常龐大的集體。
江一寧和江子星提前在古董羹準備。
古董羹鋪子明日開張，今日叫大家一起過來吃，也是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有問題及時解決，免得開張的時候出問題。
江一寧看到大家到了，過來找過，“來來來，大家隨便坐。”
祝澤清最先走進鋪子，回頭道，“隨便坐，有夥計安排，大家坐著吃就是。”
“多謝大人。”
相熟的、交好的湊成一桌坐到一起，一桌坐八人，人坐完之後，還有剩餘的桌子。
人坐好之後，夥計去廚房燒炭，燒好之後放到鐵質的爐子裏，拿去大堂。
炭是一種特殊木材燒制的無煙碳，容易點燃，稍微拿扇子一扇，炭就著了，這種炭甚至還有一絲香氣，是專門拿來取暖的，一塊木炭放在爐子裏可以燃半個多時辰，非常適合開古董羹鋪子。
之前祝澤清讓江一寧儲備大量的炭，他就是儲備的這種。
把炭放到桌子中間的孔洞之間，然後放到鴛鴦鍋鍋底，這是滾燙的鍋底，一放到爐竈上，就咕嚕咕嚕開始冒泡，香氣彌漫。
孔洞旁邊有一個小洞，可以往裏加炭，很方便。
放上鍋底之後，夥計們給大家端來蘸料，“蘸料自己根據口味調制，也可以吃原味，原味也很好吃，要是不夠，一會兒自己可以去墻邊的桌上再取。”
“靠墻的架子上還有許多小吃，一疊十文，吃多點拿多少。”
大家順著夥計說的方向看去，左右兩邊靠墻的木架上最高層放著許多小吃和甜品，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放的全是蔬菜。
正面的方向是個大櫃臺，櫃臺後面是各種各樣的酒水，既做裝飾，又可以賣。
隨後夥計拿來放菜的架子，把一盤盤葷菜放到菜架上，這些菜是需要付銀的，“想吃什麽菜自己煮，吃多少煮多少，不要浪費。”
西北這邊的人哪裏見過這樣的吃法，稀奇極了。
師爺把夥計叫過來，“我第一次吃古董羹，這蘸料你幫我調一下行嗎？”
夥計服務態度良好，經過培訓的，“可以，師爺喜歡吃什麽口味？”
師爺想了想，拿不動主意，“有什麽口味？”
夥計背下來了，“蒜泥油碟、涮肉碟、麻醬味碟、蒜香味碟，……，等十五種。”
師爺心裏感嘆了一句，“我要蒜泥油碟。”
“好的。”蒜泥油碟包括蒜末、香菜末、蔥末、香油、鹽，很簡單，夥計一會兒就弄好了，“請。”
“謝了。”師爺聞了聞，“好香。”
“小哥，給我弄一個麻醬味碟。”
“我要蒜香味碟。”
夥計一邊給大夥兒打碟，一邊說道，“一個一個來，不然我記不住。”
一個夥計照顧四桌，已經分配好了職責，現在就開始執行。
夥計都是長得好看的十五到二十的雙兒，穿著統一的灰色店小二服，統一的打扮，腰間戴著圍裙，就他們而言，也是店鋪的一大特色。
鍋底的香氣很快在店鋪裏彌漫開，饞得大家肚子直叫喚。
祝澤清，江一寧，淩封錦，江子星，師冬青，祝映豐，六人坐一桌。
祝映豐充當了店小二的角色，“丸子我多煮一點兒，煮不壞，另外的羊肉和馬肉下一些，對了，還有野狼肉，我在集市買的，嘗嘗。”
江一寧把祝映豐端過來的野狼肉接到手裏，“你什麽時候買了狼肉回來？”
祝映豐道，“下午的時候，一個獵戶背來的，我看他可憐就給買了，但是我沒全要，買回來後，讓苑瀟他們拿去打理，我要了一塊後腿肉，大概有五六斤的樣子。”
祝澤清把盤子拿過來，用筷子把肉夾入鍋裏，“這個多煮一點兒再吃。”
野生動物含有很多不明細菌，但這個時代大家經常吃野味，也沒什麽事，不用那麽草木皆兵。
淩黎有些饞，“大人，我們能喝點兒酒不？”
祝澤清道，“可以，去給大夥兒拿，今天可以多喝點兒，明日沐休，好好休息。”
