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夫子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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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夫子考試
衙役們微微蹲著馬步，下盤穩重，考生們一下竟然推不動他們，最後反被甩在了地上。
祝澤清、淩黎、還有八個錦衣衛，兩人看一組，現在給他們打分。
他們打分後，師爺宣布第二組開始考試。
兩百人，十組，一個時辰就考完了。
祝澤清將考試成績魂總匯總了一下，勾出通過的人，過了一炷香時間，讓師爺去宣布考試結果。
通過的一百人留下，刷下的一百人讓他們離開了縣衙。
祝澤清將一百人叫到面前訓話，“首先恭喜你們通過了此次招募官兵考試，待遇跟我在告示上說的一樣，這裏就不重覆了。”
“接下來需要你們做的就是上課，你們現在什麽都不懂，需要系統地培訓一下再去履行做官兵的職責。”
“上午辰時四刻之前到縣衙點卯，下午酉時四刻散衙，你們現在不需要輪值，散衙後就可以回家去了。”
“記住，不能遲到，不能提前離開，規章制度要遵守，若是違反，輕則扣俸祿，重則離開縣衙。”
“但相應的，若是立功或者為縣衙做了什麽好事，則會進行獎勵和表揚。”
“本縣賞罰分明，但也要求你們做好分內之事。”
“我剛才說的話你們都明白了嗎？”
大家異口同聲，“明白了。”
祝澤清給等在一旁的兵房書吏招手，“接下來讓兵房書吏跟你們講解一下你們的職責，包括什麽事不能做，什麽事是觸犯律法的……”
兵房書吏把大家帶去了之前祝澤清跟一眾村長開會的那間大屋子，然後開始了為期三日的常識課。
……
烏孜族。
烏孜族報名的有一百零七個人，最後留下了十二人，名額是十個，但人家表現太優秀，沒道理不錄取。
族人看到去參考考試的族人回來，連忙跑了大門口迎接。
族長帶著幾分急切問，“烏元，你考過了嗎？”
烏元興奮地點頭，“考過了，我們都考過了，以後我就是官兵了，我拿俸祿了，爹，我厲害吧？”
族長一陣自豪，“不錯，給爹爭光，給我們族人爭光了。”
烏元大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以後族裏有什麽事都讓我去處理，保證給大家辦得妥妥帖帖的。”
族長一巴掌拍在烏元的後腦勺上，“做了官兵就要守好職責，你能辦什麽事？我可告訴你，不能幹觸犯律法的事，不能背叛大人，否則我第一個不饒你。”
烏元揉了揉後腦勺，“爹，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的意思是我有能力，可以替大家辦事了。”
族長嚴厲道，“那就好，一步錯步步錯，絕對不能行差就錯一步，否則後悔莫及。”
烏元趕緊說道，“爹，我知道。”
“好。”族長揚聲道，“為了慶賀他們幾個考上官兵，今天我們牧場舉辦篝火晚會。”
“哈哈哈，篝火晚會，好久都沒有舉辦篝火晚會了……”
……
招募官兵的事算是了了，但事情卻並沒有輕松起來，兩日後又是夫子考試。
招募夫子這件事成為了陽翟縣一個大大的噱頭，為縣城帶來了不少商隊，白日大街上的行人就沒有斷過，有時候還會有駱駝經過，可見遙遠的異國也有人來這邊參觀。
招募夫子對陽翟縣是大好事，但是對別的縣城卻是人才損失，暗地裏，祝澤清背負了諸多罵名，但並沒有傳到他耳朵裏，他也就裝作不知道了。
不管如何，夫子招募考試如期而至。
原本經常空置的客棧一間間住滿，還有好些不夠住。
祝澤清為了給大家創收，讓那些家裏有空房間的百姓趕緊把屋子收拾出來，給客人們住。
不用成本就能賺到錢，百姓紛紛響應，好些人家都賺到了錢。
韋宗禮跟他的夫子一起返回了陽翟縣，他的夫子叫孫夫子，走的時候非常小心翼翼，就怕被人知道。
但人往高處走，就算被人知道，也要去試一試。
