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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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悲劇
季玄默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沈默了許久，臉上浮現出思念的神色，開口道，“對師兄來說一個很重要的人。”
江一寧明悟了，“是師嫂嗎？”
季玄默笑了出來，“師嫂？這聽著不錯。”
“那就是了。”江一寧眼睛裏興趣盎然，“玄默師兄，那師嫂現在在什麽地方？能帶我們見見嗎？”
季玄默看著江一寧，“你想見他？”
江一寧點頭，“想。”
季玄默思考了一下，同意了，“那你準備一下，明日帶你去見。”
“好。”江一寧感覺有點點別扭，“你說的準備是說把衣服穿好一些嗎？見師嫂我肯定會衣著得體的，不用擔心。”
“不是，你師嫂不在京城，在京城以外的另一個地方。”季玄默看起來有些傷懷。
江一寧道，“那我知道了，明日我在淩府門口等你，騎馬去嗎？”
季玄默道，“你想騎馬就騎馬，你想坐馬車就坐馬車，都可以。”
“那騎馬去吧，比較快。”他已經很久沒騎馬了，趁機把黑豆牽出去溜溜。
季玄默點點頭，“行，明日一早我來接你。”
中午的時候，祝澤清和淩封錦過來了，看到季玄默都一陣意外。
祝澤清關心問，“師兄怎麽這個時候回來？”
季玄默玩笑道，“想吃西瓜了。”
祝澤清笑道，“西瓜已經開花了結果了，七月底差不多就可以吃。”
季玄默一怔，意外道，“你、你們在京城也種西瓜了？”
祝澤清道，“種了，在老師的後院兒。”
季玄默笑起來，“可以啊，我剛才隨口一說，沒想到真有西瓜吃，那行，我得等著把西瓜吃了再離京。”
江一寧適時道，“澤清，明日我要跟師兄一起去看師嫂。”
祝澤清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師兄成親了？”
“不是，未婚的，但肯定會跟我成親的。”季玄默強調般地說道，這說明他心裏沒底，對此事沒把握。
祝澤清的感覺跟江一寧一樣，有點點別扭，事情不好說，他轉而叮囑江一寧，“你明日去的時候聽師兄安排。”
江一寧點頭，“我會的。”
季玄默一拍祝澤清的肩膀，“放心，怎麽給你帶走的，怎麽給你帶回來。”
淩封錦沒說話，但他的眉微微蹙著。
吃過飯，祝澤清和淩封錦返回書院去了，江一寧幫著收拾碗筷，季玄默回了家，說是準備一些東西。
……
“今天中午祝澤清給大家講番文，想聽的快去啊。”
“真是博學多才啊，不僅精通算學，還精通番文，去聽聽，跟著學兩句。”
“終於教我感興趣的番文了，一定好好學。”
國子監到了中午的時候格外熱鬧，幾乎每天都有人打聽今天中午祝澤清講什麽，然後去旁聽。
連續講了快一月的算學，祝澤清準備講講番文，換換口味。
祝澤清所在的教舍，每天中午都是滿滿當當的，今天也不例外，並且還多了三人——鴻臚寺卿一人和鴻臚寺少卿二人。
上次三國使臣來訪，翻譯病倒就沒辦法展開工作的事讓鴻臚寺卿深感學識的匱乏，於是聽說祝澤清將番文，就準備來聽聽。
鴻臚寺少卿二人也是抱著同樣的目的，三人都坐在教舍裏，準備做個謙虛的學生。
祝澤清一走進教舍，就看到了三人，一陣詫異，行禮，“三位大人。”
“免禮。”鴻臚寺卿微笑道，“我們來聽聽番文，學習一下，你講課就是，不用管我們。”
祝澤清道，“三位大人時間緊迫，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講。”
教室裏安靜下來，只有祝澤清一個人的聲音。
不久之後皇帝就聽說自己的大臣也跑去聽課的事，深感意外，“徐公公，澤清講課真那麽好？”
徐公公沒聽過，自然不知道好不好，但通過大家的反應，是可以推斷的，“國子監的學子各個傲氣，既然都服澤清，應該是不錯的。”
皇帝緩緩點頭，“確實，改日朕也去看看。”
徐公公笑道，“能把皇上也吸引過去，澤清怕是該驕傲了。”
皇帝道，“做師兄的去看看師弟的學習情況也是應該的。”
徐公公應道，“是。”
……
時間在祝澤清認真聽課中慢慢過去，又到了每日下學的時候。
夫子一走出教舍，許文年便道，“走，去訓練蹴鞠了，我們一定要戰勝乙班，奪得魁首。”
