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好難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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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好難好難
這會兒看到祝澤清幾人跳五禽戲，不由加快步伐走過來，有些好笑地說道，“祝小弟，這不是老年人才跳的嗎？”
祝澤清流暢輕松地擡腿，動作很優美好看，“強身健體不分年紀，你要不要試試，保你活到九十九。”
“九十九就算了，八十八我就滿足了。”淩封璽躍躍欲試，走過來跟著一起跳了起來。
淩封錦走過來站在幾人的側面，一襲暗紅色錦服，眉目如畫，貴氣十足，“要是不跳的話，感覺自己格格不入了。”
江一寧笑道，“那封錦哥也來試試吧？”
淩封錦點點頭，走過來，跟著祝澤清一起跳起來，不一會兒他就氣喘籲籲了。
沒想到這麽簡單的動作這麽有效果，要是堅持跳下去，虧空的身體應該能更快地彌補回來。
他暗暗下了一個決定，以後每天堅持跳一會兒。
這樣想著，他擡眸看了看祝澤清，這家夥看著瘦，實際上身體比一般人的精壯多了。
昨日兩人一起洗澡，祝澤清腰腹上一塊塊肌肉緊繃結實，看得他都羨慕了。
黎冬站在角落裏，看著花園兒裏比一朵朵花還好看的一幕，漸漸入了神。
淩老來散步，看到黎冬目不轉睛地看著花園兒，不由偏頭看去，隨即哼笑了一聲，背著手走了過去，“我說沒人，原來都在這裏。”
管家連忙走過來，“老爺。”
淩老揮揮手，“你繼續跳，不用管我。”
管家笑笑，沒有再繼續跳。
看了一會兒，淩老指了指淩封璽，“你動作不標準，左手臂擡高一點，腿再壓一壓。”
淩封璽趕緊照做，爺爺難得主動跟他說話，他得抓住機會。
淩老滿意地點點頭，“就是這樣，你看著澤清，他的動作是最標準的，得學他，學他的動作才有效果。”
淩封璽高興地應道，“知道了爺爺。”
一炷香後，也就是兩遍五禽戲，祝澤清停了下來，“今天就跳到這裏，大家擦擦汗，歇一歇。”
黎冬上前稟告，“早點已經準備好，老爺，少爺，請問現在要用飯嗎？”
淩老回頭，“去拿吧，一會兒就過去吃。”
黎冬規規矩矩道，“是。”
大家去浴房清洗了下，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來到飯廳吃飯。
吃過飯，祝澤清和淩封錦跟淩老一起出發去書院。
淩老繼續教剛入學的小學生《三字經》《百家姓》什麽的，其餘時間給兩人講課，安排跟上一年差不多。
當然，祝澤清現在作為書院的招牌，院長不會放他走，還是得來書院上學。
祝澤清原本的小屋改成了一個小教舍，淩老一個案桌，祝澤清和淩封錦一個案桌，兩個學生一個老師。
淩封錦十來歲的時候去族學上過課，後面身體越來越差之後就自學了，此番來書院上課，還是挺新鮮的。
淩老把十張試卷，一人五張，分給兩人，讓他們熟悉一下解試的考法，“這是今年十個大州第一天的解試題目，你們先看看，一會兒我要去上課，你們先自習。”
說完，淩老就走出了小屋子。
祝澤清把試卷攤開，一道題一道題地往後看，他看得很慢，順便給背誦了下來。
淩封錦也在看試卷，表情專註，一看就是好學生。
他們在看試卷的同時，江一寧走進了食堂，“子星，我來幫你了。”
江子星給江一寧招手，“你來得正好，今天書院正式開學，我這忙得腳不沾地的，一個人快當成兩個人用了。”
江一寧拿個一個圍裙穿起來，“我來給你分擔了。”
忙了一會兒，江一寧忽然說起淩封錦來書院上課的事，江子星楞了一下，“少、封錦哥怎麽會來書院呢？”
江一寧一邊切菜，一邊回答，“他來書院的話，老師就可以同時給他們上課了啊。”
江子星緩緩點頭，“也對。”
之後他沒再提起淩封錦，江一寧也沒再說，他專心給兩人準備午膳了。
