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縣城報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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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縣城報名啦
譚洪青上下看了眼祝澤清，“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好歹是同窗。”
“那我謝謝你了。”祝澤清不想多言，向櫃臺走去，把清單給掌櫃，“幫我準備一下這幾樣東西。”
掌櫃只管做生意，對幾人之間的恩怨是不管了，笑著說道，“請稍等。”
譚洪青冷哼一聲，“你家也是錢多，都這樣了還花錢給你浪費。”
江一寧白了譚洪青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再說話了，我們家錢多，就喜歡給他浪費，你有意見嗎？”
譚洪青更瞧不起江一寧，“你在說笑話嗎？有錢的人會娶一個雙兒？”
祝澤清轉過頭來，眼色一冷，“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能請你閉嘴嗎？”
譚洪青盯著祝澤清，“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江一寧把一千兩銀票拍到桌上，冷冷地說道，“夠有錢了嗎？”
譚洪青看著那一疊銀票，臉上像被打了一巴掌似的，也終於像個鋸嘴葫蘆，說不出話了。
大家看著那一疊銀票，暗道，隨隨便便拿出一千兩，祝澤清根本不是窮鬼，人家是真的有錢啊！
譚洪青感覺空氣有些緊繃，把東西拿著，急匆匆地走了。
江一寧重重地哼了一聲，“慫貨！”
其他人慢慢散了，他們也嫉妒祝澤清，但是覺得當街爭吵有損顏面，於是並沒有說話，只是看好戲，沒想到祝澤清牢牢占據了上風。
江一寧走到祝澤清身旁，“這世上有些人真的太討厭了，像蒼蠅一樣，讓人恨不得狠狠拍死他。”
祝澤清玩笑道，“殺人犯法！”
江一寧把銀票收起來，“精神上扼殺他，太討厭了。”
祝澤清笑笑，“好了，不要為不想幹的人生氣，挺傷身體的。”
江一寧深吸口氣，“你說得對，我不生氣了。”
一一買好東西，兩人打道回淩府。
一回家，祝澤清便把夏老給他的試卷拿出來書寫，淩老那邊還在批改試卷，需要一些時間。
……
祝映菡讓兩個工人幫著把一副大大的畫搬進了家門，“你們幫我把掛掛到堂屋裏，麻煩你們了。”
兩個工人拿錢辦事，好好地將畫掛了起來。
祝映菡送走工人，雙手一抱，一個人站在堂屋裏欣賞大大的掛畫，“畫得真好，自己都要被自己折服了。”
齊正安回來拿東西，看到祝映菡一個人望著墻上，便走了過來，“映菡，你在看什麽？”
祝映菡指了指墻上，“爺爺，你看我畫的全家福，我給裱起來了，像不像？”
齊正安擡頭一看，有些驚喜，“像，太像了，有鼻子有眼，跟把人放小了拓印的似的，映菡，你的畫技已經這麽高超了嗎？”
祝映菡謙虛地擺擺手，“爺爺說笑了，這只能算一般。”
“哪裏一般了，畫得那麽好。”齊正安出門去把祝河山叫了回來，“你來看一樣東西，絕對大吃一驚。”
“別拉我，我還有很多活兒沒幹。”祝河山掙紮了一下，但沒掙脫開，被迫來到了堂屋。
齊正安指了指墻上，“你看看再去，不耽誤。”
一眼，祝河山就頓住了，“這是映菡畫的那副全家福？”
齊正安扭頭去看祝河山，“你知道？”
祝河山看著墻上的掛畫，滿意極了，“我知道啊，還是我建議她去裱的，沒想到這麽好看。”
齊正安沒再說話，居然不告訴他，瞪了祝河山一眼，他離開了家門。
祝河山誇讚道，“映菡，學畫畫的事你別松懈，畫得這麽好，以後一定很有前途。”
祝映菡認真點頭，“我會的。”
祝映菡返回房間，從抽屜裏拿出一副卷起來的畫，她握在手裏想了想，然後往縣城而去。
……
正月間，大家忙著走親戚攀關系，書院又沒有開門，茶樓人不是很多，因此有些冷清。
後院許多樹掉光了樹葉，黃葉到處都是，顯得有些蕭索。
靠右邊一個房間，房門緊閉，只有窸窸窣窣的寫字聲傳出來。
祝映菡來到房門口敲門，“老師。”
秦玉堂清朗如玉的聲音傳出來，“請進。”
祝映菡輕輕推開門，走進房間，把手裏的畫遞給秦玉堂，“老師，這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你看看。”