涼章文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乙班可不差，蹴鞠不是學習，想打敗他們，怕是不容易。”
許文年道，“就是因為不容易，才要刻苦訓練，澤清兄，你說是嗎？”
祝澤清回答，“是應該，既然決定了做一件事，那就要做到最好，不留遺憾。”
許文年拍馬屁，“你聽聽，不愧是祝兄說出來的話，就是有哲意。”
祝澤清笑道，“好了，走吧，去換衣服，抓緊時間訓練，爭取拿第一。”
涼章文舉起拳頭，“有魄力，我喜歡。”
大家說笑著，來到訓練的場所。
京城有許多蹴鞠的地方，但是因為接下來要比賽，好些地方都被人租下來訓練了，祝澤清他們來晚了，沒租到，就把訓練場所定在了成裕豐家的別院裏。
丞相大人是蹴鞠迷，有空就會看看蹴鞠，那地方就是專門建起來給他看蹴鞠的，非常奢侈。
來到別院，沒耽擱時間，大家立即去換衣服，接著就訓練起來。
中途的時候，江一寧和江子星來看他們，順便給他們帶來綠豆湯，現在天氣熱，免得中暑了。
訓練半個時辰的時候，會休息一會兒，江一寧和江子星把綠豆湯盛給他們喝。
許文年和涼章文並排坐到凳子上，各端一碗綠豆湯。
他們訓練後，身體比較熱，所以不適合吃冰的東西，綠豆湯是常溫的，但吃起來也很涼爽。
許文年道，“祝兄這夫郎娶的好，看得我也好想成親了。”
涼章文笑道，“努力考上進士，姻緣就來了。”
許文年喝了一口綠豆湯，沙沙的，微甜，好喝，“有姻緣也難，你以為人人都能像一寧那麽能幹？”
涼章文看了眼許文年，“也是，京城的小姐雙兒都是嬌生慣養的，哪裏會願意幹這些。”
許文年小聲道，“還是祝姓有魄力，壓根兒不在乎夫郎的身份。”
他們雖然在地方上有權有勢，但在京城根本說不上話，必須去依靠一些人，才能達到目的。
涼章文無奈一笑，“沒辦法，我們不如祝兄好運，拜個師就什麽都有了。”
許文年一頓，反應過來，“好像是，祝兄拜了個老師，一切都有了。”他話鋒一轉，“但祝兄本身也很厲害，不然就是給他再好的老師，他也出不了頭。”
涼章文道，“所以相輔相成。”
這邊，江一寧把一碗綠豆湯端給祝澤清，又遞給他一塊帕子，“擦擦汗，休息一下。”
祝澤清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現在六月下旬，正是當夏的時候，太熱了。
江一寧又給旁邊的錦衣衛傅遠生端了一碗過去。
傅遠生是錦衣衛千戶大人，被皇上命令貼身保護祝澤清，只要祝澤清離開國子監，他就會跟著，一直到祝澤清回淩府，他才回去。
“謝謝。”傅遠生也羨慕祝澤清，他成婚多年，妻子從來沒有給他送過吃的，哪像祝澤清，夫郎對他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跟祝澤清走得近的人也沾了不少光。
江一寧對傅遠生是感激的，“不用客氣，你保護澤清也辛苦了。”
把綠豆湯喝完，江一寧和江子星離開了別院。
江子星想給淩封錦送綠豆湯，但是考慮到他不像江一寧跟祝澤清的關系，跑去送的話，怕是會給封錦造成麻煩，於是歇了心思。
不過江一寧多善解人意，“子星，你是不是想給封錦哥送？”
江子星緩緩點頭，“想，但是出師無名。”
江一寧拍拍自己的胸脯，“不是有我嗎？”
江子星反應過來，“對啊，你給封錦送吃的，不會有人說什麽。”
江一寧道，“走吧，給封錦哥他們隊也送一些去。”
兩人去了一趟食堂，又往淩封錦他們訓練的場地去了。
……
祝澤清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正巧，淩封錦也剛好到家門口。
兩人異口同聲，“你也這麽晚？”
祝澤清笑道，“訓練之後，大家拉著去吃飯，吃飯耽誤了一會兒時間，就這麽晚了。”
“我也是，吃了飯出來，天就全黑了。”淩封錦道。
兩人談著話一起往府裏走去。
“封錦，問你一件事。”祝澤清本來不想問，但是忍不住，“你知道玄默師兄的事情嗎？”
“你怎麽突然問他了？”淩封錦道。
“明日他要帶一寧去見師嫂，見師嫂不應該是在京城嗎？怎麽感覺要出遠門兒的樣子？”祝澤清奇怪道。
淩封錦左右看了看，“季玄默的事很覆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我撿重點給你說。”
