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做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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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做序
張瑞元白了同窗一眼，“怎麽，你也想去？”
同窗趕緊後退一步，尷尬一笑，“我沒那想法，張師兄不要誤會了。”
張瑞元冷哼一聲，“想問就去問，不用顧及我。”
說完快步離開了原地，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暗道，明明是一堆垃圾，結果突然有一天被人扒開，發現竟然是寶藏，簡直不可思議。
同窗往小屋張望了一眼，有些可惜地走了。
對面走廊上，簡君傑和刁哲銘站在那裏，剛才張瑞元和同窗的話他們倆都聽見了。
“君傑師兄，照這樣下去，祝澤清的風頭怕是要蓋過你們了。”刁哲銘之前因為多管閑事，被祝澤清請了一個大娘一路把他罵到了家，成了他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對祝澤清是又恨又無奈。
簡君傑一臉高冷，輕輕瞥了眼刁哲銘，“你想說什麽？”
刁哲銘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君傑師兄，明明你們才是最出色的學子，祝澤清不過一個童生都沒考過的廢柴，現在卻可以跟你們相提並論，怎麽想他都不配。”
簡君傑隱晦地提點道，“澤清師弟的種種表現可都說明他進步巨大，你還是以以前的眼光看待他，會不會不合適？”
對方的意思他明白，但他不是蠢貨，任由對方離間，但對方畢竟是跟他同一個老師的師弟，還需顧及一些顏面。
刁哲銘心裏一突，連忙道，“師兄說的是，是我沒說對。”
簡君傑往教舍的方向走，“走吧。”
刁哲銘趕緊跟上。
日子在祝澤清緊張的學習裏過了幾日。
又是一個酷暑之日，這天，江一寧打著空手來接祝澤清，然後一起往錦繡酒樓而去。
幾天前祝澤堂就在這裏包下了一個雅間，這裏擺了兩張大大的圓桌，男子一張，女眷一張，祝映紅和祝四郎一家也都在這裏。
程大谷自從跟祝四郎成親之後，就感覺自己一飛沖天了，不僅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就是銀兩也一日比一日多，腰包鼓鼓的。
祝澤清和江一寧來到雅間之後立即讓夥計上菜。
不一會兒，桌上就擺滿了美味佳肴，果品美酒，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濃濃的食物香味。
江一寧讓夥計把琴拿過來，然後問祝澤清，“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祝澤清就以為來吃個飯，其他什麽都沒想，這一問，讓他感覺很迷茫，“什麽日子？”
“傻瓜！”張秀容把她面前蓋著的碗拿起來，裏面有一個雞蛋，她把雞蛋給了祝澤清，“今天是你的生辰，快把這個雞蛋吃了。”
祝澤清想起來了，八月初十，今天是他二十八歲生辰，小澤清十八歲生辰，他們相同的名字，生辰也在同一天，“謝謝娘，我忘了。”
張秀容欣慰地笑著，“沒事，你讀書辛苦，忘記也正常，我們記得就行。”
夥計把琴拿來了。
江一寧走去放琴的地方，“我彈陽春白雪給你聽，這首曲子我練習了三個月，終於可以彈給你聽了。”
“這麽精心準備，我一定好好聽。”祝澤清把雞蛋敲碎，開始剝殼的時候，耳邊傳來裊裊琴音。
現在聽陽春白雪真的很合適，酷暑難耐的夏季，一首聽著冰消雪融的曲子，有種涼風吹過心間的感覺，不知不覺竟然涼快許多。
祝澤清讚美道，“陽春白雪非難和，藻鑒水壺豈足觀。”
大家聽不懂詩句的意思，但是意境感覺很美，江一寧聽得懂，對祝澤清笑了笑。
彈完後，江一寧長長的手指輕輕按在琴弦上，期待地問，“好聽嗎？”
祝澤清點點頭，“好聽，清涼素雅，餘音繞梁。”
祝澤堂帶著幾分誇張道，“我們雖然聽不大懂，但是感覺特別享受。”他給江一寧揮手，“一寧哥過來坐，邊說邊說。”
江一寧走去坐到祝澤清身邊，
祝河山笑道，“不管好不好聽，都是一寧對澤清的一片心意。”
齊正安笑著附和，“就是就是，其他不重要，這份心意最重要，來，咱們吃飯吧。”
