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我不想圓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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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我不想圓潤
回古欽喝得醉醺醺的，祝澤清讓人把他扶到附近客棧休息，跟他一起的人也都安排到了客棧，並讓客棧準備早飯，這才離去。
回到縣衙後，所有人都疲憊了，沒說話，各自去休息了。
江一寧和祝澤清舒舒服服地去了空間洗澡，洗幹凈後再出來睡，然後一躺下就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祝澤清就趕去了烏孜族，“族長，崽子們有沒有什麽問題？”
族長笑著說道，“沒事，都沒事，累著的幾只也變得活蹦亂跳了。”
祝澤清放心了，“你們先養著，草不夠就發動大家去各處采，也可以把羊群趕過去吃，對了，那幾只牧羊犬是對方送的，你們好好養著，以後幫著放牧，這附近有野獸。”
族長第一次對一個年輕人如此恭敬，“大人，我們都知道。”
祝澤清點點頭，“那行，我就不說什麽了，等我把縣衙的事處理好了再來說牧場的事，這段時間麻煩族長多費心。”
族長心裏很感動，他們本來忐忑會過不好日子，沒想到比他們以前還好，“大人放心，你為我們如此操勞，不用說我們也該分擔。”
“一起努力，日子會越過越好的。”祝澤清翻身上馬，回了縣城，徑直來到客棧。
回古欽等人已經起床了，在吃早飯。
祝澤清走進客棧，“回兄。”
“祝兄弟，這麽早你就來了？”回古欽粗狂的臉上滿是笑意。
“我過來看看你，昨晚回兄睡得可好？”祝澤清關心問。
“不錯，床很軟，多謝你的安排。”回古欽一邊說，一邊給祝澤清拿碗盛粥，“來，坐著點兒。”
“正好餓了。”祝澤清優雅地撩起衣擺，坐到凳子上，跟回古欽一起吃早飯。
吃了一碗，祝澤清引出話題，“回兄，你手裏有茶葉的聲音嗎？”
回古欽一口咬了半個包子，“有啊，高檔的，中檔的，低擋的都有，你要跟我合作茶葉？”
祝澤清坦誠地說道，“我想讓縣城裏的村民種高山雲霧茶，要是回兄有茶葉生意，我們倒是可以合作。”
回古欽明白祝澤清的意思，“我沒有聽過這種茶，你有茶葉給我看看嗎？”
祝澤清道，“縣衙裏有，一會兒吃過飯我帶回兄去看。”
回古欽三兩下把早飯吃了，“走吧，現在就去看看。”
祝澤清笑了笑，沒想到這人高馬大的漢子還是一個行動派，“回兄請。”
回古欽讓手底下的人去看看縣城有沒有什麽好的生意，隨後他跟祝澤清去了縣衙。
祝澤清把高山雲霧茶給回古欽看，“這就是雲霧茶。”
“雲霧茶一般種在高山上，高山之上涼爽多霧，日光直射時間短，成茶具有條索粗壯、青翠多毫、湯色明亮、葉嫩勻齊、香凜持久、醇厚味甘的特點，絕對不輸一般的茶葉。”
回古欽拿了一片茶葉放嘴裏嚼，“香，醇香，清透，好茶葉！”
他看向祝澤清，“你要是能種出這樣的茶葉，要多少我收多少，一個字我都不跟你說講。”
祝澤清心裏穩了，“那明年我便安排村民開始種，到時候可要麻煩回兄多幫忙了。”
回古欽爽直地笑道，“這是一定的，有好東西都可以找我合作，咱們一起賺錢。”
祝澤清笑道，“回兄說的是，有錢一起賺。”
“回兄，咱們言歸正傳，小崽子們都平安無事，安全到達，辛苦你跑這一趟，咱們把錢算了吧？”
回古欽爽氣十足，“我已經算好了，給你抹個零，給九十萬兩就行了。”
正給應該給九十六萬五千兩，抹零也不是這樣抹的，直接少了六萬五千，太多了。
祝澤清過意不去，“回兄，我已經占很大便宜了，再這樣占便宜我以後還怎麽找你合作，九十萬你吃太大虧了，還是正給。”
