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畫畫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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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畫畫難題
兩人一路走，一路逛，玩兒了花燈，吃了小零食，看了精彩的雜耍表演，玩兒盡興了才返回了家裏。
回到房間，江一寧就開始纏著祝澤清了，一會兒言語挑逗，一會兒動作挑逗。
他躺到床上，把褻衣的衣領扯開，露出漂亮精致的鎖骨，還有胸膛前大片白皙的肌膚，“澤清，來吧。”
祝澤清血氣方剛，又是喜歡的人，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挑逗，走過來便將江一寧壓到了身下，好好調教了一番。
一段激烈的房事之後，祝澤清輕輕咬了咬江一寧的唇，“總算老實了。”
江一寧眼角微紅，一看就是被狠狠欺負過，聲音都嘶啞了，“欺負弱小。”
祝澤清輕輕咬了咬江一寧的耳垂，後者一陣激靈，他差點兒直接交代了，好難才忍住了，沙啞地說道，“欺負的就是你，而且不是你要的嗎？既然你要，作為好夫君，豈有不給之理？”
江一寧感受著硬·硬的東西，白皙的臉紅紅的，“你無恥。”
祝澤清動了動身體，江一寧臉更紅了，手臂圈著祝澤清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祝澤清被狠狠刺激，再也控制不住，緊緊抱住江一寧，交代了。
江一寧像一只勝利的公雞，“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誰知那東西又硬了起來！！！
江一寧表情一陣僵硬，“你……”
“氣血方剛的男人不能招惹。”祝澤清戲謔一笑，親了親江一寧，“你明天可以不用起床了。”
江一寧，“……”
兩人胡鬧到後半夜，江一寧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身體軟若無骨，一完事兒就沈沈睡去。
祝澤清摸了摸江一寧的臉，穿上衣服，去取水來給兩人擦身體，擦幹凈之後，他才上床抱著江一寧睡了。
……
翌日，江一寧睡到了晌午才起來，下床的時候，好險差點兒摔了一個狗吃屎，“呵！這就是男人，跟餓狼撲食似的！”
“也沒短著他，怎麽就那麽饑渴？”
慢悠悠穿好衣服，江一寧準備去廚房填一填肚子，好餓。
他剛走了兩步，房間門被推開，祝澤清端著早點走了進來，語氣關心，“醒了？”
江一寧瞥了眼祝澤清，眼神控訴，“不想和你說話。”
祝澤清笑得不行，“以後還敢不敢挑逗我了？”
江一寧轉身往回走，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祝澤清趕緊把手裏的托盤放到桌上，上前去把江一寧抱到床上，“別下床了，多休息，下次不要那麽多了。”
江一寧臉扭曲了下，“……”
祝澤清捏了捏江一寧的臉，笑著把早點端了過來，“吃點兒。”
江一寧把托盤接到手裏，放到腿上，“你怎麽沒去辦公？”
祝澤清柔聲道，“在辦公，但擔心你餓肚子，特意來給你送吃的。”
江一寧嘴角翹了翹，但下一秒有平回去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祝澤清笑了笑，“可以不原諒，你把飯吃了，一會兒再休息一下，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今天好好休息。”
“嗯。”江一寧點點頭。
祝澤清摸了摸江一寧的臉，“我走了，有事就來大廳找我，今日我不外出。”
江一寧心裏非常高興，但面上不顯，“嗯。”
祝澤清離開了房間。
一會兒後，江子星來到房間，“一寧，早上沒見你吃飯，你什麽不舒服嗎？”
昨晚的場景浮現到腦海裏，江一寧臉“唰”一下燙了起來，避開江子星的眼神，“沒有不舒服，就是有些累。”
