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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些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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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些暴露

“請問我可以坐這裏嗎?”

勒榮指了指兩人旁邊的位置,準備坐在譚壬雲的旁邊。

“坐吧,這空著不就是讓人坐的嘛。”

譚壬雲估摸這個點金以鴻也該起來了,與其給渣男湊過來的機會,還不如先讓勒榮坐在這裏。

“我都沒想到最後一位嘉賓會是你,現在只有金以鴻那個家夥沒有隊友了,還真是得委屈你了…”

“沒事,他才不敢得罪我呢。”

勒榮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金以鴻的家世不如他,難不成還敢往他頭上跳嗎?

“實在不行你就和老鶴說一下吧,錄完節目之後他都不太管的,讓他單獨給你找個房間休息。”

“好,謝謝雲哥。”

勒榮正打算往前拉拉凳子跟譚壬雲繼續聊天時,他的身體卻突然僵住了。

“怎麽了…你是腿抽筋了嗎?”

君白羽一擡頭就看到了對方詭異的表情,有些關切的想要扶他一把,卻被勒榮一個閃身給躲開了。

“我沒事…仨位我先失陪一下,你們吃吧。”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勒榮就已經轉身跑開了。

“怎麽回事啊…?”

“不知道,我看著他好像不太舒服。”

勒榮跑到墻邊緩了好半天,狂跳的心臟才逐漸恢覆了平穩。

“是A級雌性…這裏怎麽會有A級雌性啊…”

剛剛他一聞到君白羽身上的氣息,差點沒繃住當眾失態。

勒榮本身就是對信息素敏感到病態的一類人,雖然平時不明顯,但是A級以上雌性的信息素都會對他造成非常強烈的影響。

這就導致他明明才12歲,但連父君發/情期的前後幾天都要及時回避,不然就會被影響。

“少爺,您怎麽了?”

助理看著面色通紅勒榮有些擔憂的問了起來。

“沒事,就是這裏的氣息太雜了,我不太舒服,麻煩去給我拿一針安撫劑。”

“好的少爺。”

來之前他還特意掃了一眼所有嘉賓的資料,君白羽那份資料上面寫的明明就是B級…可是他的感覺絕對不會錯,對方百分之百是A級雌性。

既然君白羽選擇了保密,那他也不能出去亂說,不然就違背了A級雌性保護法。

君白羽和譚壬雲吃完飯後便拉著白黎直接開溜了,沒想到勒榮卻突然出來攔住了他們。

“君老師…可以聊兩句嗎。”

“找我的…怎麽了?”

三人瞬間都楞了一下。

“是一些私事,呃…不太方便在這裏直接說。”

“那好吧…”

“我跟勒先生過去一趟說兩句,麻煩雲哥先帶著白黎回去吧。”

“好。”

“父君註意安全。”

君白羽看著對方嚴肅的神情,腦子裏已經飛速走起了劇情。

他也不記得自己跟帝都主城那邊的家族有什麽矛盾糾紛啊…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沒兩步,勒榮就突然拿出了一瓶香水,對著君白羽就是一陣狂噴。

“咳咳咳...咳...!”

被香水糊了一臉的君白羽直接就咳了起來。

“君老師是A級雌性吧。”

“你...你怎麽知道?!”

看著君白羽那驚慌失色的表情,勒榮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您的信息素和我父君的很像...我比較敏感,很容易受到影響。”

“君老師是不是快到發|情期了。”

“是的...”

君白羽算著日子,的確是還有五六天就到了,為此他還特意帶了三支抑制劑來。

“這個給您拿著吧,是家父給我的,可以壓制遮掩信息素的散發...您的味道實在是太明顯了。”

“謝謝…多少錢,我回頭轉給您。”

“君老師您照顧好雲哥就行了,這香水是我父君調的隨手送給我了,不收錢。”

“您如果不想暴露的話還是多註意點吧...我先走了。”

勒榮一轉身就竄出去了好幾米,君白羽還想再次道謝,結果對方人就跑沒影了。

“淡淡的香味...聞著好舒服啊。”

少年拿著水晶瓶聞了一下,他還挺喜歡這個味道的。

上次在幼兒園門口的時候因為他不了解情況,所以很隨意的就說出了自己是A級雌性。

還好當時沒有人信,事後白黎又向黎千瓷說明了此事,最後還是男人出面發了保密協議這才把君白羽給摘了出來。

自那之後,但凡談起此事君白羽都會格外謹慎。

這次要不是勒榮說起,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氣味居然如此特別。

君白羽毫不猶豫的又往身上噴了幾下,這才理了理衣服走出了林間。

“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啊,小羽。”

君白羽還未來得及轉身看清是誰,一條手臂便直接攬住了他的腰。

“金...金以鴻?!”