回古欽瞪大了牛眼睛，“你是不是瞧不上我？”
祝澤清失笑，“回兄言重了，正是因為看重我們之間的關系，我才不應該占回兄的便宜，這樣吧，我給你九十六萬，五千你給我抹了。”
回古欽堅定地說道，“說了給九十萬就給九十萬，你別多說了。”
祝澤清頭一回被對方主動減價還那麽為難的，“回兄，這是縣衙裏的錢，不是我的，真沒必要少這麽多。”
回古欽心意已決，“不管是縣衙的還是你的，我都只收九十萬，祝兄弟，你要看得起我，就別多說了。”
祝澤清好說歹說，回古欽都不同意，最後他只好妥協了。
回古欽把錢數了，是九十萬，他這才高興了。
祝澤清道，“回兄，中午的時候我在縣衙設宴，到時候請你和你的手下一起吃飯。”
回古欽感興趣地問，“是準備給我準備你們家鄉菜嗎？”
祝澤清點頭，“是啊，回兄吃過大梁南方的菜嗎？”
回古欽砸了咂嘴，露出回憶的神色，“吃過一回，不過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樂意吃。”他笑笑，“我去轉轉縣城，中午的時候再過來。”
“行。”祝澤清把回古欽送出縣衙。
廚房內，江一寧和江子星教師冬青烤面包。
這邊種出來的麥子好像更香一些，之前他們烤過一次，感覺比之前的更香，這次請客吃飯，就準備烤一些來給客人吃。
師冬青學得很認真，一步一步，像極了好學生的樣子，“不是要開古董羹鋪嗎？到時候把面包放到鋪子裏賣。”
江一寧想了想，“我要忙造紙作坊的事，古董羹在冬日最好賣，等天再冷一些再說。”
江子星覺得自己還能勻出時間，“我來準備吧？”
江一寧道，“那讓映豐去找店鋪，先修葺起來，桌椅板凳鍋也準備起來，現在開始準備，不用那麽著急。”
江子星道，“我能安排好，你專心忙造紙作坊的事，明年春天官學就要開學，不能耽誤了。”
“嗯。”江一寧頓時有了壓力。
……
中午，回古欽帶著手下來到了縣衙，飯桌已經擺好了，祝澤清親自招唿他們坐。
祝澤清拿了兩瓶葡萄酒出來，一瓶他們自己喝，一片給回古欽的手下，“回兄，龐元國有葡萄酒嗎？”
“沒有，沒有。”回古欽瞪圓了眼睛，激動地把葡萄酒拿過來看，“祝兄弟，葡萄酒可是貢酒，你怎麽會有？”
祝澤清道，“我從一個小外手裏買的，回兄是難得的貴客，所以拿出來陪你喝一喝。”
回古欽大掌在祝澤清肩膀上拍了兩下，把祝澤清拍得晃了晃，“太夠意思了。”
祝澤清把葡萄酒打開，又拿來玻璃杯給大家倒上，“醒一會兒酒再喝，會更好喝。”
“我本來打算睡覺的，聞到酒香，還是決定出來吃飯。”季玄默從房間裏出來，打了一個哈欠，走過來坐到椅子上。
回古欽大笑，“這樣的好酒自然是不能錯過的。”
江一寧端著烤得金燦燦的面包出來，“吃面包了。”
回古欽走南闖北，能聽懂一些漢語，也能說一些，看到面包，被吸引住了註意力，“沒見過這東西啊。”
“嘗嘗。”江一寧把面包放到回古欽的面前。
“我不客氣了。”回古欽拿了一個面包吃，吃完之後，他挑起大拇指，“你們牛。”
江一寧坐到祝澤清的旁邊，“古欽哥，這面包能賣掉嗎？”
回古欽道，“當然能賣掉，這東西就跟草原上的餅一樣，只要好吃，沒有賣不掉的。”
“謝謝古欽哥，我知道了。”江一寧點點頭。
菜一個個上來，跟回古欽招待他們一樣，菜非常豐盛，回古欽吃得非常高興，表示下次還會再來吃。
吃過飯，回古欽就帶著手下們離開了。
到了半下午的時候，忽然開始變天了，大風一陣陣，不知道從何處起，把屋檐下的燈籠吹得東倒西歪，原本清朗的天空飛來一朵朵烏雲，將整個天空都染黑了，黑壓壓的，空氣都沈重了起來。
淅淅瀝瀝——
雨點落了下來，地上砸出一個個水花，越來越密集，打濕了地面，打濕了屋頂，打濕了小樹苗……
街上的行人本該躲雨的，但卻站在雨裏，被雨滴洗禮，似乎很享受這個感覺。
“終於下雨了，終於下雨了……”
“半年多了，終於下雨了，有救了……”
