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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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公共洗手間內，白熾燈將四周的墻壁照得慘白，洗手間內因為江童關掉水龍頭而靜得有幾分瘆人。
江童甩甩手上的水漬，語氣毫不在意，反問道：“所以呢？”
對面的人顯然沒想到江童是這樣的態度，表情明顯一楞，差點失控，片刻後又努力克制住，詰問江童，“你不怕？！”
江童沒有立刻答話，不緊不慢，緩緩走到一邊的烘幹機旁，將濕噠噠的手伸了進去。
“嗡嗡嗡。”
烘幹機啟動，嗡嗡聲占據整個洗手間。
一時間，整個洗手間除了轟鳴亂叫的烘幹機發出的噪音，再聽不見其他任何聲響。
江童烘幹手，雙手環胸，斜倚在白墻上，目光直直對上門口的人，“怕，然後呢？”江童語氣散漫，聽不出絲毫恐懼的意思。
門口的青年似乎得到想要的回答，突然收了手機，邪笑著向江童這邊走來，“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我就替你保密。”他盯著江童，目光滿是渴求，骯臟汙穢。
“呵。”江童突然冷笑出聲，似乎在聽一個笑話，他伸手，拍拍那男生的肩膀，說：“那你盡管威脅我吧，我不會放開他的。”
語閉，江童繞開他，徑直出了洗手間，往摩天輪那邊走去。
摩天輪還在運轉，帶著另一批新的體驗者逐漸爬向高空，帶他們領略新的奇妙夜景。夜空上還殘留著紅色光暈，只是比剛才更亮些。
路燈旁，餘錦倚靠在一棵矮樹上，身體正朝向江童這邊，一看就知道在等他。
“怎麽去了這麽久？”餘錦拉過江童，牽著他慢慢往游樂園出口走。
江童任由他牽著，腳步不緊不慢，跟上前面人的步伐，嘴上隨意胡謅了個理由，“洗手間的烘幹機不給力。”
餘錦點頭，承認江童回來遲的理由，話鋒一轉，問他，“待會兒和我一起回去嗎？”
“不了，今天有點事。”江童餘光向身後瞥了一眼，那個黑影一直在，從洗手間出來，跟了他一路。
餘錦還想說點什麽勸勸，但看見江童的表情似乎確實有事，便不再多說。
機會多的是。
餘錦如是想。
二人漫步，出了游樂場，江童在手機上叫了車，臨上車的時候，他一把揪過餘錦的領子，在他嘴上輕輕一啄，但目光卻看向不遠處的黑影，“我走了，學校見。”
餘錦很滿意江童的告別方式，笑著沖他揮手，“學校見。”
上了車，江童坐在副駕駛上，車輛發動，漸漸隱入黑夜。
餘錦直到完全看不見江童的車，才自己打車回家。
但很快，餘錦的出租車後，便跟了一條尾巴。
上車後，江童餘光不斷瞟向後視鏡，最終確定後面沒車跟來，他才暗暗松了口氣。
游樂園距離江童的家還有段距離，他有些無聊，便開始刷朋友圈。
【喜歡小孩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提示信息正好跳出。
江童猶豫片刻，最終點開了這條信息。
【喜歡小孩：好軟。】
江童對於這條朋友圈看得雲裏霧裏，實在沒明白這位網友所指。
江童點開他的朋友圈主頁，發現這人最近發了不少動態。
【喜歡小孩：他睡著的樣子很乖。】
【喜歡小孩：原來一直是我。】
【喜歡小孩：好可愛。】
最後這條朋友圈的配圖是幾階樓梯，拍攝的角度是在樓梯下方，樓梯上方的盡頭是煙火人間。
樓梯可愛？
明明只是一天沒看這位網友的朋友圈，為何這人就變得如此奇怪了？
江童實在搞不懂這位網友的朋友圈所指何物，最終悻悻地點出朋友圈，闔上眼睛休息。
國慶節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最終還是晃晃悠悠過去，逝者如斯，仿佛眨眼間就又到了上學的日子。
餘錦本想和江童一起來學校，可是陳浩卻早早地把江童擄走。就這樣餘錦撲了個空。
國慶之後，商學院的課程越來越緊，江童再沒抽出多少時間去陪餘錦，二人就這樣短暫地度過了一個小小的“異地戀”時光。
時間一晃，就到了立冬。
“叮咚。”
江童剛下課，手機便發來一條短信，他以為是餘錦，急忙掏出來看，但卻是條騷擾信息。
自那次游樂園之後，江童再沒見過那個廁所裏威脅他的青年，但時不時會收到幾條騷擾短信。
江童走出教室，把手機揣回兜裏，口中呼出一口白氣兒。
“江童。”
左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江童一回頭就瞧見餘錦穿了一件黑色衛衣，站在樹下等他。
“餘錦！”江童幾步跑過去，臨近的時候索性直接跳進餘錦懷裏。
