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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養兒子的第一百零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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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養兒子的第一百零五天

奈撒內爾狠話放得利索,但本人卻不是什麽輕敵的人,他趁著維勒汀剛剛磕完膠囊還沒起藥效,動作迅速地上前去,和維勒汀纏鬥。

秘銀刀片勝在輕便,動手時很容易就可以做到快狠準,可缺點也很明顯,除非傷到致命處,不然奈撒內爾很難對維勒汀造成什麽大的傷害。

維勒汀從奈撒內爾刀下護住自己的脖頸,反手摸出他的匕首,在奈撒內爾又一次貼近時一把紮向他的小腹。

奈撒內爾沒躲,硬生生受了這一下,而他手中的刀片也在維勒汀右邊肩膀上留下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維勒汀的匕首上淬了毒,可惜奈撒內爾也是過去做刺殺這一行的,對同行的那些小手段心知肚明,早在近千年前就把毒藥當糖丸磕練自己的抗藥性,早已是百毒不侵;他方才也挪動了點位置,維勒汀這一刺根本沒紮到要害,除了難愈合了一點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奈撒內爾按住小腹上的傷口,幾乎能感受到血液不再往外流,傷口也在漸漸合攏。

而維勒汀那邊就不是這樣子了。

秘銀給血族造成的傷口很難愈合,哪怕是三代也要吃好一番苦頭。

維勒汀也很快發現了事情不對,他捂住傷口,死死瞪著奈撒內爾,但這顯然不能改變他受傷的事實,他的右臂微微顫抖,幾乎要拿不住手上的匕首。

他忍痛換了一只手。

奈撒內爾笑道:“你猜我可以斷你幾只手?”

維勒汀冷冷道:“你也就能得意這一時了。”

說著,他身上的藥效似乎開始發作,他的面上泛起一陣詭異的潮紅,蒼白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一根根充血爆起,這種情況遍布全身,就好像在他身上紋上了什麽詭異的圖騰,看起來猙獰可怖。

奈撒內爾敏銳地註意到維勒汀的傷口在加速愈合,那些詭異的血管如同一根根蟲子一般扭動著爬過維勒汀的右肩,把撕裂的皮肉又強行拉扯到了一起。

畫面詭異,奈撒內爾也不打算再給維勒汀恢覆的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前,又給他將要愈合的傷口來了一下。

可能是那些詭異血管的原因,這一下下去噴出來的血遠遠多於第一次,奈撒內爾看著那血,一時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趁手快再來一次。

可他對自己刀片的尺寸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如果想再往下砍刀片就太小了,於是他改變了主意。

秘銀刀片再次割入同一個傷口,卻在劃至一半時方向一改,竟從維勒汀肩膀上割下一塊肉來!

但這一次維勒汀卻沒有發出同第一次一樣的慘叫聲。

他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眼中盡是狂熱的戰意:“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自然不是。”奈撒內爾饒有興致地打量他,“只是我之前覺得對付你用不到其他招式罷了——現在倒是能看一點了,不過如果獲得實力的代價是變得和你這樣一樣醜,我寧願不要這種力量。”

維勒汀的臉色更難看了,不知道是被藥效催的還是被奈撒內爾氣的。

而這邊的“猶大”卻是讓西澤亞特感覺出乎意料。

……不是出乎意料地強,而是出乎意料地弱。

他的身體狀況很差,完全不像是一個血族,幾乎都是靠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幫他阻擋攻擊。

“猶大”邊打邊跑,到後面西澤亞特和拉赫爾打的基本都是放出來的實驗品,也不知道“猶大”是有什麽特殊布置還是怎麽的,那些實驗品居然都不攻擊他,反而專盯著西澤亞特和拉赫爾打。

一開始西澤亞特還擔心這些是不是和“新生”那幫人一樣的受害者,打得束手束腳,在確認這些都只是“猶大”制造出來的覆制品實驗品後,他才放開了手腳,下手極狠,倒在他刀下的實驗品幾乎都是缺胳膊斷腿的。

他這次沒帶之前那把唐刀,而是帶了一把短些但更重的冷兵器,看樣子像是刀,但兩邊都開了刃,應該是在鍛造時自己做過改裝——就這麽一個東西,還是霍爾用了幾個黑巫術才縮小了一點塞進西澤亞特包裏的,不然西澤亞特根本不可能成功帶著這個危險物品進入阿邁一族的領地。

這把刀是西澤亞特的成名武器,上面只在兩邊鋒刃上鍍了一層薄薄的秘銀,還沒有之前那把唐刀上用得多,但它和西澤亞特更為契合,殺傷力自然也更大,鮮紅的血液飛濺到西澤亞特臉側,順著他輪廓優美的下顎滴在地上。

拉赫爾一邊打一邊註意他這邊的情況,一時看得心驚肉跳。

……西澤亞特這個樣子看起來居然比一些有名的好戰氏族的血族更瘋!