白袍少年端坐案桌之後，郎朗如月，聽了祝映菡的話，有些意外，“你給我送新年禮物？”
祝映菡點點頭，“嗯，老師看看。”
秦玉堂把畫展開，畫上的景象一點點印入眼簾，率先入眼的是一頂精致的銀冠，然後是一張劍眉星目的臉，緊接著是身著白袍的修長身材，少年坐在案桌後，正拿著一本書看得認真。
這畫上的人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秦玉堂滿眼都是意外，“你怎麽把我畫畫上了？”
祝映菡不過十歲的年紀，心裏有話就直說了，何況是自己的老師，更沒有什麽隱瞞的，“覺得老師好看就畫了。”
秦玉堂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還是第一次有人當著我的面說我好看，映菡，謝謝你，我很喜歡。”
祝映菡得很開心，“老師，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覆習，爭取考個解元。”
秦玉堂笑笑，“借你吉言。”隨後打開抽屜把一個盒子遞給祝映菡，“這是老師給你的新年禮物，本來打算科考後給你，現在你來了，就現在給你。”
“謝謝老師。”祝映菡高高興興地走了。
從茶樓走出來，祝映菡期待地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根漂亮的手鏈，正是他們這種小姑娘適合戴的，“好看。”
她把手鏈帶到手腕上，心情更好了。
……
祝澤清帶著江一寧來到了縣衙報名。
報名的位置在縣衙的禮房，兩人來到禮房的時候，這裏已經聚集很多人了，但特別安靜，只有寫字的聲音。
報名是統一的，一般提前十日，並且需要親自到現場填寫申請表。
這裏有一個負責的官員和四個打下手的輔官。
輔官把祝澤清引到官員的辦公桌前，“大人，祝澤清來報名了。”
祝澤清行禮，“見過大人，學生祝澤清，前來報名科考。”
官員擡頭看了眼祝澤清，然後遞給他一張紙，這張紙也稱為“廩保互結親供單”，“你是老學生了，不用我多說什麽，去填寫一下信息。”
“是。”祝澤清拿著紙來到一張空桌，這裏放著筆墨，報名的人隨便用。
祝澤清低頭看著紙張，上面是五個必填信息——
第一，考生的姓名、年歲、身面特征、是否有須。
考生沒有獲得功名之前，無論年歲幾何，都稱為“童生”，“身”指身高尺寸，“面”指臉色黑白，“須”指有無胡須，這些內容都要童生在輔官面前填寫，如果發現年歲等不符合，就會被拒絕受理。
祝澤清按照實際情況寫到下方。
第二，曾祖、祖父、父親和業師的姓名。
曾祖以下三代不得從事賤業，必須身家清白，業師是指實際授業的老師。
為了查看曾祖的名字，祝澤清還翻看了一下家譜，曾祖的名字很霸氣，叫祝大牛。
第三，廩保和派保的姓名。
考生需要從入學的本籍縣學生員中，選擇廩生作為保證人，稱為“廩保”，廩保有兩種，認保和派保。
“認保”指由童生挑選並委托認識的廩生。
“派保”則是由縣學教官指派素質特別優秀的數名廩生，童生從中選擇委托的保證人。
祝澤清選擇的“認保”，書院裏有好些廩生，有一個關系跟祝澤清不錯，以前小澤清選擇的是派保，根本沒人願意跟他作保。
第四，五名互結童生的姓名。
除了廩保，同時參加考試的五名童生相互作為證人，宣誓不得違反考試規則，稱為“互結”，如果一名考生出現不端行為，互結的四人都要承擔連帶責任，接受處罰。
這個就更簡單了，找小胖子他們，互相保一下。
第五，本籍和住址。
學生必須在本籍縣參加考試，嚴禁偽造本籍在兩地考試，但事實上，大梁很多人會把戶籍遷到西北去，避開學問進步、競爭激烈的南方地區，選擇在相對容易通過的西北方參加考試，這個選擇相當的明智。
祝澤清一一寫上。
此外，這張紙上還印著諸如身家清白、未犯錯受刑、非倡優隸卒、不使用替考、不偽造籍貫參加考試等文字。
學生當著禮房輔官的面，將需要自己申報的事項填寫完畢，然後還需要帶著單據走訪廩保，委托他們簽字，最後向縣學的受理部門“門鬥”出示，獲得儒學的認印。
按照習慣，這個時候還需要給禮房的輔官銅錢一二百文，給縣學的門鬥六十文左右。
廩保互結親供單不是馬上提交，而是要帶入考場交給知縣，從他手中換取答題用紙。
規矩嚴格又多。
祝澤清將廩保互結親供單給輔官檢查，“大人，填寫好了。”
輔官一邊看紙，一邊看祝澤清，好一會兒才把廩保互結親供單給他，“你拿去找廩保簽字吧。”
祝澤清起身雙手把接過來，“多謝大人。”