餘錦眼疾手快，迅速張開雙臂將人接住。
二人撲了個滿懷。
餘錦把人捆在懷裏，低頭問：“你這些天，是不是都忘了你還有個男朋友了？”
江童摟著餘錦，在他懷裏蹭了蹭，放軟聲音，“哪有，我日思夜想，想得都瘦了。”
餘錦挑眉，“哦？”他擡手捏起江童臉頰上的軟肉，故作沈思，“捏起來手感是差了些，補補。”
江童嘿嘿一笑，不做回答，拉著餘錦往食堂走。
現在下課的學生基本都走光了，教學樓這邊幾乎沒啥人，兩人便光明正大地牽著手，慢慢向食堂那邊走。
“叮咚。”
兜裏的手機響了一聲，是短信提示音，江童沒管。
三秒後。
“叮咚。”
“叮咚。”
“叮咚。”
連續三條信息，仿佛轟炸一般灌進江童的手機。
“不看看嗎？”餘錦出聲提醒，“萬一人家有急事呢？”
江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多半是騷擾短信，剛要開口說不用，兜裏的手機卻又響了。
“叮咚。”
“好吧。”話到嘴邊，江童改了口。他從兜裏把一直叮咚作響的手機掏出。
“叮咚。”
【猜猜我在哪裏？】
這是對面剛發來的最新信息。
江童瞥了一眼號碼，並不熟悉，他以為有人在惡作劇，正要把手機揣回兜裏，對面的人卻像猜到他的心思一般，發來一張圖片。
圖片加載片刻，中心的灰色圓圈轉過幾個圈後，他和餘錦剛才擁抱的畫面赫然映入眼簾。
江童警惕性地擡頭，望向四周。
可是周圍空蕩蕩的一片，一個人影也沒有。
“怎麽了？”餘錦餘光瞥見江童並沒回信息的動作。
江童搖頭，把手機揣回兜裏，放開餘錦的手，“走吧，先去吃飯。”江童自顧自往前走，腦海中將最近可能得罪的所有人在腦海中想了個遍，仍舊毫無頭緒。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食堂。
剛進去沒幾步，江童便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江童本身長相出挑，友人看他不足為奇，可是現在的這些視線，江童明顯感覺變了味道，尤其是這些人註意到他和餘錦一起進來的時候。
可是每當江童的擡頭尋找那些視線時，這些人又迅速別開目光，以至於江童並不能從他們那裏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一個午飯時間，江童沒吃得多好，總覺得有人看他，這讓他很不自在。
可是餘錦似乎並未察覺，但好在在食堂的時候，餘錦還是比倆人私底下相處收斂很多，並不會對江童做出多親密的動作。
“江童。”餘錦把碗裏的牛肉片夾給江童，“我失寵了。”
“什麽？”江童沒挺明白餘錦所說的話，夾起碗裏的牛肉片塞進嘴裏。可是下一秒，一個畫面過電般在江童腦海中閃過。
“會失寵，我爸媽就不會再愛我了，這家裏可能再也沒有我的一席之地。”
晴天霹靂，江童頓時覺得後背一涼。
當初餘錦在洗手間說這話時，江童知道自己需要面對這些，可是他沒想到這麽快。
餘錦瞧江童半天沒說話，又給他碗裏夾了一塊牛肉。
“他們怎麽說？”江童的筷子在牛肉上輕輕戳了戳，問餘錦。
餘錦：“他們說，想見見你，寒假你陪我一起回家吧？”
碗裏的牛肉被江童戳碎，最終沒了牛肉片的形狀，只剩下一團紅褐色的肉渣，孤零零地擺在餐盤邊沿。
二人沈默半晌。
“好。”江童把碎肉和著米飯吃下，“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餘錦有些沒明白，為什麽江童和他回去見個家長仿佛生離死別，但他也沒多問，只要江童答應他就行，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一頓飯很快吃完，餘錦將江童送回寢室，目送他上樓。
上樓的時候，江童的手機一直在響，他以為又是騷擾短信，索性手機都沒掏出來。
可是就在江童開門的時候，手機居然進來了一個電話，他以為還是之前那個騷擾號碼，掏出手機，正要發火，可是來電卻顯示陳浩。
江童聽見屋內陳浩的聲音，便將電話掛斷。
寢室內，陳浩：“老大把電話掛了！”
“卡塔”一聲，寢室門開了，屋內一襲人火急火燎，顯然要出門，卻迎面撞上江童。
江童的鼻子被陳浩撞得生疼，眼睛蓄滿疼痛刺激的生理性眼淚。
還沒等江童從疼痛中反應過來，他就被陳浩拉入寢室。
“江童！你給我老是交代！你和餘錦到底是什麽關系！出大事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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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洗手間內，白熾燈將四周的墻壁照得慘白，洗手間內因為江童關掉水龍頭而靜得有幾分瘆人。