……
院長帶著淩封璽來到藏書閣的三樓屋子，“夏老，這我給你找的幫手，淩封璽。”
夏老負責給書院裏的學子出試卷，一直是一個人忙前忙後，好在他身體好，不然怕是撐不住。
淩封璽主動行禮，“夏老。”
夏老一看，頓時笑了起來，“是封璽啊，來，請坐請坐。”他看了眼院長，可以啊，把淩老的孫子找來給他做助手，規格一下就高了。
淩封璽不是矯情之輩，“夏老有什麽需要做的盡管說，我一定好好完成。”
夏老對淩封璽的印象非常好，出生頂級世家，卻沒有半點兒驕奢淫逸之氣，反而謙虛有度，難得難得，“書院沒半個月要進行半月考試，我已經把試卷出好了，你幫我印刷一下吧。”
淩封璽不懂，“印刷？”
夏老給淩封璽招手，“你過來，我教你。”
院長適時插話，“你們忙，我還有事，先下去了。”今天開學，事情又多又繁雜，要不是看在淩封璽的身份上，他不會親自帶人過來。
夏老笑呵呵道，“去吧，去吧，不用管我們。”
院長一走，淩封璽的註意力就放到了活字印刷術上，“這怎麽用？”
夏老給淩封璽示範，“先把字擺放好，然後塗抹油墨，蓋上白紙，一壓，一張試卷就印下來了。”
淩封璽驚訝地看著，“這東西叫什麽名字？用來印字也太方便了。”
夏老寶貝地拍了拍外殼，“這個叫活字印刷，你要不要試試？”
“我試試。”淩封璽取來一張白紙，像夏老那樣試著印了一下。
看著試卷上的字，他徹底地服了，“活字印刷得用到印書上，這樣書以後就不會賣這麽貴了。”
夏老沒說話，祝澤清家的書局只怕早用上活字印刷了，只是其他書局不知道有這個東西，所以還是找人抄書。
淩封璽終於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這東西哪兒來的？”
夏老坐到椅子上，“祝澤清賣給我的。”
淩封璽，“？？？”
淩封璽緩了緩，“你說的祝澤清是我認識的祝澤清嗎？”
夏老道，“杞縣就只有一個祝澤清。”
淩封璽暗道，這家夥這麽厲害嗎？居然能發明這樣的東西，天才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是五人一起吃的，祝澤清，江一寧，淩封錦，江子星，淩封璽，氛圍有些沈默，但隨著淩封璽的開口，氛圍又緩和了。
“祝小弟，活字印刷是你給夏老的嗎？”
祝澤清點點頭，“是我賣給他的。”
淩封璽打量著祝澤清，怎麽看都只是一個豐神俊朗的書生，跟發明創造沾不上邊兒，“那眼鏡呢？”
祝澤清坦然地說道，“眼鏡也是我賣給他們的，你眼睛看不見了嗎？我可以幫你也配一副？”
淩封璽盯著祝澤清看了一會兒，“我得重新認識一下你。”
祝澤清笑了笑，“不用這麽嚴肅。”
淩封璽試探著問道，“我有一個同窗，他眼睛就出問題了，他說看東西不是很清晰，你能幫幫他嗎？”
祝澤清道，“這個要當面測一測才知道，憑空我無法保證什麽。”
對方是淩封璽的好朋友，他想了想道，“那我寫信讓他來一趟吧。”
祝澤清道，“可以，但是我不保證一定有辦法，眼睛太覆雜了，不能一概而論。”
淩封璽是講理的人，“我明白，不會強求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江子星一直埋著頭，也不夾菜，只吃飯，看著像個小可憐。
江一寧發現後趕緊給他夾菜，“子星。”
江子星瞄了江一寧一眼，沒話找話地說了句，“飯也很好吃，以前想吃都吃不著。”
淩封錦用幹凈的碗盛了一碗湯放到江子星的面前，“喝點兒湯，別噎著了。”
江子星，“……”
江一寧看了看江子星，又看了眼淩封錦，好怪異的感覺。
祝澤清在桌下拍了拍江一寧的腿，不用管他們，自己吃自己的。
感情問題，還是要兩個當事人才能解決。
江一寧低頭默默吃飯了。
淩封璽盯著淩封錦，大哥真有意思，把人放走自己又舍不得，他到底要幹嘛？
江子星看著面前的湯，一時沒有動作。
淩封錦繼續給江子星夾菜，“雖然飯也很好吃，但是光吃飯不吃菜，一會兒也會膩。”
江子星的飯碗裏菜堆成了一座小山，“夠了夠了。”