韋宗禮跟孫夫子連續找了幾家客棧都客滿了，道，“夫子，客棧都住滿了，你去我家住吧？”
孫夫子有些猶豫，“會不會不大好？”
韋宗禮道，“你是我的夫子，教了我那麽多年，住幾晚有什麽關系？”
總不能流落街頭，孫夫子糾結了一番，最後還是妥協了，“那就叨擾了。”
韋宗禮帶著孫夫子往家的方向走，“對了夫子，我爺爺也要去官學上課，你可以跟他討論一下，看看考試考什麽，打聽一下。”
孫夫子道，“那一會兒我去見見你爺爺。”
韋宗禮點點頭，“夫子這邊請。”
……
縣衙。
江一寧來到廳堂，道，“澤清，給夫子們考試的試卷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去安排加印？”
祝澤清停下手裏的事，擡起頭看著江一寧，“不用，這次的試卷反而多了一些。”
江一寧心疼道，“等把夫子們的事解決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最近你太累了。”
祝澤清捏了捏眉心，“到時候我好好睡一覺。”
江一寧想了想，“我給你做點兒安神補氣的藥膳。”
祝澤清摸了摸江一寧的臉，“讓你擔心了，其實就是累點兒，其他沒什麽事。”
江一寧道，“好了，我不耽誤你時間了，你快做事，我走了。”
祝澤清笑笑，目送江一寧離去。
晚上的時候，江一寧給祝澤清端來一碗甲魚湯，“你嘗嘗。”
祝澤清一口把湯給喝完了，喝了之後，意外地覺得好喝，“湯很鮮美，還有沒有？”
江一寧點點頭，“有，我去給你盛。”
祝澤清一連喝了兩碗，“一寧，這是你熬的？”
江一寧笑瞇瞇地點頭，“是啊，跟菜譜學的，第一次做甲魚湯。”
祝澤清喝完後問，“封錦有沒有喝？”
江一寧道，“有，你不用擔心封錦哥，子星把他照顧得很好，感覺比我還好。”
祝澤清收拾東西，準備好好陪陪江一寧，“對了，古董羹鋪子如何了？”
江一寧揮了揮手，坐到凳子上，“其他都搞定了，就差食材供應了，這邊的物產太貧瘠了。”
祝澤清道，“我讓劉殿傑幫你吧？”
“對啊，我怎麽把這個人給忘記了。”江一寧眼睛一亮，“我明日就去找他。”
祝澤清道，“我跟你一起去，他現在不在陽翟縣，你去的話，他的屬下不會聽你的。”
江一寧道，“那要耽誤你時間了。”
祝澤清拍拍江一寧的後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沒有耽誤一說。”
江一寧給了祝澤清一個溫暖的笑容，“有你在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祝澤清豪言道，“夫君的存在就是替夫郎解決問題的。”
江一寧轉過身，雙手握住祝澤清的手，“謝謝。”
“走，去洗澡休息了。”祝澤清起身，把江一寧抱起來，進入空間商城，去浴室了。
……
大街上，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孫夫子，你也來了？”
孫夫子一驚，回頭一看，“你怎麽也來了？”
叫他的是跟他同一個書院的許夫子，兩人看到對方，意外又忍不住感到尷尬。
許夫子捋了捋胡須，幹笑了下，“這不是來考試嗎？”
孫夫子低咳一聲，緩和了一下尷尬道，“那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我也是來考試的，沒想到會碰到熟人。”
許夫子提議，“既然碰見了就一起去吧。”
孫夫子點點頭，“走吧。”
兩人走得頗為小心翼翼，生怕又遇見熟人，太尷尬了。
現在還不算尷尬，尷尬的還在後頭。
兩人鬼鬼祟祟地往縣衙走，來到縣衙的時候，又碰見了一個熟人，那熟人居然是他們書院的院長。
這個院長不是開書院的人，而且請來管理書院的，沒想到也來了。
孫夫子和許夫子小聲打招唿，“院、院長……”
院長身體一僵，回頭看去，滿臉詫異，“你、你們居然都來了？”
兩人眼神回避著，平生沒遇見過如此尷尬的事，“那個、我們也想多拿點兒俸祿，沒其他意思。”
