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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掙紮在貧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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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掙紮在貧困邊緣

祝澤清道,“習慣之後,四四它會自己去轉,你要是帶它頻繁一點兒,它也會去得頻繁一點兒。”

江一寧打了一個響指,“我明白了。”

祝澤清好笑道,“你可以在瓜地旁邊給四四搭個狗窩,讓它住在那裏,不就可以時刻看著了。”

江一寧敲了敲腦袋,“你說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祝澤清道,“缺乏經驗。”

江一寧割完了草,鴨子也吃得差不多了,一行人,一群鴨,一條狗,一起回家了。

回家後,黑豆自己把馬廄的門打開,向祝澤清跑來。

自從認主後,黑豆對祝澤清就有種對別人不曾有的熱情,在別人面前是高冷的大少爺,在祝澤清面前立馬就變成了喜歡玩鬧的小少年,跟精分了似的。

知道黑豆是怎麽認主的嗎?

那天,祝澤清像往常一樣去給黑豆餵食,其中有一碗黑豆,黑豆混著幾顆黃豆,祝澤清見黑豆不吃黃豆,就把黃豆挑了出來,從那以後,黑豆就對祝澤清的態度變了。

在祝澤清離開的時候,黑豆自己把馬廄的門打開,跟上了祝澤清的步伐,就這樣把黑豆帶回了家。

——是個很在意細節的馬!

祝澤清摸了摸黑豆的腦袋,“回馬廄去,我給你拿吃的。”

黑豆走回馬廄,安靜等待著。

祝澤清給黑豆拿了一大碗麥子一大碗黑豆幾大把嫩草,家裏沒種麥子和黑豆,冬天的時候把麥子種上。

江一寧給騾子餵食,然後又餵兔子,兔子吃苜蓿草,這是它的最愛,然後每天還會吃一小把骨粉。

那幾個兔子現在已經長成半大兔子了,被江一寧餵得肥肥的,成了耳朵短,身體圓滾滾的兔球。

給它們餵食的時候,江一寧把今天老太太的事告訴了祝澤清。

“外婆辛苦了。”祝澤清回頭給張秀容揮手,“娘,你明天把糯米燒麥給外婆他們送一些去吧。”

張秀容正說拿點兒什麽感謝娘,聽言便道,“行,我明天去。”

祝澤清又道,“大伯母,二伯母也讓她們送一些。”不患寡而患不均,這是最容易鬧矛盾的地方。

張秀容點頭表示同意,“一會兒你大伯母和二伯母回來,我跟她們說。”

……

月朗星稀。

祝澤清坐在椅子上,已經看了一個半時辰的書了,“果然如老師所言,書本的難度比初學階段難了十倍不止。”

他雖然記性好,領悟力強,但依然看得比較慢,可能是生疏的緣故,畢竟第一次接觸。

祝澤清看的是一本叫《四家詞聯》的書。

他在前不久才知道,除了要會寫策論外,無論考秀才舉人還是進士,都要考帖詩,而且非常嚴格,講究典故的運用,還要追求意境。

帖詩也叫試帖詩,科舉考試裏的文體之一,也被叫賦得體,由於詩要和題意扣緊,與貼經類似,所以叫試帖詩。

這種詩大部分都是六韻,八韻,但是只限韻腳,還有五言和七言,格式的限制有些嚴格,內容也很直接。

在試卷中抄寫一段經文,再用別的紙放在上面,中間開一行,把字句露出來,考試的人便根據這句把上下文補上。

——這是最簡單的考法,相當於默寫。

也有給題目,讓自己作帖詩的,這就很考功底了,也是拉分項,做得好的,評卷大人一高興,就可能給你評高一點。

《四家詞聯》就是基礎的教人作詩的書籍。

但祝澤清實在不擅長作詩,看得頭疼,“不行,得想想辦法,不能讓詩句阻礙了前程。”

想著,他進入了空間商城,準備買一本《詩詞集合》,倒不是想抄襲什麽的,是想把所有詩詞都背誦到腦子裏,然後量變產生質變,自己再學習做詩。

他現在賬戶上有五十兩銀子,賣活字印刷賺了些,幫夫子們配眼鏡賺了些,三篇文章,兩篇上表書買了些錢。

只是他現在沒有進項,把這些錢花了,就沒錢了。

他暗暗想,不知道十張試卷老師會不會還給他,要是還給他的話,還可以放這上面賣。

對了,那一箱文章-一百二十張文章,怎麽不利用起來?

不如搞一臺覆印機,把那些文章每份打印個十份放到這上面賣!