“哈哈哈，終於等到下雨了，還以為賊老天再也不下雨了……”
村裏人拿出各種各樣的碗、碟、盆出來放到雨裏接著，然後站在雨裏，擡起頭，任由雨滴砸在他們的臉上。
雨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了瓢潑大雨。
“轟隆——”天際明亮的閃電一閃，過了一會兒一道驚雷突然炸響，嚇了大家一跳。
縣衙裏，江一寧站在屋檐下，看著屋檐下落下的一根根水柱，“我還以為西北不會下雨，這雨太寶貴了。”
祝澤清站在江一寧身旁，用手掌接雨，“這邊多高山，風吹不過來，所以降雨會比較少。”
江一寧隨意地問道，“沒有辦法改變了嗎？”
祝澤清暗道，倒是有一個辦法，愚公移山，將兩地的河挖通，連接起來，將徹底解決西北的幹旱問題，但這個工程實在太大，基本沒人敢提出來。
他也只是閃過一個念頭，他現在不過是七品縣令，哪有資格說這麽大的事。
以後再說吧。
大雨滂沱，滋潤大地，滋潤萬物，若是能下個兩三日，把土地給下透了，莊稼就徹底有救了。
淩封錦他們也站在屋檐下看雨。
季玄默沒有出來，他在房間裏作畫，本來是打算走的，但下著雨，就不著急了，先把畫畫了再說。
江子星道，“整個大梁都幹旱，西北格外幹旱，真希望能想個辦法，把這個大困難給徹底解決了。”
淩封錦摸摸江子星的腦袋，“這種事還是交給能人去辦，你不用操心。”
江子星扭頭看著淩封錦，無比認真地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淩封錦忍俊不禁，“是是是，你也是有責任的。”
江子星嘆氣，“我聽出你在敷衍我了，不過我不介意，我確實沒辦法解決。”
淩封錦把江子星攬過來，“雖然沒有能力解決，但是你的心值得讚揚。”
江子星眸子彎了彎，“那你要不要去給我端一張椅子出來，我想坐在這裏賞雨？”
“等著。”淩封錦把椅子端出來，而後又端來茶幾，往茶幾上放了幾盤果品，“一邊看，一邊吃，如何？”
“想得真周到。”江子星給了淩封錦一個讚賞的眼神，然後給江一寧招手，“一寧，過來吃零食了。”而後對淩封錦道，“男人還是去跟男人待著吧。”
淩封錦，“……”
“我感覺到了過河拆橋。”
江子星拍拍淩封錦的肩膀，“你的感覺是對的，我就是在過河拆橋，所以請你配合吧。”
淩封錦捏了捏江子星的臉，隨後在他耳邊說道，“晚上再收拾你。”
江子星就感覺身體一緊，這家夥太可惡了！
江一寧走過來，坐到空著的椅子上，“封錦哥越來越體貼人了。”
淩封錦往祝澤清那邊走去，“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嘿嘿。”江一寧笑。
江子星見師冬青出來，連忙叫他，“師哥，你快過來坐，跟我們一起賞雨。”
“這不錯，難得有下雨天。”師冬青轉身回去端了一把椅子過來，跟江一寧和江子星一起坐。
江一寧抓了一把松子給師冬青，“師哥，這個好吃。”
“你們是真的會享受。”師冬青笑道。
“人生在世，吃是最主要的，所以在這方面一定不要虧待自己。”江一寧剝開一顆松子扔嘴裏，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難怪你圓了不少。”師冬青玩笑道。
江一寧驚得跳了起來，捏自己的臉，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真的圓潤了？”
“沒有，是師哥跟你開玩笑的。”江子星拉了拉江一寧，讓他坐下。
江一寧把手裏的松子放回了盤子裏，“我不吃了，看雨就足夠了。”
“師哥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生氣了吧？”師冬青哄江一寧。