院長瞥了眼兩人，“好了好了，別耽誤時間了，一會兒晚了。”
三人顧不上尷尬了，趕緊往裏走。
師爺依然在這裏主持大局，“請前來參加考試的夫子來這邊登記，登記之後等在旁邊，一會兒帶你們去官學那邊考試。”
這樣主要是為了讓夫子們看看新官學，吸引大家過來上課。
孫夫子三人趕緊過去排隊登記，來都來了，怎麽也要考了試再說。
登記之後，三人站到一旁等候，大家都縮手縮腳的，好像不太敢見人的樣子，讓人覺得好笑。
祝澤清來到這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歡迎各位夫子來參加夫子招募考試，一切待遇都跟我通告的一樣，請大家放心。”
“大家沒什麽問題的話，就隨我去官學那邊考試吧。”
祝澤清說完之後，就走前面帶路了。
夫子們微微低著頭，跟在祝澤清的身後，往官學而去了。
官學還沒有完全建好，但是教舍這些已經布置好了，大部分地方的地磚也都鋪好了，過年的時候能徹底完工。
夫子們看著官學的一幕幕，好好的環境，地磚鋪得平坦寬闊，那邊還種了樹種了花草，要是在這樣的環境裏上課，心情都怕要好許多。
這麽好的環境，又這樣高的待遇，一定要爭取留下來。
夫子們不約而同這樣想。
教舍裏，四十個座位，桌椅已經安放好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夫子坐的位置，全是實木桌椅，看著就感覺不錯。
墻上掛著山水畫，正面掛著黑板，簡約大方，看著感覺極好。
夫子們看著教舍裏的景象，對這裏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孫夫子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大人，正面那塊黑色的大木板是做什麽的？”
祝澤清道，“那是給你們上課用的，講一個知識，不好說的時候，就可以寫出來，到時候會配置粉筆，夫子們就用粉筆書寫，粉筆字可以用刷子擦掉，無限重覆利用。”
大家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眼神裏的好奇變為了稀奇。
祝澤清道，“大家請坐，還有一刻鐘我們就開始考試，大家的試卷都是一樣的，請認真作答。”
夫子們一個個坐到座位上，這麽多年都是他們給學生們考試，這次倒是輪到自己了，心情有點點覆雜。
有一百多夫子報名，坐了四間教舍，祝澤清、淩封錦、馮禦、曾奔，一人監考一個考場。
各房書吏輔考，時間到了之後，把試卷分發給大家。
一人兩張試卷，一張試卷上二十道題，一張考文學素養和思想品德，一張考算學，腦子的靈活度。
太迂腐的、太陳舊的，思想品德不好的，一律不要。
試題都是祝澤清出的，把試題做完，有九成的概率能判斷一個人適不適合給學生上課，是否能教出好學生。
別的地方他不管，在陽翟縣的官學，必須要上等夫子。
院子裏，師爺敲了一下銅鑼，朗聲道，“考試開始，中午有人送飯，請各夫子安心考試。”
教舍裏，監考的四人把沙漏倒過來，一個沙漏漏完正好一個時辰。
周圍安靜了下來，夫子們看著試題，紛紛陷入了思考。
祝澤清出的題目都是比較靈活的，答案不限於一種，只要答得合情合理都行，但這對有些古板的夫子來說，就太難了，一直無法下筆。
祝澤清觀察著一眾夫子，見大家遲遲不下筆，他暗暗道，官學需要二十幾個夫子，別這麽多人都選不出來吧？
馮禦、曾奔各拿著一張試卷看，看著看著，不由笑了笑，這題目出得角度刁鉆卻又不難，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
兩人不由想，幸好自己不參加，不然答不好這些題目，不就鬧笑話了？
師爺等人沒什麽事，也拿了一張試卷看，看了一會兒又默默放下了，用這些題目選出來的夫子絕對是了不起的人。
縣尊大人，威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好像沒過多久，中午到了。
