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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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許無憂跟在路渺身後，兩人走在寂靜的樓道間，一直往前。
忽地，聽見幸福小區門外，傳來車子熄火的聲音，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了下來，車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手裏拿著厚厚的一沓資料，緊接著便是一片嘈雜之聲。
從黑色商務車下來幾名男男女女，身穿藏青工作服，手裏拿著檔案袋，看樣子像是一群專業推銷員。
那些人理了理自己的衣著，露出標準微笑臉走進了幸福小區，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著。
“您好，有人嗎？”
“我們是達產公司派遣過來的，給您宣傳下咱們的樓盤，您看需要了解下嗎？”
“......”一連串話，讓許無憂目瞪口呆。
她和路渺剛好站在樓梯間看著這一幕，見對方來勢洶洶，不知怎麽，就覺得莫名有點心慌。
“這都傍晚，這些人是什麽情況？”許無憂低聲向路渺問道。
“肯定是有備而來。”路渺淡淡一笑，一副早已預料到這種情形的樣子。
他轉頭朝許無憂說道：“不急，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麽花招。”
話雖如此說，可是她卻沒有絲毫輕松感，又瞧見路渺篤定的模樣，許無憂心底不由放寬，於是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
沒過多久，那些人朝著樓道口走來準備上樓，一邊上樓，一邊聊天說笑。
其中有個身材較胖的女人，嘴裏不停嘀咕，“哎呀真是麻煩死了，這麽冷的天，還要來這裏跑一趟，他們又不會同意，這不是浪費時間嘛。”
另一個男人笑呵呵地回應，“你嫌麻煩就別來啊。”
胖女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知道個什麽，這裏的老人家可都不是省油的燈，上次是誰被砸出了腦門開花。”
“......”這個話題引起了所有的人註意力，一個個面面相覷。
許無憂站在樓梯間，目光落在樓下，看著他們一層一層往上爬，心底竟有些緊張起來，正準備現身時，路渺便拽著她躲進了樓梯間的拐角處。
他對著四四招了招手，示意他讓老人們待在房間裏不要出來。
“你幹什麽啊？”許無憂有些惱怒地看著他。
路渺沒有理會她，而是朝外望去，繼續往裏挪動腳步。
只見那群人正在往樓道裏走，一個個身穿藍灰格紋襯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看起來頗為專業。
“這些人是來做什麽的？”許無憂有些疑惑地說道。
路渺一把捂住了許無憂的嘴，“噓！”然後又將她拉回樓梯間，繼續觀察。
樓道口很空曠，沒有一絲遮擋物，許無憂和路渺兩人只能趴在墻壁上，偷瞄著外面的情景。
很快，那群人已經到了樓梯口，互相推讓，誰也不敢邁出那步。
這時，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小年輕背著雙肩包走出，他背身體挺得筆直，全身發抖，走到門前。
“咚、咚、咚！”敲門聲在樓裏響起。
門內立刻傳來蒼老的聲音，“誰啊？”
“我們是達產公司，我們的新樓盤要出售了，想請大家去參觀參觀。”小年輕聲音怯懦，說話時還帶著幾分顫栗，
“老人家們可以看一下價錢合不合適，再做決定，我們保證絕對滿足您的需求。”說完，樓道裏內頓時一陣沈默。
“老人家？”門外的人等了半晌不見裏面回答，忍不住又敲了敲門，問道：“您還在嗎？”
“行吧，你等等，我們出來看看。”屋內老人看了一圈有沒有趁手的東西，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四四。
四四連忙點了點頭，拿起掃把，跟著老人一起走到門口，然後一下子打開門，隨即，一眾老人魚貫而出。
“你就是達產公司？”老太太拿著掃把皺眉打量著眼前的小年輕，怯弱怯弱的，看起來跟之前來那批人不太一樣。
“是，是的。”小年輕連連點頭，有些膽戰心驚，又指了指樓梯間，“他們是我們的同事......”
