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找到一條水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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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找到一條水脈
陽翟縣。
淩封錦一拍驚堂木，揉了揉眉心，“帶下一個犯人！”
“是，大人。”牢頭把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帶了過來，“好好配合大人，要是沒什麽大罪，就會放了你。”
男子跪到地上，“大人，你問什麽我說什麽，我一定好好配合。”
淩封錦看著犯人，“堂下何人？”
男子非常緊張，連忙說道，“草民方田，是方家村的人。”
師爺把狀紙放到淩封錦的面前，“大人，這是方田的狀紙，請過目。”
淩封錦看得眉頭皺了起來，方田是被他老丈人給告了，說他殺妻。
老丈人多日不見女兒，就在家裏看女兒，結果看到女兒懸梁自盡了。
可是老丈人很清楚，女兒根本不會自盡，家裏就方田跟女兒住，自然就認為是女婿殺妻，然後把女婿告上了官府。
但沒證據證明他殺妻，案件就僵持住了，而葛守全想著致仕了，不想管這些麻煩事，就把人關起來，留給祝澤清處理。
淩封錦盯著勘察現場的草圖看了一會兒，問道，“當初你們勘察現場的時候看到凳子上可有腳印？”
師爺把一張紙翻出來，“大人，這裏是當時的勘察情況。”
淩封錦細細看了之後，“如果婦人是上吊自盡，那腳下凳子上必定有腳印，勘察結果是沒有，婦人能憑空把自己掛上去嗎？”
這麽一說，瞬間真相大白，婦人是被丈夫殺死的。
方田一慌，連忙求饒，“大人，我是失手殺了妻子，不是有意的。”
眾人暗暗佩服，不愧是京城來的，好聰明，一句話就破案了。
“不管你是不是有意，殺人償命，斬了！”淩封錦寫下結案話語，秋後問斬。
獄卒把不斷求饒的方田關去了死牢。
江子星聲音從一側傳來，“封錦，吃午飯了。”
“來了。”淩封錦深深吐出一口氣，好累，緩了緩，讓大家散去，下午再接著審，隨後向江子星走去，一起去了飯堂。
午飯是江一寧、江子星做的，師冬青還在處理土地書契。
縣衙裏有一口井，井裏有水，並且水還挺多，他們一個縣衙那麽多人用還綽綽有餘。
祝澤清返回縣衙後，聽說了井的事，立即寫了一篇告示，每人每天可到縣衙領一斤水。
這是沒辦法的事，水只有那麽多，而人卻格外得多，只能少量分配。
告示的事傳開之後，縣衙大門口立馬有大量百姓排隊領水。
祝澤清還讓人去告訴了村子裏的人。
之前他勘察地下水，最終以失敗告終，所以村子裏依然沒水，做飯都沒辦法，領一斤的話，就可以保證一家人一天的生活了。
縣衙門口很快排了三條長長的隊伍，大家的眼睛充滿期盼。
吃過飯，祝澤清又出門了，打井的事勢在必得，否則就算他把災民帶回來，也一樣會亂起來。
在他出門後不久，劉殿傑趕了過來，“祝大人。”
祝澤清看到劉殿傑並不意外，“當務之急是讓城裏的秩序恢覆過來，最重要的是鹽、米面的價格，不能再這樣高了。”
只有經濟穩定下來，社會才能穩定，像一兩銀子一斤鹽這樣的情況存在，陽翟縣就不可能恢覆安定。
“給我三日時間。”劉殿傑轉身走了。
第二日城裏重新開了不少店鋪，全是買鹽、米、面、油的，價格跟動亂之前一樣。
這件事很快在現城裏傳開，百姓聽了之後，歡欣鼓舞，紛紛去新店鋪裏買東西。
原本想謀取暴利的店鋪自然憤怒不依，立即帶人上門找麻煩，然而劉殿傑跟他手下都是殺手出身，一點兒都不怕那些家丁小廝。
雙方對峙一番後，當地人被打得落荒而逃，不敢再找麻煩了。