小陽兒和小蘭兒歡呼道，“吃飯啰。”
祝澤堂人站起來，酒杯也端了起來，認真地說道，“我祝大哥越長越好看，來年金榜題名。”
祝澤清把酒杯端起來跟祝澤堂碰了一下，“謝謝。”
羽__熙“等等。”祝河山叫住兩人，“咱們一起喝，上天保佑大孫子來年金榜題名，我們的日子也越過越好。”
“幹杯。”
喝了酒，大家正是開始吃飯。
錦繡酒樓的飯菜都是出了名的好吃，不然也不能做到縣城第一的水平，吃到後面，大家把菜都吃完了，肚子也鼓成了一個圓。
這時，忽然有人敲門。
難道是夥計？
祝澤清道，“進來。”
推開門的是夥計，他走進來，恭敬道，“祝少爺，外面有兩位公子說有事向你請教，你看你方便嗎？”
祝澤清略微想了想，“進來吧。”
進來的是一對兄弟，都是斯斯文文的書生，施禮道，“在下夏貴安/夏貴卓，見過祝少爺。”
祝澤清還禮，看著二人，“我們認識嗎？”
夏貴安和善地笑道，“現在不認識，一會兒就認識了。”
祝澤清微微點頭，“那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夏貴卓拿出一本書遞給祝澤清，“這是我們兄弟二人寫的書，現在就差序言便可以成書了，游歷來杞縣，多次聽聞祝少爺文采斐然，便想請你幫我們做序，不知祝少爺意下如何？”
夏貴安補充道，“我們不讓你白做，若是合適，我們會給你合適的報酬。”
祝家人聽著這話，忍不住自豪，現在都有人來找澤清做序了，這可是大文豪做的事，也太了不起了吧？
站在旁邊的夥計瞄了眼祝澤清，這得多好的文采才會讓人特意找來做序啊！
一般找人做書的序都是請知名的大文豪，借助一下大文豪的名氣賣出更多的書，此番找祝澤清，有些反常。
做序？祝澤清沒幹過這個，“做序的話需要通讀全文，一時半會兒完不成。”
“我們會在杞縣逗留一月，不著急。”夏貴安說話有種如沐春風之感，不緊不慢的，聽著很舒服。
祝澤清想試試，正好看看他現在所學是否真的融會貫通了，“那我試試。”
二人沖祝澤清拱了拱手，“多謝。”
祝澤清大致翻了翻書，“給我三天時間，三日後的中午你們來錦繡酒樓找我拿書。”
夏貴安愉悅一笑，“那就這麽說定了。”
雙方分別，祝澤清和家裏一眾孩子去武館學武藝，夏貴安和夏貴卓回客棧。
路上。
江一寧忍不住說道，“澤清，我總感覺剛才那兩人來者不善，他們會不會是刻意拿著書來考你？考你也沒什麽，可是你現在讀書那麽緊要，哪有時間給他做序？”
祝澤清腦子裏在思考如何做序，聞言道，“不關他們的事，是我想看看我到底學得怎麽樣。”
江一寧道，“做序能看來嗎？”
祝澤清點點頭，“可以，做序很考驗一個人的綜合學識，現在我感覺不錯，但還得從其他方面考驗一下，以免一葉障目。”
江一寧道，“那我明白了。”
祝澤清笑道，“我心裏有分寸，要是不行的話，我不會答應他們，別擔心。”
江一寧道，“那就行，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說。”
祝澤清玩笑道，“對你我不會客氣的。”
江一寧笑笑，“嗯。”
另一邊，回到客棧的兄弟倆，各坐到桌子的一邊，夏貴卓給哥哥倒茶，“大哥，你覺得祝澤清能做出來嗎？”
夏貴安不確定道，“爹在信裏那麽誇他，應該不是徒有虛名吧？”
夏貴卓憤憤然道，“也是，爹可從來沒那麽欣賞一個人過，每封信都誇讚他，還罵我們不如人，不能忍。”
夏貴安手指輕輕捏著茶杯轉了轉，“三日後就知道結果了。”
夏貴卓點點頭，“我們去文廟轉轉吧，前不久剛祭祀了文廟，杞縣學子應該寫了不少文章，去看看他們水平如何？”
“好。”夏貴安欣然同意，隨後兩人一起離開了客棧。
……
祝家村。
仆人擔心道，“老爺，兩位少爺說他們不日到杞縣，都過去這麽多天了，還不見他們來，會不會迷路了？”
夏永清把鋤頭放一邊，洗了洗手，把今天紅薯和土豆的生長情況記錄在冊，“要是犯這麽低級的錯，走失了就走失了。”
仆人，“……”
把兩位少爺養這麽大了，走失了真不要緊？
夏永清邊寫邊說，“不用管他們，要是真這麽容易就走失了，這兒子養著也沒用，就送人吧。”
仆人，“……”
他小心地看了看夏永清的表情，很平靜，什麽也看不出來。
夏永清記錄還需要一會兒，“別再這裏杵著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仆人應道，“是。”
夏永清停筆想了一會兒，應該不會走失吧？
……
祝澤清生辰過後沒幾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節，家家戶戶都在做過中秋節的準備。