江子星瞧著江一寧的反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你……”
江一寧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不關我的事。”
江子星帶著調侃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是澤清哥太厲害了。”
江一寧，“……”
江子星看著江一寧笑，“好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吃了東西再休息一會兒，我去安排事情了。”
江一寧點點頭，“去吧。”
他揉了揉鼻子，無奈嘆口氣，這下沒面子了。
……
日子慢慢進入了九月。
地裏的麥子有了筷子高，土豆也發芽了，紅薯可以移栽了，農田裏忙忙碌碌，全是村民的身影。
縣城裏的水源被祝澤清全部探測了出來，在陸陸續續進行挖掘中。
善堂在建，但快封頂了，眼瞅著房子一日日建好，孩子們高興地不停唱歌謠。
官學是比較大的工程，才建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工程，應該要過年才能建好。
園林也差不多建好了三分之一，後續還需要許多投入和時間，才能建好。
飲料作坊和瓷窯已經建好了，已經開始使用了，這幾日江一寧都忙碌在飲料作坊裏，天亮出門，天黑才回家，忙得不行。
栽種的樹苗已經活了，有些長出了新葉子，就像大家的希望。
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多，時不時還能看到健壯的馬兒從街道中間過，街道上熱鬧了起來。
店鋪十間已經有八間開了，縣城裏正在逐步恢覆繁榮。
對了，苑瀟他們的磚窯已經建成，並且已經開始燒磚了，等積累到一定數量，就可以開始鋪路了。
值得一提的是，馮子鈞身體恢覆得不錯，可以走路了，期間祝澤清去看了幾次，見他身體日漸好轉，逐漸放下了心。
馮夫人看到孫子日漸好轉，每天都特別高興，“老爺，子鈞身體已經大好，你也該去問問祝澤清想要什麽了。”
馮禦緩緩點頭，“確實。”頓了頓，“我這就去問，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縣城恢覆生機，祝澤清每日公務纏身，都好久沒有休息過了。
馮禦來到大廳，“祝大人，有時間談一談嗎？”
祝澤清起身向馮禦走來，“馮老請坐。”
馮禦坐到了椅子上，開門見山道，“祝大人，你救了我孫子，我心裏感激，也就不廢話了，我想問問，你希望老夫幫你什麽？”
祝澤清看了眼馮禦，微笑，“既然馮老這麽直爽，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其實不是什麽大事，本官就是希望馮老能來官學給孩子們上課。”
這倒是在馮禦的意料範圍內，其他他實在想不到祝澤清有什麽地方用得上他。
馮禦笑道，“不瞞祝大人說，我也正在想要做點兒什麽，整日無所事事是很難熬的。”
祝澤清輕松地問道，“那馮老的意思是？”
馮禦爽朗開口，“沒問題，我答應，你救了我孫子，只讓我做這些事，已經非常好了。”
祝澤清起身抱拳，“我向陽翟縣的學生們向馮老道謝。”
馮禦壓了壓手，“不用這麽鄭重，舉手之勞而已，只是現在加上我和曾奔，也才兩位夫子，縣城至少有兩千學生，憑我們倆可教不過來。”
祝澤清也挺困擾，不過現在馮禦答應了來教學，他可以打廣告了，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慢慢想辦法吧。
“馮老不必憂心，我會解決此事的。”
馮禦點點頭，“那好，我就不多話了，期待官學順利開學。”
祝澤清自信地開口，“會順利開學的。”
……
馮夫人關心地問，“老爺，怎麽樣？”
“已經談好了。”馮禦坐到椅子上，手臂搭上扶手，“祝澤清讓我在官學當夫子。”
馮夫人看了看旁邊玩兒玩具的小孫子，“你怎麽想？”
馮禦道，“一會兒你去找個房子買下來，以後我們就住在陽翟縣了，這個縣城有祝澤清在，會比襄北州還好。”