淩封錦這才把公筷放下，停止了夾菜，“還以為你不會跟我說話。”
江子星看了眼淩封錦，他不知道說什麽，不管怎麽樣，都感覺很尷尬。
淩封錦忽然說道，“三月三上巳節，有空一起去玩兒一趟嗎？”
江子星楞了一下，“我恐怕走不開。”
淩封錦看著江子星說道，“三月三書院沐休，到時候沒那麽多人吃飯，應該不會太耽擱事的，一寧，你說對嗎？”
江一寧想說對，但是被江子星踩住了腳，他趕緊改口，但看著淩封錦的臉，他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幹脆說道，“你們自己商量吧。”
這時，祝澤清忽然說道，“春天景色美，幹脆去野炊吧？”
說著給了淩封錦一個眼色，兄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淩封錦順勢道，“那就這麽決定了，子星，到時候我來接你，可以嗎？”
四張臉都看著他，江子星很難拒絕，最後還是答應了，“好吧，需要準備些什麽，你們都有事，我來準備吧？”
祝澤清道，“一會兒我列一張清單給一寧，他拿給你，你慢慢準備，還有那麽多天，不著急。”
江子星點點頭，“好。”
淩封錦感激地看了眼祝澤清，那件事告訴澤清是對的，不然想跟子星說句話都難。
野炊的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
下午下學回家，淩封錦要去準備一些東西，淩封璽也有事，沒有跟祝澤清和江一寧一道走。
路上，江一寧瞄了祝澤清好幾眼，“澤清，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祝澤清神色不變，“你怎麽這麽問？”
江一寧見祝澤清不承認，幹脆明說了，“你在幫封錦哥。”
祝澤清準備再掙紮一下，“何以見得？”
江一寧肯定地說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好多次都在暗中幫他，一次兩次還好，這麽多次，我再傻也看出來了。”
祝澤清回避著江一寧探究的眼神，“單純地覺得兩人挺可惜的，要是能在一起，不是好事麽？”
江一寧道，“你絕對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祝澤清低咳一聲，“封錦是老師的孫子，現在他需要我的幫助，我是不是應該伸出援手？”
“話雖如此，但是……”江一寧但是不出來，但總覺得這其中有問題，“直覺你們之間肯定有事。”
他話鋒一轉，“算了，你不告訴我應該也有原因，我不探究了。”
他話鋒再一轉，“不過我要明確說一下，我不會支持子星和封錦哥在一起的，他們不合適。”
祝澤清答應了淩封錦不說其中的緣由，所以他不會說，但可以說點兒什麽暗示一下，屆時把一寧拉到他們的陣營，這樣淩封錦的追妻之路應該會更順利一些。
“那你要怎樣才能支持他們？”
江一寧誤會祝澤清的意思了，“讓子星和封錦哥在一起，子星就只能做妾，所以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支持，子星值得更好的。”
他握住祝澤清的手，帶著幾分懇求道，“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幫封錦哥了？”
祝澤清拉著江一寧往前走了幾步，“要是封錦不讓子星做妾呢？”
江一寧微楞，“你什麽意思？”
祝澤清含糊地問道，“就是表面的意思，你會支持嗎？”
江一寧搖搖頭，“不做妾我也不支持，以封錦哥的身份，就算子星做了正房，以後還會有無數的小妾，同樣還是要受氣。”
祝澤清繼續問，“要是封錦不納妾呢？”
江一寧理智地說道，“就算你說的全部實現，可要做封錦哥的夫郎，必須過老師的眼，那壓力可想而知，太艱難了。”
祝澤清說道，“得到巨大好處的同時不經歷艱難困苦，一寧，這個世界沒有這樣的事。”