“沒有，我就是不想圓潤，醜。”江一寧別別扭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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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縣衙後，所有人都疲憊了，沒說話，各自去休息了。
江一寧和祝澤清舒舒服服地去了空間洗澡，洗幹凈後再出來睡，然後一躺下就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祝澤清就趕去了烏孜族，“族長，崽子們有沒有什麽問題？”
族長笑著說道，“沒事，都沒事，累著的幾只也變得活蹦亂跳了。”
祝澤清放心了，“你們先養著，草不夠就發動大家去各處采，也可以把羊群趕過去吃，對了，那幾只牧羊犬是對方送的，你們好好養著，以後幫著放牧，這附近有野獸。”
族長第一次對一個年輕人如此恭敬，“大人，我們都知道。”
祝澤清點點頭，“那行，我就不說什麽了，等我把縣衙的事處理好了再來說牧場的事，這段時間麻煩族長多費心。”
族長心裏很感動，他們本來忐忑會過不好日子，沒想到比他們以前還好，“大人放心，你為我們如此操勞，不用說我們也該分擔。”
“一起努力，日子會越過越好的。”祝澤清翻身上馬，回了縣城，徑直來到客棧。
回古欽等人已經起床了，在吃早飯。
祝澤清走進客棧，“回兄。”
“祝兄弟，這麽早你就來了？”回古欽粗狂的臉上滿是笑意。
“我過來看看你，昨晚回兄睡得可好？”祝澤清關心問。
“不錯，床很軟，多謝你的安排。”回古欽一邊說，一邊給祝澤清拿碗盛粥，“來，坐著點兒。”
“正好餓了。”祝澤清優雅地撩起衣擺，坐到凳子上，跟回古欽一起吃早飯。
吃了一碗，祝澤清引出話題，“回兄，你手裏有茶葉的聲音嗎？”
回古欽一口咬了半個包子，“有啊，高檔的，中檔的，低擋的都有，你要跟我合作茶葉？”
祝澤清坦誠地說道，“我想讓縣城裏的村民種高山雲霧茶，要是回兄有茶葉生意，我們倒是可以合作。”
回古欽明白祝澤清的意思，“我沒有聽過這種茶，你有茶葉給我看看嗎？”
祝澤清道，“縣衙裏有，一會兒吃過飯我帶回兄去看。”
回古欽三兩下把早飯吃了，“走吧，現在就去看看。”
祝澤清笑了笑，沒想到這人高馬大的漢子還是一個行動派，“回兄請。”
回古欽讓手底下的人去看看縣城有沒有什麽好的生意，隨後他跟祝澤清去了縣衙。
祝澤清把高山雲霧茶給回古欽看，“這就是雲霧茶。”
“雲霧茶一般種在高山上，高山之上涼爽多霧，日光直射時間短，成茶具有條索粗壯、青翠多毫、湯色明亮、葉嫩勻齊、香凜持久、醇厚味甘的特點，絕對不輸一般的茶葉。”
回古欽拿了一片茶葉放嘴裏嚼，“香，醇香，清透，好茶葉！”
他看向祝澤清，“你要是能種出這樣的茶葉，要多少我收多少，一個字我都不跟你說講。”
祝澤清心裏穩了，“那明年我便安排村民開始種，到時候可要麻煩回兄多幫忙了。”
回古欽爽直地笑道，“這是一定的，有好東西都可以找我合作，咱們一起賺錢。”
祝澤清笑道，“回兄說的是，有錢一起賺。”
“回兄，咱們言歸正傳，小崽子們都平安無事，安全到達，辛苦你跑這一趟，咱們把錢算了吧？”
回古欽爽氣十足，“我已經算好了，給你抹個零，給九十萬兩就行了。”
正給應該給九十六萬五千兩，抹零也不是這樣抹的，直接少了六萬五千，太多了。
祝澤清過意不去，“回兄，我已經占很大便宜了，再這樣占便宜我以後還怎麽找你合作，九十萬你吃太大虧了，還是正給。”
回古欽瞪大了牛眼睛，“你是不是瞧不上我？”
祝澤清失笑，“回兄言重了，正是因為看重我們之間的關系，我才不應該占回兄的便宜，這樣吧，我給你九十六萬，五千你給我抹了。”
回古欽堅定地說道，“說了給九十萬就給九十萬，你別多說了。”
