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病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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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病馬
這是關相走過來，“大人，老朽剛才聽你們要買馬？”
淩封錦打量了一眼穿得破破舊舊的關相，客氣地問，“老先生有何高見？”
關相伸手指了指城裏左邊的方向，“縣城裏崔家有一個馬場，他們家世代養馬，你們可以去看看。”
“崔家？”淩封錦腦子裏回憶崔家的信息。
崔家世代居住在陽翟縣，是陽翟縣的大家族，沒有馮家富，但也不差。
在發生動亂的時候沒有逃走，大門緊閉，大家躲在家裏，沒有出聲，倒是沒受到什麽影響。
關相道，“對，就是崔家，縣城裏就一家崔家比較富，大人一打聽就知道。”
淩封錦思索片刻，“澤清，我去崔家看看，要是能談下來，就不用去襄北州了。”
祝澤清支持他，“你去問問，要是沒談下來，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淩封錦返回縣衙把攢典帶上，一起去了崔家。
攢典不好意思道，“大人，剛才我沒有想到崔家，不然一開始就告訴你了。”
淩封錦看了眼攢典，矮矮瘦瘦一中年，官服都很舊了，看著有些可憐，不忍心苛責，“沒關系，現在也不遲。”
攢典縮手縮腳的，“多謝大人體恤。”
淩封錦身穿官服，筆挺的身軀，清逸的五官，白皙的皮膚，在街道上，十分與眾不同，走過的地方，不停有人回頭看他。
攢典走在淩封錦身後，時不時擡頭看他，暗暗稱讚，京城水土就是養人，這次來上任的人長相都如此出眾。
崔家是大家族，府邸距離縣衙不遠，兩條街的距離，走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來到崔家大門口，淩封錦擡眸看了看左右。
府邸院落的封閉性很強，夯土墻，屋身低矮，屋頂坡度低緩，磚瓦鋪成，整個給人的感覺是質樸敦厚的。
雖然建築風格是如此，但院落裏房屋重重，院子一個套一個，一看就是大家族。
大門寬但是不高，門口有一位門房，穿得比一般人好。
攢典上前，“哎，我們縣丞大人來了，趕緊去通知你們主人出來迎接。”
門房從大門外探出頭來，一看淩封錦，行了一禮，趕緊往屋裏跑去了。
淩封錦站在門口，眉頭微蹙，有些奇怪，這崔家不是大家族嗎？為何門口這麽冷清？
不一會兒，崔家的家主崔業帶著管家和兒子來到外面。
這是一個穿著綢緞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長相帶著很明顯的異域感，這邊的人都有這特點，性格爽直豪放。
崔業行大禮，“見過縣丞大人。”
跟著他一起出來的人也趕緊行禮，“見過縣丞大人。”
“崔家主免禮。”淩封錦擡了擡手，“本官此番過來是有一些事需要崔家主幫忙，不知道崔家主方便嗎？”
崔業熱情地招唿道，“大人先進屋，我們屋裏慢慢聊。”
淩封錦停頓了一瞬，然後擡步往屋裏走去。
崔業跟上，同時給大家夥兒招了招手，一起跟上，縣丞大人主動來找他們，肯定有大事商量，一起聽聽，沒壞處。
一行人來到崔業的書房，分賓主落座。
崔業爽朗一笑，“大人，我們都是直爽人，大人有事直說就是。”
淩封錦抱了抱拳，“那本官就直說了，我聽說崔家世代養馬，下個月縣衙需要上交一批駿馬，特意來問問崔家有沒有合適的馬？”
崔業一聽這話，表情頓時變得苦澀起來，“不瞞大人說，我們家確實養馬，但最近不知道怎麽的，馬兒都病殃殃的，我想了各種辦法，都沒有把馬兒救回來。”
淩封錦道，“方便去看看嗎？”
崔業道，“可以，只是馬場在城外，有些遠，需要一會兒才能到。”
淩封錦道，“沒關系，去看看再說。”
準備了一下，崔業帶著淩封錦去了郊外的馬場。
……
馬場極大，在一個類似於山谷一樣的位置裏，占地範圍廣，周圍還建了許多房子。
四周的山丘上稀稀落落生長著好些西北這邊獨有的草叢，灌木叢，幾叢耐旱的塔松，只不過多月不下雨，這些植物都枯黃了，葉片蔫兮兮，耷拉在樹枝上。