江一寧沈默了。
澤清說的是，天上沒有掉餡餅兒的事，付出和得到都必須想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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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澤清流暢輕松地擡腿，動作很優美好看，“強身健體不分年紀，你要不要試試，保你活到九十九。”
“九十九就算了，八十八我就滿足了。”淩封璽躍躍欲試，走過來跟著一起跳了起來。
淩封錦走過來站在幾人的側面，一襲暗紅色錦服，眉目如畫，貴氣十足，“要是不跳的話，感覺自己格格不入了。”
江一寧笑道，“那封錦哥也來試試吧？”
淩封錦點點頭，走過來，跟著祝澤清一起跳起來，不一會兒他就氣喘籲籲了。
沒想到這麽簡單的動作這麽有效果，要是堅持跳下去，虧空的身體應該能更快地彌補回來。
他暗暗下了一個決定，以後每天堅持跳一會兒。
這樣想著，他擡眸看了看祝澤清，這家夥看著瘦，實際上身體比一般人的精壯多了。
昨日兩人一起洗澡，祝澤清腰腹上一塊塊肌肉緊繃結實，看得他都羨慕了。
黎冬站在角落裏，看著花園兒裏比一朵朵花還好看的一幕，漸漸入了神。
淩老來散步，看到黎冬目不轉睛地看著花園兒，不由偏頭看去，隨即哼笑了一聲，背著手走了過去，“我說沒人，原來都在這裏。”
管家連忙走過來，“老爺。”
淩老揮揮手，“你繼續跳，不用管我。”
管家笑笑，沒有再繼續跳。
看了一會兒，淩老指了指淩封璽，“你動作不標準，左手臂擡高一點，腿再壓一壓。”
淩封璽趕緊照做，爺爺難得主動跟他說話，他得抓住機會。
淩老滿意地點點頭，“就是這樣，你看著澤清，他的動作是最標準的，得學他，學他的動作才有效果。”
淩封璽高興地應道，“知道了爺爺。”
一炷香後，也就是兩遍五禽戲，祝澤清停了下來，“今天就跳到這裏，大家擦擦汗，歇一歇。”
黎冬上前稟告，“早點已經準備好，老爺，少爺，請問現在要用飯嗎？”
淩老回頭，“去拿吧，一會兒就過去吃。”
黎冬規規矩矩道，“是。”
大家去浴房清洗了下，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來到飯廳吃飯。
吃過飯，祝澤清和淩封錦跟淩老一起出發去書院。
淩老繼續教剛入學的小學生《三字經》《百家姓》什麽的，其餘時間給兩人講課，安排跟上一年差不多。
當然，祝澤清現在作為書院的招牌，院長不會放他走，還是得來書院上學。
祝澤清原本的小屋改成了一個小教舍，淩老一個案桌，祝澤清和淩封錦一個案桌，兩個學生一個老師。
淩封錦十來歲的時候去族學上過課，後面身體越來越差之後就自學了，此番來書院上課，還是挺新鮮的。
淩老把十張試卷，一人五張，分給兩人，讓他們熟悉一下解試的考法，“這是今年十個大州第一天的解試題目，你們先看看，一會兒我要去上課，你們先自習。”
說完，淩老就走出了小屋子。
祝澤清把試卷攤開，一道題一道題地往後看，他看得很慢，順便給背誦了下來。
淩封錦也在看試卷，表情專註，一看就是好學生。
他們在看試卷的同時，江一寧走進了食堂，“子星，我來幫你了。”
江子星給江一寧招手，“你來得正好，今天書院正式開學，我這忙得腳不沾地的，一個人快當成兩個人用了。”
江一寧拿個一個圍裙穿起來，“我來給你分擔了。”
忙了一會兒，江一寧忽然說起淩封錦來書院上課的事，江子星楞了一下，“少、封錦哥怎麽會來書院呢？”
江一寧一邊切菜，一邊回答，“他來書院的話，老師就可以同時給他們上課了啊。”
江子星緩緩點頭，“也對。”
之後他沒再提起淩封錦，江一寧也沒再說，他專心給兩人準備午膳了。
……
院長帶著淩封璽來到藏書閣的三樓屋子，“夏老，這我給你找的幫手，淩封璽。”
夏老負責給書院裏的學子出試卷，一直是一個人忙前忙後，好在他身體好，不然怕是撐不住。