輔官微笑這說道，“這次好好努力，一定可以高中。”祝澤清已經是常客了，這裏的人都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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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洪青上下看了眼祝澤清，“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好歹是同窗。”
“那我謝謝你了。”祝澤清不想多言，向櫃臺走去，把清單給掌櫃，“幫我準備一下這幾樣東西。”
掌櫃只管做生意，對幾人之間的恩怨是不管了，笑著說道，“請稍等。”
譚洪青冷哼一聲，“你家也是錢多，都這樣了還花錢給你浪費。”
江一寧白了譚洪青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再說話了，我們家錢多，就喜歡給他浪費，你有意見嗎？”
譚洪青更瞧不起江一寧，“你在說笑話嗎？有錢的人會娶一個雙兒？”
祝澤清轉過頭來，眼色一冷，“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能請你閉嘴嗎？”
譚洪青盯著祝澤清，“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江一寧把一千兩銀票拍到桌上，冷冷地說道，“夠有錢了嗎？”
譚洪青看著那一疊銀票，臉上像被打了一巴掌似的，也終於像個鋸嘴葫蘆，說不出話了。
大家看著那一疊銀票，暗道，隨隨便便拿出一千兩，祝澤清根本不是窮鬼，人家是真的有錢啊！
譚洪青感覺空氣有些緊繃，把東西拿著，急匆匆地走了。
江一寧重重地哼了一聲，“慫貨！”
其他人慢慢散了，他們也嫉妒祝澤清，但是覺得當街爭吵有損顏面，於是並沒有說話，只是看好戲，沒想到祝澤清牢牢占據了上風。
江一寧走到祝澤清身旁，“這世上有些人真的太討厭了，像蒼蠅一樣，讓人恨不得狠狠拍死他。”
祝澤清玩笑道，“殺人犯法！”
江一寧把銀票收起來，“精神上扼殺他，太討厭了。”
祝澤清笑笑，“好了，不要為不想幹的人生氣，挺傷身體的。”
江一寧深吸口氣，“你說得對，我不生氣了。”
一一買好東西，兩人打道回淩府。
一回家，祝澤清便把夏老給他的試卷拿出來書寫，淩老那邊還在批改試卷，需要一些時間。
……
祝映菡讓兩個工人幫著把一副大大的畫搬進了家門，“你們幫我把掛掛到堂屋裏，麻煩你們了。”
兩個工人拿錢辦事，好好地將畫掛了起來。
祝映菡送走工人，雙手一抱，一個人站在堂屋裏欣賞大大的掛畫，“畫得真好，自己都要被自己折服了。”
齊正安回來拿東西，看到祝映菡一個人望著墻上，便走了過來，“映菡，你在看什麽？”
祝映菡指了指墻上，“爺爺，你看我畫的全家福，我給裱起來了，像不像？”
齊正安擡頭一看，有些驚喜，“像，太像了，有鼻子有眼，跟把人放小了拓印的似的，映菡，你的畫技已經這麽高超了嗎？”
祝映菡謙虛地擺擺手，“爺爺說笑了，這只能算一般。”
“哪裏一般了，畫得那麽好。”齊正安出門去把祝河山叫了回來，“你來看一樣東西，絕對大吃一驚。”
“別拉我，我還有很多活兒沒幹。”祝河山掙紮了一下，但沒掙脫開，被迫來到了堂屋。
齊正安指了指墻上，“你看看再去，不耽誤。”
一眼，祝河山就頓住了，“這是映菡畫的那副全家福？”
齊正安扭頭去看祝河山，“你知道？”
祝河山看著墻上的掛畫，滿意極了，“我知道啊，還是我建議她去裱的，沒想到這麽好看。”
齊正安沒再說話，居然不告訴他，瞪了祝河山一眼，他離開了家門。
祝河山誇讚道，“映菡，學畫畫的事你別松懈，畫得這麽好，以後一定很有前途。”
祝映菡認真點頭，“我會的。”
祝映菡返回房間，從抽屜裏拿出一副卷起來的畫，她握在手裏想了想，然後往縣城而去。
……
正月間，大家忙著走親戚攀關系，書院又沒有開門，茶樓人不是很多，因此有些冷清。
後院許多樹掉光了樹葉，黃葉到處都是，顯得有些蕭索。
靠右邊一個房間，房門緊閉，只有窸窸窣窣的寫字聲傳出來。
祝映菡來到房門口敲門，“老師。”
秦玉堂清朗如玉的聲音傳出來，“請進。”
祝映菡輕輕推開門，走進房間，把手裏的畫遞給秦玉堂，“老師，這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你看看。”
白袍少年端坐案桌之後，郎朗如月，聽了祝映菡的話，有些意外，“你給我送新年禮物？”
祝映菡點點頭，“嗯，老師看看。”