馬場的負責人是崔業的大兒子崔旭明，看到幾人到來，連忙來馬車的門口迎接，“見過大人，爹。”
崔業擡手，“大人請，這就是崔家的馬場。”
淩封錦微微頷首，走進了馬場。
此時晌午十分，烈日高懸，馬兒都在馬廄裏，空氣裏回蕩著一陣陣燥熱。
要是馬兒精神是好的，它會站著，但現在，所有的馬大大小小都趴在地上，要知道馬兒是站著睡覺的，只有不舒服才會這樣。
淩封錦一看這樣的場景，心裏的就一沈，“這些馬要是得不到救治，會如何？”
崔業無奈道，“會一直病下去，最後死掉。”
淩封錦走向最近的一個馬廄，這裏睡著一大一小母子倆，食槽裏放著黃豆和花生，還有一些新鮮的嫩草，旁邊水槽裏也是幹凈的水。
“這是什麽時候放的食物？”淩封錦問。
“一個時辰前。”崔旭明回答，“大人，放食物的時候馬兒吃了一點兒，後面就沒吃了，馬兒沒有生病之前，這些都能吃完。”
淩封錦蹲下身去看馬兒，“找獸醫來看過了嗎？”
“不瞞大人說，我就是城裏最好的獸醫。”崔業道，“家裏養著這麽多馬，心裏不放心，從小我就學了獸醫，但還是醫術有限，治不好這些馬。”
崔業說著眼睛都紅了，他這馬場有三百多匹成年馬，不算小的老的，要是全死的話，損失就是一百多萬兩，崔家會直接衰敗下去。
就算不說這個，這幾百匹馬兒的性命也讓人於心不忍啊。
淩封錦安慰道，“本官回去跟縣令大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想個法子救救這些馬。”
崔業直接給淩封錦跪了下去，“要是大人能把這些馬救回來，縣衙今年上交的十匹駿馬崔家送給你們。”
淩封錦把崔業扶起來，“你知道縣衙要交馬？”
崔業點點頭，“知道，葛大人上交的馬雖然是自己養的，但是小馬駒都是從崔家拿的。”
淩封錦語氣沈了一分，“拿的？”
崔業幹笑了一下，“那是縣令大人，也不好收錢，就送了。”
淩封錦沒有多問，但心裏給葛守全加了一條罪狀，“好了，本官先趕回縣衙，跟縣令大人商量一下後再跟你說。”
“多謝大人。”崔業已經沒有辦法了，現在只寄希望於淩封錦了。
……
淩封錦回到縣衙的時候，正好吃飯，吃過飯他才說起馬兒的事。
祝澤清雙眉一斂，“馬兒全都病倒了？”
“對，一匹好的都沒有，我懷疑是得了什麽傳染性疾病。”淩封錦道，“澤清，你主意多，可有辦法？”
祝澤清道，“想知道馬兒得了什麽病的話，我需要馬兒的血，你去取三匹馬兒的血回來，我研究一下。”
淩封錦應道，“我下午就去。”
祝澤清補充了一句，“不用取太多，用針紮一下，取一滴就行了，取了之後用烈酒擦一擦取血的地方。”
淩封錦道，“我記住了。”
……
傍晚的時候，淩封錦把馬兒的血取了回來，把血拿給祝澤清，“你怎麽研究？”
“看古籍研究。”祝澤清含糊地應了一句，“你先別著急，等我有了結論會主動告訴你。”
淩封錦不懂醫，就沒多問，“行。”
祝澤清拿著血回了房間，“一寧，我去空間商城找獸醫驗馬兒的血，一會兒出來接你。”
江一寧需要收拾屋子，“嗯。”
祝澤清去了空間商城，搜索獸醫的店鋪，一番談論之後，對方把血拿了過去。
獸醫，“普通化驗速度需要十二個時辰，加急的話化驗費翻倍，半個時辰就出結果。”
祝澤清果斷選擇加急。
獸醫，“半個時辰後來找我。”
祝澤清，“好。”
祝澤清回到現實世界，把江一寧抱過來，白日都很忙碌，沒有時間親近，“一寧，戶籍整理出來了嗎？”
陽翟縣一番動亂，死了許多人，這些人的戶籍需要清理出來，單獨存放。
江一寧搖搖頭，“還沒有，城裏城外好幾萬人，沒那麽快。”
祝澤清親了親江一寧的唇，“不著急，慢慢來。”
江一寧道，“我不急，我也不煩，之前我覺得來當一個縣令也太委屈你了，現在經歷了才知道，做縣令也不容易，不過能跟你一起做事，我特別高興，澤清，我們一起把這個破破爛爛的縣城治理成世外桃源。”
祝澤清勾起笑容，“好。”
半個時辰後，祝澤清進入空間商城，拿馬兒的驗血結果。
祝澤清，“醫生，馬這是怎麽樣？”
獸醫，“炭疽，細菌引起的家禽、野生動物、人的一種急性熱性敗血性傳染病。”
祝澤清無疑研究病癥，“醫生，我這邊有四百多匹馬感染了這種病，你給開藥吧。”
獸醫，“行，準備一千兩銀子。”