畢竟是夫子，千裏迢迢來考試，祝澤清特意為他們準備了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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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澤清、淩黎、還有八個錦衣衛，兩人看一組，現在給他們打分。
他們打分後，師爺宣布第二組開始考試。
兩百人，十組，一個時辰就考完了。
祝澤清將考試成績魂總匯總了一下，勾出通過的人，過了一炷香時間，讓師爺去宣布考試結果。
通過的一百人留下，刷下的一百人讓他們離開了縣衙。
祝澤清將一百人叫到面前訓話，“首先恭喜你們通過了此次招募官兵考試，待遇跟我在告示上說的一樣，這裏就不重覆了。”
“接下來需要你們做的就是上課，你們現在什麽都不懂，需要系統地培訓一下再去履行做官兵的職責。”
“上午辰時四刻之前到縣衙點卯，下午酉時四刻散衙，你們現在不需要輪值，散衙後就可以回家去了。”
“記住，不能遲到，不能提前離開，規章制度要遵守，若是違反，輕則扣俸祿，重則離開縣衙。”
“但相應的，若是立功或者為縣衙做了什麽好事，則會進行獎勵和表揚。”
“本縣賞罰分明，但也要求你們做好分內之事。”
“我剛才說的話你們都明白了嗎？”
大家異口同聲，“明白了。”
祝澤清給等在一旁的兵房書吏招手，“接下來讓兵房書吏跟你們講解一下你們的職責，包括什麽事不能做，什麽事是觸犯律法的……”
兵房書吏把大家帶去了之前祝澤清跟一眾村長開會的那間大屋子，然後開始了為期三日的常識課。
……
烏孜族。
烏孜族報名的有一百零七個人，最後留下了十二人，名額是十個，但人家表現太優秀，沒道理不錄取。
族人看到去參考考試的族人回來，連忙跑了大門口迎接。
族長帶著幾分急切問，“烏元，你考過了嗎？”
烏元興奮地點頭，“考過了，我們都考過了，以後我就是官兵了，我拿俸祿了，爹，我厲害吧？”
族長一陣自豪，“不錯，給爹爭光，給我們族人爭光了。”
烏元大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以後族裏有什麽事都讓我去處理，保證給大家辦得妥妥帖帖的。”
族長一巴掌拍在烏元的後腦勺上，“做了官兵就要守好職責，你能辦什麽事？我可告訴你，不能幹觸犯律法的事，不能背叛大人，否則我第一個不饒你。”
烏元揉了揉後腦勺，“爹，我是那樣的人嗎？我的意思是我有能力，可以替大家辦事了。”
族長嚴厲道，“那就好，一步錯步步錯，絕對不能行差就錯一步，否則後悔莫及。”
烏元趕緊說道，“爹，我知道。”
“好。”族長揚聲道，“為了慶賀他們幾個考上官兵，今天我們牧場舉辦篝火晚會。”
“哈哈哈，篝火晚會，好久都沒有舉辦篝火晚會了……”
……
招募官兵的事算是了了，但事情卻並沒有輕松起來，兩日後又是夫子考試。
招募夫子這件事成為了陽翟縣一個大大的噱頭，為縣城帶來了不少商隊，白日大街上的行人就沒有斷過，有時候還會有駱駝經過，可見遙遠的異國也有人來這邊參觀。
招募夫子對陽翟縣是大好事，但是對別的縣城卻是人才損失，暗地裏，祝澤清背負了諸多罵名，但並沒有傳到他耳朵裏，他也就裝作不知道了。
不管如何，夫子招募考試如期而至。
原本經常空置的客棧一間間住滿，還有好些不夠住。
祝澤清為了給大家創收，讓那些家裏有空房間的百姓趕緊把屋子收拾出來，給客人們住。
不用成本就能賺到錢，百姓紛紛響應，好些人家都賺到了錢。
韋宗禮跟他的夫子一起返回了陽翟縣，他的夫子叫孫夫子，走的時候非常小心翼翼，就怕被人知道。
但人往高處走，就算被人知道，也要去試一試。
韋宗禮跟孫夫子連續找了幾家客棧都客滿了，道，“夫子，客棧都住滿了，你去我家住吧？”
孫夫子有些猶豫，“會不會不大好？”
韋宗禮道，“你是我的夫子，教了我那麽多年，住幾晚有什麽關系？”