江童甩甩手上的水漬，語氣毫不在意，反問道：“所以呢？”
對面的人顯然沒想到江童是這樣的態度，表情明顯一楞，差點失控，片刻後又努力克制住，詰問江童，“你不怕？！”
江童沒有立刻答話，不緊不慢，緩緩走到一邊的烘幹機旁，將濕噠噠的手伸了進去。
“嗡嗡嗡。”
烘幹機啟動，嗡嗡聲占據整個洗手間。
一時間，整個洗手間除了轟鳴亂叫的烘幹機發出的噪音，再聽不見其他任何聲響。
江童烘幹手，雙手環胸，斜倚在白墻上，目光直直對上門口的人，“怕，然後呢？”江童語氣散漫，聽不出絲毫恐懼的意思。
門口的青年似乎得到想要的回答，突然收了手機，邪笑著向江童這邊走來，“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我就替你保密。”他盯著江童，目光滿是渴求，骯臟汙穢。
“呵。”江童突然冷笑出聲，似乎在聽一個笑話，他伸手，拍拍那男生的肩膀，說：“那你盡管威脅我吧，我不會放開他的。”
語閉，江童繞開他，徑直出了洗手間，往摩天輪那邊走去。
摩天輪還在運轉，帶著另一批新的體驗者逐漸爬向高空，帶他們領略新的奇妙夜景。夜空上還殘留著紅色光暈，只是比剛才更亮些。
路燈旁，餘錦倚靠在一棵矮樹上，身體正朝向江童這邊，一看就知道在等他。
“怎麽去了這麽久？”餘錦拉過江童，牽著他慢慢往游樂園出口走。
江童任由他牽著，腳步不緊不慢，跟上前面人的步伐，嘴上隨意胡謅了個理由，“洗手間的烘幹機不給力。”
餘錦點頭，承認江童回來遲的理由，話鋒一轉，問他，“待會兒和我一起回去嗎？”
“不了，今天有點事。”江童餘光向身後瞥了一眼，那個黑影一直在，從洗手間出來，跟了他一路。
餘錦還想說點什麽勸勸，但看見江童的表情似乎確實有事，便不再多說。
機會多的是。
餘錦如是想。
二人漫步，出了游樂場，江童在手機上叫了車，臨上車的時候，他一把揪過餘錦的領子，在他嘴上輕輕一啄，但目光卻看向不遠處的黑影，“我走了，學校見。”
餘錦很滿意江童的告別方式，笑著沖他揮手，“學校見。”
上了車，江童坐在副駕駛上，車輛發動，漸漸隱入黑夜。
餘錦直到完全看不見江童的車，才自己打車回家。
但很快，餘錦的出租車後，便跟了一條尾巴。
上車後，江童餘光不斷瞟向後視鏡，最終確定後面沒車跟來，他才暗暗松了口氣。
游樂園距離江童的家還有段距離，他有些無聊，便開始刷朋友圈。
【喜歡小孩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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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童猶豫片刻，最終點開了這條信息。
【喜歡小孩：好軟。】
江童對於這條朋友圈看得雲裏霧裏，實在沒明白這位網友所指。
江童點開他的朋友圈主頁，發現這人最近發了不少動態。
【喜歡小孩：他睡著的樣子很乖。】
【喜歡小孩：原來一直是我。】
【喜歡小孩：好可愛。】
最後這條朋友圈的配圖是幾階樓梯，拍攝的角度是在樓梯下方，樓梯上方的盡頭是煙火人間。
樓梯可愛？
明明只是一天沒看這位網友的朋友圈，為何這人就變得如此奇怪了？
江童實在搞不懂這位網友的朋友圈所指何物，最終悻悻地點出朋友圈，闔上眼睛休息。
國慶節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最終還是晃晃悠悠過去，逝者如斯，仿佛眨眼間就又到了上學的日子。
餘錦本想和江童一起來學校，可是陳浩卻早早地把江童擄走。就這樣餘錦撲了個空。
國慶之後，商學院的課程越來越緊，江童再沒抽出多少時間去陪餘錦，二人就這樣短暫地度過了一個小小的“異地戀”時光。
時間一晃，就到了立冬。
“叮咚。”
江童剛下課，手機便發來一條短信，他以為是餘錦，急忙掏出來看，但卻是條騷擾信息。
自那次游樂園之後，江童再沒見過那個廁所裏威脅他的青年，但時不時會收到幾條騷擾短信。
江童走出教室，把手機揣回兜裏，口中呼出一口白氣兒。
“江童。”
左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江童一回頭就瞧見餘錦穿了一件黑色衛衣，站在樹下等他。
“餘錦！”江童幾步跑過去，臨近的時候索性直接跳進餘錦懷裏。