祝澤清頭一回被對方主動減價還那麽為難的，“回兄，這是縣衙裏的錢，不是我的，真沒必要少這麽多。”
回古欽心意已決，“不管是縣衙的還是你的，我都只收九十萬，祝兄弟，你要看得起我，就別多說了。”
祝澤清好說歹說，回古欽都不同意，最後他只好妥協了。
回古欽把錢數了，是九十萬，他這才高興了。
祝澤清道，“回兄，中午的時候我在縣衙設宴，到時候請你和你的手下一起吃飯。”
回古欽感興趣地問，“是準備給我準備你們家鄉菜嗎？”
祝澤清點頭，“是啊，回兄吃過大梁南方的菜嗎？”
回古欽砸了咂嘴，露出回憶的神色，“吃過一回，不過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樂意吃。”他笑笑，“我去轉轉縣城，中午的時候再過來。”
“行。”祝澤清把回古欽送出縣衙。
廚房內，江一寧和江子星教師冬青烤面包。
這邊種出來的麥子好像更香一些，之前他們烤過一次，感覺比之前的更香，這次請客吃飯，就準備烤一些來給客人吃。
師冬青學得很認真，一步一步，像極了好學生的樣子，“不是要開古董羹鋪嗎？到時候把面包放到鋪子裏賣。”
江一寧想了想，“我要忙造紙作坊的事，古董羹在冬日最好賣，等天再冷一些再說。”
江子星覺得自己還能勻出時間，“我來準備吧？”
江一寧道，“那讓映豐去找店鋪，先修葺起來，桌椅板凳鍋也準備起來，現在開始準備，不用那麽著急。”
江子星道，“我能安排好，你專心忙造紙作坊的事，明年春天官學就要開學，不能耽誤了。”
“嗯。”江一寧頓時有了壓力。
……
中午，回古欽帶著手下來到了縣衙，飯桌已經擺好了，祝澤清親自招唿他們坐。
祝澤清拿了兩瓶葡萄酒出來，一瓶他們自己喝，一片給回古欽的手下，“回兄，龐元國有葡萄酒嗎？”
“沒有，沒有。”回古欽瞪圓了眼睛，激動地把葡萄酒拿過來看，“祝兄弟，葡萄酒可是貢酒，你怎麽會有？”
祝澤清道，“我從一個小外手裏買的，回兄是難得的貴客，所以拿出來陪你喝一喝。”
回古欽大掌在祝澤清肩膀上拍了兩下，把祝澤清拍得晃了晃，“太夠意思了。”
祝澤清把葡萄酒打開，又拿來玻璃杯給大家倒上，“醒一會兒酒再喝，會更好喝。”
“我本來打算睡覺的，聞到酒香，還是決定出來吃飯。”季玄默從房間裏出來，打了一個哈欠，走過來坐到椅子上。
回古欽大笑，“這樣的好酒自然是不能錯過的。”
江一寧端著烤得金燦燦的面包出來，“吃面包了。”
回古欽走南闖北，能聽懂一些漢語，也能說一些，看到面包，被吸引住了註意力，“沒見過這東西啊。”
“嘗嘗。”江一寧把面包放到回古欽的面前。
“我不客氣了。”回古欽拿了一個面包吃，吃完之後，他挑起大拇指，“你們牛。”
江一寧坐到祝澤清的旁邊，“古欽哥，這面包能賣掉嗎？”
回古欽道，“當然能賣掉，這東西就跟草原上的餅一樣，只要好吃，沒有賣不掉的。”
“謝謝古欽哥，我知道了。”江一寧點點頭。
菜一個個上來，跟回古欽招待他們一樣，菜非常豐盛，回古欽吃得非常高興，表示下次還會再來吃。
吃過飯，回古欽就帶著手下們離開了。
到了半下午的時候，忽然開始變天了，大風一陣陣，不知道從何處起，把屋檐下的燈籠吹得東倒西歪，原本清朗的天空飛來一朵朵烏雲，將整個天空都染黑了，黑壓壓的，空氣都沈重了起來。
淅淅瀝瀝——
雨點落了下來，地上砸出一個個水花，越來越密集，打濕了地面，打濕了屋頂，打濕了小樹苗……
街上的行人本該躲雨的，但卻站在雨裏，被雨滴洗禮，似乎很享受這個感覺。
“終於下雨了，終於下雨了……”
“半年多了，終於下雨了，有救了……”
“哈哈哈，終於等到下雨了，還以為賊老天再也不下雨了……”
村裏人拿出各種各樣的碗、碟、盆出來放到雨裏接著，然後站在雨裏，擡起頭，任由雨滴砸在他們的臉上。
