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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再度成為頭版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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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再度成為頭版頭條

祝澤清沿著藤蔓的位置看了看,但左右兩邊都沒有看到藤蔓的根,他不敢跳過去。

如此一來,周圍就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了。

在他思考的時候,宴宗灝周圍的泥已經沒到了大腿,就要到屁股雨_"兮+團了。

祝天林他們幾個陷入的最深的已經到了腰部,生死危機的緊張感彌漫在周圍,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宴宗灝也有些緊張了,“澤清,你有什麽辦法沒有?這樣下去,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讓我想想,我們不會死的。”祝澤清鼓舞了一番,然後沈下心想辦法。

可是現在四面楚歌,實在難以想到辦法啊。

背簍逐漸陷入泥沼裏,蓋住祝澤清的腳背,好在有背簍給他借借力,下沈的速度不算快。

但同伴就慘了,泥已經沒入腰部,他額頭上全是冷汗,緊張到無法呼吸。

祝天林身體只剩一半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汗如雨下,“沒想到今日就是我的死期。”

“家裏的婆娘和孩子還在等我回家,今天怕是回不去了。”

祝天林重重呼吸了兩下,“都怪那群野豬,要不是它們追趕我們,我們也不會掉入沼澤。”

陷得最深的人抹了一把臉,道,“早知道我就不進山了,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宴宗灝無比歉意道,“對不起,要不是我找你們進山,大家也不會死。”

“不關你的事,我們也是為了錢,不是被強迫的。”

“你也別自責,今天大家一起下去,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兒。”

祝澤清聽著大家的話,心也一陣陣發緊,要是今天死了,他第二世就只活了半個月,最命短的穿越者就是他了……

想到自己即將被活活悶死,祝澤清胸腔裏就一陣陣難受。

不、他不想死,一定要想到辦法。

周圍有什麽,都利用起來……

周圍只有野豬!!

祝澤清盯著岸上的那群野豬,忽然他眼前一亮,真是禍福相依啊!

他用衣服掩飾,從空間商城取出那根他用來綁樹的繩子,在頭部綁了一個圈兒,看準野豬,扔過去套野豬的頭。

只要套住野豬的頭,他就可以得救了!

上天保佑,一定要讓他套住。

深吸口氣,祝澤清把繩子扔了過去。

……繩子歪了,沒有套住,反而因為他用力,身體往下掉了一大截,泥到小腿位置了。

祝澤清緊張得滴下冷汗,強逼著自己冷靜,把繩子收回來,準備套第二次。

不知道那野豬是不是看懂了祝澤清的意圖,繩子扔過去的時候,它把頭一偏,又撲了一個空。

祝澤清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再次把繩子收回來,準備再嘗試。

大家看著這一幕,明白祝澤清的意思了,屏住呼吸看著,只要套住野豬,他們就得救了,然而兩次沒有套中,大家的心都顫抖了。

泥已經沒過腰的宴宗灝道,“澤清,別著急,冷靜一下再扔。”

祝澤清低頭重重呼吸了一下,再次扔了過去……

幾人的目光緊緊盯著繩子前端的圈兒,當看到繩子套入野豬的頭時,所有人都跟著松了口氣。

然而還沒等大家把氣松完,就看到繩子從祝澤清的手裏脫落,被野豬拉遠了。

這可是唯一的希望,祝澤清想也沒想就撲了過去,死死拽住了繩子的尾巴。

繩子險而又險地被他攥在手心,然後借著野豬的力道,祝澤清被拖上了岸。

上了岸後,祝澤清毫不猶豫拿出藏在袖子裏的麻醉槍射殺野豬,也顧不上暴露了,保命重要。

麻醉針只有兩支,只能射殺兩頭野豬。

不過運氣比較好,那頭被套住腦子的野豬一番折騰,宴宗灝又用袖箭射,嚇跑了兩頭。

野豬的危機解除,祝澤清趕緊把繩子從野豬的頭上摘下來,拋給已經只剩一個頭在外面的同伴。

那同伴的眼睛直接被淚水裝滿了,拉住繩子,被祝澤清費盡力氣拉上了岸。

接著拉第二個,第三個,他們一共六個人,最後全部上了岸。

上岸後,都脫力地躺到地上,太兇險了,太兇險了……

劫後餘生的感覺縈繞在心頭,大家的眼睛裏都有了眼淚,這次是真的絕處逢生!!

祝澤清盯著沼澤裏的六個坑,想了想道,“大家去搬一些石頭過來吧。”

宴宗灝不解,“為何?”