沒等小年輕說完，老太太抄起四四手裏的掃把就朝著人砸去，罵罵咧咧地說道：“看你年紀輕輕的，還敢騙老人。”
“奶奶......”被掃把砸中的小年輕疼得直流眼淚，連忙說道：“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
“滾滾滾，誰是你奶奶，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掃把就朝他砸去，“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
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
那群推銷員們一個個都嚇得尖叫起來，有些是連滾帶爬的跑下樓梯，有些更是哭喪這臉，不知所措。
“趕緊滾！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來。”老太太罵罵咧咧地沖著那些推銷員吼道。
幾人一見老人家們都這般模樣，也顧不得來的目的，立馬轉身朝樓下逃命似的離開。
路渺見那群推銷員捂著臉逃跑，悄悄地跟上了那群推銷員，跟在他們身後，不遠不近地跟著。
許無憂只顧著看熱鬧，見那群推銷員十分狼狽逃離，捧腹笑道：“笑死我了，路渺，你看那群人。”
“誒，路渺？”她喊了一聲，卻發現身後早已沒有路渺的蹤影，這才反應過來，“糟糕，他不會一個人去了吧。”
許無憂頓時擔心不已，朝著樓道的另一側跑去。
她跑到小區門口，朝著車子的方向眺望了片刻，沒看見路渺的蹤影。
路渺不會真一個人去了？就一個人能搞得定嗎？萬一那群人不是善茬，那不是......
她焦急地朝著周圍尋找，卻一無所獲，心裏愈發的著急起來。
就在許無憂萬分焦急的時候，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許無憂？”
循聲望去，只見路渺正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路渺！”許無憂激動地跑上去緊緊抱住了他，抱怨道：“你剛才去哪兒了？”
路渺微微一楞，隨後笑著輕輕拍了拍許無憂，安撫著說道：“沒去哪兒，就是看看老板是誰。”
“老板？”許無憂疑惑地重覆了一遍，才發現自己竟然抱著他，不由得松開手，臉紅了紅，輕聲說：“那個......那你有沒有看到了？”
這時，路渺看著許無憂扭扭捏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錘著她，“許無憂，你沒事吧？你臉紅什麽？”
路渺笑得很誇張，許無憂覺得尷尬極了，只能瞪了他一眼，“別笑了，你先告訴我，你發現了什麽？”
“你猜。”路渺眨巴著眼睛笑瞇瞇地看著許無憂。
許無憂翻了翻白眼，懶得理他。
果然她不應該胡亂擔心他，就他這樣壞人見了都得繞著走。
路渺裝作自己沒瞧見，勾著許無憂的肩膀往裏走去，“我們去找下王爺爺。”
“用你說。”許無憂甩開路渺的手，繼續往前走去。
路渺不由失笑，又聳了聳肩，沖著她背影喊道：
“等等我。”
兩人走到王老爺子房門口，發現裏面已經聚集了好多爺爺奶奶，看樣子在談論著什麽，還隱隱約約能聽到老人的嘆息聲。
許無憂和路渺一前一後走進王老爺子家裏，剛一踏進去，王老爺子擡眸看見他們，不由問道：“你們怎麽也來了？”
“爺爺，我們是一起來換小區燈的。”四四連忙解釋。
路渺笑著回道：“王爺爺，您們這小區是農村自建房？”
“你怎麽知道？”王老爺子疑惑道。
“我剛剛追出去，就聽見他們在討論，是因為知道你們是農村自建房而且又是屬於違建，所以才敢這麽肆無忌憚。”路渺如實地說道。
“原來如此。”王老爺子點點頭，“這裏確實是我們自己私自建的，當時哪有這麽多說法的。”
“而且這塊地真的是我們，當初是按照政府補貼搞得這塊地，所以才建了樓房，只不過後來年輕人發達了，陸續都搬出去就只剩下我們。”王老爺子繼續解釋道。
路渺沈思一番，提議道：“其實我的建議是我們還是搬出去，
一來這裏是樓梯上樓下樓也不方便，二來我們之前沒有辦理過這些手續，後續政府也會來人勸我們搬走。”
老人們聽完路渺的建議，不免陷入沈思中，許久，才聽見王老緩緩出聲：“你們是說得很對，但是我們年紀都這麽大，能搬哪兒去。”
林奶奶聽了王老爺子的話，連忙附和道：“小路，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裏有很多都是孤寡老人，沒有子女，如今要我們都搬出去。”
“我們就算想搬，也沒有地方去呀。”林奶奶又繼續說道。
路渺一楞，這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他看向老人們，發現大部分老人都是面露難色。
許無憂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說道：“沒事，我想到一個地方。”
“哦？什麽地方？”眾人聞言，紛紛將視線落在許無憂身上，好奇不已。
許無憂被盯得不好意思，笑著說道：“爺爺奶奶，這個事情就包在路渺身上。”
路渺一臉狀態外看著她，“我？”
“對啊，就交給路渺了，爺爺奶奶。”許無憂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朝著路渺擠了擠眼。
路渺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說道：“爺爺奶奶們，您們就放心交給我。”
“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跟我們說，不必客氣。”老人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頷首答應。
“我盡力。”路渺笑道。
等車子發動離開幸福小區，路渺忍不住問道：“你有什麽辦法？”
“沒辦法。”
“什麽？”
