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除夕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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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除夕前夕
楊捕頭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並沒有立即行動，而是有計劃地行動，魯莽只會壞事。
祝二萬不想惹上麻煩，畢竟木家有權有勢，他們家雖然也有大人物撐腰，但鞭長莫及，萬一發生什麽事，怕是來不及。
把事情交給官府去後，想到木家會倒大黴後，祝二萬也沒什麽惡氣了，徑直來到淩府，把事情告訴了祝澤清。
祝澤清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幕，著實讓人意外了一遍。
江一寧勸道，“二萬，你最近要遠離那個木學江，他敢幹出這樣的事，說不定是個亡命徒。”
“我知道，他現在是危險分子。”祝二萬思想成熟了許多，“好了，堂哥，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讀書吧，我先走了。”
祝澤清點點頭，“好好照顧家裏，告訴大家我一切安好，對了，除夕我會回家吃午飯。”
祝二萬笑著說道，“知道了，我回去跟爺爺他們說，到時候給你們準備大餐。”
江一寧把祝二萬送出大門，返回府裏後，去了廚房，準備午飯。
……
面館兒。
祝澤堂來到店鋪，宣布，“今天臘月二十九了，店鋪出了一個新口味的面食，番茄炒蛋，大家可以嘗嘗。”
“另外，付錢的時候可以來這邊抽獎，甲等獎勵是一兩銀子，現在還沒有人抽到，祝大家好運。”
食客們感興趣極了，“真的可以抽獎？”
祝澤堂把一個盒子抱過來，“這裏面有很多紙團，一會兒付錢的時候請隨機拿一個，逢獎必兌。”
一個食客吃完了面，走過來付錢，“東家，我想試試。”
祝澤堂把盒子推過去，“請隨便摸一個。”
食客把手伸進盒子，從最底部拿出了一個紙團，把紙團展開，“丙等獎勵。”
祝澤堂把兌獎單取過來，“恭喜客人，丙等獎勵可以多吃一碗面，味道你隨便選。”
“打包可以嗎？”
“可以可以。”
食客開開心心地去打包了。
“你這運氣還是可以的，白送一碗面。”
“丙等送一碗飯，不知道其他等級的獎品是什麽，一會兒我也要試試運氣。”
“中獎的幾率不會太大吧，不然東家不虧了？”
這免費拿東西讓大家蠢蠢欲動，不由加快吃面的速度，準備來碰運氣。
祝澤堂道，“大家不用著急，每個人都有機會，並且抽獎會持續到正月初三，每天抽一次，可以抽五次。”
一個食客走過來付錢，“抽五次太少了，我每天來吃兩次，吃一次抽一次，那就是十次。”
祝澤堂笑著說道，“那就多謝大哥了”說話的同時把盒子推過去，“大哥試試手氣吧。”
“行，我來試一下。”食客隨便抽了一個紙團，展開紙團，上面寫著“謝謝惠顧”。
食客有些失望，“這是什麽也沒抽到嗎？”
祝澤堂把紙團扔回盒子，“是，歡迎下次再來。”
客人見狀，忍不住說道，“這盒子裏的紙團不會大多數都是沒獎勵的吧？”
祝澤堂好脾氣地說道，“其中有一半沒獎品，剩下的一半都有獎品，沒抽到獎品的話只能是大哥手氣背了。”
另一個食客吃完了走過來，付了錢後把盒子拉了過去，“我來試試。”
祝澤堂客氣道，“請。”
前面那個食客站在那裏沒有動，他要看看，是不是只有他手氣背。
後面的食客把紙團拿出來展開，“哈哈，乙等獎，乙等是什麽？”
前面那個食客心裏越發不是滋味了，他抽不到，別人卻可以抽到乙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乙等是什麽獎品？”
