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 這是發財了啊

關燈
第254章 這是發財了啊

帶蒙面人伸手往衣服裏掏東西的時候,楊捕頭手一揮,他身後的人立即蜂擁而上,往蒙面人撲去。

蒙面人見狀,嚇得什麽也顧不上地往後門跑。

“站住!”一個衙役向蒙面人撲去。

蒙面人後背像長了眼睛似的,往旁邊一讓,衙役撲了一個空。

與此同時,門房從屋裏出來,把門插往門裏一插,然後手拿一根棍子,站在後門前。

祝澤清和江一寧從屋裏跑出來。

蒙面人見自己跑不掉了,於是停下來掏出匕首,轉身指著一眾衙役,狠狠咽了咽口水,故作兇悍道,“不要過來,否則我的匕首不長眼。”

楊捕頭抽刀,“那就比比誰的更不長眼,拿下!”

衙役把蒙面人團團圍住,一人聲東擊西,一人把蒙面人手裏的匕首打掉,剩下的兩人撲上去把蒙面人綁了。

楊捕頭把蒙面人的面巾扯了下去,“夜半上人家店鋪故意縱火,幸好被我們提前發現,若是讓你得手,這店鋪裏的人怕是兇多吉少,你這人心腸實在歹毒!”

祝澤清走過來,“捕頭大哥,你認識他嗎?”

楊捕頭不認識,但是這不重要,“一會兒回了縣衙就認識了。”

蒙面人驚恐地叫道,“不用抓我,不管我的事,我是迫不得已,我是迫不得已……”

沒人聽他的,被他們親手抓住,並且人證物證俱在,此事沒得跑,楊捕頭道,“帶去衙門,連夜審問!”

蒙面人恐慌不已,“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不敢了,不敢了。”

不論他怎麽求饒,還是被押去了縣衙。

祝澤清,江一寧,掌櫃跟著一起去了。

路上,江一寧用身體撞了撞祝澤清,眼睛神采奕奕,“澤清,你可真是神機妙算啊!”

“低調。”祝澤清暗道,這可不是神機妙算,他沒那能力,這是計謀,計算謀劃,最終得到這結果。

來到縣衙,典使見苦主是祝澤清,於是直接審問蒙面人。

祝澤清可是欽差大人的師弟,不敢怠慢啊。

蒙面人驚恐難安,一問,什麽都招了。

他是穆家的家仆,專門伺候穆浩祥,穆浩祥最近被書局的事搞得焦頭爛額,整個人像被點燃的火藥,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炸。

今日上午,穆浩祥站在書局門口生氣,忽然看到祝氏書局的夥計從他面前經過,說著什麽。

穆浩祥凝神聽了一會兒,就聽到兩個夥計說,再去買些雕版回來,不然不夠印刷,現在書局的雕版太緊缺了。

穆浩祥聽了這話,頓時計上心頭。

他讓家仆去把書局的雕版給燒了,只要燒了雕版,店鋪印刷不出來,客人肯定會鬧,生意必定受影響,客人失望,到時候他的書局就會有生意了。

典使大人讓楊捕頭跑一趟穆家,把穆浩祥帶來縣衙。

一看到衙役,穆浩祥就臉色蒼白,肯定是暴露了,他仍舊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低喝,“官府的人怎麽半夜上我家來了?”

“我們為什麽來你不知道嗎?”楊捕頭暗道,還挺會裝,“穆少爺,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時,穆父上前阻攔,“你們雖然是衙役,但也沒有隨便抓人的道理,想把人帶走,總得給我理由!”

楊捕頭公事公辦的態度,“穆浩祥指使仆人去祝氏書局縱火,仆人已經招供了,所以才來帶人。”

穆父呵斥道,“你胡說,浩祥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定是那仆人為了脫罪才這樣說的。”

楊捕頭道,“那仆人跟祝氏書局無冤無仇,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反倒是穆浩祥眼紅人家好生意,用毒計害人,搶生意。”

穆父見楊捕頭說得這麽毋定,心裏動搖起來,“浩祥,真是你指使的?”

穆浩祥不說話。

穆父轉過頭,疑惑不解,“等等,浩祥為什麽眼紅人家的生意?”

楊捕頭道,“穆浩祥開了一家穆氏書局跟祝氏書局搶生意,現在搶不過人家,就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人家。”

穆父問穆浩祥,“你什麽時候開了書局?”