馮夫人看了馮禦一會兒，“你已經決定了？”
“我已經答應了。”馮禦起身，“我去寫一封信給兒子，把事情告訴他們。”
馮夫人是不會反駁馮禦的，“那我去看宅子，把房子的事情定下來。”
“去吧。”馮禦回了房間。
……
崔業興高采烈地來到縣衙，抱拳，“大人，葡萄苗發芽了。”
祝澤清手裏拿著筆在寫著什麽，聞言擡起頭，“接下來施一下肥，不用多好的肥，就農家肥就行了。”
崔業抱拳應道，“大人，我知道了。”
江一寧一邊往後看，一邊走進大廳，“崔業怎麽又來了？”
祝澤清道，“葡萄苗發芽了，他來告訴我。”
江一寧道，“還挺快的。”
“你來幹什麽？”祝澤清停下筆，把茶端過來喝了一口。
“我來告訴你，我的飲料順利開始生產了。”江一寧把一個瓷壺放到祝澤清面前，“這瓷壺好看吧？”
瓷壺是矮胖形，奶白色，口的地方做了一個收縮，像個福袋，表面光滑圓潤，上面燒著一叢翠綠的薄荷葉，還有一行字“薄荷雪碧水”，後面是紅色的標記“祝氏”。
祝澤清中肯道，“整體看起來十分不錯，很上檔次。”
江一寧把瓷壺拿到手裏又看了看，“既然你這樣評價，那我就選擇這個樣式了？”
祝澤清建議，“瓷壺脖子的地方可以再綁點兒彩色的帶子裝點一下。”
江一寧眼前一亮，“我就是覺得哪裏單調了點兒，你說到我心坎兒上了，我去修改了。”
江一寧如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祝澤清笑著搖搖頭，“越來越風風火火了。”
……
祝映豐帶著白程在街道上轉悠了兩圈兒，“白程，我需要賃一間鋪子，用來賣雪碧水，你有合適的店鋪推薦嗎？”
白程摸著下巴想了想，“你需要多大的？”
祝映豐道，“進深兩三丈，開間一兩丈，有這樣的店鋪嗎？”
“有的，你跟我來。”白程在縣城長大，一想就知道哪有這樣的店鋪了。
祝映豐跟著白程走過一條又一條街，終於在一家店鋪門口停下，白程指了指店鋪，“就是這裏。”
“這裏以前是賣什麽的？”祝映豐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店鋪，一家是糕點鋪，一家是賣碗碟的瓷器鋪，他們看的店鋪關著門。
“好像是賣紙筆的。”白程無奈道，“你也知道陽翟縣沒有官學，這店鋪生意不好，後面就關門了。”
“這裏有人嗎？”祝映豐上前拍門，沒人應。
白程道，“我們去房牙子那裏看看吧，這店鋪關門已久，應該沒人居住。”
“走，去看看。”祝映豐退後，帶著白程往房牙子走去。
房牙子原本冷清的生意因為政令的改變，變得忙碌起來，這一個多月賺了不少錢，逢人就笑呵呵的，“兩位，你們是賃店鋪？還是賃宅子？我這裏有整個縣城的鋪子和宅子，隨便你們挑選。”
祝映豐道，“我們已經看好鋪子了，就在南街第八家店鋪，你看看有人要了沒？”
“好的好的。”掌櫃翻開厚厚的冊子，手指不斷在冊子上劃下，“找到了。”
他把冊子給兩人看，“就是這裏，還沒有人，你們確定要這間嗎？”
“等等，有沒有跟這間差不多的？”既然來了，就多看看，距離開鋪子還有一些時間，不用那麽著急。
“你們等等，我找一下。”掌櫃往後翻，眼睛盯著冊子，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三家差不多的店鋪，“你們看看，還有這幾處。”
祝映豐看了看，“我把地址記下了，先去看看再談。”
掌櫃道，“可以，我這裏有鑰匙，可以打開讓你們看看。”
祝映豐客氣道，“那就麻煩了。”
掌櫃沒有親自帶兩人去看鋪子，讓一個夥計帶他們去。
鋪子間隔有些遠，全看了之後都傍晚了，祝映豐約定第二天再去店鋪裏談，然後就回家了。
回到家裏，吃過飯，他把情況跟江一寧說了一下，江一寧選擇了最大的哪一件，順便再買賣相關的東西，比如精美的瓷器。
他挺有想法，準備燒一些精美的瓷器做裝飾品，同時也可以賣，那不是一個店鋪多個用處嗎？
祝映豐第二日去把店鋪賃了下來，江一寧立即安排修葺。
“店鋪裏掛一些畫看起來會更好。”江一寧捏了捏下巴，“去找封錦哥畫畫。”
淩封錦可沒有時間幫江一寧，江一寧又去找師冬青。
師冬青督建官學，也忙得不行。
