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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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親身經歷
翰辰書院。
湖邊亭子裏，簡君傑和陶子衡相對而坐，兩人都很高傲，但又高傲地又有些不同。
簡君傑是，這群人裏我最厲害，我俯視你們，看不上比自己弱的人，很高冷，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陶子衡是，我雖然最厲害，但仍舊要謙虛，時刻保持著虛心學習的態度，有清高之姿，也尊重比自己弱的人。
簡君傑喝了一口茶，手指在茶杯上輕輕彈動了兩下，“你為什麽那麽排斥祝澤清？”
雖然他很不想幫祝澤清，但是現在他們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沒辦法。
陶子衡看了眼簡君傑，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沒想到你會為了他來找我？”
簡君傑無可奈何道，“淩老把事情交給了我們兩人，我也不想。”
陶子衡眉頭一皺，心裏有些不服氣，“說到這個，我想問問，淩老為何會收祝澤清為弟子，他可是書院裏最差的學生？”
簡君傑也想不到，抿了抿唇，道，“會不會就是因為他……太笨？”
陶子衡瞥了眼簡君傑，都不想接這話。
簡君傑手指轉動了一下茶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陶子衡道，“沒什麽特別的原因，祝澤清那樣的人，自己的事都沒有捋明白，又怎麽可能真的為民做事，我不相信。”
“你會不會是太偏見了？”
“你捫心自問，你相信嗎？”
“嗯？好吧，確實不大相信，不過這是我的事，對建水車的事，你真的不考慮加入？”
“不考慮，你們慢慢折騰吧。”
“你不加入的話，祝澤清的籌錢計劃怕是要擱淺了。”
“我不想浪費時間，也不想幫著騙人，你還是小心一點兒，別把你爹的好名聲給作沒了。”
“怕什麽，有淩老擔著，我爹也是逼不得已。”
“你倒是考慮地周全。”
“要不是淩老親自上門，你覺得我爹會聽祝澤清的？”
“那你還幫忙？”
“這不是因為有淩老嗎？我也想好好表現一下，結果不重要，經過才重要。”
陶子衡，“……”
岳少奎搖著扇子，走了進來，“祝澤清來了，現在正在往這邊走。”
“我走了，別說我來過。”簡君傑起身，快步去了另一個方向。
他剛轉過彎兒，祝澤清的身影出現在了湖邊，施禮，“子衡師兄，少奎師兄。”其他學子站在一旁看熱鬧，沒有過來。
陶子衡只是很淡然地掃了眼祝澤清，端起茶喝了一口，“你怎麽又來了？”
祝澤清暗暗道，他也不想來，“子衡師兄，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陶子衡還以為祝澤清是來說服他的，“你想帶我去什麽地方？”
“去了子衡師兄就明白了。”祝澤清沒有明說，親眼所見比他的話語更有說服力。
“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麽花樣。”陶子衡起身向祝澤清走去，“走。”
祝澤清轉身帶路，“師兄請。”
簡君傑從樹後面探出頭來，祝澤清葫蘆裏賣什麽藥？陶子衡可是下定了決心不會幫他的，去看看就能讓陶子衡改變主意了？有點兒意思啊，他這樣想著，跟了上去。
岳少奎也挺好奇，想了想，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沒有錢，祝澤清租不起馬車，只能徒步走，他拿著一張地圖，在前面帶路。
陶子衡好奇瞥了眼，看到是地圖後，嘴角抽了抽，“你到底要帶我們去什麽地方，還要看地圖？”
祝澤清轉頭對兩人道，“目的地有點兒遠，你們忍耐一會兒。”
幾人，“……”
簡君傑依然偷摸跟在幾人後面，從書院跟到城外。
陶子衡的出生雖然不是顯貴人家，但家裏也不差錢，估計沒走過這麽遠的路，現在祝澤清居然要帶他們去較遠的地方，他真的是服氣了。
忽然，祝澤清停下了腳步，回頭，“君傑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簡君傑在跟蹤他們，以為看看熱鬧，沒想到跟到了現在。
簡君傑尷尬地笑了笑，“我說我路過，你信嗎？”
祝澤清，“……”
陶子衡和岳少奎也是無語，這別扭的性格，想跟著就跟著，又沒人說什麽，偷偷摸摸的。
被人發現了，簡君傑也就跟了上去，“祝澤清，你要帶他們去哪兒？”