祝澤堂看了看兌獎單，“乙等是送一個面碗。”
他從櫃臺下取出一個精美的碗來，“這就是獎品，請客人那好。”
“這碗好看，好看。”客人非常喜歡，“拿著碗，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第一個食客也走了，“我明日再來。”
祝澤堂把人送出門，“兩位慢走，歡迎再來。”
這時，一個小乞丐走過來，小心翼翼道，“大哥哥，你這裏有剩菜剩飯嗎？可以給我嗎？我又冷又餓，快餓暈了。”
祝澤堂硬不起心腸把可憐的小乞丐趕走，“你等等啊。”
他回到後廚，親自煮了一碗面給小乞丐，“來，進來吃，外面天寒地凍的，面還沒吃完，就該涼了。”
小乞丐搖搖頭，“大哥哥，我身上臟兮兮的，就不進去了，你能給我一碗面，已經感激不盡了。”
祝澤堂把小門打開，“來，這裏來吃。”
小乞丐見不是做生意的大堂，便走了進去，“大哥哥，你心地善良，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祝澤堂和藹道，“快吃吧，一碗飯而已，沒事。”
“謝謝。”小乞丐眼淚直流。
祝澤堂返回大堂，跟鐘玉烜商議，“杞縣那麽多小乞丐，眼看著馬上要過年了，這缺衣少食的，怎麽過這個年？”
鐘玉烜明白祝澤堂的意思，“想幫幫他們嗎？”
祝澤堂謹慎道，“想幫，但是我回去跟大哥商量一下，畢竟這不是小事，萬一辦不好，引起禍端就不好了。”
鐘玉烜讚成道，“也對。”
祝澤堂看了眼街道上路過的乞兒，“明日就是除夕了，你守著店鋪，我現在就去去找大哥。”
鐘玉烜微笑著點點頭，“去吧。”
淩府。
淩老在給祝澤清上課，已經持續一上午了。
江一寧奉來兩碗糖蒸酥酪，“澤清，老師，你們上半天課了，休息休息吧。”
祝澤清摸了摸江一寧的手，感覺到是暖的，才放心，“你煮自己的了嗎？”
江一寧道，“煮了，大家都有，一會兒我去廚房吃。”
祝澤清道，“現在去吧。”
江一寧剛走出門，就看到祝澤堂，“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大哥商量點兒事。”祝澤堂往書房裏張望了一眼，有些擔心打擾大哥，要是太忙的話，就晚些來。
祝澤清向房門口走來，“澤堂，正好休息，你進來說吧。”
江一寧錯著祝澤堂的身體道，“廚房有糖蒸酥酪，一會兒你談完了事過來吃。”
祝澤堂道，“好。”
他快步走到祝澤清的面前，“大哥，我想幫幫縣城的乞兒，他們看著太可憐了。”
祝澤清挺欣慰，小二弟雖然成熟了不少，但心底還是那麽善良，“你想怎麽幫？”
祝澤堂想了想，“我想在除夕這天中午在面館兒前施面，但凡來面館兒的，都給煮一碗飯，讓他們好好過過年。”
祝澤清伸手拍了拍祝澤堂的肩膀，“大哥支持你，去辦吧。”
祝澤堂最喜歡的就是得到大哥的肯定，“謝謝大哥。”
祝澤清返回書房，祝澤堂已經跑了。
淩老在屋裏聽到了祝澤堂的話，誇讚道，“你這弟弟有頭腦、有善心，不錯不錯。”
祝澤清謙辭道，“老師謬讚了。”
淩老道，“澤堂是個好的，你這個當大哥的多費點兒心好好教導，以後會更加前途無量。”
祝澤清應下，“是。”
……
祝澤堂返回面館兒，小乞丐已經吃完了面，在喝湯了，即便吃撐了，他還是準備把面湯一起吃下去。
祝澤堂蹲到小乞丐面前，“小兄弟，這過年了，你們討食比平時容易些不？”
小乞丐喝了美美地喝了一口湯，“大家東西富餘，酒樓吃飯的人多起來，比平時容易很多，但是很多時間，他們那些夥計就把東西拿走了，我們只能拿到一些清湯寡水，根本吃不飽。”
祝澤堂露出同情的神色，“你們是分團體的嗎？”
小乞丐點點頭，“嗯，大家劃了地盤，不能越界，否則會打架。”
祝澤堂問道，“整個杞縣大概有多少乞丐？”
小乞丐不會數數，也是聽年紀大一些的乞丐說的，“也沒有多少，也有三四十吧。”
人倒是不多，祝澤堂按住小乞丐的肩膀，“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小乞丐眼睛明亮地看著祝澤堂，“大哥哥，你要跟我說什麽？”
