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銀子還沒有焐熱

關燈
第173章 銀子還沒有焐熱

“怎麽樣?”江一寧用兩只手輕輕拉了拉祝澤清的衣袖。

“放心,我會想到辦法,不會讓你餓肚子的。”祝澤清微笑說話,看起來很輕松。

江一寧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行。”

回到家後,幾個村裏人和家裏人都圍了過來,殷切地看著祝澤清,期待聽到好消息。

祝澤清穩重道,“放心吧,沒事。”

所有人都跟著松了口氣。

張秀容吐出一口沈重的氣息,“澤清,你先回房間去吧,我送送她們。”

“好。”祝澤清帶著江一寧回了房間。

“澤清,需要我做什麽?”江一寧主動請纓,想要幫忙。

“這事我一個人完成就行了,你該幹什麽幹什麽,需要幫忙的話,我會主動告訴你。”祝澤清道。

“那好吧。”江一寧去忙自己的事了。

等江一寧睡著後,祝澤清進入空間商城,他先看自己的賬戶,加上從師兄那裏坑來的四十五兩銀子,他現在有一百兩銀子了。

他搜索賣農藥的店鋪,點開一家,“有人在嗎?”

店主,“想要什麽藥?我這裏什麽都有。”

祝澤清,“我想批發滅稻飛虱的農藥,你看能優惠多少?”

店主,“你想批發哪一種?我店鋪裏有固體的,液體的,氣體的,你要哪種?”

祝澤清,“要固體的,自己買來兌水。”

店主,“這個便宜一些,一包一斤一兩一錢銀子,你要是買上百斤,我就給你算一兩一斤,怎麽樣?”

祝澤清暗暗道,剛剛湊齊的一百兩銀子還沒有焐熱又要花出去了,“行吧,就一百斤。”

店主見祝澤清爽快,送了他一斤,“錢貨兩清。”

祝澤清把農藥粉存放到倉庫裏,然後離開空間商城回了現實,錢不經花啊。

返回房間後,祝澤清一刻也沒耽誤,立即開始背書。

……

書院。

早晨紅色陽光照在湖裏,波光粼粼,湖中間兩只野鴨子在那裏追逐嬉戲,一片好晨景。

祝澤清和簡君傑一前一後走進書院,簡君傑看到人,打招呼,“澤清。”

祝澤清回頭,“你今天怎麽這裏早?”

兩人一起往藏書閣走去。

“為了來找你。”簡君傑口吻無奈,“我來是想告訴你,紅蓮姑娘定親了,幫不了我們的忙了。”

“那真是不趕巧。”祝澤清覺得遺憾,“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還能有什麽辦法?”簡君傑微微低著頭,“你腦子比我們活泛,想想,還有什麽好主意,要是可以,我願意幫忙去辦。”

祝澤清沈默著走了幾步,“最近咱們杞縣有什麽重大節日沒有?”

簡君傑搖搖頭,“沒有。”

祝澤清問,“那有什麽名勝古跡沒有?”

簡君傑否定,“還是沒有。”

祝澤清又問,“名人呢?”

簡君傑依然搖搖頭,“我也希望有。”

祝澤清抿了抿唇,“什麽都沒有,怎麽把那位吸引過來,作為紈絝子弟,在南州吃喝玩樂不比在一個小小的縣城強?”

簡君傑不由自主應和,“你說的很有道理啊。”

“所以我們走入絕境了。”說著話的時候兩人來到了藏書閣,跟夏老打了招呼後,祝澤清把囊篋打開,取出鑰匙開門曬書,簡君傑去早讀了。

今天夏老來得有些早,已經跳完五禽戲,“澤清,最近做文章了嗎?”

“沒有,在背書,一個月後老師要考校我,不敢松懈。”祝澤清把書抱出來曬,見夏老欲言又止的樣子,主動問,“夏老,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做?”

“確實有事,而且是讓你掙錢的事兒。”夏老站在亭子門口,像誘惑兔子的狐貍,說道,“願意幹嗎?”

“夏老請直說。”祝澤清微微笑道。

“再有一段時間書院會對童生進行一次考試,現在試卷我擬出來了,但是還沒有抄錄,你要是有空的話拿去抄吧,抄三百份,一份三十文錢,二十天後給我,有時間嗎?”