就這樣，陽翟縣的經濟被強行控制了下來。
……
夜晚，季玄默帶著一隊運糧的隊伍進入了城裏。
他一亮身份，襄北州的府尹就把賑災糧給他了，絲毫不敢耽擱，否則等待他的，絕對是人頭落地。
每個州裏都備有賑災糧，主要用於天災，就比如這樣的幹旱時候，只是襄北州的府尹是個貪官汙吏，賑災糧他是準備秋收收了田稅之後換下來賣的，一粒都沒有拿出來賑災。
賑災糧一裝好，他就帶隊返回了陽翟縣。
祝澤清趕緊來大門口迎接，“師兄，辛苦你了。”
“我們師兄弟之間不說這些。”季玄默翻身下馬，讓官兵把賑災糧卸下來，搬運到縣衙裏去，明日分發給百姓和村民。
村民可以說是一粒糧都沒有了，若是沒有這賑災糧，生活不知道有多艱難。
賑災糧的消息很快傳遍大街小巷和各個村子。
次日一早，縣衙的門口就排起了長隊，全是來領賑災糧了。
祝澤清把戶籍名單拿出來，挨個兒分發賑災糧，按人頭給，一人一斤面粉。
依然是僧多粥少，只夠發這麽多點兒東西。
“新縣令真是好人，剛上任就給我們發賑災糧，過去半年都不見官府行動。”
“真是一個好官，以後陽翟縣有救了。”
“太好了，終於有一個好官來我們陽翟縣上任了。”
“……”
大家滿是誇讚，一句句傳入祝澤清等人的耳朵裏，心裏十分舒坦。
……
陽翟縣的經濟問題得到解決，村民的生活問題也暫時得到解決，祝澤清終於可以安心處理民生問題了。
然而他開著探測儀在城裏城外走了許多地方，卻沒有一個地方有水，他望著冰山那個方向，“難道真要去開鑿冰山？”
開鑿冰山太危險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去冒險。
祝澤清有些洩氣，他騎著黑豆漫無目地在一處處戈壁攤走過，“領略一下大西北風光也不錯，雖然看來看去都是黃土高坡。”
翻過一座山，祝澤清忽然恢覆了精神——
這裏的山很奇怪，一面可以滿是黃土，寸草不生，一面卻可以長成草原，地面生長著密集的青草。
祝澤清驅使著黑豆往山坡下走去，光屏手表忽然閃亮了起來。
“有水了！”祝澤清驚喜，探測器再沒有反應，他都要以為壞掉了。
他翻身下馬，繼續探測，結果拉長了三丈的距離都有水。
他查閱了一下相關資料，資料上說的是，有些地方，地表沒有水，但地下是有水的，就看能不能找到那條水脈了。
很顯然，他剛才就是找到那條水脈。
祝澤清拍了拍黑豆的腦袋，“黑兄，走，去附近村子，把人叫過來挖井。”做下一個記號，他騎上黑豆，順著路，往附近村子而去。
這附近的尋找就是梁家村，老者所在的村子。
此時村子裏的人都回來團聚了，氛圍喜悅，大家正熱熱鬧鬧地說著話。
“大人來了！”有個小孩子忽然大聲道。
村裏安靜了一瞬，隨後全都朝祝澤清看去，在老者的帶領下，跪下迎接，“見過祝大人。”
祝澤清下馬把老者扶起來，“大家都起來，我過來是有件喜事想跟大家說。”
老者尊敬道，“大人，你有話直說就是。”
祝澤清點點頭，“大家拿上鋤頭、錘子、鑿子、鏟子和籮筐跟我去山坡下挖井。”
大家面面相覷。
祝澤清道，“我在騎著黑豆巡視的時候，觀察地形，發現山坡下有一條水脈，往下挖一丈到兩丈的距離，肯定有水。”
老者難以置信，“大人，你還會看地形啊？”
“勉強會一點兒。”祝澤清道，“大家別猶豫了，拿上工具跟我走，爭取今天把井挖出來。”
老者轉過身去，“大人幫了我們良多，現在大人親自給我們找水源，還猶豫什麽呢？趕緊去拿工具。”
“是。”村民們聽了老者的話後，立即行動了起來。
工具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然後來到村口集合，“大人，東西準備好了，可以去了。”
祝澤清帶領著大家來到長滿了綠草的山坡下，最後確定了一下探測器的探測結果，“大家就在我放石頭的地方開始挖。”
“是。”村民積極地行動起來。
祝澤清和老者站在旁邊看。