祝澤堂道，“明日是除夕，你去通知所有乞丐，就說明天中午，我這家面館兒免費請大家吃一碗面，只要是行乞的人，都可以來。”
小乞丐大喜，“大哥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祝澤堂把小乞丐從地上拉起來，“我認真的，去吧。”
小乞丐覺得不真實，“我真去了？”
祝澤堂笑著點點頭，“去吧。”
小乞丐飛一般地跑了，嘴裏歡呼著，“遇到好心人了，除夕可以吃飽飯了。”
祝澤堂走進面館兒，把事情告訴了鐘玉烜，“我就知道大哥會支持我的決定。”
鐘玉烜由衷地說道，“你家的人都好心善。”
祝澤堂自豪地擡了擡下巴，“那是，善有善報，要多行善事。”
“澤堂，你真好。”鐘玉烜笑看著祝澤堂，能入這樣的家族，絕對是大福氣。
祝澤堂握住鐘玉烜的手，“你也好，我們天生一對。”
鐘玉烜靦腆地把手抽回來，小聲道，“這麽多人呢，註意點兒。”
祝澤堂看著鐘玉烜，“不怕，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對。”
鐘玉烜推了推祝澤堂，“好了好了，你快去準備吧，現在那小乞兒應該把消息傳遍整個杞縣了。”
祝澤堂揮揮手，“我走了。”
不一會兒，有幾個小乞丐便來到了面館兒前，“你們東家明天真的給我們面吃嗎？”
鐘玉烜從店鋪走出來，“是，明日中午，你們只要來，就給你們吃面。”
小乞丐驚喜不已，“謝謝，到時候我們一定來。”
鐘玉烜道，“去通知其他人吧。”
幾個小乞丐又跑遠了。
沒過多久，整個杞縣的小乞丐都知道了有人除夕中午給他們煮面吃的事，大家可高興了，早早地來到附近等候。
祝二萬在關註木學江的事，他不再參與，但事情還沒有結果，難免心裏想著。
包打聽道，“抓這樣的犯人需要的條件很多，不是說說就行的。”
祝二萬身體趴在茶樓的二樓欄桿上，“我不急，反正木家絕對落不著好，我等著看結果就是。”
包打聽側過身體看祝二萬，手臂搭在椅背上，“你這心態不錯。”
祝澤堂來到街道上，給祝二萬招手，“二萬，下來。”
“來了。”祝二萬快步往樓下而去，“發生什麽事了？”
祝澤堂第一句話便是，“你腐敗了。”
祝二萬反駁，“不過喝一杯茶，不至於吧？”
祝澤堂上下打量著零零散散的祝二萬，“你才喝一杯嗎？你現在把事情推給木春陽，自己跑這裏來躲清閑，你是不想幹了嗎？”
祝二萬張了張嘴，發現他竟然無法反駁，最近他確實老是來茶樓，“這次就原諒我吧，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祝澤堂手臂摟住祝二萬的肩膀，“走了，有事做。”
祝二萬順從地跟著走了，“什麽事？”
包打聽趴在二樓急急地喊，“祝二萬，茶錢！”
祝二萬假裝沒聽到，拉著祝澤堂快步走了。
包打聽，“……”
遇到祝二萬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多的虧，以後絕對不帶這個人一起玩兒了。
……
下午，祝澤堂上完課，對淩老說道，“老師，你跟我們一起回鄉下吃團圓飯吧？”
淩老拒絕了，“老師是外人，除夕去不太好，你和一寧回家去吧。”
祝澤清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師怎麽會是外人，是老師見外才是。”
江一寧從旁勸道，“阿爺和爺爺特意交代了要請老師去家裏吃飯，這要是沒看到老師，怕是以為老師嫌棄我們家了。”
淩老笑道，“你這小滑頭，好好好，我跟你們一起去。”
祝澤清回頭對管家說道，“管家也一起去吧。”
門房是本地人，有自己的家。
管家笑笑，“我才是真的外人，就不去打攪你們團聚了。”
“這麽說才是見外了。”祝澤清道，“管家可沒少照顧我們，更是把我和一寧當後輩對待，我們心裏都清楚，就這麽說定了，一起去吃頓飯，吃了飯，我送你們回來。”