秦玉堂把畫展開，畫上的景象一點點印入眼簾，率先入眼的是一頂精致的銀冠，然後是一張劍眉星目的臉，緊接著是身著白袍的修長身材，少年坐在案桌後，正拿著一本書看得認真。
這畫上的人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秦玉堂滿眼都是意外，“你怎麽把我畫畫上了？”
祝映菡不過十歲的年紀，心裏有話就直說了，何況是自己的老師，更沒有什麽隱瞞的，“覺得老師好看就畫了。”
秦玉堂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還是第一次有人當著我的面說我好看，映菡，謝謝你，我很喜歡。”
祝映菡得很開心，“老師，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覆習，爭取考個解元。”
秦玉堂笑笑，“借你吉言。”隨後打開抽屜把一個盒子遞給祝映菡，“這是老師給你的新年禮物，本來打算科考後給你，現在你來了，就現在給你。”
“謝謝老師。”祝映菡高高興興地走了。
從茶樓走出來，祝映菡期待地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根漂亮的手鏈，正是他們這種小姑娘適合戴的，“好看。”
她把手鏈帶到手腕上，心情更好了。
……
祝澤清帶著江一寧來到了縣衙報名。
報名的位置在縣衙的禮房，兩人來到禮房的時候，這裏已經聚集很多人了，但特別安靜，只有寫字的聲音。
報名是統一的，一般提前十日，並且需要親自到現場填寫申請表。
這裏有一個負責的官員和四個打下手的輔官。
輔官把祝澤清引到官員的辦公桌前，“大人，祝澤清來報名了。”
祝澤清行禮，“見過大人，學生祝澤清，前來報名科考。”
官員擡頭看了眼祝澤清，然後遞給他一張紙，這張紙也稱為“廩保互結親供單”，“你是老學生了，不用我多說什麽，去填寫一下信息。”
“是。”祝澤清拿著紙來到一張空桌，這裏放著筆墨，報名的人隨便用。
祝澤清低頭看著紙張，上面是五個必填信息——
第一，考生的姓名、年歲、身面特征、是否有須。
考生沒有獲得功名之前，無論年歲幾何，都稱為“童生”，“身”指身高尺寸，“面”指臉色黑白，“須”指有無胡須，這些內容都要童生在輔官面前填寫，如果發現年歲等不符合，就會被拒絕受理。
祝澤清按照實際情況寫到下方。
第二，曾祖、祖父、父親和業師的姓名。
曾祖以下三代不得從事賤業，必須身家清白，業師是指實際授業的老師。
為了查看曾祖的名字，祝澤清還翻看了一下家譜，曾祖的名字很霸氣，叫祝大牛。
第三，廩保和派保的姓名。
考生需要從入學的本籍縣學生員中，選擇廩生作為保證人，稱為“廩保”，廩保有兩種，認保和派保。
“認保”指由童生挑選並委托認識的廩生。
“派保”則是由縣學教官指派素質特別優秀的數名廩生，童生從中選擇委托的保證人。
祝澤清選擇的“認保”，書院裏有好些廩生，有一個關系跟祝澤清不錯，以前小澤清選擇的是派保，根本沒人願意跟他作保。
第四，五名互結童生的姓名。
除了廩保，同時參加考試的五名童生相互作為證人，宣誓不得違反考試規則，稱為“互結”，如果一名考生出現不端行為，互結的四人都要承擔連帶責任，接受處罰。
這個就更簡單了，找小胖子他們，互相保一下。
第五，本籍和住址。
學生必須在本籍縣參加考試，嚴禁偽造本籍在兩地考試，但事實上，大梁很多人會把戶籍遷到西北去，避開學問進步、競爭激烈的南方地區，選擇在相對容易通過的西北方參加考試，這個選擇相當的明智。
祝澤清一一寫上。
此外，這張紙上還印著諸如身家清白、未犯錯受刑、非倡優隸卒、不使用替考、不偽造籍貫參加考試等文字。
學生當著禮房輔官的面，將需要自己申報的事項填寫完畢，然後還需要帶著單據走訪廩保，委托他們簽字，最後向縣學的受理部門“門鬥”出示，獲得儒學的認印。
按照習慣，這個時候還需要給禮房的輔官銅錢一二百文，給縣學的門鬥六十文左右。
廩保互結親供單不是馬上提交，而是要帶入考場交給知縣，從他手中換取答題用紙。
規矩嚴格又多。
祝澤清將廩保互結親供單給輔官檢查，“大人，填寫好了。”
輔官一邊看紙，一邊看祝澤清，好一會兒才把廩保互結親供單給他，“你拿去找廩保簽字吧。”
祝澤清起身雙手把接過來，“多謝大人。”
輔官微笑這說道，“這次好好努力，一定可以高中。”祝澤清已經是常客了，這裏的人都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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