在大家忙忙碌碌中，祝澤清把夏貴安給他的書看完了。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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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元白了同窗一眼，“怎麽，你也想去？”
同窗趕緊後退一步，尷尬一笑，“我沒那想法，張師兄不要誤會了。”
張瑞元冷哼一聲，“想問就去問，不用顧及我。”
說完快步離開了原地，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暗道，明明是一堆垃圾，結果突然有一天被人扒開，發現竟然是寶藏，簡直不可思議。
同窗往小屋張望了一眼，有些可惜地走了。
對面走廊上，簡君傑和刁哲銘站在那裏，剛才張瑞元和同窗的話他們倆都聽見了。
“君傑師兄，照這樣下去，祝澤清的風頭怕是要蓋過你們了。”刁哲銘之前因為多管閑事，被祝澤清請了一個大娘一路把他罵到了家，成了他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對祝澤清是又恨又無奈。
簡君傑一臉高冷，輕輕瞥了眼刁哲銘，“你想說什麽？”
刁哲銘露出義憤填膺的表情，“君傑師兄，明明你們才是最出色的學子，祝澤清不過一個童生都沒考過的廢柴，現在卻可以跟你們相提並論，怎麽想他都不配。”
簡君傑隱晦地提點道，“澤清師弟的種種表現可都說明他進步巨大，你還是以以前的眼光看待他，會不會不合適？”
對方的意思他明白，但他不是蠢貨，任由對方離間，但對方畢竟是跟他同一個老師的師弟，還需顧及一些顏面。
刁哲銘心裏一突，連忙道，“師兄說的是，是我沒說對。”
簡君傑往教舍的方向走，“走吧。”
刁哲銘趕緊跟上。
日子在祝澤清緊張的學習裏過了幾日。
又是一個酷暑之日，這天，江一寧打著空手來接祝澤清，然後一起往錦繡酒樓而去。
幾天前祝澤堂就在這裏包下了一個雅間，這裏擺了兩張大大的圓桌，男子一張，女眷一張，祝映紅和祝四郎一家也都在這裏。
程大谷自從跟祝四郎成親之後，就感覺自己一飛沖天了，不僅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就是銀兩也一日比一日多，腰包鼓鼓的。
祝澤清和江一寧來到雅間之後立即讓夥計上菜。
不一會兒，桌上就擺滿了美味佳肴，果品美酒，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濃濃的食物香味。
江一寧讓夥計把琴拿過來，然後問祝澤清，“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祝澤清就以為來吃個飯，其他什麽都沒想，這一問，讓他感覺很迷茫，“什麽日子？”
“傻瓜！”張秀容把她面前蓋著的碗拿起來，裏面有一個雞蛋，她把雞蛋給了祝澤清，“今天是你的生辰，快把這個雞蛋吃了。”
祝澤清想起來了，八月初十，今天是他二十八歲生辰，小澤清十八歲生辰，他們相同的名字，生辰也在同一天，“謝謝娘，我忘了。”
張秀容欣慰地笑著，“沒事，你讀書辛苦，忘記也正常，我們記得就行。”
夥計把琴拿來了。
江一寧走去放琴的地方，“我彈陽春白雪給你聽，這首曲子我練習了三個月，終於可以彈給你聽了。”
“這麽精心準備，我一定好好聽。”祝澤清把雞蛋敲碎，開始剝殼的時候，耳邊傳來裊裊琴音。
現在聽陽春白雪真的很合適，酷暑難耐的夏季，一首聽著冰消雪融的曲子，有種涼風吹過心間的感覺，不知不覺竟然涼快許多。
祝澤清讚美道，“陽春白雪非難和，藻鑒水壺豈足觀。”
大家聽不懂詩句的意思，但是意境感覺很美，江一寧聽得懂，對祝澤清笑了笑。
彈完後，江一寧長長的手指輕輕按在琴弦上，期待地問，“好聽嗎？”
祝澤清點點頭，“好聽，清涼素雅，餘音繞梁。”
祝澤堂帶著幾分誇張道，“我們雖然聽不大懂，但是感覺特別享受。”他給江一寧揮手，“一寧哥過來坐，邊說邊說。”
江一寧走去坐到祝澤清身邊，
祝河山笑道，“不管好不好聽，都是一寧對澤清的一片心意。”
齊正安笑著附和，“就是就是，其他不重要，這份心意最重要，來，咱們吃飯吧。”
小陽兒和小蘭兒歡呼道，“吃飯啰。”
祝澤堂人站起來，酒杯也端了起來，認真地說道，“我祝大哥越長越好看，來年金榜題名。”