雨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了瓢潑大雨。
“轟隆——”天際明亮的閃電一閃，過了一會兒一道驚雷突然炸響，嚇了大家一跳。
縣衙裏，江一寧站在屋檐下，看著屋檐下落下的一根根水柱，“我還以為西北不會下雨，這雨太寶貴了。”
祝澤清站在江一寧身旁，用手掌接雨，“這邊多高山，風吹不過來，所以降雨會比較少。”
江一寧隨意地問道，“沒有辦法改變了嗎？”
祝澤清暗道，倒是有一個辦法，愚公移山，將兩地的河挖通，連接起來，將徹底解決西北的幹旱問題，但這個工程實在太大，基本沒人敢提出來。
他也只是閃過一個念頭，他現在不過是七品縣令，哪有資格說這麽大的事。
以後再說吧。
大雨滂沱，滋潤大地，滋潤萬物，若是能下個兩三日，把土地給下透了，莊稼就徹底有救了。
淩封錦他們也站在屋檐下看雨。
季玄默沒有出來，他在房間裏作畫，本來是打算走的，但下著雨，就不著急了，先把畫畫了再說。
江子星道，“整個大梁都幹旱，西北格外幹旱，真希望能想個辦法，把這個大困難給徹底解決了。”
淩封錦摸摸江子星的腦袋，“這種事還是交給能人去辦，你不用操心。”
江子星扭頭看著淩封錦，無比認真地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淩封錦忍俊不禁，“是是是，你也是有責任的。”
江子星嘆氣，“我聽出你在敷衍我了，不過我不介意，我確實沒辦法解決。”
淩封錦把江子星攬過來，“雖然沒有能力解決，但是你的心值得讚揚。”
江子星眸子彎了彎，“那你要不要去給我端一張椅子出來，我想坐在這裏賞雨？”
“等著。”淩封錦把椅子端出來，而後又端來茶幾，往茶幾上放了幾盤果品，“一邊看，一邊吃，如何？”
“想得真周到。”江子星給了淩封錦一個讚賞的眼神，然後給江一寧招手，“一寧，過來吃零食了。”而後對淩封錦道，“男人還是去跟男人待著吧。”
淩封錦，“……”
“我感覺到了過河拆橋。”
江子星拍拍淩封錦的肩膀，“你的感覺是對的，我就是在過河拆橋，所以請你配合吧。”
淩封錦捏了捏江子星的臉，隨後在他耳邊說道，“晚上再收拾你。”
江子星就感覺身體一緊，這家夥太可惡了！
江一寧走過來，坐到空著的椅子上，“封錦哥越來越體貼人了。”
淩封錦往祝澤清那邊走去，“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嘿嘿。”江一寧笑。
江子星見師冬青出來，連忙叫他，“師哥，你快過來坐，跟我們一起賞雨。”
“這不錯，難得有下雨天。”師冬青轉身回去端了一把椅子過來，跟江一寧和江子星一起坐。
江一寧抓了一把松子給師冬青，“師哥，這個好吃。”
“你們是真的會享受。”師冬青笑道。
“人生在世，吃是最主要的，所以在這方面一定不要虧待自己。”江一寧剝開一顆松子扔嘴裏，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難怪你圓了不少。”師冬青玩笑道。
江一寧驚得跳了起來，捏自己的臉，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真的圓潤了？”
“沒有，是師哥跟你開玩笑的。”江子星拉了拉江一寧，讓他坐下。
江一寧把手裏的松子放回了盤子裏，“我不吃了，看雨就足夠了。”
“師哥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生氣了吧？”師冬青哄江一寧。
“沒有，我就是不想圓潤，醜。”江一寧別別扭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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