“一個多月前開的,現在已經虧完了。”穆浩祥悔不當初,要是沒有聽詹明章的話該多好。

家裏根本不知道穆浩祥開了書局,聞言很是吃驚。

楊捕頭不想跟他們扯嘴皮子了,“把人帶走!”

穆父這下想攔也攔不了了,穆浩祥有充分的動機,必須去衙門才能解決問題。

穆浩祥不想去衙門,那地方去了就有了汙點,他的仕途就完了,“爹,你救救我,我不想去衙門。”

“大少爺,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楊捕頭給左右手示意。

兩人上前把穆浩祥給押了起來,在捕頭的帶領下,回了縣衙。

典使大人看著穆浩祥,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欽差大人的師弟,只能嚴辦,否則難以交代。

“穆浩祥,你指使仆人去別人店鋪縱火,後院兒的屋子一般連在一起,若是縱火成功,那肯定得添幾條人命,你可想過這種後果。”

穆浩祥卻斬釘截鐵地道,“大人,我沒有指使仆人去縱火,是他自己去的,我甚至不知道他去縱火了。”

眾人,“……”

仆人聽到穆浩祥這樣的話,連忙道,“少爺,分明就是你讓我去放火的,你怎麽不承認?”

穆浩祥罵道,“你還好意思說,一旦放火,整條街可能都會被燒,你就沒想過這種後果嗎?”

他話鋒一轉,“但念在你衷心的份兒上,你的妻兒老小我會替你照顧的。”

仆人立即推翻供詞,“大人,是小人的主意,我看我家少爺心郁難解,不忍心,於是就去縱火了。”

是個人都能聽出這話是假的,可仆人若是執意這樣說,其他人也拿他沒辦法。

案子到這裏陷入了膠著。

江一寧看向祝澤清,怎麽辦?沒辦法治罪魁禍首的罪!

穆父這時道,“大人,既然是家仆自己的主意,那就不關浩祥的事。”

說完後呵斥家仆,“你自己幹的好事,差點兒連累自己少爺,害人的東西!”

家仆害怕地埋下頭,不敢說話。

祝澤清沈默了一會兒,問家仆,“你那桶火油多少錢?”

火油是很貴的,那大大的一桶,起碼三兩銀子,這個仆人有那麽多錢?

家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火油不是他買的,是穆浩祥準備的。

穆浩祥身體趔趄了一下,火油是他準備的,並且是親自準備的,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祝澤清對典使大人拱手,“大人,煩請派人去縣城賣火油的店鋪問問,誰買了一大桶火油,此事便可真相大白。”

這個時代的店鋪很多是聘請的掌櫃,所以店鋪裏賣的東西都需要一件件記清楚,查起來不要太方便。

穆浩祥仍舊死不開口,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縣城裏賣火油的店鋪不過三家,一問便知,那掌櫃當場指認了穆浩祥,“大人,是他買的,我問他買來做什麽,他不說,沒想到是買來放火。”

穆浩祥一臉慘白,罪名板上釘釘了。

現在證據確鑿,典使大人當即宣判了穆浩祥的罪名,由於放火未遂,懲罰力度不是很大,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穆浩祥有了案底。

由於這件事,穆氏書局第二天就關門了。

詹子元也以穆浩祥品行不端為由與之解除了婚約,後面他爹重新給他挑了一位品貌雙全的男子做夫君,婚後二人感情不錯,一起經商,富甲一方。

……

解決了穆浩祥的事,祝澤清和江一寧便回家了。

“澤清,你看我們的大門都換了。”一進家門,江一寧就感覺家裏煥然一新了。

畢竟是住了幾十年的屋子,打掃得再幹凈也有些灰塵仆仆的感覺,但經過官府的人一番整修後,屋子看起來像新的似的,屋檐下還掛了四詹紅燈籠,多了幾分喜氣。

實在太晚了,二人簡單地洗漱一番便上床睡覺。

江一寧平躺在祝澤清身旁,側過臉問他,“澤清,明日要接聖旨,興不興奮?”

祝澤清笑了笑,“有點兒。”

傳說中的聖旨,他是很期待的。

江一寧忽然轉身趴到床上,“澤清,下午那個和藹的老頭兒真是大司農嗎?”

祝澤清道,“我還騙你不成?”