盛情難卻，管家也同意了。
翌日晌午，幾人收拾了一番，乘坐馬車往村裏而去。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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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澤清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幕，著實讓人意外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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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現在是危險分子。”祝二萬思想成熟了許多，“好了，堂哥，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讀書吧，我先走了。”
祝澤清點點頭，“好好照顧家裏，告訴大家我一切安好，對了，除夕我會回家吃午飯。”
祝二萬笑著說道，“知道了，我回去跟爺爺他們說，到時候給你們準備大餐。”
江一寧把祝二萬送出大門，返回府裏後，去了廚房，準備午飯。
……
面館兒。
祝澤堂來到店鋪，宣布，“今天臘月二十九了，店鋪出了一個新口味的面食，番茄炒蛋，大家可以嘗嘗。”
“另外，付錢的時候可以來這邊抽獎，甲等獎勵是一兩銀子，現在還沒有人抽到，祝大家好運。”
食客們感興趣極了，“真的可以抽獎？”
祝澤堂把一個盒子抱過來，“這裏面有很多紙團，一會兒付錢的時候請隨機拿一個，逢獎必兌。”
一個食客吃完了面，走過來付錢，“東家，我想試試。”
祝澤堂把盒子推過去，“請隨便摸一個。”
食客把手伸進盒子，從最底部拿出了一個紙團，把紙團展開，“丙等獎勵。”
祝澤堂把兌獎單取過來，“恭喜客人，丙等獎勵可以多吃一碗面，味道你隨便選。”
“打包可以嗎？”
“可以可以。”
食客開開心心地去打包了。
“你這運氣還是可以的，白送一碗面。”
“丙等送一碗飯，不知道其他等級的獎品是什麽，一會兒我也要試試運氣。”
“中獎的幾率不會太大吧，不然東家不虧了？”
這免費拿東西讓大家蠢蠢欲動，不由加快吃面的速度，準備來碰運氣。
祝澤堂道，“大家不用著急，每個人都有機會，並且抽獎會持續到正月初三，每天抽一次，可以抽五次。”
一個食客走過來付錢，“抽五次太少了，我每天來吃兩次，吃一次抽一次，那就是十次。”
祝澤堂笑著說道，“那就多謝大哥了”說話的同時把盒子推過去，“大哥試試手氣吧。”
“行，我來試一下。”食客隨便抽了一個紙團，展開紙團，上面寫著“謝謝惠顧”。
食客有些失望，“這是什麽也沒抽到嗎？”
祝澤堂把紙團扔回盒子，“是，歡迎下次再來。”
客人見狀，忍不住說道，“這盒子裏的紙團不會大多數都是沒獎勵的吧？”
祝澤堂好脾氣地說道，“其中有一半沒獎品，剩下的一半都有獎品，沒抽到獎品的話只能是大哥手氣背了。”
另一個食客吃完了走過來，付了錢後把盒子拉了過去，“我來試試。”
祝澤堂客氣道，“請。”
前面那個食客站在那裏沒有動，他要看看，是不是只有他手氣背。
後面的食客把紙團拿出來展開，“哈哈，乙等獎，乙等是什麽？”
前面那個食客心裏越發不是滋味了，他抽不到，別人卻可以抽到乙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乙等是什麽獎品？”
祝澤堂看了看兌獎單，“乙等是送一個面碗。”
他從櫃臺下取出一個精美的碗來，“這就是獎品，請客人那好。”