祝澤清馬上把銀子給了獸醫，獸醫也很爽快，很快就把藥給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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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封錦打量了一眼穿得破破舊舊的關相，客氣地問，“老先生有何高見？”
關相伸手指了指城裏左邊的方向，“縣城裏崔家有一個馬場，他們家世代養馬，你們可以去看看。”
“崔家？”淩封錦腦子裏回憶崔家的信息。
崔家世代居住在陽翟縣，是陽翟縣的大家族，沒有馮家富，但也不差。
在發生動亂的時候沒有逃走，大門緊閉，大家躲在家裏，沒有出聲，倒是沒受到什麽影響。
關相道，“對，就是崔家，縣城裏就一家崔家比較富，大人一打聽就知道。”
淩封錦思索片刻，“澤清，我去崔家看看，要是能談下來，就不用去襄北州了。”
祝澤清支持他，“你去問問，要是沒談下來，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淩封錦返回縣衙把攢典帶上，一起去了崔家。
攢典不好意思道，“大人，剛才我沒有想到崔家，不然一開始就告訴你了。”
淩封錦看了眼攢典，矮矮瘦瘦一中年，官服都很舊了，看著有些可憐，不忍心苛責，“沒關系，現在也不遲。”
攢典縮手縮腳的，“多謝大人體恤。”
淩封錦身穿官服，筆挺的身軀，清逸的五官，白皙的皮膚，在街道上，十分與眾不同，走過的地方，不停有人回頭看他。
攢典走在淩封錦身後，時不時擡頭看他，暗暗稱讚，京城水土就是養人，這次來上任的人長相都如此出眾。
崔家是大家族，府邸距離縣衙不遠，兩條街的距離，走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來到崔家大門口，淩封錦擡眸看了看左右。
府邸院落的封閉性很強，夯土墻，屋身低矮，屋頂坡度低緩，磚瓦鋪成，整個給人的感覺是質樸敦厚的。
雖然建築風格是如此，但院落裏房屋重重，院子一個套一個，一看就是大家族。
大門寬但是不高，門口有一位門房，穿得比一般人好。
攢典上前，“哎，我們縣丞大人來了，趕緊去通知你們主人出來迎接。”
門房從大門外探出頭來，一看淩封錦，行了一禮，趕緊往屋裏跑去了。
淩封錦站在門口，眉頭微蹙，有些奇怪，這崔家不是大家族嗎？為何門口這麽冷清？
不一會兒，崔家的家主崔業帶著管家和兒子來到外面。
這是一個穿著綢緞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長相帶著很明顯的異域感，這邊的人都有這特點，性格爽直豪放。
崔業行大禮，“見過縣丞大人。”
跟著他一起出來的人也趕緊行禮，“見過縣丞大人。”
“崔家主免禮。”淩封錦擡了擡手，“本官此番過來是有一些事需要崔家主幫忙，不知道崔家主方便嗎？”
崔業熱情地招唿道，“大人先進屋，我們屋裏慢慢聊。”
淩封錦停頓了一瞬，然後擡步往屋裏走去。
崔業跟上，同時給大家夥兒招了招手，一起跟上，縣丞大人主動來找他們，肯定有大事商量，一起聽聽，沒壞處。
一行人來到崔業的書房，分賓主落座。
崔業爽朗一笑，“大人，我們都是直爽人，大人有事直說就是。”
淩封錦抱了抱拳，“那本官就直說了，我聽說崔家世代養馬，下個月縣衙需要上交一批駿馬，特意來問問崔家有沒有合適的馬？”
崔業一聽這話，表情頓時變得苦澀起來，“不瞞大人說，我們家確實養馬，但最近不知道怎麽的，馬兒都病殃殃的，我想了各種辦法，都沒有把馬兒救回來。”
淩封錦道，“方便去看看嗎？”
崔業道，“可以，只是馬場在城外，有些遠，需要一會兒才能到。”
淩封錦道，“沒關系，去看看再說。”
準備了一下，崔業帶著淩封錦去了郊外的馬場。
……
馬場極大，在一個類似於山谷一樣的位置裏，占地範圍廣，周圍還建了許多房子。
四周的山丘上稀稀落落生長著好些西北這邊獨有的草叢，灌木叢，幾叢耐旱的塔松，只不過多月不下雨，這些植物都枯黃了，葉片蔫兮兮，耷拉在樹枝上。
馬場的負責人是崔業的大兒子崔旭明，看到幾人到來，連忙來馬車的門口迎接，“見過大人，爹。”
崔業擡手，“大人請，這就是崔家的馬場。”
淩封錦微微頷首，走進了馬場。
此時晌午十分，烈日高懸，馬兒都在馬廄裏，空氣裏回蕩著一陣陣燥熱。
要是馬兒精神是好的，它會站著，但現在，所有的馬大大小小都趴在地上，要知道馬兒是站著睡覺的，只有不舒服才會這樣。