祝澤清又看了看地圖，“走一個時辰就到了。”
“一個時辰？”三人都轉頭盯著祝澤清，他們的腿從出生到現在就沒走過一個時辰，這是打算把腿走斷嗎？
祝澤清瞧著幾人，故意說道，“你們堂堂大名鼎鼎的學子，不會連這點兒苦都吃不了吧？”
幾人立馬低咳一聲，挺了挺胸膛，擺出一副什麽也不怕的樣子，心裏不約而同想，不能被祝澤清這個他們最瞧不上的人看扁了。
祝澤清點點頭，“咱們繼續走吧。”
一行三人變成一行四人，繼續往前走去。
杞縣下轄最遠的一個村叫洪遠村，這是一個由逃荒的人組建的一個村子，村子裏三四千人，村如其名，缺水。
好的地方都被其他村落占據了，他們只能選擇當前的位置建村，否則就要被驅趕，誰也不想把自己的好東西分給別人。
這個位置有些像戈壁灘，植被稀疏，許多土地都暴露在太陽之下。
不僅是灌溉，就連用水都難，而且距離河道要走半個時辰，這個村的人活著都不容易，別說種糧食了。
周圍幾個村也是如此，但要比他們好一點點，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祝澤清帶著幾人來到了一處河道，邊上很多人在挑水，男女老少，即便精疲力盡了，還在堅持。
陶子衡坐在一塊石頭上捶腿，“祝澤清，你到底帶我們來看什麽？”
祝澤清指了指挑水的那些人，“跟著他們走。”
幾人還有些不明白，但既然已經來了，他們還是決定走下去，看看祝澤清到底想幹什麽。
祝澤清想了想道，“大家喝些水再走吧。”說完，他率先向河道走去，捧起河裏的水就大口大口地喝。
其他簡君傑和陶子衡都是嬌生慣養的人，覺得河水不夠幹凈，沒喝，岳少奎有些口渴了，去喝了一些。
祝澤清回頭問兩人，“你們不喝嗎？”不喝的話一會兒可別後悔。
簡君傑和陶子衡都把眼睛看向別處，用行動表達拒絕。
祝澤清沒再說什麽，擦了擦臉上的水，跟在一眾村民的身後，往洪遠村走。
前方，一個老伯踩滑了，挑著水的身體踉蹌了兩下，看得人一陣擔心。
祝澤清上前把老伯的扁擔接過來，“我幫你挑一路吧。”
老伯氣喘籲籲，“謝謝小哥，謝謝。”
祝澤清把水挑起來，往前走，他會挑東西，兩桶水挑得很穩，一點兒沒有灑出來。
老伯感激他，“小哥這是去哪兒啊？”
祝澤清微微笑道，“我們去洪遠村，你們是洪遠村的吧？”
老伯連聲道，“我們是，我們是，不過我們村子偏遠，你們去幹什麽呢？”
祝澤清回頭掃了眼三人，“我幾位朋友是畫畫的，最近沒有靈感，想去不同的地方看看，找找靈感。”
聽說幾人是讀書人，老伯和周圍的村民頓時肅然起敬，老伯就伸手來接祝澤清的扁擔，“公子，水給我挑吧，你們身體金貴，別壓壞了。”說話的時候，很小心翼翼。
祝澤清避開了老伯的手，“我是村裏出生的，挑水沒關系，我替你一會兒。”
老伯過意不去，“還是我自己挑吧，沒事，都習慣了。”
祝澤清道，“老伯，你好好走路就行，一會兒就到村裏了。”
“謝謝謝謝。”老伯特別感謝，但並沒有心安理得地空著手走，他去把旁邊一個十來歲少年的擔子接過來，“你身體不好，老伯替你一會兒。”
老伯剛把少年的擔子接過來，少年就咳嗽起來，聽著特別辛苦。
祝澤清回頭給三人使眼色，幫幫忙啊！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打算讓陶子衡看看缺水村子的慘狀，就算陶子衡對他有偏見，也能積極主動幫著解決農田灌溉問題，如果無法讓陶子衡動容，那他不會再找陶子衡，這樣的人他不屑為伍。
村民都看向墜在後面的三人。
陶子衡走在三人中的最前面，於是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陶子衡硬著頭皮把老伯身上的扁擔接過去，但他實在沒碰過這些，水一下灑了一些出來。
“水灑了，水灑了。”
“可惜了，灑了好多水。”
陶子衡聽著這些話，覺得自己好像罪大惡極，“我、我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祝澤清把水桶放下，過來教陶子衡挑水，“扁擔要平方在肩膀上，走路的時候腰背要打直，盡量保持兩腿走動，上半身不用動，這樣水就不會灑出來了。”
陶子衡暗暗瞪了祝澤清一眼，出的什麽餿主意，竟然讓他來挑水。
祝澤清視而不見，不讓你親身體會一下，怎麽改變想法？
簡君傑和岳少奎看著笨拙的陶子衡，暗暗道，不會是祝澤清蓄意報覆吧？
祝澤清目光轉向二人，意思就是，你倆不分擔一些？
在他眼裏，可沒有什麽縣令之子就高人一等的想法，大家都得幹。
兩人心裏一凜，他們也要挑？
