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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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榆酥腦袋很亂。本能的往前爬。

親上了。

雖然只是臉。但是親上就是親上了。

該怎麽辦。

等爬出通道時,安羽找了東西將那口堵了。

幾人在那抵著。

半槿走到榆酥的身邊,牽起她的手。

沒有掙紮。半槿很開心,就覺的她是願意的。

她離她近了。

榆酥在半槿過來牽她手時,想過掙紮。但是又想起自己說好要護她的,便沒動了。

老老實實的讓人家牽著。

她不食言,但她也不是不把事當事的人。這次完了再說吧。

半槿就這樣牽著人家的手笑嘻嘻的跟大家找線索。

經歷了很多,好不容易的來到高二三班。

還沒找一會兒,又被襲擊了。而且這次還是兩個人。

一個是看得見的。

就很麻煩。

那人撲向榆酥的時候。半槿下意識的過去護。

榆酥也不是傻的,直接躲開。

八個人VS兩個人

為什麽要躲,反殺不會嗎?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兩個NPC小姐姐就這樣被捆了起來。

各種愛的關懷。

無奈,只能說出線索和劇情。

看不見的那個小姐姐是江雨的妹妹,叫江然。

看得見的那個小姐姐是江雨的姐姐,叫江絮。

原來當年,江雨和東方相愛,東方搞大了江雨的肚子,東方又是個渣男,不想負責。

江雨找東方鬧,被勒死。

再出生的嬰兒也慘遭親生父親的毒手。

被江雨的父親撞見。江父想為自己的女兒討個公道。也被東方一並處理了。

然後拋屍,東方一直在找江然和江絮,想一並處理,以備後患。

江絮帶著妹妹藏到了這裏。

安羽眾人聽完,表示一定為江雨討個公道。

又經歷了一些事,安羽他們遇到了東方。險些遭毒手,逃出來後,報警。

警察表示,當初建教學樓時挖出來的那兩具屍體,有一具便是東方的,另一具是江雨。

資料顯示,江雨並沒有什麽姐姐妹妹。

江雨剛出生的嬰兒患有先天性失明。

那……那兩人……根本不是活人,分明就是死去的江雨和她的孩子!

事情到這裏就徹底結束了。

結束拍攝,已是漆晨了,直接回酒店休息了。沒有同一個房間。

半槿只是覺得榆酥肯定是怕麻煩。所以沒有換了。

第二天,早上9點30的飛機。

7:00就起了。

半槿看見榆酥疲憊的神色,就沒有開口說昨天的事了。

吃飯。

坐車去機場。

一路上,半槿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看手機。簽到超話。做數據。

8級了。

飛機上時,榆酥忙著補覺,半槿也就跟著一起補覺。

一路無話。

下了飛機,直接去了公司。

又要開會。

上次拍的綜藝播出了。

效果很好。

半槿和榆酥看著數據。

公司給榆酥接了一部電視劇。過幾天就要進組了。

半槿也被安排了工作。

一部電影。

接下來的四個月全封閉了。

榆酥覺得挺好的,她終於被更多的人看到了。

另外……可以暫時的躲一下前輩。她和前輩的關系現在很……變扭。還是遠點好。

半槿覺得好可惜,四個月見不到小包子。過年見吧。對了!答應小包子帶她看芍藥的。

不過芍藥快過了季節了。

我的芍藥園估計沒有那麽好看了。要不送花。

會議結束後。半槿一改從前。興致沖沖地不知道跑哪了。

榆酥一整天都沒見到半槿。

這件事還是榆酥看了一天的劇本後意識到的。

不過不重要。她過幾天就走了。見不到了。

見到了反而不知道說什麽。

不見便不見了吧。

直到晚上9點,榆酥才知道半槿去哪裏了。

她看著前輩將一大捧芍藥塞到自己手中。

榆酥有點手足無措了。

不等自己說話。她就聽到前輩說道:“酥酥,之前答應帶你去看芍藥的。但現在過了看芍藥的季節了。不過我園子裏還有幾朵。所以……所以我就給你摘來了。我食言了。明年,明年!我帶你看去看最美的芍藥!過幾天你就走了。下次見面可能是過年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啊……”

不等榆酥說話。

半槿又接著說道。

榆酥看著前輩深吸了幾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

然後她就聽到前輩說:“在走之前,我還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就是……我……我愛你。”

最後三個字沈重的落到榆酥的心上。

前輩的眼神太溫柔,太認真了。她永遠想不到前輩會當面,正大光明的說出那句我愛你。

榆酥捧花的手抖了抖,她退後了一步。

垂了垂眼簾,又擡起來,認真的盯著半槿的眼睛說道:“前輩,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喜歡你,但只是朋友的喜歡。謝謝你的喜歡,但我不能接受,以後還是做朋友吧。現在很晚了。回去吧。我走了。對了,記得處理你手上的傷。拜拜。”榆酥說完就轉身走了。

