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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剿匪生出的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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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剿匪生出的禍患

綁匪頭子回頭,“讓他去尿吧,好歹是個讀書人,我們尊重一點兒。”

“多謝大哥。”韋宗禮表現出感激的樣子,然後往一個山頭後面走去了。

一個綁匪跟著他一起去尿尿了,於是韋宗禮慢悠悠裝作解腰帶的樣子,實際上眼睛觀察著四周,忽然,他又看到了黑影。

並且對方示意他蹲下去。

韋宗禮看了看旁邊的綁匪,慢慢蹲了下去。

下一秒,一道獨特的聲音響起,“砰”地一聲,盜匪倒地了。

“跑過來!”祝澤清對韋宗禮低喝一聲。

韋宗禮毫不猶豫往祝澤清那個方向沖。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引起綁匪們的註意了,慌亂之下,趕緊跑過來看情況,兩山之間的凹陷位置只容一個人通過,於是祝澤清一槍一個,不一會兒就幹掉了五六個。

後面的綁匪見情況不對,顧不得去追韋宗禮,趕緊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跑。

可惜,他們已經被包圓兒了,不管往哪個方向跑都跑不了,便衣衙役們圍過來,把綁匪們全給抓了。

祝澤清把韋宗禮手上的繩子解開,然後走過來,“把他們綁起來,帶回衙門。”

“是,大人。”

韋宗禮這才知道,救他的原來是陽翟縣的縣令大人,“學生見過縣尊。”

祝澤清回頭看了看韋宗禮,稱讚道,“臨危不亂,積極自救,很不錯。”

韋宗禮不過十四五歲,年紀輕輕,得到這樣的誇讚自然是高興不已,“還得是縣尊帶人來救我,不然我怕是很難逃掉。”

祝澤清道,“不管如何,要不是你想到遠離綁匪們,給了本縣機會,救你也得費一番功夫。”

韋宗禮靦腆一笑,“縣尊,還是得謝謝你帶人來救我。”

兩人說話的時候,便衣衙役們把綁匪都綁好了,“大人,可以回去了。”

祝澤清的槍並沒有打中綁匪的要害,都沒死,全部帶回了縣衙。

……

縣衙大門口。

江一寧從裏面走出來,“韋老,你還是進去坐著等吧?”

韋老擺擺手,焦急之色溢於言表,他擺擺手,“不坐不坐,不看到宗禮回來,我無法安心。”

江一寧肯定道,“澤清一定能把韋宗禮救回來的。”

韋老仍舊擺手,“我就在這裏等,沒事。”

江一寧不再多言。

忽然,黑夜裏,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傳來,所有人都朝那個方向看去。

“宗禮!”韋老欣喜地迎上去。

“爺爺,讓你擔心了,對不起。”韋宗禮趕緊上前扶住韋老,“爺爺,是縣尊救了我,咱們得好好感謝一下他。”

祝澤清道,“韋老,你帶著孫子和錢先回去,時間太晚了,有事明日再說。”

說著,他把箱子抱給韋老,“這箱子沒有打開過,不過韋老還是看看,萬一少了日後說不清。”

韋老把箱子接過來放到管家手裏,“不用看,我相信你們。”

祝澤清點點頭,“那先回去吧。”

韋老給祝澤清行了一個禮,然後才帶著家人回家了。

祝澤清轉頭看著一眾綁匪,“押入大牢,明日再審,那幾個人的傷找大夫治一治,別死在牢裏了。”

師爺應道,“是,大人。”

……

韋宗禮不但不害怕,反而還很興奮,“爺爺,縣尊有一件暗器,非常厲害,一下子就打傷了一半的人。”

韋老微頓了下,“你看到是什麽暗器了嗎?”

韋宗禮仔細回憶了下,“沒有,天太黑了,什麽都沒有看到,只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那些綁匪就倒了。”

“別管這些了。”韋老道,“明日你親自去給縣令大人送請帖,請他吃飯,知道嗎?”

“爺爺,我知道了。”韋宗禮腦海裏忍不住浮現出祝澤清救他時英勇的身姿,不愧是敢到陽翟縣做縣令的人,真的好厲害。

韋大拍了拍韋宗禮的肩膀,“明年我們縣也要開官學了,由馮禦坐鎮,你明年就在本縣讀書,別去其他縣了。”

“爹,我都聽你的。”韋宗禮又道,“爹,其實你不說,我也想在咱們自己縣城讀書,又近又有好夫子,幹什麽舍近求遠呢?”