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心態，陶子衡也沖兩人看來，並且使眼色，一起啊！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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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衡是，我雖然最厲害，但仍舊要謙虛，時刻保持著虛心學習的態度，有清高之姿，也尊重比自己弱的人。
簡君傑喝了一口茶，手指在茶杯上輕輕彈動了兩下，“你為什麽那麽排斥祝澤清？”
雖然他很不想幫祝澤清，但是現在他們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沒辦法。
陶子衡看了眼簡君傑，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沒想到你會為了他來找我？”
簡君傑無可奈何道，“淩老把事情交給了我們兩人，我也不想。”
陶子衡眉頭一皺，心裏有些不服氣，“說到這個，我想問問，淩老為何會收祝澤清為弟子，他可是書院裏最差的學生？”
簡君傑也想不到，抿了抿唇，道，“會不會就是因為他……太笨？”
陶子衡瞥了眼簡君傑，都不想接這話。
簡君傑手指轉動了一下茶杯，“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陶子衡道，“沒什麽特別的原因，祝澤清那樣的人，自己的事都沒有捋明白，又怎麽可能真的為民做事，我不相信。”
“你會不會是太偏見了？”
“你捫心自問，你相信嗎？”
“嗯？好吧，確實不大相信，不過這是我的事，對建水車的事，你真的不考慮加入？”
“不考慮，你們慢慢折騰吧。”
“你不加入的話，祝澤清的籌錢計劃怕是要擱淺了。”
“我不想浪費時間，也不想幫著騙人，你還是小心一點兒，別把你爹的好名聲給作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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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考慮地周全。”
“要不是淩老親自上門，你覺得我爹會聽祝澤清的？”
“那你還幫忙？”
“這不是因為有淩老嗎？我也想好好表現一下，結果不重要，經過才重要。”
陶子衡，“……”
岳少奎搖著扇子，走了進來，“祝澤清來了，現在正在往這邊走。”
“我走了，別說我來過。”簡君傑起身，快步去了另一個方向。
他剛轉過彎兒，祝澤清的身影出現在了湖邊，施禮，“子衡師兄，少奎師兄。”其他學子站在一旁看熱鬧，沒有過來。
陶子衡只是很淡然地掃了眼祝澤清，端起茶喝了一口，“你怎麽又來了？”
祝澤清暗暗道，他也不想來，“子衡師兄，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陶子衡還以為祝澤清是來說服他的，“你想帶我去什麽地方？”
“去了子衡師兄就明白了。”祝澤清沒有明說，親眼所見比他的話語更有說服力。
“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麽花樣。”陶子衡起身向祝澤清走去，“走。”
祝澤清轉身帶路，“師兄請。”
簡君傑從樹後面探出頭來，祝澤清葫蘆裏賣什麽藥？陶子衡可是下定了決心不會幫他的，去看看就能讓陶子衡改變主意了？有點兒意思啊，他這樣想著，跟了上去。
岳少奎也挺好奇，想了想，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沒有錢，祝澤清租不起馬車，只能徒步走，他拿著一張地圖，在前面帶路。
陶子衡好奇瞥了眼，看到是地圖後，嘴角抽了抽，“你到底要帶我們去什麽地方，還要看地圖？”
祝澤清轉頭對兩人道，“目的地有點兒遠，你們忍耐一會兒。”
幾人，“……”
簡君傑依然偷摸跟在幾人後面，從書院跟到城外。
陶子衡的出生雖然不是顯貴人家，但家裏也不差錢，估計沒走過這麽遠的路，現在祝澤清居然要帶他們去較遠的地方，他真的是服氣了。
忽然，祝澤清停下了腳步，回頭，“君傑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簡君傑在跟蹤他們，以為看看熱鬧，沒想到跟到了現在。
簡君傑尷尬地笑了笑，“我說我路過，你信嗎？”
祝澤清，“……”
陶子衡和岳少奎也是無語，這別扭的性格，想跟著就跟著，又沒人說什麽，偷偷摸摸的。