老者道，“大人，要是真的挖出水，那你就是我們的大恩人，我們都感激你。”
祝澤清微笑道，“要是挖出水了，你就派一些村民來縣衙領小麥種子，趕緊把地種起來，到冬季還能收一茬，到時候過冬就不難了。”
老者直接給祝澤清跪了下去，“大人大恩，我們一定銘記於心。”
祝澤清趕緊把老者扶起來，“感謝放在心裏就行了，要是老先生動不動就給我下跪，倒是折煞我了。”
老者衷心道，“老夫是真的感激大人，若不是大人，我們這些人怕是又死了不少了。”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咱們應付好眼下的事。”
“是，大人。”
過了一會兒，祝澤清忽然問道，“這附近還有村子嗎？”
老者恭敬回答，“還有三個村。”
“把他們叫來一起挖，這裏的井要是挖出來，你們一個村也用不完，現在正是缺水的時候，大家互相體諒著點，有水一起用。”
“都聽大人的。”老者叫來幾個村民，讓他們去附近村子報信，拿上工具來挖井。
附近村子裏的人一聽，趕緊跑了過來。
在西北，水就是大家的命根子，一說有水，那是比誰都跑得快。
過來之後，不用祝澤清招唿，自發地加入到了挖井的行列中。
祝澤清問道，“老先生，這些人裏可有懂挖井的人？”
老者點點頭，“有。”
“那行，你讓那些懂挖井的人多看著點兒，我再去轉轉別的地方，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水源。”祝澤清翻身上馬，“挖深一點兒，水會多一些，對了，記住讓人來領種子，趕緊把地種起來。”
老者感激地抱拳，“是，大人。”
祝澤清騎上黑豆，逐漸走去了遠方。
接下來的半日，祝澤清又走了好些地上，卻再沒找到水源。
天黑的時候，祝澤清返回了縣衙。
江一寧站在縣衙大門口等祝澤清，“你終於回來了。”
祝澤清下馬，抱了抱江一寧，“讓你擔心了，明日我帶你一起去。”
“這還差不多。”江一寧高興了，“怎麽樣，找到挖井的好地方了嗎？”西北的缺水程度比他想象中更重。
“找到了一處，村民已經在挖了，挖到水是遲早的事，不用擔心。”祝澤清說著話，拉著江一寧走進了縣衙。
與此同時，在山坡下挖井的村民跪到地上向祝澤清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我們挖到水了。”
在挖到一丈半深的時候，地下就開始滲出水了，越往下挖，水滲出越多，到後面，甚至可以捧出水了，大家歡喜地都哭了出來。
老者指揮道，“大家再接著挖，大人說了挖深一些水會更多。”
村民附和道，“是是是，大家接著挖，不要耽擱，不然明天水把井底蓋住就不好挖了。”
一個個村民把火把點燃，準備熬夜把井給挖出來。
挖到天亮的時候，井挖好了，井的直徑一丈，深挖了五丈深，可以蓄特別多的水，絕對夠用了。
老者對眾人說道，“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吃了早飯一起去縣衙領小麥種子。”
眾人興奮地回答，“是。”
……
縣衙。
祝澤清正準備帶江一寧去勘測水源，沒想到走出來會看到許多村民等在縣衙門口。
梁雲上前跪到祝澤清面前，“多謝大人幫我們找水源，井我們挖好了。”
祝澤清關心問，“井裏有水嗎？”
梁雲激動地說道，“有，挖的時候就有，這個時候怕是已經蓄有一半了。”
“那就好。”祝澤清點點頭，“你們是來領小麥種子的吧？”
“是。”梁雲帶著幾分討好地問道，“大人，我們可以領嗎？”
“可以。”祝澤清帶著村民回到縣衙，“大家排好隊，按照你們的土地契書領。”
這是祝澤清從空間商城買的小麥種子，良種、高產，他跟淩封錦他們說的是他去跟縣城裏的大戶借的，以後收了拿縣衙的稅收去還。