許無憂瞇著眼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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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聽見幸福小區門外，傳來車子熄火的聲音，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了下來，車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手裏拿著厚厚的一沓資料，緊接著便是一片嘈雜之聲。
從黑色商務車下來幾名男男女女，身穿藏青工作服，手裏拿著檔案袋，看樣子像是一群專業推銷員。
那些人理了理自己的衣著，露出標準微笑臉走進了幸福小區，挨家挨戶地敲門詢問著。
“您好，有人嗎？”
“我們是達產公司派遣過來的，給您宣傳下咱們的樓盤，您看需要了解下嗎？”
“......”一連串話，讓許無憂目瞪口呆。
她和路渺剛好站在樓梯間看著這一幕，見對方來勢洶洶，不知怎麽，就覺得莫名有點心慌。
“這都傍晚，這些人是什麽情況？”許無憂低聲向路渺問道。
“肯定是有備而來。”路渺淡淡一笑，一副早已預料到這種情形的樣子。
他轉頭朝許無憂說道：“不急，看看他們還能玩出什麽花招。”
話雖如此說，可是她卻沒有絲毫輕松感，又瞧見路渺篤定的模樣，許無憂心底不由放寬，於是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
沒過多久，那些人朝著樓道口走來準備上樓，一邊上樓，一邊聊天說笑。
其中有個身材較胖的女人，嘴裏不停嘀咕，“哎呀真是麻煩死了，這麽冷的天，還要來這裏跑一趟，他們又不會同意，這不是浪費時間嘛。”
另一個男人笑呵呵地回應，“你嫌麻煩就別來啊。”
胖女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知道個什麽，這裏的老人家可都不是省油的燈，上次是誰被砸出了腦門開花。”
“......”這個話題引起了所有的人註意力，一個個面面相覷。
許無憂站在樓梯間，目光落在樓下，看著他們一層一層往上爬，心底竟有些緊張起來，正準備現身時，路渺便拽著她躲進了樓梯間的拐角處。
他對著四四招了招手，示意他讓老人們待在房間裏不要出來。
“你幹什麽啊？”許無憂有些惱怒地看著他。
路渺沒有理會她，而是朝外望去，繼續往裏挪動腳步。
只見那群人正在往樓道裏走，一個個身穿藍灰格紋襯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看起來頗為專業。
“這些人是來做什麽的？”許無憂有些疑惑地說道。
路渺一把捂住了許無憂的嘴，“噓！”然後又將她拉回樓梯間，繼續觀察。
樓道口很空曠，沒有一絲遮擋物，許無憂和路渺兩人只能趴在墻壁上，偷瞄著外面的情景。
很快，那群人已經到了樓梯口，互相推讓，誰也不敢邁出那步。
這時，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小年輕背著雙肩包走出，他背身體挺得筆直，全身發抖，走到門前。
“咚、咚、咚！”敲門聲在樓裏響起。
門內立刻傳來蒼老的聲音，“誰啊？”
“我們是達產公司，我們的新樓盤要出售了，想請大家去參觀參觀。”小年輕聲音怯懦，說話時還帶著幾分顫栗，
“老人家們可以看一下價錢合不合適，再做決定，我們保證絕對滿足您的需求。”說完，樓道裏內頓時一陣沈默。
“老人家？”門外的人等了半晌不見裏面回答，忍不住又敲了敲門，問道：“您還在嗎？”
“行吧，你等等，我們出來看看。”屋內老人看了一圈有沒有趁手的東西，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四四。
四四連忙點了點頭，拿起掃把，跟著老人一起走到門口，然後一下子打開門，隨即，一眾老人魚貫而出。
“你就是達產公司？”老太太拿著掃把皺眉打量著眼前的小年輕，怯弱怯弱的，看起來跟之前來那批人不太一樣。
“是，是的。”小年輕連連點頭，有些膽戰心驚，又指了指樓梯間，“他們是我們的同事......”
沒等小年輕說完，老太太抄起四四手裏的掃把就朝著人砸去，罵罵咧咧地說道：“看你年紀輕輕的，還敢騙老人。”
“奶奶......”被掃把砸中的小年輕疼得直流眼淚，連忙說道：“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
“滾滾滾，誰是你奶奶，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掃把就朝他砸去，“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
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
那群推銷員們一個個都嚇得尖叫起來，有些是連滾帶爬的跑下樓梯，有些更是哭喪這臉，不知所措。
“趕緊滾！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來。”老太太罵罵咧咧地沖著那些推銷員吼道。
幾人一見老人家們都這般模樣，也顧不得來的目的，立馬轉身朝樓下逃命似的離開。
路渺見那群推銷員捂著臉逃跑，悄悄地跟上了那群推銷員，跟在他們身後，不遠不近地跟著。
許無憂只顧著看熱鬧，見那群推銷員十分狼狽逃離，捧腹笑道：“笑死我了，路渺，你看那群人。”
“誒，路渺？”她喊了一聲，卻發現身後早已沒有路渺的蹤影，這才反應過來，“糟糕，他不會一個人去了吧。”
許無憂頓時擔心不已，朝著樓道的另一側跑去。
她跑到小區門口，朝著車子的方向眺望了片刻，沒看見路渺的蹤影。
路渺不會真一個人去了？就一個人能搞得定嗎？萬一那群人不是善茬，那不是......