淩封錦一看這樣的場景，心裏的就一沈，“這些馬要是得不到救治，會如何？”
崔業無奈道，“會一直病下去，最後死掉。”
淩封錦走向最近的一個馬廄，這裏睡著一大一小母子倆，食槽裏放著黃豆和花生，還有一些新鮮的嫩草，旁邊水槽裏也是幹凈的水。
“這是什麽時候放的食物？”淩封錦問。
“一個時辰前。”崔旭明回答，“大人，放食物的時候馬兒吃了一點兒，後面就沒吃了，馬兒沒有生病之前，這些都能吃完。”
淩封錦蹲下身去看馬兒，“找獸醫來看過了嗎？”
“不瞞大人說，我就是城裏最好的獸醫。”崔業道，“家裏養著這麽多馬，心裏不放心，從小我就學了獸醫，但還是醫術有限，治不好這些馬。”
崔業說著眼睛都紅了，他這馬場有三百多匹成年馬，不算小的老的，要是全死的話，損失就是一百多萬兩，崔家會直接衰敗下去。
就算不說這個，這幾百匹馬兒的性命也讓人於心不忍啊。
淩封錦安慰道，“本官回去跟縣令大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想個法子救救這些馬。”
崔業直接給淩封錦跪了下去，“要是大人能把這些馬救回來，縣衙今年上交的十匹駿馬崔家送給你們。”
淩封錦把崔業扶起來，“你知道縣衙要交馬？”
崔業點點頭，“知道，葛大人上交的馬雖然是自己養的，但是小馬駒都是從崔家拿的。”
淩封錦語氣沈了一分，“拿的？”
崔業幹笑了一下，“那是縣令大人，也不好收錢，就送了。”
淩封錦沒有多問，但心裏給葛守全加了一條罪狀，“好了，本官先趕回縣衙，跟縣令大人商量一下後再跟你說。”
“多謝大人。”崔業已經沒有辦法了，現在只寄希望於淩封錦了。
……
淩封錦回到縣衙的時候，正好吃飯，吃過飯他才說起馬兒的事。
祝澤清雙眉一斂，“馬兒全都病倒了？”
“對，一匹好的都沒有，我懷疑是得了什麽傳染性疾病。”淩封錦道，“澤清，你主意多，可有辦法？”
祝澤清道，“想知道馬兒得了什麽病的話，我需要馬兒的血，你去取三匹馬兒的血回來，我研究一下。”
淩封錦應道，“我下午就去。”
祝澤清補充了一句，“不用取太多，用針紮一下，取一滴就行了，取了之後用烈酒擦一擦取血的地方。”
淩封錦道，“我記住了。”
……
傍晚的時候，淩封錦把馬兒的血取了回來，把血拿給祝澤清，“你怎麽研究？”
“看古籍研究。”祝澤清含糊地應了一句，“你先別著急，等我有了結論會主動告訴你。”
淩封錦不懂醫，就沒多問，“行。”
祝澤清拿著血回了房間，“一寧，我去空間商城找獸醫驗馬兒的血，一會兒出來接你。”
江一寧需要收拾屋子，“嗯。”
祝澤清去了空間商城，搜索獸醫的店鋪，一番談論之後，對方把血拿了過去。
獸醫，“普通化驗速度需要十二個時辰，加急的話化驗費翻倍，半個時辰就出結果。”
祝澤清果斷選擇加急。
獸醫，“半個時辰後來找我。”
祝澤清，“好。”
祝澤清回到現實世界，把江一寧抱過來，白日都很忙碌，沒有時間親近，“一寧，戶籍整理出來了嗎？”
陽翟縣一番動亂，死了許多人，這些人的戶籍需要清理出來，單獨存放。
江一寧搖搖頭，“還沒有，城裏城外好幾萬人，沒那麽快。”
祝澤清親了親江一寧的唇，“不著急，慢慢來。”
江一寧道，“我不急，我也不煩，之前我覺得來當一個縣令也太委屈你了，現在經歷了才知道，做縣令也不容易，不過能跟你一起做事，我特別高興，澤清，我們一起把這個破破爛爛的縣城治理成世外桃源。”
祝澤清勾起笑容，“好。”
半個時辰後，祝澤清進入空間商城，拿馬兒的驗血結果。
祝澤清，“醫生，馬這是怎麽樣？”
獸醫，“炭疽，細菌引起的家禽、野生動物、人的一種急性熱性敗血性傳染病。”
祝澤清無疑研究病癥，“醫生，我這邊有四百多匹馬感染了這種病，你給開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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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澤清馬上把銀子給了獸醫，獸醫也很爽快，很快就把藥給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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