一些村民就著急了，“大人，那我們沒有土地的人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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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封錦一拍驚堂木，揉了揉眉心，“帶下一個犯人！”
“是，大人。”牢頭把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帶了過來，“好好配合大人，要是沒什麽大罪，就會放了你。”
男子跪到地上，“大人，你問什麽我說什麽，我一定好好配合。”
淩封錦看著犯人，“堂下何人？”
男子非常緊張，連忙說道，“草民方田，是方家村的人。”
師爺把狀紙放到淩封錦的面前，“大人，這是方田的狀紙，請過目。”
淩封錦看得眉頭皺了起來，方田是被他老丈人給告了，說他殺妻。
老丈人多日不見女兒，就在家裏看女兒，結果看到女兒懸梁自盡了。
可是老丈人很清楚，女兒根本不會自盡，家裏就方田跟女兒住，自然就認為是女婿殺妻，然後把女婿告上了官府。
但沒證據證明他殺妻，案件就僵持住了，而葛守全想著致仕了，不想管這些麻煩事，就把人關起來，留給祝澤清處理。
淩封錦盯著勘察現場的草圖看了一會兒，問道，“當初你們勘察現場的時候看到凳子上可有腳印？”
師爺把一張紙翻出來，“大人，這裏是當時的勘察情況。”
淩封錦細細看了之後，“如果婦人是上吊自盡，那腳下凳子上必定有腳印，勘察結果是沒有，婦人能憑空把自己掛上去嗎？”
這麽一說，瞬間真相大白，婦人是被丈夫殺死的。
方田一慌，連忙求饒，“大人，我是失手殺了妻子，不是有意的。”
眾人暗暗佩服，不愧是京城來的，好聰明，一句話就破案了。
“不管你是不是有意，殺人償命，斬了！”淩封錦寫下結案話語，秋後問斬。
獄卒把不斷求饒的方田關去了死牢。
江子星聲音從一側傳來，“封錦，吃午飯了。”
“來了。”淩封錦深深吐出一口氣，好累，緩了緩，讓大家散去，下午再接著審，隨後向江子星走去，一起去了飯堂。
午飯是江一寧、江子星做的，師冬青還在處理土地書契。
縣衙裏有一口井，井裏有水，並且水還挺多，他們一個縣衙那麽多人用還綽綽有餘。
祝澤清返回縣衙後，聽說了井的事，立即寫了一篇告示，每人每天可到縣衙領一斤水。
這是沒辦法的事，水只有那麽多，而人卻格外得多，只能少量分配。
告示的事傳開之後，縣衙大門口立馬有大量百姓排隊領水。
祝澤清還讓人去告訴了村子裏的人。
之前他勘察地下水，最終以失敗告終，所以村子裏依然沒水，做飯都沒辦法，領一斤的話，就可以保證一家人一天的生活了。
縣衙門口很快排了三條長長的隊伍，大家的眼睛充滿期盼。
吃過飯，祝澤清又出門了，打井的事勢在必得，否則就算他把災民帶回來，也一樣會亂起來。
在他出門後不久，劉殿傑趕了過來，“祝大人。”
祝澤清看到劉殿傑並不意外，“當務之急是讓城裏的秩序恢覆過來，最重要的是鹽、米面的價格，不能再這樣高了。”
只有經濟穩定下來，社會才能穩定，像一兩銀子一斤鹽這樣的情況存在，陽翟縣就不可能恢覆安定。
“給我三日時間。”劉殿傑轉身走了。
第二日城裏重新開了不少店鋪，全是買鹽、米、面、油的，價格跟動亂之前一樣。
這件事很快在現城裏傳開，百姓聽了之後，歡欣鼓舞，紛紛去新店鋪裏買東西。
原本想謀取暴利的店鋪自然憤怒不依，立即帶人上門找麻煩，然而劉殿傑跟他手下都是殺手出身，一點兒都不怕那些家丁小廝。
雙方對峙一番後，當地人被打得落荒而逃，不敢再找麻煩了。
就這樣，陽翟縣的經濟被強行控制了下來。
……
夜晚，季玄默帶著一隊運糧的隊伍進入了城裏。
他一亮身份，襄北州的府尹就把賑災糧給他了，絲毫不敢耽擱，否則等待他的，絕對是人頭落地。
