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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另辟蹊徑的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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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另辟蹊徑的話本

程浩良,明懷祥,屈耀飛三人迎面走來。

“祝澤清,今天是你來書院的最後一天,你可要好好珍惜啊。”程浩良拽摸拽樣地說道,這一個月祝澤清課都被停了,天天待在藏書閣打掃,能考過才有鬼。

祝澤清並不接他們的話,而是問道,“我的囊篋是你們砸的嗎?”

明懷祥譏諷一笑,“我們還以為你會把這個啞巴虧吃進肚子裏,沒想到都一個月了才問我們,你真沈得住氣。”

祝澤清表情淡淡的,“藏書閣的門是你們鎖的嗎?”

“呵呵,其實我們很好奇你是怎麽逃出來的,竟然沒把你關住!”屈耀飛嘖嘖了一聲,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祝澤清問他們的目的是以免冤枉好人,畢竟他沒有親眼看著三人幹壞事。

他的計劃已經開啟,要是不是他們三人的話,他會立即停止計劃,但現在他們都承認了,那此事就沒差了,不出意外的話,這三人明天就會被趕出書院了。

祝澤清不接他們的話,帶著小胖子徑直進入教舍,準備考試。

三人站在遠處目送祝澤清,嘴角勾起冷笑,他們非常期待祝澤清明天被趕出書院,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去圍觀的。

進入教舍之後,祝澤清和小胖子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下,打開囊篋,做考前準備。

距離考試還有一點點時間,祝澤清坐在那裏,心裏覺得很好笑,在現代,從小到大經歷大大小小無數場考試,考來又考去,現在來到異界,不僅沒能躲開考試,還得從頭再來,他這輩子算是跟考試結緣了。

胡思亂想中,監考夫子來了,很巧,正是嚴夫子。

嚴夫子把試卷發給大家,“不可交頭接耳,不可遞小抄,一旦發現作弊,立即趕出書院。”

他這話一出,整個教舍的氛圍立馬緊繃起來,大家的身體都不由坐直了。

嚴夫子回到最前面,把一個漏鬥取出來,環顧一周,“開始考試。”

說著把漏鬥倒扣過來,裏面的沙漏完,就是一個時辰。

祝澤清把試卷攤放到桌上,一一看過之後,開始答題。

背了一箱的書,一箱的文章,不是白背的,看到題目便文思泉湧,祝澤清輕輕松松寫下答案。

嚴夫子坐在夫子的位置上,戴著一副眼鏡,清晰地看著整間教舍,目光時不時掃過祝澤清,見祝澤清毫不停歇的答題,暗暗點了點頭。

教舍裏相當安靜,只有書寫時刷刷刷的聲音。

祝澤清在還剩兩刻鐘的時候答完了題目,然後檢查試卷。

這題目並沒有多難啊,怎麽小澤清就是考不過呢?

想了想,他理解了,有些孩子天生就不擅長讀書,現代也有很多學渣,有些是調皮搗蛋不愛學,但有些是真的學不會,看個人。

時間到,嚴夫子揚聲道,“全部停筆,拿上東西,離開教舍。”

祝澤清第一個往外走,小胖子緊隨其後,“澤清哥,我答對了好多題目,我覺得我可以留下來。”

祝澤清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我也覺得你可以。”

小胖子反手拽住祝澤清的衣袖,“我請你吃飯怎麽樣?你幫了我那麽多,我得感謝你。”

每次只要中午碰見,小胖子都會說請他吃飯的話,祝澤清對小胖子堅持請他吃飯這件事感到迷惑,“現在還早,咱們都回家吃吧。”

小胖子期待地揚起小胖臉看著祝澤清,“可是我真的很想請你吃飯,我請你去我家的酒樓吃,好不好?”

祝澤清拒了,“不用請,幫你是舉手之勞,我還有事,先走了。”

小胖子目送祝澤清離去,握拳,“我不會放棄的。”

……

夫舍。

淩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慈祥地問道,“這次考試怎麽樣?”

祝澤清自信道,“沒問題。”

淩老笑了笑,“你坐那兒,之前我說了一個月後考校你,現在一個月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祝澤清搬了一張椅子坐到淩老面前,“老師,你考吧。”

淩老微笑著點點頭,“行,《孝經》之前考校過了,我們直接從《幼學瓊林》開始考校。”

他把書拿過來,隨便翻開一頁,“玉昆金友,羨兄弟之俱賢……”

祝澤清背誦,“玉昆金友,羨兄弟之俱賢;伯塤仲篪,謂聲氣之相應;兄弟既翕,謂之花萼相輝;兄弟聯芳,謂之棠棣競秀……”

聲音清晰明朗,流暢熟悉,淩老非常滿意,“不凡之子,必異其生;”

祝澤清背誦,“不凡之子,必異其生;大德之人,必得其壽。稱人生日,曰初度之辰;賀人逢旬,曰生申令旦……”

一共挑選了十處讓祝澤清背,祝澤清都流利地背了出來,淩老像看寶貝一樣看著祝澤清,“不錯,接下來考校《聲律啟蒙》……”

考校歷經了一個時辰,一直到中午才結束,淩老滿意得不得了,“澤清,這些書本你都明白他們的意思嗎?”