總不能流落街頭，孫夫子糾結了一番，最後還是妥協了，“那就叨擾了。”
韋宗禮帶著孫夫子往家的方向走，“對了夫子，我爺爺也要去官學上課，你可以跟他討論一下，看看考試考什麽，打聽一下。”
孫夫子道，“那一會兒我去見見你爺爺。”
韋宗禮點點頭，“夫子這邊請。”
……
縣衙。
江一寧來到廳堂，道，“澤清，給夫子們考試的試卷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去安排加印？”
祝澤清停下手裏的事，擡起頭看著江一寧，“不用，這次的試卷反而多了一些。”
江一寧心疼道，“等把夫子們的事解決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最近你太累了。”
祝澤清捏了捏眉心，“到時候我好好睡一覺。”
江一寧想了想，“我給你做點兒安神補氣的藥膳。”
祝澤清摸了摸江一寧的臉，“讓你擔心了，其實就是累點兒，其他沒什麽事。”
江一寧道，“好了，我不耽誤你時間了，你快做事，我走了。”
祝澤清笑笑，目送江一寧離去。
晚上的時候，江一寧給祝澤清端來一碗甲魚湯，“你嘗嘗。”
祝澤清一口把湯給喝完了，喝了之後，意外地覺得好喝，“湯很鮮美，還有沒有？”
江一寧點點頭，“有，我去給你盛。”
祝澤清一連喝了兩碗，“一寧，這是你熬的？”
江一寧笑瞇瞇地點頭，“是啊，跟菜譜學的，第一次做甲魚湯。”
祝澤清喝完後問，“封錦有沒有喝？”
江一寧道，“有，你不用擔心封錦哥，子星把他照顧得很好，感覺比我還好。”
祝澤清收拾東西，準備好好陪陪江一寧，“對了，古董羹鋪子如何了？”
江一寧揮了揮手，坐到凳子上，“其他都搞定了，就差食材供應了，這邊的物產太貧瘠了。”
祝澤清道，“我讓劉殿傑幫你吧？”
“對啊，我怎麽把這個人給忘記了。”江一寧眼睛一亮，“我明日就去找他。”
祝澤清道，“我跟你一起去，他現在不在陽翟縣，你去的話，他的屬下不會聽你的。”
江一寧道，“那要耽誤你時間了。”
祝澤清拍拍江一寧的後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沒有耽誤一說。”
江一寧給了祝澤清一個溫暖的笑容，“有你在就沒有搞不定的事。”
祝澤清豪言道，“夫君的存在就是替夫郎解決問題的。”
江一寧轉過身，雙手握住祝澤清的手，“謝謝。”
“走，去洗澡休息了。”祝澤清起身，把江一寧抱起來，進入空間商城，去浴室了。
……
大街上，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孫夫子，你也來了？”
孫夫子一驚，回頭一看，“你怎麽也來了？”
叫他的是跟他同一個書院的許夫子，兩人看到對方，意外又忍不住感到尷尬。
許夫子捋了捋胡須，幹笑了下，“這不是來考試嗎？”
孫夫子低咳一聲，緩和了一下尷尬道，“那我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我也是來考試的，沒想到會碰到熟人。”
許夫子提議，“既然碰見了就一起去吧。”
孫夫子點點頭，“走吧。”
兩人走得頗為小心翼翼，生怕又遇見熟人，太尷尬了。
現在還不算尷尬，尷尬的還在後頭。
兩人鬼鬼祟祟地往縣衙走，來到縣衙的時候，又碰見了一個熟人，那熟人居然是他們書院的院長。
這個院長不是開書院的人，而且請來管理書院的，沒想到也來了。
孫夫子和許夫子小聲打招唿，“院、院長……”
院長身體一僵，回頭看去，滿臉詫異，“你、你們居然都來了？”
兩人眼神回避著，平生沒遇見過如此尷尬的事，“那個、我們也想多拿點兒俸祿，沒其他意思。”
院長瞥了眼兩人，“好了好了，別耽誤時間了，一會兒晚了。”
三人顧不上尷尬了，趕緊往裏走。
師爺依然在這裏主持大局，“請前來參加考試的夫子來這邊登記，登記之後等在旁邊，一會兒帶你們去官學那邊考試。”
這樣主要是為了讓夫子們看看新官學，吸引大家過來上課。
孫夫子三人趕緊過去排隊登記，來都來了，怎麽也要考了試再說。