韋大點點頭,“你知道就行,只是官學是開了,可是夫子還差很多人,等等看吧。”

韋老忽然道,“經過此事,我有點兒想去官學上課了。”

韋宗禮興奮問,“爺爺,你說真的?”

韋老是剛剛有這個想法的,還有些猶豫,“我在考慮,明日吃飯的時候跟祝大人提提,看他怎麽說。”

韋宗禮道,“爺爺曾經可是官拜侍郎大人,有學問又有耐心,縣尊肯定同意。”

韋老笑笑,“問問再說。”

……

回到房間,江一寧把藥箱拿了出來,“來,我給你上藥。”

祝澤清的手掌有一部分擦傷,冒著絲絲血絲,他沒說,是吃飯的時候,江一寧看到的。

“不礙事,已經不疼了。”祝澤清乖乖把手伸出來,“要不等我去洗了澡再上藥。”

“那你去洗,我給你拿衣服。”江一寧往衣櫃走去。

祝澤清跟上去,從後面抱住江一寧,“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江一寧轉過身抱住祝澤清,不安的心得到了撫慰,“平安回來就好。”

祝澤清親了親江一寧,“這個我保證。”

江一寧揚唇一笑,“好了,快去洗澡,洗澡水丫鬟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洗了我給你上藥。”

祝澤清手往下摸去,“要不要一起洗?”

江一寧一把抓住祝澤清的手,心裏想,但嘴上拒絕了,“你受傷了,不合適一起洗。”

祝澤清咬了咬江一寧的耳垂,滿是暗示地說道,“小傷而已,不妨礙我幹其他。”

江一寧一陣麻酥感傳遍全身,“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祝澤清吻上江一寧的唇,“我可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懷,還能坐懷不亂。”

江一寧推了推,沒推動,索性放任了,積極回應起來。

屏風後面,浴桶裏的水激烈地蕩漾著,滿地的水花,氤氳的水霧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彌漫,不斷地升騰著。

……

天氣晴朗,霞光萬丈。

韋宗禮大清早來到縣衙,“煩請通報一聲,在下韋宗禮,特來向縣尊送請帖。”

“稍等一下。”守衛的衙役跑進廳堂,稟告韋宗禮的事。

祝澤清聽了之後,道,“你去轉告韋宗禮,就說本縣今日要提審昨日的綁架犯,沒有空,另外縣衙救人乃是天經地義,不用特意感謝。”

“是,大人。”守衛衙役跑出去,將祝澤清的原話告訴了韋宗禮。

韋宗禮遺憾地離開了。

“爺爺,縣尊拒絕我了。”韋宗禮有些失落。

韋老讓韋宗禮坐,“祝大人跟其他的縣令大人不同,他沒有單獨跟哪個家族的人吃過飯,也沒有收過賄賂,一心為民,你沒看到陽翟縣的變化嗎?”

“我看到了。”韋宗禮聽著精神又回來了,“難怪我被綁架縣尊會親自來救我。”

韋老抿了一口茶,“還有幾日你奶奶生辰,到時候再請祝大人來家裏吃飯吧。”

韋宗禮道,“爺爺,到時候我親自去送請帖。”

韋老笑著點點頭,“好。”

……

現成大牢。

祝澤清把大夫從綁匪身體裏取出的子彈收了起來,然後才提審綁匪。

審案的地方就設在大牢裏,不是什麽大案,不用去大堂審。

祝澤清坐到案桌後,師爺坐一旁負責書寫狀紙和審案過程,衙役站兩側,獄卒帶犯人和觀審。

“帶綁匪頭子!”祝澤清一拍驚堂木,朗聲道。

兩個獄卒,一左一右把人帶了上來,綁匪頭子戴上了手鏈腳鏈,階下囚的模樣。

過來之後,他不跪,左右兩個衙役舉起水火棍敲到綁匪頭子的膝彎上,他立即跪了下去,並且是重重地跪下。

綁匪頭子囂張地說道,“你是想屈打成招嗎?”

祝澤清不緊不慢道,“你綁架人的事人證物證都在,不需要你招認就可以定你的罪。”

綁匪頭子惡聲惡氣道,“那你定啊,審我幹什麽?”