每個州裏都備有賑災糧，主要用於天災，就比如這樣的幹旱時候，只是襄北州的府尹是個貪官汙吏，賑災糧他是準備秋收收了田稅之後換下來賣的，一粒都沒有拿出來賑災。
賑災糧一裝好，他就帶隊返回了陽翟縣。
祝澤清趕緊來大門口迎接，“師兄，辛苦你了。”
“我們師兄弟之間不說這些。”季玄默翻身下馬，讓官兵把賑災糧卸下來，搬運到縣衙裏去，明日分發給百姓和村民。
村民可以說是一粒糧都沒有了，若是沒有這賑災糧，生活不知道有多艱難。
賑災糧的消息很快傳遍大街小巷和各個村子。
次日一早，縣衙的門口就排起了長隊，全是來領賑災糧了。
祝澤清把戶籍名單拿出來，挨個兒分發賑災糧，按人頭給，一人一斤面粉。
依然是僧多粥少，只夠發這麽多點兒東西。
“新縣令真是好人，剛上任就給我們發賑災糧，過去半年都不見官府行動。”
“真是一個好官，以後陽翟縣有救了。”
“太好了，終於有一個好官來我們陽翟縣上任了。”
“……”
大家滿是誇讚，一句句傳入祝澤清等人的耳朵裏，心裏十分舒坦。
……
陽翟縣的經濟問題得到解決，村民的生活問題也暫時得到解決，祝澤清終於可以安心處理民生問題了。
然而他開著探測儀在城裏城外走了許多地方，卻沒有一個地方有水，他望著冰山那個方向，“難道真要去開鑿冰山？”
開鑿冰山太危險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去冒險。
祝澤清有些洩氣，他騎著黑豆漫無目地在一處處戈壁攤走過，“領略一下大西北風光也不錯，雖然看來看去都是黃土高坡。”
翻過一座山，祝澤清忽然恢覆了精神——
這裏的山很奇怪，一面可以滿是黃土，寸草不生，一面卻可以長成草原，地面生長著密集的青草。
祝澤清驅使著黑豆往山坡下走去，光屏手表忽然閃亮了起來。
“有水了！”祝澤清驚喜，探測器再沒有反應，他都要以為壞掉了。
他翻身下馬，繼續探測，結果拉長了三丈的距離都有水。
他查閱了一下相關資料，資料上說的是，有些地方，地表沒有水，但地下是有水的，就看能不能找到那條水脈了。
很顯然，他剛才就是找到那條水脈。
祝澤清拍了拍黑豆的腦袋，“黑兄，走，去附近村子，把人叫過來挖井。”做下一個記號，他騎上黑豆，順著路，往附近村子而去。
這附近的尋找就是梁家村，老者所在的村子。
此時村子裏的人都回來團聚了，氛圍喜悅，大家正熱熱鬧鬧地說著話。
“大人來了！”有個小孩子忽然大聲道。
村裏安靜了一瞬，隨後全都朝祝澤清看去，在老者的帶領下，跪下迎接，“見過祝大人。”
祝澤清下馬把老者扶起來，“大家都起來，我過來是有件喜事想跟大家說。”
老者尊敬道，“大人，你有話直說就是。”
祝澤清點點頭，“大家拿上鋤頭、錘子、鑿子、鏟子和籮筐跟我去山坡下挖井。”
大家面面相覷。
祝澤清道，“我在騎著黑豆巡視的時候，觀察地形，發現山坡下有一條水脈，往下挖一丈到兩丈的距離，肯定有水。”
老者難以置信，“大人，你還會看地形啊？”
“勉強會一點兒。”祝澤清道，“大家別猶豫了，拿上工具跟我走，爭取今天把井挖出來。”
老者轉過身去，“大人幫了我們良多，現在大人親自給我們找水源，還猶豫什麽呢？趕緊去拿工具。”
“是。”村民們聽了老者的話後，立即行動了起來。
工具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然後來到村口集合，“大人，東西準備好了，可以去了。”
祝澤清帶領著大家來到長滿了綠草的山坡下，最後確定了一下探測器的探測結果，“大家就在我放石頭的地方開始挖。”
“是。”村民積極地行動起來。
祝澤清和老者站在旁邊看。
老者道，“大人，要是真的挖出水，那你就是我們的大恩人，我們都感激你。”