祝澤清搜索覆印機,最便宜的覆印機三十兩銀子,“可以搞一臺。”

不過在買之前,他得先把《詩詞合集》買下來。

直接搜索《詩詞集合》,最便宜的一本五兩銀子,祝澤清爽快地買下,等他背誦之後,這書還可以再轉賣。

《詩詞合集》用的封面是古代的藍色封面,不用擔心露餡兒。

祝澤清把覆印機買下來,附帶贈送白紙和油墨,又花三兩銀子買了一個二手靜音發電機,覆印機插上電,齊活了。

他把文章拿進來,先取十張,每張覆印十份,試賣一下,要是好賣,他再上新。

一張文章他就不賣一兩了,他賣九錢,沒辦法,他缺錢。

就在他把十篇文章上新之後,他的店鋪對話框彈了出來,“兄弟,你能不能遵守規則?”

祝澤清,“什麽規則?”

對方,“大家都賣一兩銀子,你卻賣九錢,那不是逼著大家把單價降下來嗎?你這樣做可是會擾亂整個空間的,懂不?”

祝澤清,“不懂。”

對方,“……”

對方,“趕緊把價格改回來。”

祝澤清,“不改。”

對方,“……”

又有個人加入進來,“兄弟,你這樣是不道德的,懂不?”

祝澤清,“不懂。”飽漢不知餓漢饑,他要是不缺錢,也想賣一兩。

對方二,“你多大了?”

祝澤清,“三歲。”

對方一,“……”

對方二,“……”

又來了一個,“哎喲,原來是個小可愛啊,大家不要對小孩兒那麽兇啦,他賣九錢就九錢吧。”

對方一,“這樣吧,我們把他店鋪裏的文章買下來,一人消化一部分,到時候放到自己店鋪裏賣,賣一兩的話,大家也還能賺一錢銀子。”

對方二,“買吧。”說著就下單了三十張。

對方三,“買吧。”下單了三十張。

對方一,“行吧。”下單了四十張。

祝澤清看著自己店鋪刷刷刷就空了,於是忍不住問,“你們現在資產多少了?”

對方一,“十多萬兩。”現代就是一千多萬。

對方二,“八萬多兩。”八百多萬。

對方三,“你們加起來那麽多。”一千八百多萬。

祝澤清承認,他嫉妒了,“你們怎麽賺的錢,這也太有錢了吧?”

對方一,“小屁孩,你這種剛斷奶的,就不要打聽那麽多了,擁有空間商城,富起來是遲早的事,慢慢長大吧,哈。”

祝澤清相信這句話是真理,“你們是做什麽產業的,能說說嗎?我學習一下?”

對方一,“我一開始是開書局的,後面有錢之後,倒賣古董,就有錢了。”

祝澤清,玩兒得太高大上了。

對方二,“我一開始也是開書局的,後面倒賣古畫,就有錢了。”

祝澤清,也是挺高大上。

對方三,“我一開始是寫文章賣的,後面碰巧看到珠寶,小賺了一筆,逐漸的摸到了門路,錢就越賺越多了。”

祝澤清,“……”

想著自己還苦苦掙紮在貧困邊緣,他就覺得好心酸。

祝澤清默默地拿起一沓試卷覆印,然後放到店鋪裏,把價格改成了一兩,不過店鋪裏他加了一句,如果買的多,價格可以商議。

三人,“……”

祝澤清不想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拿著《詩詞合集》離開了空間商城。

回到房間,他一口氣背了二十首詩,然後再看《四家詞聯》,這下子就有點兒感覺了。

祝澤清內心有些欣喜,一口氣背到五十首才停下,這些詩句都是上學的時候背過的,不用去理解意思,所以背得快。

越到後面,詩詞難度越大,他慢慢就慢下來了。

學習到十一點半,祝澤清關掉燈,洗澡睡覺。

——真真的熬夜苦讀。

……

翰辰書院。

晌午,大地萬物都跟燙了金似的,在原來各種顏色的表層,濃濃地染上了一抹橙黃。

祝澤清來到夫舍,“老師。”

淩老指了指凳子,“坐。”

祝澤清聽話地坐到凳子上。

淩老把祝澤清做的試卷拿了出來,就之前他寫好的十張,“這些我都看過了,每一篇試卷上的問題我也都標註出來了,你先看看,一會兒我一一給你講解。”

祝澤清把試卷接到手裏,一一看起來,只看用朱砂標註的地方,看了一刻鐘的時間,他看完了,“老師,我看完了。”

淩老把第一張試卷拿過來,指了指錯處,“知道這裏為什麽錯了嗎?”

祝澤清老老實實搖頭,“我不知道。”

他的試卷其實每一張都能評個甲上,但是措辭太大膽直白了,可能會給他帶來麻煩,淩老甚為擔憂,“我接下來跟你說的話,你都要牢記在心裏。”

祝澤清鄭重地回答,“是,老師。”

淩老給祝澤清講的是評卷官員的閱卷標準,什麽會影響評卷,什麽是不能出現在試卷上的,答題的偏好是什麽……

每句話都是跟考試息息相關。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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