她焦急地朝著周圍尋找，卻一無所獲，心裏愈發的著急起來。
就在許無憂萬分焦急的時候，突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許無憂？”
循聲望去，只見路渺正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路渺！”許無憂激動地跑上去緊緊抱住了他，抱怨道：“你剛才去哪兒了？”
路渺微微一楞，隨後笑著輕輕拍了拍許無憂，安撫著說道：“沒去哪兒，就是看看老板是誰。”
“老板？”許無憂疑惑地重覆了一遍，才發現自己竟然抱著他，不由得松開手，臉紅了紅，輕聲說：“那個......那你有沒有看到了？”
這時，路渺看著許無憂扭扭捏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錘著她，“許無憂，你沒事吧？你臉紅什麽？”
路渺笑得很誇張，許無憂覺得尷尬極了，只能瞪了他一眼，“別笑了，你先告訴我，你發現了什麽？”
“你猜。”路渺眨巴著眼睛笑瞇瞇地看著許無憂。
許無憂翻了翻白眼，懶得理他。
果然她不應該胡亂擔心他，就他這樣壞人見了都得繞著走。
路渺裝作自己沒瞧見，勾著許無憂的肩膀往裏走去，“我們去找下王爺爺。”
“用你說。”許無憂甩開路渺的手，繼續往前走去。
路渺不由失笑，又聳了聳肩，沖著她背影喊道：
“等等我。”
兩人走到王老爺子房門口，發現裏面已經聚集了好多爺爺奶奶，看樣子在談論著什麽，還隱隱約約能聽到老人的嘆息聲。
許無憂和路渺一前一後走進王老爺子家裏，剛一踏進去，王老爺子擡眸看見他們，不由問道：“你們怎麽也來了？”
“爺爺，我們是一起來換小區燈的。”四四連忙解釋。
路渺笑著回道：“王爺爺，您們這小區是農村自建房？”
“你怎麽知道？”王老爺子疑惑道。
“我剛剛追出去，就聽見他們在討論，是因為知道你們是農村自建房而且又是屬於違建，所以才敢這麽肆無忌憚。”路渺如實地說道。
“原來如此。”王老爺子點點頭，“這裏確實是我們自己私自建的，當時哪有這麽多說法的。”
“而且這塊地真的是我們，當初是按照政府補貼搞得這塊地，所以才建了樓房，只不過後來年輕人發達了，陸續都搬出去就只剩下我們。”王老爺子繼續解釋道。
路渺沈思一番，提議道：“其實我的建議是我們還是搬出去，
一來這裏是樓梯上樓下樓也不方便，二來我們之前沒有辦理過這些手續，後續政府也會來人勸我們搬走。”
老人們聽完路渺的建議，不免陷入沈思中，許久，才聽見王老緩緩出聲：“你們是說得很對，但是我們年紀都這麽大，能搬哪兒去。”
林奶奶聽了王老爺子的話，連忙附和道：“小路，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裏有很多都是孤寡老人，沒有子女，如今要我們都搬出去。”
“我們就算想搬，也沒有地方去呀。”林奶奶又繼續說道。
路渺一楞，這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他看向老人們，發現大部分老人都是面露難色。
許無憂想了想，忽然靈機一動，說道：“沒事，我想到一個地方。”
“哦？什麽地方？”眾人聞言，紛紛將視線落在許無憂身上，好奇不已。
許無憂被盯得不好意思，笑著說道：“爺爺奶奶，這個事情就包在路渺身上。”
路渺一臉狀態外看著她，“我？”
“對啊，就交給路渺了，爺爺奶奶。”許無憂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朝著路渺擠了擠眼。
路渺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說道：“爺爺奶奶們，您們就放心交給我。”
“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跟我們說，不必客氣。”老人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頷首答應。
“我盡力。”路渺笑道。
等車子發動離開幸福小區，路渺忍不住問道：“你有什麽辦法？”
“沒辦法。”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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