“這碗好看，好看。”客人非常喜歡，“拿著碗，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第一個食客也走了，“我明日再來。”
祝澤堂把人送出門，“兩位慢走，歡迎再來。”
這時，一個小乞丐走過來，小心翼翼道，“大哥哥，你這裏有剩菜剩飯嗎？可以給我嗎？我又冷又餓，快餓暈了。”
祝澤堂硬不起心腸把可憐的小乞丐趕走，“你等等啊。”
他回到後廚，親自煮了一碗面給小乞丐，“來，進來吃，外面天寒地凍的，面還沒吃完，就該涼了。”
小乞丐搖搖頭，“大哥哥，我身上臟兮兮的，就不進去了，你能給我一碗面，已經感激不盡了。”
祝澤堂把小門打開，“來，這裏來吃。”
小乞丐見不是做生意的大堂，便走了進去，“大哥哥，你心地善良，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祝澤堂和藹道，“快吃吧，一碗飯而已，沒事。”
“謝謝。”小乞丐眼淚直流。
祝澤堂返回大堂，跟鐘玉烜商議，“杞縣那麽多小乞丐，眼看著馬上要過年了，這缺衣少食的，怎麽過這個年？”
鐘玉烜明白祝澤堂的意思，“想幫幫他們嗎？”
祝澤堂謹慎道，“想幫，但是我回去跟大哥商量一下，畢竟這不是小事，萬一辦不好，引起禍端就不好了。”
鐘玉烜讚成道，“也對。”
祝澤堂看了眼街道上路過的乞兒，“明日就是除夕了，你守著店鋪，我現在就去去找大哥。”
鐘玉烜微笑著點點頭，“去吧。”
淩府。
淩老在給祝澤清上課，已經持續一上午了。
江一寧奉來兩碗糖蒸酥酪，“澤清，老師，你們上半天課了，休息休息吧。”
祝澤清摸了摸江一寧的手，感覺到是暖的，才放心，“你煮自己的了嗎？”
江一寧道，“煮了，大家都有，一會兒我去廚房吃。”
祝澤清道，“現在去吧。”
江一寧剛走出門，就看到祝澤堂，“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大哥商量點兒事。”祝澤堂往書房裏張望了一眼，有些擔心打擾大哥，要是太忙的話，就晚些來。
祝澤清向房門口走來，“澤堂，正好休息，你進來說吧。”
江一寧錯著祝澤堂的身體道，“廚房有糖蒸酥酪，一會兒你談完了事過來吃。”
祝澤堂道，“好。”
他快步走到祝澤清的面前，“大哥，我想幫幫縣城的乞兒，他們看著太可憐了。”
祝澤清挺欣慰，小二弟雖然成熟了不少，但心底還是那麽善良，“你想怎麽幫？”
祝澤堂想了想，“我想在除夕這天中午在面館兒前施面，但凡來面館兒的，都給煮一碗飯，讓他們好好過過年。”
祝澤清伸手拍了拍祝澤堂的肩膀，“大哥支持你，去辦吧。”
祝澤堂最喜歡的就是得到大哥的肯定，“謝謝大哥。”
祝澤清返回書房，祝澤堂已經跑了。
淩老在屋裏聽到了祝澤堂的話，誇讚道，“你這弟弟有頭腦、有善心，不錯不錯。”
祝澤清謙辭道，“老師謬讚了。”
淩老道，“澤堂是個好的，你這個當大哥的多費點兒心好好教導，以後會更加前途無量。”
祝澤清應下，“是。”
……
祝澤堂返回面館兒，小乞丐已經吃完了面，在喝湯了，即便吃撐了，他還是準備把面湯一起吃下去。
祝澤堂蹲到小乞丐面前，“小兄弟，這過年了，你們討食比平時容易些不？”
小乞丐喝了美美地喝了一口湯，“大家東西富餘，酒樓吃飯的人多起來，比平時容易很多，但是很多時間，他們那些夥計就把東西拿走了，我們只能拿到一些清湯寡水，根本吃不飽。”
祝澤堂露出同情的神色，“你們是分團體的嗎？”
小乞丐點點頭，“嗯，大家劃了地盤，不能越界，否則會打架。”
祝澤堂問道，“整個杞縣大概有多少乞丐？”
小乞丐不會數數，也是聽年紀大一些的乞丐說的，“也沒有多少，也有三四十吧。”
人倒是不多，祝澤堂按住小乞丐的肩膀，“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小乞丐眼睛明亮地看著祝澤堂，“大哥哥，你要跟我說什麽？”
祝澤堂道，“明日是除夕，你去通知所有乞丐，就說明天中午，我這家面館兒免費請大家吃一碗面，只要是行乞的人，都可以來。”