祝澤清把酒杯端起來跟祝澤堂碰了一下，“謝謝。”
羽__熙“等等。”祝河山叫住兩人，“咱們一起喝，上天保佑大孫子來年金榜題名，我們的日子也越過越好。”
“幹杯。”
喝了酒，大家正是開始吃飯。
錦繡酒樓的飯菜都是出了名的好吃，不然也不能做到縣城第一的水平，吃到後面，大家把菜都吃完了，肚子也鼓成了一個圓。
這時，忽然有人敲門。
難道是夥計？
祝澤清道，“進來。”
推開門的是夥計，他走進來，恭敬道，“祝少爺，外面有兩位公子說有事向你請教，你看你方便嗎？”
祝澤清略微想了想，“進來吧。”
進來的是一對兄弟，都是斯斯文文的書生，施禮道，“在下夏貴安/夏貴卓，見過祝少爺。”
祝澤清還禮，看著二人，“我們認識嗎？”
夏貴安和善地笑道，“現在不認識，一會兒就認識了。”
祝澤清微微點頭，“那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夏貴卓拿出一本書遞給祝澤清，“這是我們兄弟二人寫的書，現在就差序言便可以成書了，游歷來杞縣，多次聽聞祝少爺文采斐然，便想請你幫我們做序，不知祝少爺意下如何？”
夏貴安補充道，“我們不讓你白做，若是合適，我們會給你合適的報酬。”
祝家人聽著這話，忍不住自豪，現在都有人來找澤清做序了，這可是大文豪做的事，也太了不起了吧？
站在旁邊的夥計瞄了眼祝澤清，這得多好的文采才會讓人特意找來做序啊！
一般找人做書的序都是請知名的大文豪，借助一下大文豪的名氣賣出更多的書，此番找祝澤清，有些反常。
做序？祝澤清沒幹過這個，“做序的話需要通讀全文，一時半會兒完不成。”
“我們會在杞縣逗留一月，不著急。”夏貴安說話有種如沐春風之感，不緊不慢的，聽著很舒服。
祝澤清想試試，正好看看他現在所學是否真的融會貫通了，“那我試試。”
二人沖祝澤清拱了拱手，“多謝。”
祝澤清大致翻了翻書，“給我三天時間，三日後的中午你們來錦繡酒樓找我拿書。”
夏貴安愉悅一笑，“那就這麽說定了。”
雙方分別，祝澤清和家裏一眾孩子去武館學武藝，夏貴安和夏貴卓回客棧。
路上。
江一寧忍不住說道，“澤清，我總感覺剛才那兩人來者不善，他們會不會是刻意拿著書來考你？考你也沒什麽，可是你現在讀書那麽緊要，哪有時間給他做序？”
祝澤清腦子裏在思考如何做序，聞言道，“不關他們的事，是我想看看我到底學得怎麽樣。”
江一寧道，“做序能看來嗎？”
祝澤清點點頭，“可以，做序很考驗一個人的綜合學識，現在我感覺不錯，但還得從其他方面考驗一下，以免一葉障目。”
江一寧道，“那我明白了。”
祝澤清笑道，“我心裏有分寸，要是不行的話，我不會答應他們，別擔心。”
江一寧道，“那就行，有什麽需要我做的，盡管說。”
祝澤清玩笑道，“對你我不會客氣的。”
江一寧笑笑，“嗯。”
另一邊，回到客棧的兄弟倆，各坐到桌子的一邊，夏貴卓給哥哥倒茶，“大哥，你覺得祝澤清能做出來嗎？”
夏貴安不確定道，“爹在信裏那麽誇他，應該不是徒有虛名吧？”
夏貴卓憤憤然道，“也是，爹可從來沒那麽欣賞一個人過，每封信都誇讚他，還罵我們不如人，不能忍。”
夏貴安手指輕輕捏著茶杯轉了轉，“三日後就知道結果了。”
夏貴卓點點頭，“我們去文廟轉轉吧，前不久剛祭祀了文廟，杞縣學子應該寫了不少文章，去看看他們水平如何？”
“好。”夏貴安欣然同意，隨後兩人一起離開了客棧。
……
祝家村。
仆人擔心道，“老爺，兩位少爺說他們不日到杞縣，都過去這麽多天了，還不見他們來，會不會迷路了？”
夏永清把鋤頭放一邊，洗了洗手，把今天紅薯和土豆的生長情況記錄在冊，“要是犯這麽低級的錯，走失了就走失了。”
仆人，“……”
把兩位少爺養這麽大了，走失了真不要緊？
夏永清邊寫邊說，“不用管他們，要是真這麽容易就走失了，這兒子養著也沒用，就送人吧。”
仆人，“……”
他小心地看了看夏永清的表情，很平靜，什麽也看不出來。
夏永清記錄還需要一會兒，“別再這裏杵著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仆人應道，“是。”
夏永清停筆想了一會兒，應該不會走失吧？
……
祝澤清生辰過後沒幾天是一年一度的中秋節，家家戶戶都在做過中秋節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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