江一寧很不解,“他那麽大的官兒,什麽事能讓他親自跑一趟?”

“為了糧食。”祝澤清正了正色道,“我們家的紅薯和土豆可以當成糧食,這是影響江山社稷的大事,皇帝不可能不重視,但只是聽說,終究不放心,這就讓大司農親自來核實了。”

“我明白了。”江一寧又道,“那他們會把我們的紅薯和土豆占為己有嗎?”

“不會,你忘記我有一位小國舅師兄了。”季玄默對他們多好有目共睹,絕對不可能讓他吃虧的。

“那我就放心了。”江一寧微微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祝澤清拍了拍江一寧的後背,“快睡了,明日要早起。”

“嗯。”江一寧抓過祝澤清的手,握住,逐漸陷入了睡眠。

祝澤清另一只手枕到腦袋下,望著上空,希望天下再無人餓肚子。

……

一大早便有一隊衙役來到祝澤清家,再次清掃庭院,務必做到一塵不染。

他們打掃庭院,村裏來幫忙準備宴席的人全部從後門進出,以至於大家很忙,但氛圍卻很嚴肅。

待天大亮的時候,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遠遠地飄入村子,前來看熱鬧的村民紛紛站到村裏主幹道的兩邊,一直從村口延伸到祝澤清家大門口,可謂夾道歡迎。

氣派的錦衣衛開道,衙役舉著欽差大人的牌子跟隨,馬蹄聲逐漸行至祝澤清家門口。

議論紛紛的村民瞬間安靜下來,這不怒而威的氛圍讓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了。

錦衣衛們都穿著丹黃色潞綢團花曳撒,氣勢淩然。

為首的傅千戶穿著紅色補服,神情嚴肅疏冷,單手控馬,目光掃過打掃地無可挑剔的院子,微微點頭,翻身下馬,迎季玄默下馬。

後面跟著兩輛馬車,前面一輛坐著淩老、大司農、還有兩位夏大人、縣令大人,後面跟著縣丞大人等縣衙裏的一眾官員。

傅千戶行至季玄默的馬前,抱拳行禮,“大人,到了。”

季玄默從馬上下來,環顧一周,走進院子正中的長案前,轉身道,“祝澤清,快跪下接旨吧。”

院子正中擺著一張紅木長案,在季玄默下馬的時候,祝澤清就點上了三柱清香,聞言,態度從容地轉身跪到了季玄默面前接旨,表情恭敬。

院子裏的人,村裏的村民,就連幾位大人都跪了下來,呼啦啦就跪了一片。

大家都在想,這輩子居然能看到這樣的場面,真是死而無憾了,尤其是老一輩的,都老淚縱橫了。

季玄默雙手打開聖旨,微微的笑意收斂起來,神色嚴肅到威嚴,朗聲念,“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州杞縣學子祝澤清,發明水車,造福百姓,乃社稷之功臣,有司以聞,朕以嘉之。今特賜敕獎諭,旌為功民,以達朝廷褒嘉之意,欽此!”

“謝皇上。”祝澤清雙手舉國頭頂,將聖旨接到了手裏。

兩個錦衣衛分別捧來兩個托盤。

季玄默將一本類似於奏折樣子的冊子雙手遞給祝澤清,“這是旌表書,你要收好。”

而後又把一個盒子捧給祝澤清,“這是一千兩銀子,路途遙遠,我做主換成了銀票。”

“多謝大人。”

一千兩銀子,這是發財了啊!眾人羨慕地眼紅。

季玄默把祝澤清扶了起來,“恭喜。”

祝澤清趁機道,“大人遠道而來,家裏為此設宴,特備薄酒一杯,請大人留下吃飯。”

上次就說來吃飯,但事情緊急,回了京城,這次季玄默肯定是要吃飯的,“既然你誠心相邀,把本欽差就留下吃頓飯。”

在萬眾矚目中,祝澤清把聖旨放到了祠堂裏,然後回來招呼貴客。

祝澤清把老師和幾位大人招呼到堂屋裏的沙發上坐,因為是瓦房,屋子有些暗,他把燈也打開了,然後取來極品西湖龍井招呼大家。

他把一套精致的紫砂壺茶具放到桌上,順帶十道精致的小茶點,都是在空間商城買的,精致又好看,然後取來小凳子坐下,親自給大家烹茶。

作者閑話:

ps:求推薦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