“很意外嗎。”

本來君白羽現在對雄性就很警惕,生怕暴露了自己引來一群豺狼虎豹。

金以鴻還是這般不知分寸的過來摟他,君白羽心中的恐懼與憎惡瞬間就飆到了頂點。

“你那丈夫聽起來也很一般嘛...雌性那麽少,跟著他幹嘛,我不好嗎。”

“金先生....您還真是普信,我的丈夫很好,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君白羽看過郝宇發來的檔案之後,對金以鴻的警惕性直接就拉滿了。

結果昨天鶴梵又單獨轉給他了一個文件,看完之後少年的三觀簡直都要崩壞了。

金以鴻就是一個熱衷於通過勾搭已婚的雌性來展現自己的魅力變態。

身為情場老手,他比大多數“直男丈夫”更了解雌性。

本來很多雌性都是因為需要伴侶才匆忙結的婚,他們和丈夫的感情並不牢固,這才給了這個人渣可乘之機。

金以鴻最精明的地方就在於如果對方沒有離婚的話,他就只會用各種手段去撩撥人家,但是絕對不上|床。

小道緋聞、在特殊時間發送的消息、一些看似無傷大雅的禮物,都是他撕裂一對夫夫感情的常用手段。

等到人家離婚了,他沒多久也玩夠了,再給一筆錢就把人家給打發了。

知道這些事情之後,君白羽就對男人的心機非常恐懼,原來他只是因為劇情想要避嫌,現在卻是想要徹底的遠離。

“滾…”

君白羽費力的掙開了金以鴻的手臂想要離開,可男人似乎並不打算這麽輕易的讓他走。

少年剛一錯開身想要越過男人,就被他直接給攔了下來。

“小羽的脾氣還真是越來越差了,是和丈夫不和睦嗎…其實你長的那麽好看,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呢…”

“就算帶著白黎你也能再嫁,幹嘛那麽委屈自己呢…我是真的關心你,別讓自己過的那麽累。”

“軍官回家的次數很少吧,發/情期沒有人陪肯定很難受吧…”

君白羽看著金以鴻越湊越近,還撩撥似的想要蹭他的脖頸,少年趁機一腳就踹了出去。

他原來就是比較瘦弱的人,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麽安全感。

碰到變態時他做/過的最有效的反擊就是兩腿中間來一腳。

如今看著逐漸逼近的男人,少年故技重施,一腳就踹了上去。

金以鴻沒想到君白羽居然會動腳,直接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

“曹!”

“閉嘴吧你!誰要你多嘴!我樂意和他在一起管你什麽事,亖渣男!”

看著捂著下腹蜷縮在地上的金以鴻,君白羽一邊罵著,一邊就哆哆嗦嗦的跑遠了。

這一路上也沒什麽人,君白羽害怕金以鴻會追過來,所以直接一口氣就跑到了他們住的屋子裏。

“父君您怎麽了?”

“小羽你沒事吧?”

兩人看著氣喘籲籲的君白羽,立刻就把人扶到了床邊,順便還關上了屋門。

“沒事…我…我就是碰到金以鴻了,他想摟我然後被我我踹了一腳…兩腿中間。”

“那父君沒事吧?!沒受傷吧…?”

“我沒事。”

君白羽沒敢把事情瞞著孩子,白黎很有主見,避而不談反而會被小朋友懷疑。

“這個渣男!他怎麽這麽過分?!”

“他就是這樣的人,我和勒榮說話的時候他可能就在附近了,只是當時沒靠太近而已。”

“不過我剛剛有錄音…如果他下次再來騷/擾我,我就就放給他聽…這應該算是挑撥我和丈夫的關系了…”

“我回頭去跟父親說一下吧,我剛剛應該陪著父君才對的…”

“跟寶貝沒關系啦,都是那個壞蛋的錯,也別告訴你父親啦,他工作挺忙的。”

“你護著他幹什麽,自己的雌君都被別人欺負了,憑什麽不讓他知道。”

君白羽有些苦澀的笑了笑,並沒有接譚壬雲話。

他不隱瞞白黎是因為他瞞不過孩子,他也不想瞞,但是他並不想讓黎千瓷知道這件事。

兩人的婚姻本來就是算計出來的一紙合約罷了,男人對他的懷疑肯定多過信任,要是讓他知道了還不一定怎麽想呢。

“對了,勒榮找你有什麽事啊?”

“他說我身上信息素味有點重,給了我一瓶香水拜托我遮一下。”

“切~這小子,還沒成年呢就這麽多事了。”

“對了,鶴梵說今天劇組就給安臨時信號基站了,咱們的終端信號也能滿格了!一會就去社交平臺看看有什麽新八卦。”

“要恢覆信號了?!”

那他豈不是要面對黎千瓷隨時都有可能打來的電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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