眾人抱拳，“多謝大人。”
江子星問大家，“你們喝點兒什麽，我去拿？”
師冬青調蘸碟，聞言道，“我喝可樂。”
江一寧也在調蘸碟，“我喝橙汁。”
“封錦，我給你喝點兒不一樣的。”祝澤清把他帶過來的箱子打開，從裏拿出一個酒壇，他把酒壇打開，給大家倒上。
“這是？”淩封錦新奇地看著。
祝澤清道，“這叫啤酒，小麥釀造的，一個賣貨郎賣給我的，挺好喝，你嘗嘗。”
淩封錦把酒杯端到手裏，看了看，酒液呈現棕黃色，有一股陌生的香氣，感覺有些怪，他小小地抿了一口。
“這味道……”
祝澤清問，“如何？”
淩封錦遲疑地開口，“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怪怪的，酒不像酒，飲料不像飲料……”
祝澤清道，“多喝幾次，習慣了就好，但是再好喝的東西，也有一些人喝不慣。”
“我嘗嘗。”祝映豐走過來端起來就喝，“這味道確實怪怪的。”他又喝了幾口，“嗯，感覺有些好喝了。”
江子星去拿了喝的過來，“啤酒？”
江一寧跟祝澤清之前吃燒烤的時候喝過啤酒，他喝得習慣，“子星，如何？”
江子星喝了幾口之後說道，“一開始不太習慣，但多喝兩口又感覺還可以。”
江一寧道，“慢慢喝，喜歡就多喝一些，不喜歡就喝其他。”
“嗯。”江子星點點頭。
師冬青把可樂兌在啤酒裏，“這樣喝好喝，你們快試試。”
祝澤清看了眼師冬青，這麽快就解鎖新喝法，不愧是師哥，“這樣喝，小心喝醉。”
師冬青玩笑道，“我要是喝醉了，一寧，子星，你們可得把我扶回去。”
江一寧笑道，“那是肯定的，要是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師兄回來肯定找我們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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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遠之後，李大郎忍不住問，“爹，你特意去看大棚蔬菜，是準備自己也種嗎？”
李員外道，“我有這個想法，但是只是想法，大棚蔬菜剛開始出現，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就算要種，也得看看結果才做打算。”
李大郎扶了一下李員外，“我剛才聽爹和縣令夫郎那樣說，我還以為你要建。”
李員外看了眼李大郎，諄諄教導，“你做人不要那麽耿直，說話和做事完全是兩碼事，你以後跟在我身邊，多多學習做生意，爹老了，家業遲早要交給你，不求你興旺，但求收成。”
李大郎虛心開口，“爹，我盡量多學習。”
李員外後悔把兒子保護地太好了，現在什麽也不懂，“以後你隔段時間就來看看，要是可行，明年我們也種。”
李大郎想到剛才的事，有些不願，“可是每次參觀都需要一錢銀子，會不會太浪費了？”
李員外嘆了口氣，“你真是太耿直了，你在去看的時候，順便向那些人打聽一下如何種植，學習經驗，不是只是去看看，明白了嗎？”
李大郎倒不是真的傻子，一聽就明白了，“我，我知道了。”
李員外安慰道，“沒事，你別洩氣，我們慢慢來。”