江一寧到了最後一刻反應過來，空間商城那麽多，幹什麽一定要人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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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江一寧就開始纏著祝澤清了，一會兒言語挑逗，一會兒動作挑逗。
他躺到床上，把褻衣的衣領扯開，露出漂亮精致的鎖骨，還有胸膛前大片白皙的肌膚，“澤清，來吧。”
祝澤清血氣方剛，又是喜歡的人，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挑逗，走過來便將江一寧壓到了身下，好好調教了一番。
一段激烈的房事之後，祝澤清輕輕咬了咬江一寧的唇，“總算老實了。”
江一寧眼角微紅，一看就是被狠狠欺負過，聲音都嘶啞了，“欺負弱小。”
祝澤清輕輕咬了咬江一寧的耳垂，後者一陣激靈，他差點兒直接交代了，好難才忍住了，沙啞地說道，“欺負的就是你，而且不是你要的嗎？既然你要，作為好夫君，豈有不給之理？”
江一寧感受著硬·硬的東西，白皙的臉紅紅的，“你無恥。”
祝澤清動了動身體，江一寧臉更紅了，手臂圈著祝澤清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祝澤清被狠狠刺激，再也控制不住，緊緊抱住江一寧，交代了。
江一寧像一只勝利的公雞，“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誰知那東西又硬了起來！！！
江一寧表情一陣僵硬，“你……”
“氣血方剛的男人不能招惹。”祝澤清戲謔一笑，親了親江一寧，“你明天可以不用起床了。”
江一寧，“……”
兩人胡鬧到後半夜，江一寧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身體軟若無骨，一完事兒就沈沈睡去。
祝澤清摸了摸江一寧的臉，穿上衣服，去取水來給兩人擦身體，擦幹凈之後，他才上床抱著江一寧睡了。
……
翌日，江一寧睡到了晌午才起來，下床的時候，好險差點兒摔了一個狗吃屎，“呵！這就是男人，跟餓狼撲食似的！”
“也沒短著他，怎麽就那麽饑渴？”
慢悠悠穿好衣服，江一寧準備去廚房填一填肚子，好餓。
他剛走了兩步，房間門被推開，祝澤清端著早點走了進來，語氣關心，“醒了？”
江一寧瞥了眼祝澤清，眼神控訴，“不想和你說話。”
祝澤清笑得不行，“以後還敢不敢挑逗我了？”
江一寧轉身往回走，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祝澤清趕緊把手裏的托盤放到桌上，上前去把江一寧抱到床上，“別下床了，多休息，下次不要那麽多了。”
江一寧臉扭曲了下，“……”
祝澤清捏了捏江一寧的臉，笑著把早點端了過來，“吃點兒。”
江一寧把托盤接到手裏，放到腿上，“你怎麽沒去辦公？”
祝澤清柔聲道，“在辦公，但擔心你餓肚子，特意來給你送吃的。”
江一寧嘴角翹了翹，但下一秒有平回去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祝澤清笑了笑，“可以不原諒，你把飯吃了，一會兒再休息一下，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今天好好休息。”
“嗯。”江一寧點點頭。
祝澤清摸了摸江一寧的臉，“我走了，有事就來大廳找我，今日我不外出。”
江一寧心裏非常高興，但面上不顯，“嗯。”
祝澤清離開了房間。
一會兒後，江子星來到房間，“一寧，早上沒見你吃飯，你什麽不舒服嗎？”
昨晚的場景浮現到腦海裏，江一寧臉“唰”一下燙了起來，避開江子星的眼神，“沒有不舒服，就是有些累。”
江子星瞧著江一寧的反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你……”
江一寧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不關我的事。”