所有試卷抄寫下來是九兩銀子,這生意很劃算。

祝澤清心裏算了算,答應了下來,“好,這件事交給我吧。”

夏老指了指藏書閣的樓上,“試卷在第三層樓左邊小隔間的桌上,筆墨紙硯也都放在那裏,你直接抄就是。”

祝澤清應道,“我知道了。”

夏老捋了捋胡須,笑著去食堂吃早飯了。

祝澤清把書曬好,然後直奔三樓小隔間,果真如夏老所言,桌上擺放著一張試卷。

他坐到椅子上,看了看試卷上的內容,都不大會,研究了一會兒,見時間不早了,他拿一本書壓住試卷,趕去了教舍。

……

祝家村。

祝河山對比了一下,請了一撥比較靠譜的泥水匠來家裏勘測地面,準備建作坊。

村裏人見狀,紛紛來看熱鬧。

祝大爺把祝河山叫到一邊,“你家要建房子?”

兩家這麽近,瞞不住,祝河山索性說了實話,“不是建房子,是建作坊,圖紙已經準備好了,要是屋後的位置合適,三日後就正式動工。”

祝大爺沈默了一會兒,“除了泥瓦匠,幫工找齊了嗎?”

祝河山道,“還差幾個,要是大千他們願意,位置就給他們留著。”鄰裏鄰外,自然是要優先照顧。

祝大爺一聽就笑起來了,“那感情好,河山,多謝你了。”

“不用謝。”祝河山擺擺手道。

跟祝大爺說了話,又有幾人來找祝河山,想幫著建房子賺錢,祝河山考慮了一下,關系親近的就答應了,關系生疏的就拒絕了。

祝澤清家要建作坊的事如風吹一般刮過祝家村,很快人人都知道了。

齊正安把祝四郎叫到跟前,“你差的錢爹爹準備好了,你趕緊回去把房子賣了,把錢拿到手,這段時間住娘家來,幫著幹活兒,等把新房子建好,到時候直接住進去。”

“好,我馬上回去買房子。”祝四郎非常激動,終於可以建新房子了。

“快去吧。”齊正安道。

祝四郎抱著激動的好心情往張家村而去,徑直來到村長家,“村長,我家的房子要賣掉,你能幫我寫一下契書嗎?”

村裏很多人都是不識字的,只有村長才會寫一些,一般與文書有關的事都會找村長。

村長聽了祝四郎的話問,“你已經找到賣家了嗎?”

祝四郎笑著點點頭,“找好了,就差簽契書了。”

“那好,走吧,順便去把對方叫上。”村長也沒什麽可說的,人家都已經商量好了。

祝四郎去村裏人最多的一戶人家院門口,“張二大哥,可以簽契書了。”

“來了來了。”張二聞言,連忙從屋裏走出來,“等一下,我去拿銀子。”

他兒子馬上要成親了,家裏實在住不開了,但這親不成又不行,本來應該建新房子,但十五兩又不夠,所以想到了買。

正好祝四郎家的房子要賣,他家的房子可以住十五個人,非常寬敞,賣十五兩是他們占便宜了。

買下祝四郎家的房子,一大家子都能住寬裕點兒。

祝四郎要賣房子,有人不高興了,張遠爹娘沖了過來。

張遠爹激動道,“賣房子可以,但是得照人頭分,你們只能拿走你們爹仨的那份兒,其他的全部留下來。”

祝四郎拿出斷親書,“當初已經約定好了,這房子是我們家的。”

張遠娘怒罵道,“養不熟的白眼兒狼,你從娘家嫁過來什麽都沒有,現在卻空得一套房子,你良心上過得去嗎?”

祝四郎捏緊了斷親書,道,“簽斷親書的時候,一切都說清楚了,你們沒有資格說我什麽。”

張遠娘氣得心口疼,“什麽我沒資格,你是我張家的兒胥,我是你娘,我就有資格說什麽。”

村長聽不下去了,“張遠娘,他們過得艱難的時候,你不管,現在賣房子了,你又來管什麽?”

張遠娘沒想到村長都幫祝四郎說話,“村長,沒這個道理,這可是我們張家的房子,怎麽能讓他賣掉把錢拿走?”

村長皺眉道,“當初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兩家的事各不相幹,還是你說的,你忘了?”