李大郎點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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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一段日子，好些人來參觀大棚蔬菜，一些人是因為好奇，一些人則是因為想種，參觀收的錢都夠江一寧給大夥兒發工錢了。
……
孫夫子這幾日心都很忐忑，時不時地看一眼書院大門的方向，一旦有陌生人來，他就會特別關註。
韋宗禮來到夫舍，關心問，“夫子，你這幾天感覺有心事的樣子？”
孫夫子看了眼韋宗禮，“沒事，你做功課去。”
韋宗禮忽然一笑，“夫子，外面有人找你，我是特意過來通知你的，你趕緊去吧。”
孫夫子心裏一喜，立即往外跑去。
書院大門口，一個青年等在那裏，“請問是孫夫子嗎？”
“是我是我。”孫夫子急切地回答。
青年把一封信遞給孫夫子，“你看看，看了之後立馬回信，我拿回去覆命。”
“好的好的，請稍等。”孫夫子一路小跑著回了夫舍，看了信之後，迫不及待寫回信，寫好後拿去給青年，“麻煩你了。”
一並給的還有一兩銀子。
青年把銀子收了，這是祝澤清允許的，跑來跑去挺累的，合理範圍內允許收好處。
水至清則無魚，沒必要那麽嚴格。
畢竟收好處這事是無法徹底杜絕的，明著不收，暗地裏也收，這樣反而更腐敗，控制在合理範圍內才是最好的。
拿到回信，青年又騎上馬趕往下一個地方。
孫夫子心花怒放，“被錄取了，讓他有種即將飛黃騰達的感覺。”
韋宗禮跟出來，“恭喜夫子。”
孫夫子趕緊給韋宗禮揮手示意，“低調，不要被太多人知道，到時候不好說。”
韋宗禮笑著點點頭，“好。”
……
古董羹鋪子。
傍晚十分，散了衙之後，祝澤清邀請縣衙裏所有人去鋪子吃古董羹，感謝這段時間大家辛苦幹活。
大家歡唿著往鋪子走去。
縣衙雖小，五臟俱全，每天有兩三百人幹活兒，是個非常龐大的集體。
江一寧和江子星提前在古董羹準備。
古董羹鋪子明日開張，今日叫大家一起過來吃，也是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有問題及時解決，免得開張的時候出問題。
江一寧看到大家到了，過來找過，“來來來，大家隨便坐。”
祝澤清最先走進鋪子，回頭道，“隨便坐，有夥計安排，大家坐著吃就是。”
“多謝大人。”
相熟的、交好的湊成一桌坐到一起，一桌坐八人，人坐完之後，還有剩餘的桌子。
人坐好之後，夥計去廚房燒炭，燒好之後放到鐵質的爐子裏，拿去大堂。
炭是一種特殊木材燒制的無煙碳，容易點燃，稍微拿扇子一扇，炭就著了，這種炭甚至還有一絲香氣，是專門拿來取暖的，一塊木炭放在爐子裏可以燃半個多時辰，非常適合開古董羹鋪子。
之前祝澤清讓江一寧儲備大量的炭，他就是儲備的這種。
把炭放到桌子中間的孔洞之間，然後放到鴛鴦鍋鍋底，這是滾燙的鍋底，一放到爐竈上，就咕嚕咕嚕開始冒泡，香氣彌漫。
孔洞旁邊有一個小洞，可以往裏加炭，很方便。
放上鍋底之後，夥計們給大家端來蘸料，“蘸料自己根據口味調制，也可以吃原味，原味也很好吃，要是不夠，一會兒自己可以去墻邊的桌上再取。”
“靠墻的架子上還有許多小吃，一疊十文，吃多點拿多少。”
大家順著夥計說的方向看去，左右兩邊靠墻的木架上最高層放著許多小吃和甜品，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放的全是蔬菜。
正面的方向是個大櫃臺，櫃臺後面是各種各樣的酒水，既做裝飾，又可以賣。
隨後夥計拿來放菜的架子，把一盤盤葷菜放到菜架上，這些菜是需要付銀的，“想吃什麽菜自己煮，吃多少煮多少，不要浪費。”