淩封璽主動行禮，“夏老。”
夏老一看，頓時笑了起來，“是封璽啊，來，請坐請坐。”他看了眼院長，可以啊，把淩老的孫子找來給他做助手，規格一下就高了。
淩封璽不是矯情之輩，“夏老有什麽需要做的盡管說，我一定好好完成。”
夏老對淩封璽的印象非常好，出生頂級世家，卻沒有半點兒驕奢淫逸之氣，反而謙虛有度，難得難得，“書院沒半個月要進行半月考試，我已經把試卷出好了，你幫我印刷一下吧。”
淩封璽不懂，“印刷？”
夏老給淩封璽招手，“你過來，我教你。”
院長適時插話，“你們忙，我還有事，先下去了。”今天開學，事情又多又繁雜，要不是看在淩封璽的身份上，他不會親自帶人過來。
夏老笑呵呵道，“去吧，去吧，不用管我們。”
院長一走，淩封璽的註意力就放到了活字印刷術上，“這怎麽用？”
夏老給淩封璽示範，“先把字擺放好，然後塗抹油墨，蓋上白紙，一壓，一張試卷就印下來了。”
淩封璽驚訝地看著，“這東西叫什麽名字？用來印字也太方便了。”
夏老寶貝地拍了拍外殼，“這個叫活字印刷，你要不要試試？”
“我試試。”淩封璽取來一張白紙，像夏老那樣試著印了一下。
看著試卷上的字，他徹底地服了，“活字印刷得用到印書上，這樣書以後就不會賣這麽貴了。”
夏老沒說話，祝澤清家的書局只怕早用上活字印刷了，只是其他書局不知道有這個東西，所以還是找人抄書。
淩封璽終於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這東西哪兒來的？”
夏老坐到椅子上，“祝澤清賣給我的。”
淩封璽，“？？？”
淩封璽緩了緩，“你說的祝澤清是我認識的祝澤清嗎？”
夏老道，“杞縣就只有一個祝澤清。”
淩封璽暗道，這家夥這麽厲害嗎？居然能發明這樣的東西，天才吧？！
中午吃飯的時候，是五人一起吃的，祝澤清，江一寧，淩封錦，江子星，淩封璽，氛圍有些沈默，但隨著淩封璽的開口，氛圍又緩和了。
“祝小弟，活字印刷是你給夏老的嗎？”
祝澤清點點頭，“是我賣給他的。”
淩封璽打量著祝澤清，怎麽看都只是一個豐神俊朗的書生，跟發明創造沾不上邊兒，“那眼鏡呢？”
祝澤清坦然地說道，“眼鏡也是我賣給他們的，你眼睛看不見了嗎？我可以幫你也配一副？”
淩封璽盯著祝澤清看了一會兒，“我得重新認識一下你。”
祝澤清笑了笑，“不用這麽嚴肅。”
淩封璽試探著問道，“我有一個同窗，他眼睛就出問題了，他說看東西不是很清晰，你能幫幫他嗎？”
祝澤清道，“這個要當面測一測才知道，憑空我無法保證什麽。”
對方是淩封璽的好朋友，他想了想道，“那我寫信讓他來一趟吧。”
祝澤清道，“可以，但是我不保證一定有辦法，眼睛太覆雜了，不能一概而論。”
淩封璽是講理的人，“我明白，不會強求的。”
兩人說話的時候，江子星一直埋著頭，也不夾菜，只吃飯，看著像個小可憐。
江一寧發現後趕緊給他夾菜，“子星。”
江子星瞄了江一寧一眼，沒話找話地說了句，“飯也很好吃，以前想吃都吃不著。”
淩封錦用幹凈的碗盛了一碗湯放到江子星的面前，“喝點兒湯，別噎著了。”
江子星，“……”
江一寧看了看江子星，又看了眼淩封錦，好怪異的感覺。
祝澤清在桌下拍了拍江一寧的腿，不用管他們，自己吃自己的。
感情問題，還是要兩個當事人才能解決。
江一寧低頭默默吃飯了。
淩封璽盯著淩封錦，大哥真有意思，把人放走自己又舍不得，他到底要幹嘛？
江子星看著面前的湯，一時沒有動作。
淩封錦繼續給江子星夾菜，“雖然飯也很好吃，但是光吃飯不吃菜，一會兒也會膩。”
江子星的飯碗裏菜堆成了一座小山，“夠了夠了。”
淩封錦這才把公筷放下，停止了夾菜，“還以為你不會跟我說話。”
江子星看了眼淩封錦，他不知道說什麽，不管怎麽樣，都感覺很尷尬。
淩封錦忽然說道，“三月三上巳節，有空一起去玩兒一趟嗎？”
江子星楞了一下，“我恐怕走不開。”
淩封錦看著江子星說道，“三月三書院沐休，到時候沒那麽多人吃飯，應該不會太耽擱事的，一寧，你說對嗎？”