小乞丐大喜，“大哥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祝澤堂把小乞丐從地上拉起來，“我認真的，去吧。”
小乞丐覺得不真實，“我真去了？”
祝澤堂笑著點點頭，“去吧。”
小乞丐飛一般地跑了，嘴裏歡呼著，“遇到好心人了，除夕可以吃飽飯了。”
祝澤堂走進面館兒，把事情告訴了鐘玉烜，“我就知道大哥會支持我的決定。”
鐘玉烜由衷地說道，“你家的人都好心善。”
祝澤堂自豪地擡了擡下巴，“那是，善有善報，要多行善事。”
“澤堂，你真好。”鐘玉烜笑看著祝澤堂，能入這樣的家族，絕對是大福氣。
祝澤堂握住鐘玉烜的手，“你也好，我們天生一對。”
鐘玉烜靦腆地把手抽回來，小聲道，“這麽多人呢，註意點兒。”
祝澤堂看著鐘玉烜，“不怕，大家都知道我們是一對。”
鐘玉烜推了推祝澤堂，“好了好了，你快去準備吧，現在那小乞兒應該把消息傳遍整個杞縣了。”
祝澤堂揮揮手，“我走了。”
不一會兒，有幾個小乞丐便來到了面館兒前，“你們東家明天真的給我們面吃嗎？”
鐘玉烜從店鋪走出來，“是，明日中午，你們只要來，就給你們吃面。”
小乞丐驚喜不已，“謝謝，到時候我們一定來。”
鐘玉烜道，“去通知其他人吧。”
幾個小乞丐又跑遠了。
沒過多久，整個杞縣的小乞丐都知道了有人除夕中午給他們煮面吃的事，大家可高興了，早早地來到附近等候。
祝二萬在關註木學江的事，他不再參與，但事情還沒有結果，難免心裏想著。
包打聽道，“抓這樣的犯人需要的條件很多，不是說說就行的。”
祝二萬身體趴在茶樓的二樓欄桿上，“我不急，反正木家絕對落不著好，我等著看結果就是。”
包打聽側過身體看祝二萬，手臂搭在椅背上，“你這心態不錯。”
祝澤堂來到街道上，給祝二萬招手，“二萬，下來。”
“來了。”祝二萬快步往樓下而去，“發生什麽事了？”
祝澤堂第一句話便是，“你腐敗了。”
祝二萬反駁，“不過喝一杯茶，不至於吧？”
祝澤堂上下打量著零零散散的祝二萬，“你才喝一杯嗎？你現在把事情推給木春陽，自己跑這裏來躲清閑，你是不想幹了嗎？”
祝二萬張了張嘴，發現他竟然無法反駁，最近他確實老是來茶樓，“這次就原諒我吧，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祝澤堂手臂摟住祝二萬的肩膀，“走了，有事做。”
祝二萬順從地跟著走了，“什麽事？”
包打聽趴在二樓急急地喊，“祝二萬，茶錢！”
祝二萬假裝沒聽到，拉著祝澤堂快步走了。
包打聽，“……”
遇到祝二萬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多的虧，以後絕對不帶這個人一起玩兒了。
……
下午，祝澤堂上完課，對淩老說道，“老師，你跟我們一起回鄉下吃團圓飯吧？”
淩老拒絕了，“老師是外人，除夕去不太好，你和一寧回家去吧。”
祝澤清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師怎麽會是外人，是老師見外才是。”
江一寧從旁勸道，“阿爺和爺爺特意交代了要請老師去家裏吃飯，這要是沒看到老師，怕是以為老師嫌棄我們家了。”
淩老笑道，“你這小滑頭，好好好，我跟你們一起去。”
祝澤清回頭對管家說道，“管家也一起去吧。”
門房是本地人，有自己的家。
管家笑笑，“我才是真的外人，就不去打攪你們團聚了。”
“這麽說才是見外了。”祝澤清道，“管家可沒少照顧我們，更是把我和一寧當後輩對待，我們心裏都清楚，就這麽說定了，一起去吃頓飯，吃了飯，我送你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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