登記之後，三人站到一旁等候，大家都縮手縮腳的，好像不太敢見人的樣子，讓人覺得好笑。
祝澤清來到這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歡迎各位夫子來參加夫子招募考試，一切待遇都跟我通告的一樣，請大家放心。”
“大家沒什麽問題的話，就隨我去官學那邊考試吧。”
祝澤清說完之後，就走前面帶路了。
夫子們微微低著頭，跟在祝澤清的身後，往官學而去了。
官學還沒有完全建好，但是教舍這些已經布置好了，大部分地方的地磚也都鋪好了，過年的時候能徹底完工。
夫子們看著官學的一幕幕，好好的環境，地磚鋪得平坦寬闊，那邊還種了樹種了花草，要是在這樣的環境裏上課，心情都怕要好許多。
這麽好的環境，又這樣高的待遇，一定要爭取留下來。
夫子們不約而同這樣想。
教舍裏，四十個座位，桌椅已經安放好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夫子坐的位置，全是實木桌椅，看著就感覺不錯。
墻上掛著山水畫，正面掛著黑板，簡約大方，看著感覺極好。
夫子們看著教舍裏的景象，對這裏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孫夫子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大人，正面那塊黑色的大木板是做什麽的？”
祝澤清道，“那是給你們上課用的，講一個知識，不好說的時候，就可以寫出來，到時候會配置粉筆，夫子們就用粉筆書寫，粉筆字可以用刷子擦掉，無限重覆利用。”
大家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眼神裏的好奇變為了稀奇。
祝澤清道，“大家請坐，還有一刻鐘我們就開始考試，大家的試卷都是一樣的，請認真作答。”
夫子們一個個坐到座位上，這麽多年都是他們給學生們考試，這次倒是輪到自己了，心情有點點覆雜。
有一百多夫子報名，坐了四間教舍，祝澤清、淩封錦、馮禦、曾奔，一人監考一個考場。
各房書吏輔考，時間到了之後，把試卷分發給大家。
一人兩張試卷，一張試卷上二十道題，一張考文學素養和思想品德，一張考算學，腦子的靈活度。
太迂腐的、太陳舊的，思想品德不好的，一律不要。
試題都是祝澤清出的，把試題做完，有九成的概率能判斷一個人適不適合給學生上課，是否能教出好學生。
別的地方他不管，在陽翟縣的官學，必須要上等夫子。
院子裏，師爺敲了一下銅鑼，朗聲道，“考試開始，中午有人送飯，請各夫子安心考試。”
教舍裏，監考的四人把沙漏倒過來，一個沙漏漏完正好一個時辰。
周圍安靜了下來，夫子們看著試題，紛紛陷入了思考。
祝澤清出的題目都是比較靈活的，答案不限於一種，只要答得合情合理都行，但這對有些古板的夫子來說，就太難了，一直無法下筆。
祝澤清觀察著一眾夫子，見大家遲遲不下筆，他暗暗道，官學需要二十幾個夫子，別這麽多人都選不出來吧？
馮禦、曾奔各拿著一張試卷看，看著看著，不由笑了笑，這題目出得角度刁鉆卻又不難，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
兩人不由想，幸好自己不參加，不然答不好這些題目，不就鬧笑話了？
師爺等人沒什麽事，也拿了一張試卷看，看了一會兒又默默放下了，用這些題目選出來的夫子絕對是了不起的人。
縣尊大人，威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好像沒過多久，中午到了。
畢竟是夫子，千裏迢迢來考試，祝澤清特意為他們準備了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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