“為後面的人示警!”祝澤清去旁邊搬了一塊大石頭過來,然後借祝天林的匕首在石頭上刻下骷髏和兩根骨頭交叉的圖案,然後寫上“前方沼澤”四字。

許多人不認字,但是認圖案,骷髏一般代表危險,這是共知知識。

刻好後,他把石頭擺到正中的位置,這個位置很醒目,只要到來,一眼就能看到。

其他人也學他的樣子刻下骷髏,把石頭擺到岸邊。

石頭在岸邊擺成了一條線。

祝澤清不知道,他這小小的善舉日後會救多少人,而且見過的人,紛紛把這種善舉傳承了下去。

很多年以後,但凡危險的地方,都有好心人擺上示警的木牌或者石頭,成了良好的社會風氣。

“澤清,這兩頭野豬怎麽處理?”祝天林問祝澤清,野豬是祝澤清殺的,理應屬於他。

祝澤清思考道,“咱們砍兩根粗大一點兒的樹,把野豬綁起來,擡下山。”

宴宗灝道,“今天大家受驚了,先不找草藥了,回去休息。”

現在大家渾身都是泥,又濕又黏,也不適合去找草藥了。

砍樹這樣的事自然是祝天林四人去幹,祝澤清和宴宗灝相比之下身體單單薄薄的,不像幹粗活兒的。

祝澤清表現自然地上前去把野豬身上的麻醉針取下來,準備收起來,但宴宗灝看到了,他走過去把另一頭野豬身上的麻醉針摘了下來。

宴宗灝被麻醉針的樣子驚訝到了,“這種東西我從未見過,你是從哪裏買的?”

麻醉針最前面是針頭,中間是針筒,尾部是如飛鏢一樣的箭尾,小小的一支,針筒上還有刻度,做工非常精細。

祝澤清見宴宗灝沒有生疑,只是感嘆,便道,“你能不問出處嗎?”

每個人都有秘密,祝澤清明顯跟其他村民不同,肯定也是有秘密的,他雖好奇,但也有分寸,“我不問,那你能把這個賣給我嗎?”

宴宗灝是大夫,要是他能根據麻醉針研究出什麽醫療器具也是造福百姓,祝澤清點點頭,“那你看著給吧。”

“這麽好的東西,我給你十兩銀子吧。”

一支麻醉針只要十五鋇,十兩銀子太多了,祝澤清道,“給我一兩吧,我另一支一起給你。”

宴宗灝少年天才,醫術無雙,很少服什麽人,但今天就服祝澤清了,聰明冷靜,善良正直,取財有道,“祝澤清,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祝澤清微笑,“能跟小神醫做朋友,我很榮幸。”

“對了,這針裏裝的是麻醉劑,兩頭野豬只是暈了,還沒有死,你給補補刀吧。”他有點兒下不去手。

宴宗灝撿起地上一支袖箭,向野豬走去,紮向野豬的命脈,嗚呼,野豬很快就死了。

祝天林幾人砍來樹木,把野豬的前蹄和後蹄綁到木頭上,他們四個人,正好兩人擡一頭。

捆綁好後,六人便往山下去了。

走到半道上的時候,祝澤清忽然頓住腳步,“我想起蔔芥長在哪裏了。”

宴宗灝驚喜,“在哪兒?”

“你稍等一下。”祝澤清對祝天林道,“你們先下山,我帶小神醫去采,那地方不危險,不用擔心。”

祝天林反對,“我不放心,我們留兩個人在這裏看野豬,兩個人跟你們一起過去。”

祝澤清道,“也行,走吧。”

蔔芥長在祝澤清曾經砍鳳凰松的那個山崖下面,當時他為了躲避狼群沖下山,在狂奔的時候偶然掃過一眼。

剛才他看到山崖,才忽然想起來了。

快步來到山崖,那裏果然長著一叢蔔芥,葉子墨綠,挺茂盛,周圍還有很多野草,一大片。

宴宗灝拍了拍祝澤清的肩膀,很感激,“我替封錦謝謝你。”

祝澤清道,“他是我老師的孫子,我理應幫他。”

宴宗灝微微張大嘴,吃驚不已,“哈?你拜淩老做老師了?”

淩老發誓要找天底下最笨的學生做弟子,祝澤清怎麽看也不想天底下最笨的人啊!

祝澤清點點頭,“是。”

淩老的身份到底有多高,為什麽其他人知道他拜淩老為師後,要麽吃驚?要麽嫉妒?

“我先道一聲恭喜。”宴宗灝笑了笑,前去把蔔芥采了,拿到藥之後,忍不住感慨,“九死一生,終於采到藥了,走吧。”

幾人快速下山。

……

“祝澤清家擡回了兩頭野豬!”

“兩頭?怎麽可能?”

“我親眼看到的,起碼有三四百斤一頭,估計一會兒要賣肉,想買肉的可以去看看。”

從山腳擡著野豬一直到祝澤清家,經過了大半個村,於是祝澤清家再次成了村裏的頭版頭條。

村裏好事者跑來田地裏大喊,“祝河山,齊正安,祝家的,祝澤清帶回了兩頭大野豬,你們快回去看。”

幾人對視一眼,心都顫抖起來了,兩頭大野豬,開玩笑的吧?

“走走走,回去看看。”

在外面幹活兒的祝家人全部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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