被人發現了，簡君傑也就跟了上去，“祝澤清，你要帶他們去哪兒？”
祝澤清又看了看地圖，“走一個時辰就到了。”
“一個時辰？”三人都轉頭盯著祝澤清，他們的腿從出生到現在就沒走過一個時辰，這是打算把腿走斷嗎？
祝澤清瞧著幾人，故意說道，“你們堂堂大名鼎鼎的學子，不會連這點兒苦都吃不了吧？”
幾人立馬低咳一聲，挺了挺胸膛，擺出一副什麽也不怕的樣子，心裏不約而同想，不能被祝澤清這個他們最瞧不上的人看扁了。
祝澤清點點頭，“咱們繼續走吧。”
一行三人變成一行四人，繼續往前走去。
杞縣下轄最遠的一個村叫洪遠村，這是一個由逃荒的人組建的一個村子，村子裏三四千人，村如其名，缺水。
好的地方都被其他村落占據了，他們只能選擇當前的位置建村，否則就要被驅趕，誰也不想把自己的好東西分給別人。
這個位置有些像戈壁灘，植被稀疏，許多土地都暴露在太陽之下。
不僅是灌溉，就連用水都難，而且距離河道要走半個時辰，這個村的人活著都不容易，別說種糧食了。
周圍幾個村也是如此，但要比他們好一點點，但也僅僅是一點點。
祝澤清帶著幾人來到了一處河道，邊上很多人在挑水，男女老少，即便精疲力盡了，還在堅持。
陶子衡坐在一塊石頭上捶腿，“祝澤清，你到底帶我們來看什麽？”
祝澤清指了指挑水的那些人，“跟著他們走。”
幾人還有些不明白，但既然已經來了，他們還是決定走下去，看看祝澤清到底想幹什麽。
祝澤清想了想道，“大家喝些水再走吧。”說完，他率先向河道走去，捧起河裏的水就大口大口地喝。
其他簡君傑和陶子衡都是嬌生慣養的人，覺得河水不夠幹凈，沒喝，岳少奎有些口渴了，去喝了一些。
祝澤清回頭問兩人，“你們不喝嗎？”不喝的話一會兒可別後悔。
簡君傑和陶子衡都把眼睛看向別處，用行動表達拒絕。
祝澤清沒再說什麽，擦了擦臉上的水，跟在一眾村民的身後，往洪遠村走。
前方，一個老伯踩滑了，挑著水的身體踉蹌了兩下，看得人一陣擔心。
祝澤清上前把老伯的扁擔接過來，“我幫你挑一路吧。”
老伯氣喘籲籲，“謝謝小哥，謝謝。”
祝澤清把水挑起來，往前走，他會挑東西，兩桶水挑得很穩，一點兒沒有灑出來。
老伯感激他，“小哥這是去哪兒啊？”
祝澤清微微笑道，“我們去洪遠村，你們是洪遠村的吧？”
老伯連聲道，“我們是，我們是，不過我們村子偏遠，你們去幹什麽呢？”
祝澤清回頭掃了眼三人，“我幾位朋友是畫畫的，最近沒有靈感，想去不同的地方看看，找找靈感。”
聽說幾人是讀書人，老伯和周圍的村民頓時肅然起敬，老伯就伸手來接祝澤清的扁擔，“公子，水給我挑吧，你們身體金貴，別壓壞了。”說話的時候，很小心翼翼。
祝澤清避開了老伯的手，“我是村裏出生的，挑水沒關系，我替你一會兒。”
老伯過意不去，“還是我自己挑吧，沒事，都習慣了。”
祝澤清道，“老伯，你好好走路就行，一會兒就到村裏了。”
“謝謝謝謝。”老伯特別感謝，但並沒有心安理得地空著手走，他去把旁邊一個十來歲少年的擔子接過來，“你身體不好，老伯替你一會兒。”
老伯剛把少年的擔子接過來，少年就咳嗽起來，聽著特別辛苦。
祝澤清回頭給三人使眼色，幫幫忙啊！
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打算讓陶子衡看看缺水村子的慘狀，就算陶子衡對他有偏見，也能積極主動幫著解決農田灌溉問題，如果無法讓陶子衡動容，那他不會再找陶子衡，這樣的人他不屑為伍。
村民都看向墜在後面的三人。
陶子衡走在三人中的最前面，於是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陶子衡硬著頭皮把老伯身上的扁擔接過去，但他實在沒碰過這些，水一下灑了一些出來。
“水灑了，水灑了。”
“可惜了，灑了好多水。”
陶子衡聽著這些話，覺得自己好像罪大惡極，“我、我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祝澤清把水桶放下，過來教陶子衡挑水，“扁擔要平方在肩膀上，走路的時候腰背要打直，盡量保持兩腿走動，上半身不用動，這樣水就不會灑出來了。”
陶子衡暗暗瞪了祝澤清一眼，出的什麽餿主意，竟然讓他來挑水。
祝澤清視而不見，不讓你親身體會一下，怎麽改變想法？
簡君傑和岳少奎看著笨拙的陶子衡，暗暗道，不會是祝澤清蓄意報覆吧？
祝澤清目光轉向二人，意思就是，你倆不分擔一些？
在他眼裏，可沒有什麽縣令之子就高人一等的想法，大家都得幹。
兩人心裏一凜，他們也要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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