祝澤清道,“都懂。”

淩老也就不多說什麽了,澤清是個不用讓人操心的孩子,他從抽屜裏拿出十張試卷遞給祝澤清,“南州的童生試題你全都都做過,我就不給做了,這是京城那邊的童生試卷,你拿去琢磨琢磨,有不明白的,就來問老師。”

祝澤清起身,雙手把試卷捧到手裏,“多謝老師。”

……

祝澤清從書院離開,徑直往縣城最大的書局——詹氏書局而來。

書局裏,詹子元坐在椅子上,臉色難看,一言不發。

掌櫃和幾個夥計彎著腰站在他面前,謹小慎微的樣子。

過了好一會兒,掌櫃才道,“子元少爺,我們已經盡力了。”

詹子元把桌上的賬本拿起來晃了晃,“已經盡力了?你自己看看,店鋪裏盈利一月比一月少,怎麽,你是想書局垮了去喝西北風啊?”

掌櫃被罵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他身後的夥計更是把頭一低在低,不敢出聲,生怕淪為被罵的對象。

詹子元把賬本重重地拍到桌上,“你們趕緊給我想辦法,把下個月的盈利提升上去,否則賞銀就別想要了。”

在這緊張的時刻,忽然一個夥計道,“子元少爺,有生意上門了。”

詹子元擡頭看去,不由眼前一亮,起身迎上去,“澤清哥。”

祝澤清對詹子元點點頭,“你也在這裏啊?”

“這是我的書局,我開的。”詹子元對救命恩人很熱情,“你來書局做什麽?是要賣文章嗎?”

書生們喜歡把寫得精彩的文章拿到書局來賣,一來賺賺銀子,二來提升名氣。

把文章放到書局賣,是揚名的一個絕好辦法。

名聲對書生來說就像一件華麗的衣服,幾乎所有書生對此事都樂此不疲。

就那次祝澤清他們參加詩禮會,在門口遇到的小販子,他們的文章就是來自於各大書局。

祝澤清道,“我不是來賣文章的,我是來打聽寫話本的禁忌的,我打算寫話本賺點兒銀子。”

汗血寶馬已經牽回了家裏,江一寧承擔起了每天接送祝澤清上下學的重任,這樣祝澤清就沒辦法再去碼頭收河鮮了,不過河鮮現在每天只能收到幾十斤,賺不了多少錢,他已經放棄了。

“寫話本的話……”詹子元帶著祝澤清來到放話本的一排書架前,“這一排放著的都是話本,你可以隨便看看,至於禁忌,只要不非議朝政,非議官員大臣,侮辱律法,都沒有問題。”

這倒是挺寬松的,可是新的問題產生了,祝澤清看著眼前的一排書架,少說也有四五百種話本,他如何做到脫穎而出?

他隨手拿起一本話本,翻看之後,這是一本講述一位窮書生遇到富家千金,得富家千金資助考上功名,而後回來迎娶富家千金的事。

還好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不然他得惡心很久。

他又拿起一本,這本講述的是個書生趕夜路,淋了雨,在一座破廟裏生了重病,一只善良的雙兒鬼出現,衣不解帶地照顧書生,一人一鬼日久生情,在破廟裏一起住了三年,沒想到最後竟然是南柯一夢。

後來書生得了相思病,大半年才走出來,再後來,書生遇見了一個跟夢裏雙兒鬼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兩人結為夫夫,相伴到老的故事。

他又隨手拿了幾本,也是這種愛情故事。

故事都挺俗氣的,但年輕人就喜歡看這種愛情,他拿著這些都是賣得不錯的。

祝澤清暗想,他寫不出這樣的愛恨癡纏的愛情故事,寫不出就意味著賺不到錢,寫了也白寫,看來單是寫話本已經沒辦法很出挑了。

他一個現代搞農業的,也委實沒辦法跟古代的才子文豪比,所以想在這條路上賺錢,得另辟蹊徑。

首先故事要新,其次手段還要新。

現代小說一般先寫成網文,然後改編成有聲讀物、漫畫、拍成電影電視劇,短視頻……

在這個時代行得通的,只能是寫成話本或者——漫畫!

對了,漫畫有點兒意思,這個世界從來沒人寫過圖文結合的話本,可以一試,這樣想著,祝澤清心裏的逐漸清晰起來。

“詹少爺,我先告辭了,等我有了稿子再來找你。”說完便離開了書局,開始構思故事。

但很快又遇到難題了。

他腦子裏只有各種植物土地,新穎的故事,他想不出來。

看來靠筆桿子吃飯也沒那麽容易。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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