江一寧想說對，但是被江子星踩住了腳，他趕緊改口，但看著淩封錦的臉，他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幹脆說道，“你們自己商量吧。”
這時，祝澤清忽然說道，“春天景色美，幹脆去野炊吧？”
說著給了淩封錦一個眼色，兄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淩封錦順勢道，“那就這麽決定了，子星，到時候我來接你，可以嗎？”
四張臉都看著他，江子星很難拒絕，最後還是答應了，“好吧，需要準備些什麽，你們都有事，我來準備吧？”
祝澤清道，“一會兒我列一張清單給一寧，他拿給你，你慢慢準備，還有那麽多天，不著急。”
江子星點點頭，“好。”
淩封錦感激地看了眼祝澤清，那件事告訴澤清是對的，不然想跟子星說句話都難。
野炊的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
下午下學回家，淩封錦要去準備一些東西，淩封璽也有事，沒有跟祝澤清和江一寧一道走。
路上，江一寧瞄了祝澤清好幾眼，“澤清，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祝澤清神色不變，“你怎麽這麽問？”
江一寧見祝澤清不承認，幹脆明說了，“你在幫封錦哥。”
祝澤清準備再掙紮一下，“何以見得？”
江一寧肯定地說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好多次都在暗中幫他，一次兩次還好，這麽多次，我再傻也看出來了。”
祝澤清回避著江一寧探究的眼神，“單純地覺得兩人挺可惜的，要是能在一起，不是好事麽？”
江一寧道，“你絕對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祝澤清低咳一聲，“封錦是老師的孫子，現在他需要我的幫助，我是不是應該伸出援手？”
“話雖如此，但是……”江一寧但是不出來，但總覺得這其中有問題，“直覺你們之間肯定有事。”
他話鋒一轉，“算了，你不告訴我應該也有原因，我不探究了。”
他話鋒再一轉，“不過我要明確說一下，我不會支持子星和封錦哥在一起的，他們不合適。”
祝澤清答應了淩封錦不說其中的緣由，所以他不會說，但可以說點兒什麽暗示一下，屆時把一寧拉到他們的陣營，這樣淩封錦的追妻之路應該會更順利一些。
“那你要怎樣才能支持他們？”
江一寧誤會祝澤清的意思了，“讓子星和封錦哥在一起，子星就只能做妾，所以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支持，子星值得更好的。”
他握住祝澤清的手，帶著幾分懇求道，“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幫封錦哥了？”
祝澤清拉著江一寧往前走了幾步，“要是封錦不讓子星做妾呢？”
江一寧微楞，“你什麽意思？”
祝澤清含糊地問道，“就是表面的意思，你會支持嗎？”
江一寧搖搖頭，“不做妾我也不支持，以封錦哥的身份，就算子星做了正房，以後還會有無數的小妾，同樣還是要受氣。”
祝澤清繼續問，“要是封錦不納妾呢？”
江一寧理智地說道，“就算你說的全部實現，可要做封錦哥的夫郎，必須過老師的眼，那壓力可想而知，太艱難了。”
祝澤清說道，“得到巨大好處的同時不經歷艱難困苦，一寧，這個世界沒有這樣的事。”
江一寧沈默了。
澤清說的是，天上沒有掉餡餅兒的事，付出和得到都必須想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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