西北這邊的人哪裏見過這樣的吃法，稀奇極了。
師爺把夥計叫過來，“我第一次吃古董羹，這蘸料你幫我調一下行嗎？”
夥計服務態度良好，經過培訓的，“可以，師爺喜歡吃什麽口味？”
師爺想了想，拿不動主意，“有什麽口味？”
夥計背下來了，“蒜泥油碟、涮肉碟、麻醬味碟、蒜香味碟，……，等十五種。”
師爺心裏感嘆了一句，“我要蒜泥油碟。”
“好的。”蒜泥油碟包括蒜末、香菜末、蔥末、香油、鹽，很簡單，夥計一會兒就弄好了，“請。”
“謝了。”師爺聞了聞，“好香。”
“小哥，給我弄一個麻醬味碟。”
“我要蒜香味碟。”
夥計一邊給大夥兒打碟，一邊說道，“一個一個來，不然我記不住。”
一個夥計照顧四桌，已經分配好了職責，現在就開始執行。
夥計都是長得好看的十五到二十的雙兒，穿著統一的灰色店小二服，統一的打扮，腰間戴著圍裙，就他們而言，也是店鋪的一大特色。
鍋底的香氣很快在店鋪裏彌漫開，饞得大家肚子直叫喚。
祝澤清，江一寧，淩封錦，江子星，師冬青，祝映豐，六人坐一桌。
祝映豐充當了店小二的角色，“丸子我多煮一點兒，煮不壞，另外的羊肉和馬肉下一些，對了，還有野狼肉，我在集市買的，嘗嘗。”
江一寧把祝映豐端過來的野狼肉接到手裏，“你什麽時候買了狼肉回來？”
祝映豐道，“下午的時候，一個獵戶背來的，我看他可憐就給買了，但是我沒全要，買回來後，讓苑瀟他們拿去打理，我要了一塊後腿肉，大概有五六斤的樣子。”
祝澤清把盤子拿過來，用筷子把肉夾入鍋裏，“這個多煮一點兒再吃。”
野生動物含有很多不明細菌，但這個時代大家經常吃野味，也沒什麽事，不用那麽草木皆兵。
淩黎有些饞，“大人，我們能喝點兒酒不？”
祝澤清道，“可以，去給大夥兒拿，今天可以多喝點兒，明日沐休，好好休息。”
眾人抱拳，“多謝大人。”
江子星問大家，“你們喝點兒什麽，我去拿？”
師冬青調蘸碟，聞言道，“我喝可樂。”
江一寧也在調蘸碟，“我喝橙汁。”
“封錦，我給你喝點兒不一樣的。”祝澤清把他帶過來的箱子打開，從裏拿出一個酒壇，他把酒壇打開，給大家倒上。
“這是？”淩封錦新奇地看著。
祝澤清道，“這叫啤酒，小麥釀造的，一個賣貨郎賣給我的，挺好喝，你嘗嘗。”
淩封錦把酒杯端到手裏，看了看，酒液呈現棕黃色，有一股陌生的香氣，感覺有些怪，他小小地抿了一口。
“這味道……”
祝澤清問，“如何？”
淩封錦遲疑地開口，“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怪怪的，酒不像酒，飲料不像飲料……”
祝澤清道，“多喝幾次，習慣了就好，但是再好喝的東西，也有一些人喝不慣。”
“我嘗嘗。”祝映豐走過來端起來就喝，“這味道確實怪怪的。”他又喝了幾口，“嗯，感覺有些好喝了。”
江子星去拿了喝的過來，“啤酒？”
江一寧跟祝澤清之前吃燒烤的時候喝過啤酒，他喝得習慣，“子星，如何？”
江子星喝了幾口之後說道，“一開始不太習慣，但多喝兩口又感覺還可以。”
江一寧道，“慢慢喝，喜歡就多喝一些，不喜歡就喝其他。”
“嗯。”江子星點點頭。
師冬青把可樂兌在啤酒裏，“這樣喝好喝，你們快試試。”
祝澤清看了眼師冬青，這麽快就解鎖新喝法，不愧是師哥，“這樣喝，小心喝醉。”
師冬青玩笑道，“我要是喝醉了，一寧，子星，你們可得把我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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