江子星帶著調侃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是澤清哥太厲害了。”
江一寧，“……”
江子星看著江一寧笑，“好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吃了東西再休息一會兒，我去安排事情了。”
江一寧點點頭，“去吧。”
他揉了揉鼻子，無奈嘆口氣，這下沒面子了。
……
日子慢慢進入了九月。
地裏的麥子有了筷子高，土豆也發芽了，紅薯可以移栽了，農田裏忙忙碌碌，全是村民的身影。
縣城裏的水源被祝澤清全部探測了出來，在陸陸續續進行挖掘中。
善堂在建，但快封頂了，眼瞅著房子一日日建好，孩子們高興地不停唱歌謠。
官學是比較大的工程，才建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工程，應該要過年才能建好。
園林也差不多建好了三分之一，後續還需要許多投入和時間，才能建好。
飲料作坊和瓷窯已經建好了，已經開始使用了，這幾日江一寧都忙碌在飲料作坊裏，天亮出門，天黑才回家，忙得不行。
栽種的樹苗已經活了，有些長出了新葉子，就像大家的希望。
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多，時不時還能看到健壯的馬兒從街道中間過，街道上熱鬧了起來。
店鋪十間已經有八間開了，縣城裏正在逐步恢覆繁榮。
對了，苑瀟他們的磚窯已經建成，並且已經開始燒磚了，等積累到一定數量，就可以開始鋪路了。
值得一提的是，馮子鈞身體恢覆得不錯，可以走路了，期間祝澤清去看了幾次，見他身體日漸好轉，逐漸放下了心。
馮夫人看到孫子日漸好轉，每天都特別高興，“老爺，子鈞身體已經大好，你也該去問問祝澤清想要什麽了。”
馮禦緩緩點頭，“確實。”頓了頓，“我這就去問，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縣城恢覆生機，祝澤清每日公務纏身，都好久沒有休息過了。
馮禦來到大廳，“祝大人，有時間談一談嗎？”
祝澤清起身向馮禦走來，“馮老請坐。”
馮禦坐到了椅子上，開門見山道，“祝大人，你救了我孫子，我心裏感激，也就不廢話了，我想問問，你希望老夫幫你什麽？”
祝澤清看了眼馮禦，微笑，“既然馮老這麽直爽，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其實不是什麽大事，本官就是希望馮老能來官學給孩子們上課。”
這倒是在馮禦的意料範圍內，其他他實在想不到祝澤清有什麽地方用得上他。
馮禦笑道，“不瞞祝大人說，我也正在想要做點兒什麽，整日無所事事是很難熬的。”
祝澤清輕松地問道，“那馮老的意思是？”
馮禦爽朗開口，“沒問題，我答應，你救了我孫子，只讓我做這些事，已經非常好了。”
祝澤清起身抱拳，“我向陽翟縣的學生們向馮老道謝。”
馮禦壓了壓手，“不用這麽鄭重，舉手之勞而已，只是現在加上我和曾奔，也才兩位夫子，縣城至少有兩千學生，憑我們倆可教不過來。”
祝澤清也挺困擾，不過現在馮禦答應了來教學，他可以打廣告了，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慢慢想辦法吧。
“馮老不必憂心，我會解決此事的。”
馮禦點點頭，“那好，我就不多話了，期待官學順利開學。”
祝澤清自信地開口，“會順利開學的。”
……
馮夫人關心地問，“老爺，怎麽樣？”
“已經談好了。”馮禦坐到椅子上，手臂搭上扶手，“祝澤清讓我在官學當夫子。”
馮夫人看了看旁邊玩兒玩具的小孫子，“你怎麽想？”
馮禦道，“一會兒你去找個房子買下來，以後我們就住在陽翟縣了，這個縣城有祝澤清在，會比襄北州還好。”
馮夫人看了馮禦一會兒，“你已經決定了？”
“我已經答應了。”馮禦起身，“我去寫一封信給兒子，把事情告訴他們。”
馮夫人是不會反駁馮禦的，“那我去看宅子，把房子的事情定下來。”
“去吧。”馮禦回了房間。
……