餘錦眼疾手快，迅速張開雙臂將人接住。
二人撲了個滿懷。
餘錦把人捆在懷裏，低頭問：“你這些天，是不是都忘了你還有個男朋友了？”
江童摟著餘錦，在他懷裏蹭了蹭，放軟聲音，“哪有，我日思夜想，想得都瘦了。”
餘錦挑眉，“哦？”他擡手捏起江童臉頰上的軟肉，故作沈思，“捏起來手感是差了些，補補。”
江童嘿嘿一笑，不做回答，拉著餘錦往食堂走。
現在下課的學生基本都走光了，教學樓這邊幾乎沒啥人，兩人便光明正大地牽著手，慢慢向食堂那邊走。
“叮咚。”
兜裏的手機響了一聲，是短信提示音，江童沒管。
三秒後。
“叮咚。”
“叮咚。”
“叮咚。”
連續三條信息，仿佛轟炸一般灌進江童的手機。
“不看看嗎？”餘錦出聲提醒，“萬一人家有急事呢？”
江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多半是騷擾短信，剛要開口說不用，兜裏的手機卻又響了。
“叮咚。”
“好吧。”話到嘴邊，江童改了口。他從兜裏把一直叮咚作響的手機掏出。
“叮咚。”
【猜猜我在哪裏？】
這是對面剛發來的最新信息。
江童瞥了一眼號碼，並不熟悉，他以為有人在惡作劇，正要把手機揣回兜裏，對面的人卻像猜到他的心思一般，發來一張圖片。
圖片加載片刻，中心的灰色圓圈轉過幾個圈後，他和餘錦剛才擁抱的畫面赫然映入眼簾。
江童警惕性地擡頭，望向四周。
可是周圍空蕩蕩的一片，一個人影也沒有。
“怎麽了？”餘錦餘光瞥見江童並沒回信息的動作。
江童搖頭，把手機揣回兜裏，放開餘錦的手，“走吧，先去吃飯。”江童自顧自往前走，腦海中將最近可能得罪的所有人在腦海中想了個遍，仍舊毫無頭緒。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食堂。
剛進去沒幾步，江童便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江童本身長相出挑，友人看他不足為奇，可是現在的這些視線，江童明顯感覺變了味道，尤其是這些人註意到他和餘錦一起進來的時候。
可是每當江童的擡頭尋找那些視線時，這些人又迅速別開目光，以至於江童並不能從他們那裏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一個午飯時間，江童沒吃得多好，總覺得有人看他，這讓他很不自在。
可是餘錦似乎並未察覺，但好在在食堂的時候，餘錦還是比倆人私底下相處收斂很多，並不會對江童做出多親密的動作。
“江童。”餘錦把碗裏的牛肉片夾給江童，“我失寵了。”
“什麽？”江童沒挺明白餘錦所說的話，夾起碗裏的牛肉片塞進嘴裏。可是下一秒，一個畫面過電般在江童腦海中閃過。
“會失寵，我爸媽就不會再愛我了，這家裏可能再也沒有我的一席之地。”
晴天霹靂，江童頓時覺得後背一涼。
當初餘錦在洗手間說這話時，江童知道自己需要面對這些，可是他沒想到這麽快。
餘錦瞧江童半天沒說話，又給他碗裏夾了一塊牛肉。
“他們怎麽說？”江童的筷子在牛肉上輕輕戳了戳，問餘錦。
餘錦：“他們說，想見見你，寒假你陪我一起回家吧？”
碗裏的牛肉被江童戳碎，最終沒了牛肉片的形狀，只剩下一團紅褐色的肉渣，孤零零地擺在餐盤邊沿。
二人沈默半晌。
“好。”江童把碎肉和著米飯吃下，“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餘錦有些沒明白，為什麽江童和他回去見個家長仿佛生離死別，但他也沒多問，只要江童答應他就行，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一頓飯很快吃完，餘錦將江童送回寢室，目送他上樓。
上樓的時候，江童的手機一直在響，他以為又是騷擾短信，索性手機都沒掏出來。
可是就在江童開門的時候，手機居然進來了一個電話，他以為還是之前那個騷擾號碼，掏出手機，正要發火，可是來電卻顯示陳浩。
江童聽見屋內陳浩的聲音，便將電話掛斷。
寢室內，陳浩：“老大把電話掛了！”
“卡塔”一聲，寢室門開了，屋內一襲人火急火燎，顯然要出門，卻迎面撞上江童。
江童的鼻子被陳浩撞得生疼，眼睛蓄滿疼痛刺激的生理性眼淚。
還沒等江童從疼痛中反應過來，他就被陳浩拉入寢室。
“江童！你給我老是交代！你和餘錦到底是什麽關系！出大事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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