祝澤清微笑道，“要是挖出水了，你就派一些村民來縣衙領小麥種子，趕緊把地種起來，到冬季還能收一茬，到時候過冬就不難了。”
老者直接給祝澤清跪了下去，“大人大恩，我們一定銘記於心。”
祝澤清趕緊把老者扶起來，“感謝放在心裏就行了，要是老先生動不動就給我下跪，倒是折煞我了。”
老者衷心道，“老夫是真的感激大人，若不是大人，我們這些人怕是又死了不少了。”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咱們應付好眼下的事。”
“是，大人。”
過了一會兒，祝澤清忽然問道，“這附近還有村子嗎？”
老者恭敬回答，“還有三個村。”
“把他們叫來一起挖，這裏的井要是挖出來，你們一個村也用不完，現在正是缺水的時候，大家互相體諒著點，有水一起用。”
“都聽大人的。”老者叫來幾個村民，讓他們去附近村子報信，拿上工具來挖井。
附近村子裏的人一聽，趕緊跑了過來。
在西北，水就是大家的命根子，一說有水，那是比誰都跑得快。
過來之後，不用祝澤清招唿，自發地加入到了挖井的行列中。
祝澤清問道，“老先生，這些人裏可有懂挖井的人？”
老者點點頭，“有。”
“那行，你讓那些懂挖井的人多看著點兒，我再去轉轉別的地方，看能不能再找到一些水源。”祝澤清翻身上馬，“挖深一點兒，水會多一些，對了，記住讓人來領種子，趕緊把地種起來。”
老者感激地抱拳，“是，大人。”
祝澤清騎上黑豆，逐漸走去了遠方。
接下來的半日，祝澤清又走了好些地上，卻再沒找到水源。
天黑的時候，祝澤清返回了縣衙。
江一寧站在縣衙大門口等祝澤清，“你終於回來了。”
祝澤清下馬，抱了抱江一寧，“讓你擔心了，明日我帶你一起去。”
“這還差不多。”江一寧高興了，“怎麽樣，找到挖井的好地方了嗎？”西北的缺水程度比他想象中更重。
“找到了一處，村民已經在挖了，挖到水是遲早的事，不用擔心。”祝澤清說著話，拉著江一寧走進了縣衙。
與此同時，在山坡下挖井的村民跪到地上向祝澤清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我們挖到水了。”
在挖到一丈半深的時候，地下就開始滲出水了，越往下挖，水滲出越多，到後面，甚至可以捧出水了，大家歡喜地都哭了出來。
老者指揮道，“大家再接著挖，大人說了挖深一些水會更多。”
村民附和道，“是是是，大家接著挖，不要耽擱，不然明天水把井底蓋住就不好挖了。”
一個個村民把火把點燃，準備熬夜把井給挖出來。
挖到天亮的時候，井挖好了，井的直徑一丈，深挖了五丈深，可以蓄特別多的水，絕對夠用了。
老者對眾人說道，“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吃了早飯一起去縣衙領小麥種子。”
眾人興奮地回答，“是。”
……
縣衙。
祝澤清正準備帶江一寧去勘測水源，沒想到走出來會看到許多村民等在縣衙門口。
梁雲上前跪到祝澤清面前，“多謝大人幫我們找水源，井我們挖好了。”
祝澤清關心問，“井裏有水嗎？”
梁雲激動地說道，“有，挖的時候就有，這個時候怕是已經蓄有一半了。”
“那就好。”祝澤清點點頭，“你們是來領小麥種子的吧？”
“是。”梁雲帶著幾分討好地問道，“大人，我們可以領嗎？”
“可以。”祝澤清帶著村民回到縣衙，“大家排好隊，按照你們的土地契書領。”
這是祝澤清從空間商城買的小麥種子，良種、高產，他跟淩封錦他們說的是他去跟縣城裏的大戶借的，以後收了拿縣衙的稅收去還。
一些村民就著急了，“大人，那我們沒有土地的人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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