張遠娘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張二催著要房子,“四郎,你別管他們了,這房子是你的,這事我們全村都能證明。”

村長拿起紙筆寫契書,寫好之後,拿給祝四郎,“按個手印兒。”

祝四郎按了。

村長又把契書給張二,張二也按了,“好了,張二,你把錢給四郎,這房子就是你的了。”

“好好好。”張二爽快地把錢給了祝四郎,然後就回去張羅著搬家了。

祝四郎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四個大布包,他背上背上,往祝家村而去。

張遠娘攔住祝四郎,兇巴巴道,“把銀子交出來。”

祝四郎絕對不可能把銀子拿出來,“沒有銀子,讓開!你再不讓開,我可就要喊人了!”

張遠娘眼饞銀子得緊,“今天你不把銀子拿出來,休想離開!”

張遠爹也走過來,死死攔在祝四郎面前,“祝四郎,把銀子拿出來,我們既往不咎,否則你是走不出張家村的。”

祝四郎把布包一放,“你們不讓就不讓吧,一會兒我大哥和二哥會來接我,咱們就等著吧。”

張遠爹和張遠娘現在心裏只有銀子,才不管張三李四,反正祝四郎今天不給銀子他們就絕不會讓他走。

三人在那裏僵持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張遠爹和張遠娘見祝四郎不為所動,忍不住道,“把銀子給一半,給一半也行。”

祝四郎就那麽看著他們,表情譏諷。

張遠爹想打祝四郎,“你能不能,不拿我可去叫你大哥二哥了?”

“他大哥二哥來了,用不著你叫!”祝大郎和祝二郎走了過來,他們其實並不知道祝四郎賣房子,還是齊正安了一嘴他們才知道,幸好來了,否則還不知道小四被他們攔住了。

張遠爹和張遠娘看到兩個大塊頭走過來,心裏都有些犯怵,忙往旁邊走了兩步。

祝大郎和祝二郎一人拿起兩個大布包背到背上,把祝四郎護到中間,祝大郎道,“以後你們張家跟我們祝家再無幹系!”

張遠爹和張遠娘犯慫,不敢說話,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三人已經遠去了。

張遠娘抱怨道,“你怎麽不攔著點兒?”

張遠爹反問,“你不是很厲害的嗎?你怎麽不攔?”

張遠娘無語,氣急敗壞地走了。

張遠爹看著幾人越走越遠,心裏罵了幾句,卻沒罵出口,以後確實徹底沒關系了。

……

祝家村。

張鐵小手拉住齊正安問道,“外爺,我們已經不用回張家村了嗎?”

齊正安摸了摸張鐵的腦袋,“是,馬上給你們爹仨建新房子,跟我們做鄰居。”

“那我們房子建哪兒啊?”張鐵撓了撓頭。

齊正安道,“隨便選個好地方建,只要住附近都可以。”

“外爺,以後我天天都可以見到你了。”張鐵笑得一臉開心。

齊正安道,“外爺也可以天天見你們了。”

他給祝河山招手,“剛才跟兩個孩子說話我才想起還沒有給小四選建房子的位置,你一會去給他選選。”

祝河山道,“要不你去選吧,我怕我選的你不合心意。”

齊正安斜了祝河山一眼,“我看你是故意給我找不痛快,趕緊去。”說完去幹活兒,不搭理人了。

祝河山笑了笑,走出了家門。

……

中午的時候,祝澤清回到了村裏,帶回來兩個麻袋,“村長,我找到一種藥粉可以殺蟲子,但是有些貴,你看你們要嗎?”

“只要能滅蟲,自然要。”村長聽了祝澤清的話,苦臉變成了笑臉。

祝澤清道,“一畝地一斤藥粉,兌五十斤水,噴灑在秧苗上就行了。”

村長問道,“噴灑是什麽意思?”

是啊,古代又沒個噴霧器什麽的,怎麽噴灑呢?祝澤清這才想起這個問題。

“我想想辦法。”祝澤清往木匠家走去,思考了一下,做了一個木質的灑水壺,就像澆花的那種,很簡單,有個頭就行了。

說著簡單,但做起來很費工夫,祝澤清嘗試了好多次才做好。

作者閑話:

ps:求推薦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