拉赫爾一木倉解決了一個撲過來的實驗品,只覺得匪夷所思——他們到底誰才是那個處決無數犯罪血族的刑罰者?!

再次解決了自己面前所有實驗品、沖到“猶大”近前的西澤亞特卻不知道拉赫爾的想法,他毫不猶豫地揮刀,斬斷了“猶大”的一邊胳膊,隨後一腳踢在“猶大”的膝窩上。

“猶大”膝蓋重重磕在地面上,捂住斷肢處哀嚎。

手臂骨碌碌滾到了另一邊的戰場上。

西澤亞特這才發現他們追著“猶大”在三樓繞了一圈,居然又繞回來了。

這時的維勒汀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被奈撒內爾踩在地上。

秘銀刀片不可能一次性造成重刀那樣的傷害,但奈撒內爾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維勒汀雖然護住了最致命的咽喉部位,但身上也被劃滿了極深的血口子。

這還是秘銀造成的傷口,極難恢覆!

奈撒內爾還有事想問維勒汀,有意留了活口,不然維勒汀也撐不到現在,此刻見西澤亞特過來,便問他:“留哪個?”

“都可以。”西澤亞特隨口道,“我感覺他們知道的東西應該差不多。”

維勒汀和“猶大”齊齊臉色一變。

“猶大”率先開口道:“我才是實驗的主導者!”

維勒汀聞言立刻反駁:“你在胡編亂造什麽?明明整體的計劃都是我的主意!”

兩個家夥頓時吵了起來。

奈撒內爾蹙眉看著他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他正在想是哪裏不對,就看見西澤亞特臉色一變,一把把“猶大”踢開,厲聲喝道:“你幹什麽?!”

“我在向你們展示我最新的實驗品啊。”“猶大”一臉迷醉,“這是我最新研制出的0號,是從各氏族血族的四代五代六代身上取了血肉做的,我知道其中那些非嫡系血嗣的家夥的血肉可能沒什麽用,但沒關系,我只是想證明我是正確的。”

“猶大”怒斥他們:“你們毀了我全部的計劃!我本應服下用所有三代的血肉制作出的藥劑,從此脫胎換骨,再也不用受衰老之苦!我會成為最為尊貴的一代,所有血族都要尊稱我為血祖!這世界上的血族都應該是我的後裔!”

奈撒內爾:“……”

他憐憫道:“你是年紀大了,妄想癥犯了嗎?”

一邊說話,他一邊毫不含糊地給剛剛被餵了藥的維勒汀來了一刀。

奈撒內爾深喑“話多死得快”這一點,根本就不給剛剛磕過藥的維勒汀半點翻身的機會,補刀毫不手軟。

西澤亞特也平靜地把刀架在了維勒汀脖子上。

維勒汀:“……”

臟話。

拉赫爾看他們兩個都在看著維勒汀,便默默反綁住“猶大”的雙手,在自己衣服上一堆暗袋裏找了找,摸出一副手/銬給“猶大”拷上了。

“肯恩他們什麽時候能到?”奈撒內爾問西澤亞特,“下面那幫研究員還要處理——哦,現在應該已經聽到樓上的動靜,不是跑出去就是躲起來了。”

西澤亞特也不知道確切時間,進入這個實驗室後智腦已經基本歇菜,他只能憑經驗推斷:“我們打得快,可能還需要等兩三個小時。”

奈撒內爾“嘖”了一聲,在維勒汀身上踢了一腳,感慨道:“還是太不經打了。”

他問維勒汀:“知道打不過我就搞這種歪門邪道?怎麽不多練練?你都當爹了也不知道給孩子做個榜樣?你這樣搞得我好沒有成就感。”

維勒汀:“……”

臟話在嘴邊可就是說不出來。

見肯恩他們還要好幾個小時才到,“猶大”嘴又緊得不行,什麽都不肯說,問就是研究成果都被維勒汀剛才吃了,奈撒內爾閑來無事,突發奇想打算給維勒汀催吐,畢竟這家夥把藥吃下去那麽長時間了都沒事,說不定那個膠囊殼現在還沒化完。

西澤亞特不置可否,就說你想試就試試。

維勒汀心如死灰,“猶大”卻是情緒激動,大吼大叫說他的藥絕對沒問題,肯定是化了,就是還需要一個消化時間。

奈撒內爾沒聽他的,把維勒汀拖遠了一點,打算想個法子給他催吐。

這一拖,就看見了一粒小膠囊軲轆軲轆從維勒汀的衣服褶皺裏滾了出來。

奈撒內爾:“……”

他看向“猶大”:“這個……就是你的研究成果?”

“猶大”:“!!!”

西澤亞特的刀移開了,維勒汀迫不及待地開口說話:“剛才你們吵的時候我就想說了!他根本沒給我餵東西!你們還又捅了我一刀!還拿刀架著我讓我不能說話!”

西澤亞特:“……”

奈撒內爾:“……那還真的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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