崔業興高采烈地來到縣衙，抱拳，“大人，葡萄苗發芽了。”
祝澤清手裏拿著筆在寫著什麽，聞言擡起頭，“接下來施一下肥，不用多好的肥，就農家肥就行了。”
崔業抱拳應道，“大人，我知道了。”
江一寧一邊往後看，一邊走進大廳，“崔業怎麽又來了？”
祝澤清道，“葡萄苗發芽了，他來告訴我。”
江一寧道，“還挺快的。”
“你來幹什麽？”祝澤清停下筆，把茶端過來喝了一口。
“我來告訴你，我的飲料順利開始生產了。”江一寧把一個瓷壺放到祝澤清面前，“這瓷壺好看吧？”
瓷壺是矮胖形，奶白色，口的地方做了一個收縮，像個福袋，表面光滑圓潤，上面燒著一叢翠綠的薄荷葉，還有一行字“薄荷雪碧水”，後面是紅色的標記“祝氏”。
祝澤清中肯道，“整體看起來十分不錯，很上檔次。”
江一寧把瓷壺拿到手裏又看了看，“既然你這樣評價，那我就選擇這個樣式了？”
祝澤清建議，“瓷壺脖子的地方可以再綁點兒彩色的帶子裝點一下。”
江一寧眼前一亮，“我就是覺得哪裏單調了點兒，你說到我心坎兒上了，我去修改了。”
江一寧如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祝澤清笑著搖搖頭，“越來越風風火火了。”
……
祝映豐帶著白程在街道上轉悠了兩圈兒，“白程，我需要賃一間鋪子，用來賣雪碧水，你有合適的店鋪推薦嗎？”
白程摸著下巴想了想，“你需要多大的？”
祝映豐道，“進深兩三丈，開間一兩丈，有這樣的店鋪嗎？”
“有的，你跟我來。”白程在縣城長大，一想就知道哪有這樣的店鋪了。
祝映豐跟著白程走過一條又一條街，終於在一家店鋪門口停下，白程指了指店鋪，“就是這裏。”
“這裏以前是賣什麽的？”祝映豐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店鋪，一家是糕點鋪，一家是賣碗碟的瓷器鋪，他們看的店鋪關著門。
“好像是賣紙筆的。”白程無奈道，“你也知道陽翟縣沒有官學，這店鋪生意不好，後面就關門了。”
“這裏有人嗎？”祝映豐上前拍門，沒人應。
白程道，“我們去房牙子那裏看看吧，這店鋪關門已久，應該沒人居住。”
“走，去看看。”祝映豐退後，帶著白程往房牙子走去。
房牙子原本冷清的生意因為政令的改變，變得忙碌起來，這一個多月賺了不少錢，逢人就笑呵呵的，“兩位，你們是賃店鋪？還是賃宅子？我這裏有整個縣城的鋪子和宅子，隨便你們挑選。”
祝映豐道，“我們已經看好鋪子了，就在南街第八家店鋪，你看看有人要了沒？”
“好的好的。”掌櫃翻開厚厚的冊子，手指不斷在冊子上劃下，“找到了。”
他把冊子給兩人看，“就是這裏，還沒有人，你們確定要這間嗎？”
“等等，有沒有跟這間差不多的？”既然來了，就多看看，距離開鋪子還有一些時間，不用那麽著急。
“你們等等，我找一下。”掌櫃往後翻，眼睛盯著冊子，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三家差不多的店鋪，“你們看看，還有這幾處。”
祝映豐看了看，“我把地址記下了，先去看看再談。”
掌櫃道，“可以，我這裏有鑰匙，可以打開讓你們看看。”
祝映豐客氣道，“那就麻煩了。”
掌櫃沒有親自帶兩人去看鋪子，讓一個夥計帶他們去。
鋪子間隔有些遠，全看了之後都傍晚了，祝映豐約定第二天再去店鋪裏談，然後就回家了。
回到家裏，吃過飯，他把情況跟江一寧說了一下，江一寧選擇了最大的哪一件，順便再買賣相關的東西，比如精美的瓷器。
他挺有想法，準備燒一些精美的瓷器做裝飾品，同時也可以賣，那不是一個店鋪多個用處嗎？
祝映豐第二日去把店鋪賃了下來，江一寧立即安排修葺。
“店鋪裏掛一些畫看起來會更好。”江一寧捏了捏下巴，“去找封錦哥畫畫。”
淩封錦可沒有時間幫江一寧，江一寧又去找師冬青。
師冬青督建官學，也忙得不行。
江一寧到了最後一刻反應過來，空間商城那麽多，幹什麽一定要人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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