“審你是因為本官懷疑你有別的案子。”祝澤清面容嚴肅,聲音淩厲,“你昨日綁架之時,手裏拿著一把只有官兵才能使用的大刀,這把大刀,你是從哪裏拿到的?”

綁匪頭子有些心虛了,“那是我撿的,你管得著嗎?”

祝澤清逼問,“在哪裏撿的,本官挺稀罕,也想去撿兩把。”

綁匪頭子怒道,“我忘記了。”

“本官一會兒會幫你想起來的。”祝澤清拍了拍驚堂木,“把人帶下去,帶其他人上來。”

獄卒把人押下去,而後重新帶了一個綁匪過來,“大人,人帶來了。”

祝澤清問,“你們的刀從哪裏來的?”

劫匪慌忙開口,“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麽話去問大哥,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祝澤清平靜道,“你們大哥說是你們去買的,他什麽都不知道,對了,告訴你一件事,那是官兵才能用的大刀,現在刀在你們手裏,最低也得判個斬首,最高株連三族。”

“你若是坦白從寬,交代事實,本官可以赦免你的死罪,若是不說,本官也就只能按照律法行事了。”

劫匪聽到株連三族有些害怕了,他不是孤兒,他有家人,只是不爭氣才落草為寇了。

“大人,我只知道這刀是一位大人物送來的,至於是誰,我是小嘍啰,真的不知道。”

“大人,求你開恩,我知道的都說了。”

祝澤清思量,“你們是哪裏的劫匪?為何來我陽翟縣行綁匪之事?”

劫匪趕緊說道,“我們是北昌州武嘉縣的人,祝巍帶兵來剿匪,我們是僥幸逃脫的,大哥氣不過,就來這裏報覆你,順便弄點兒錢。”

祝澤清皺眉,“是誰告訴你們,我和祝巍的關系的?”

他和祝巍的關系就是在京城知道的人都不是很多,沒道理來了這邊,一個土匪都知道了。

劫匪道,“我不知道,是大哥說的,他是我們的頭目,我們跟著他只需要打劫和分錢就行了,知道太多對我們沒好處,沒敢多問。”

祝澤清想了想,“把他帶下去,帶另一個上來。”

獄卒照做,很快第三個劫匪被帶上來了。

這是一個膽小的劫匪,祝澤清尚未開始問話,他就開始交代了,“大人,草民是北昌州武嘉縣的人,我打了人,官府的人來抓我,我拘捕逃跑了,後面躲到山裏,做了劫匪。”

“大人,我做劫匪,但是從來沒有殺過人,大人,求你開恩。”

祝澤清問,“你們的刀從哪裏來的?”

劫匪一楞,“大人,這刀是大哥分配的,我不知道。”

祝澤清道,“你要是不知道的話,這私自購買官刀,還買了這麽多,株連三族的罪可就要你擔著了。”

劫匪驚嚇道,“大人,跟我沒關系,我就是一個濫竽充數的劫匪,我什麽都不知道。”

祝澤清無視劫匪的話,“師爺,讓他畫押,既然他這麽護著其他人,那這罪就讓他一人擔了吧。”

“大人,不關我的事。”劫匪不停求情,“對了,大人,我想起來了,這刀是一個臉頰這裏有一撮毛的人送來的,他送了三次來我們山寨,每人一把,大家都說這刀好。”

“臉頰有一撮毛?”祝澤清道,“再詳細描述一下對方的長相。”

劫匪仔細回憶,“他矮胖矮胖的,喜歡穿紫色的衣服,皮膚有些黑,對了,他還鑲了一顆金牙。”

這特征就很好找了,祝澤清又問,“其他還有什麽信息,繼續說。”

劫匪痛哭流涕,這會兒知道害怕了,“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了,求你放了我吧。”

“打家劫舍,綁架人家的孩子,這輩子你只能在大牢裏過來。”祝澤清冷冷說道,“帶下一個。”

一個一個輪流審下去,祝澤清得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北昌州武嘉縣的土匪窩老大,經過北昌州裏一個叫婁啟的人,向一個臉頰有一撮毛、想著一顆金牙的男人手裏買到了官刀。

這個金牙男不止賣刀給他們,還有其他土匪窩,生意做得挺大,基本土匪都買過。

據說這位金牙男認識大人物,刀就是從那個大人物手裏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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