她怕晚一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半槿聽著那番話,呆呆的站在原地。不過她立馬反應過來大聲說道:“拜拜!明年,明年帶你去看芍藥園!我走了!晚,晚安!”聲音是梗咽的。

她想過會被拒絕。但從未想到過被拒絕,被正面拒絕會這麽難受。

手上的傷似乎不痛的呢。

半槿笑了笑。轉身離去了。

她明白的。不可能的。

記得處理你手上的傷……

以後還是做朋友吧……

不可能的……

半槿終於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卻是無聲的。

也是悲涼的。心是空的。

扶光不是光了,望舒活在黑暗。

沒人要她了……

半槿伸出手擦著臉上的淚水,卻是擦不盡的。半槿忽然笑了出來,笑得喘不過氣,她蹲了下來,抱著頭,在那盞路燈下痛哭。

燈光一點都不溫柔。

月亮被雲遮住了。

榆酥站在陰影處,沈默地看著半槿的背影。然後捧著花轉身離開了。

她不是無心,只是不敢。那段話已經用了她全部的力氣了。

心口是密密麻麻的疼。

哭不出來的。

芍藥被插在花瓶中。燈光打在花瓣上,柔和了邊緣。延伸到空氣中。香氣彌漫在屋子裏。

榆酥托著下巴看著那瓶芍藥。看了很久。最終想了想。挑了一朵開得最燦爛的,拿著它進了臥室。

她的物件很多,雜七雜八的,她從廚房的櫃子裏拿出一大袋幹燥劑。

她要做永生花。

留一朵,留一念想吧。

她這個人就是賤,前一秒拒絕了人家,後一秒又留了個念想。有什麽意義呢?大抵是真的動心了,是真的不敢。

念想又有什麽用呢?

芍藥的風華絕代定格了,將會永存。

那她和前輩呢?恐怕止步於此了吧。

榆酥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她看了一眼手機,12點了。還是睡不著,現在吃藥,明天估計起不來。算了,熬吧,累了就睡了。

心中有事罷了。

庸人自擾。

半槿以為她們兩個都親了,肯定是近了。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自作多情罷了。

明年吧,明年的芍藥還要帶小包子看呢。快睡吧,還有明天呢。

睡吧,睡吧,沒關系的……會好的。

自欺欺人。

我愛你,太沈重了。

壓得人喘不過氣。

次日,半槿清晰的意識到,不能再這麽下去了,於是啊,她發了那首歌《神羲》然後就走了,她進組了 。一切不過幾個小時。

榆酥來到公司時,聽見半槿已經走了。沈默著。把手上拿著的藥往身後藏了藏。

按照公司的要求,轉發了,宣轉了。她明天就該走了。

都走了。安靜了。

日子很快。

期間榆酥和半槿沒有什麽聯系。不聯系才是最好的聯系。

否則朋友都做不成。

7月6日,半槿的生日。

直到晚上10點,半槿回到酒店,開了直播。

小包子還是沒有給她發信息。

榆酥回酒店的時候已經是10:12了。

她忽的想起今天是前輩的生日。

打開手機,微博給她推送自己特別關註的半槿開直播了。

她想了想,還是點了進去。

一進去就被半槿看到了,半槿很開心,至少意味著她們還能做朋友。半槿熱情的打了招呼。

有粉絲起哄,榆酥紅了紅耳朵。打了一句:生日快樂。

可是很快就淹沒在那茫茫的彈幕之中。

喜歡前輩的人很多,不缺她一個。

就算彈幕很多,但半槿還是看到了那句生日快樂。

她永遠都是她的例外。

只要小包子一個寶貝。

榆酥想了想,退了出來。

切了微信,發了個紅包出去。

然後又是一句生日快樂。

放下手機,就去洗漱了。

半槿這邊收到消息,她不太方便點進去看。只好等到直播結束再去。

等榆酥吹幹頭發時,半槿已經結束了。

半槿看著小包子給她發的紅包和生日快樂。

直接忽視了那個紅方塊。

回了一句:謝謝酥酥的生日快樂。

榆酥看著沒被收下的紅包,皺了皺眉。

小包子:[前輩,紅包收一下。]

前輩:[不收,我生日一律不收紅包,你的一句生日快樂就夠了。]如果可以,我想親口當面聽你說。

榆酥也不管那個紅方塊。

小包子:[那等我回去後,我給你補上。]

前輩:[好,聽你的。]

前輩:[酥酥……你最近怎麽樣。]

小包子:[很好……你呢?]

前輩:[好啊,對了!這幾天天氣轉涼了,你記得加衣服,別感冒了。]

小包子:[好!你也是。前輩,你早點睡,晚安。生日快樂。]

前輩:[晚安。]

榆酥放了手機。躺在床上,想了一下送什麽。就睡了。

這樣也挺好。朋友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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