他抿了抿唇，“季玄默喜歡的雙兒，被兩家人錯誤談給了季玄默的大哥，本來說更正，結果季玄默的大哥戰死了，雙兒無奈入了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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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默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沈默了許久，臉上浮現出思念的神色，開口道，“對師兄來說一個很重要的人。”
江一寧明悟了，“是師嫂嗎？”
季玄默笑了出來，“師嫂？這聽著不錯。”
“那就是了。”江一寧眼睛裏興趣盎然，“玄默師兄，那師嫂現在在什麽地方？能帶我們見見嗎？”
季玄默看著江一寧，“你想見他？”
江一寧點頭，“想。”
季玄默思考了一下，同意了，“那你準備一下，明日帶你去見。”
“好。”江一寧感覺有點點別扭，“你說的準備是說把衣服穿好一些嗎？見師嫂我肯定會衣著得體的，不用擔心。”
“不是，你師嫂不在京城，在京城以外的另一個地方。”季玄默看起來有些傷懷。
江一寧道，“那我知道了，明日我在淩府門口等你，騎馬去嗎？”
季玄默道，“你想騎馬就騎馬，你想坐馬車就坐馬車，都可以。”
“那騎馬去吧，比較快。”他已經很久沒騎馬了，趁機把黑豆牽出去溜溜。
季玄默點點頭，“行，明日一早我來接你。”
中午的時候，祝澤清和淩封錦過來了，看到季玄默都一陣意外。
祝澤清關心問，“師兄怎麽這個時候回來？”
季玄默玩笑道，“想吃西瓜了。”
祝澤清笑道，“西瓜已經開花了結果了，七月底差不多就可以吃。”
季玄默一怔，意外道，“你、你們在京城也種西瓜了？”
祝澤清道，“種了，在老師的後院兒。”
季玄默笑起來，“可以啊，我剛才隨口一說，沒想到真有西瓜吃，那行，我得等著把西瓜吃了再離京。”
江一寧適時道，“澤清，明日我要跟師兄一起去看師嫂。”
祝澤清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師兄成親了？”
“不是，未婚的，但肯定會跟我成親的。”季玄默強調般地說道，這說明他心裏沒底，對此事沒把握。
祝澤清的感覺跟江一寧一樣，有點點別扭，事情不好說，他轉而叮囑江一寧，“你明日去的時候聽師兄安排。”
江一寧點頭，“我會的。”
季玄默一拍祝澤清的肩膀，“放心，怎麽給你帶走的，怎麽給你帶回來。”
淩封錦沒說話，但他的眉微微蹙著。
吃過飯，祝澤清和淩封錦返回書院去了，江一寧幫著收拾碗筷，季玄默回了家，說是準備一些東西。
……
“今天中午祝澤清給大家講番文，想聽的快去啊。”
“真是博學多才啊，不僅精通算學，還精通番文，去聽聽，跟著學兩句。”
“終於教我感興趣的番文了，一定好好學。”
國子監到了中午的時候格外熱鬧，幾乎每天都有人打聽今天中午祝澤清講什麽，然後去旁聽。
連續講了快一月的算學，祝澤清準備講講番文，換換口味。
祝澤清所在的教舍，每天中午都是滿滿當當的，今天也不例外，並且還多了三人——鴻臚寺卿一人和鴻臚寺少卿二人。
上次三國使臣來訪，翻譯病倒就沒辦法展開工作的事讓鴻臚寺卿深感學識的匱乏，於是聽說祝澤清將番文，就準備來聽聽。
鴻臚寺少卿二人也是抱著同樣的目的，三人都坐在教舍裏，準備做個謙虛的學生。
祝澤清一走進教舍，就看到了三人，一陣詫異，行禮，“三位大人。”
“免禮。”鴻臚寺卿微笑道，“我們來聽聽番文，學習一下，你講課就是，不用管我們。”
祝澤清道，“三位大人時間緊迫，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講。”
教室裏安靜下來，只有祝澤清一個人的聲音。
不久之後皇帝就聽說自己的大臣也跑去聽課的事，深感意外，“徐公公，澤清講課真那麽好？”
徐公公沒聽過，自然不知道好不好，但通過大家的反應，是可以推斷的，“國子監的學子各個傲氣，既然都服澤清，應該是不錯的。”
皇帝緩緩點頭，“確實，改日朕也去看看。”
徐公公笑道，“能把皇上也吸引過去，澤清怕是該驕傲了。”
皇帝道，“做師兄的去看看師弟的學習情況也是應該的。”
徐公公應道，“是。”
……
時間在祝澤清認真聽課中慢慢過去，又到了每日下學的時候。
夫子一走出教舍，許文年便道，“走，去訓練蹴鞠了，我們一定要戰勝乙班，奪得魁首。”
涼章文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乙班可不差，蹴鞠不是學習，想打敗他們，怕是不容易。”
許文年道，“就是因為不容易，才要刻苦訓練，澤清兄，你說是嗎？”
祝澤清回答，“是應該，既然決定了做一件事，那就要做到最好，不留遺憾。”
許文年拍馬屁，“你聽聽，不愧是祝兄說出來的話，就是有哲意。”
祝澤清笑道，“好了，走吧，去換衣服，抓緊時間訓練，爭取拿第一。”
涼章文舉起拳頭，“有魄力，我喜歡。”
大家說笑著，來到訓練的場所。
京城有許多蹴鞠的地方，但是因為接下來要比賽，好些地方都被人租下來訓練了，祝澤清他們來晚了，沒租到，就把訓練場所定在了成裕豐家的別院裏。
丞相大人是蹴鞠迷，有空就會看看蹴鞠，那地方就是專門建起來給他看蹴鞠的，非常奢侈。
來到別院，沒耽擱時間，大家立即去換衣服，接著就訓練起來。
中途的時候，江一寧和江子星來看他們，順便給他們帶來綠豆湯，現在天氣熱，免得中暑了。
訓練半個時辰的時候，會休息一會兒，江一寧和江子星把綠豆湯盛給他們喝。
許文年和涼章文並排坐到凳子上，各端一碗綠豆湯。
他們訓練後，身體比較熱，所以不適合吃冰的東西，綠豆湯是常溫的，但吃起來也很涼爽。
許文年道，“祝兄這夫郎娶的好，看得我也好想成親了。”
涼章文笑道，“努力考上進士，姻緣就來了。”
許文年喝了一口綠豆湯，沙沙的，微甜，好喝，“有姻緣也難，你以為人人都能像一寧那麽能幹？”
涼章文看了眼許文年，“也是，京城的小姐雙兒都是嬌生慣養的，哪裏會願意幹這些。”
許文年小聲道，“還是祝姓有魄力，壓根兒不在乎夫郎的身份。”
他們雖然在地方上有權有勢，但在京城根本說不上話，必須去依靠一些人，才能達到目的。
涼章文無奈一笑，“沒辦法，我們不如祝兄好運，拜個師就什麽都有了。”
許文年一頓，反應過來，“好像是，祝兄拜了個老師，一切都有了。”他話鋒一轉，“但祝兄本身也很厲害，不然就是給他再好的老師，他也出不了頭。”
涼章文道，“所以相輔相成。”
這邊，江一寧把一碗綠豆湯端給祝澤清，又遞給他一塊帕子，“擦擦汗，休息一下。”
祝澤清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現在六月下旬，正是當夏的時候，太熱了。
江一寧又給旁邊的錦衣衛傅遠生端了一碗過去。
傅遠生是錦衣衛千戶大人，被皇上命令貼身保護祝澤清，只要祝澤清離開國子監，他就會跟著，一直到祝澤清回淩府，他才回去。
“謝謝。”傅遠生也羨慕祝澤清，他成婚多年，妻子從來沒有給他送過吃的，哪像祝澤清，夫郎對他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跟祝澤清走得近的人也沾了不少光。
江一寧對傅遠生是感激的，“不用客氣，你保護澤清也辛苦了。”
把綠豆湯喝完，江一寧和江子星離開了別院。
江子星想給淩封錦送綠豆湯，但是考慮到他不像江一寧跟祝澤清的關系，跑去送的話，怕是會給封錦造成麻煩，於是歇了心思。
不過江一寧多善解人意，“子星，你是不是想給封錦哥送？”
江子星緩緩點頭，“想，但是出師無名。”
江一寧拍拍自己的胸脯，“不是有我嗎？”
江子星反應過來，“對啊，你給封錦送吃的，不會有人說什麽。”
江一寧道，“走吧，給封錦哥他們隊也送一些去。”
兩人去了一趟食堂，又往淩封錦他們訓練的場地去了。
……
祝澤清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正巧，淩封錦也剛好到家門口。
兩人異口同聲，“你也這麽晚？”
祝澤清笑道，“訓練之後，大家拉著去吃飯，吃飯耽誤了一會兒時間，就這麽晚了。”
“我也是，吃了飯出來，天就全黑了。”淩封錦道。
兩人談著話一起往府裏走去。
“封錦，問你一件事。”祝澤清本來不想問，但是忍不住，“你知道玄默師兄的事情嗎？”
“你怎麽突然問他了？”淩封錦道。
“明日他要帶一寧去見師嫂，見師嫂不應該是在京城嗎？怎麽感覺要出遠門兒的樣子？”祝澤清奇怪道。
淩封錦左右看了看，“季玄默的事很覆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我撿重點給你說。”
他抿了抿唇，“季玄默喜歡的雙兒，被兩家人錯誤談給了季玄默的大哥，本來說更正，結果季玄默的大哥戰死了，雙兒無奈入了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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