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養兒子的第八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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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養兒子的第八十八天
見色忘友的西澤亞特和見色忘友的奈撒內爾逛到了樓上，沒有去看什麽奢侈品，反而被鋪在角落的膠畫攤子狠狠吸引了註意。
他們兩個在低矮的小桌子前坐下來，把腿在桌子底下伸直，這才勉強安放下來。
店鋪老板是個和氣的中年婦女，過來和他們打招呼，把店裏的畫都捧過來給他們看，問他們想選哪一張。
會來這種攤子來玩的基本都是孩子，老板拿出來的畫都很有童趣，甚至在大一些的孩子看來都顯得有些幼稚。
不過對於成年人來說剛剛好。
奈撒內爾沒有接觸過這些近幾百年才出現的新鮮玩意兒，饒有興致地選了一張城堡的圖，有些覆雜，老板笑著提醒他們要仔細一點，奈撒內爾點了點頭，但答應過就忘，非常自信地和西澤亞特道：“就是填色罷了，我們很快就能做完。”
西澤亞特倒是在商場看見過把膠畫糊得一團糟的孩子，不過他想著他們兩個成年人怎麽也不可能搞成那個樣子，於是也點了點頭。
兩個小時後，采買完的佛洛尼婭帶著一行人找了上來。
樓上的兩個血族還在和膠畫做奮鬥。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們經驗不足，膠畫顏料瓶子開口也不全是一樣大很多時候一發下去就擠多了，然後溢出黑色的邊框。
溢到空白的地方還好說，溢到已經塗好的區域就麻煩了。兩個血族都是精益求精的性格，絕不允許自己的作品出現這樣的瑕疵，於是只能把那一塊被汙染的擦掉重新上色，老板看他們在這邊折騰半天都忍不住過來勸要不算了，那奈撒內爾死不服輸，一定要塗個完美的出來。
西澤亞特就更直接了，他和老板說加錢，多霍霍掉的材料他全部補差價，總之今天一定要做一個完美的出來。
老板推拒幾次沒成功，索性也不管他們這一桌了。
旁邊桌子的小朋友換了幾個，這邊的兩個“大朋友”卻還在勤勤懇懇地上色，佛洛尼婭剛過來就看見他們兩個擠在一個色澤鮮艷的紅色小桌子邊忙活，手上還沾了一些彩色的顏料，不由可疑地沈默了一下。
……不太想承認認識這兩個了。
她走過去，看著兩人手下已經基本塗完的城堡：“……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如你所見。”奈撒內爾頭也不擡，手上動作不停，“給城堡上色。”
佛洛尼婭：“……五顏六色？”
西澤亞特平靜道：“這叫童趣。”
佛洛尼婭：“……”
行吧。
她正想讓這兩人趕緊塗完結束這個幼稚的行為然後走人，卻不想奧德裏奇看見奈撒內爾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起了興趣：“看著好有意思！如果讓托爾多家的成員看見了他們一定會喜歡這種藝術的！”
他大聲讚美著，還想自己去試試，很快就和老板要了一幅畫，在奈撒內爾他們對面坐了下來，同時還熱情招呼霍爾等人和他一起畫。
佛洛尼婭：“……”
讓我死。
“好幼稚。”肯恩嘀咕道，他嘆氣一聲，又揚起聲音，“大家還需要多長時間？”
奈撒內爾放下顏料瓶子，終於松了口氣：“已經塗完了，麻煩老板烤完就好。”
奧德裏奇摩拳擦掌：“我這個圖案太簡單了！十分鐘就可以搞定！”
看奈撒內爾那個輕松寫意的樣子，同為三代他肯定也差不到哪裏去。
半個小時後，霍爾和肯恩已經全部圍了過去，一個個恨鐵不成鋼地進行指導：“誰教你把狗塗成綠色的？這個不行！”
“哎這一塊顏色糊到一起去了，擦掉重塗重塗。”
“這個是什麽？蝴蝶結？狗頭上綁蝴蝶結？”
…………
佛洛尼婭坐在旁邊看著他們的大包小包，開始懷疑今天一起來的三代中是不是只有自己一個正常人。
奈撒內爾坐在旁邊，和西澤亞特挨著肩刷星網，聽見那邊的爭執頭也不擡：“很正常，我們剛開始也這樣，後面那是熟練了。”
佛洛尼婭：“……”
直到下午，他們才坐車前往佛洛尼婭包下的溫泉山莊，等到了地方，都已經快要到晚餐的點了。
幾個小時前大家才一起在車上嘬完幾袋鴨血，現在倒不是很餓，遂興致勃勃地去挑房間。佛洛尼婭警惕地把奈撒內爾和西澤亞特的房間安排在了最裏面一個，並且嚴詞拒絕住在奈撒內爾隔壁。
奈撒內爾也不在意，他逗佛洛尼婭：“過去我與你還有你的情人外出游玩居住時，也不見得你如此在意。”
佛洛尼婭思索片刻，對他道：“主要是性質不一樣。”
她的情人就只是情人，不像奈撒內爾，說不定哪天就和旁邊這個步入婚姻殿堂然後拿狗糧糊她一臉。
奈撒內爾沈吟：“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考慮不取消扔捧花的環節，然後扔給你。”
“不了。”佛洛尼婭果斷拒絕，“我不需要，我一個人自在得很。”
“我需要。”肯恩突然插嘴，他憂傷道，“我喜歡的姑娘每一個都不喜歡我，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
佛洛尼婭聞言詫異道：“每一個？那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讓女孩子難以接受的點？怎麽會每一個都看不上你呢？”
肯恩：“……”
聽完更沮喪了。
最後是換了泳衣一起泡的池，佛洛尼婭毫不在意地把浴衣丟在一邊，讓大家泡自己的別在意她。
大家確實沒在意她，血族大部分時候都是靠實力說話，沒那麽註重性別大防；佛洛尼婭性格強勢，在三代裏戰力也排前幾，在場的誰都不會把她當柔弱姑娘看。
這邊沒有外人，聽佛洛尼婭的意思這也是世黨的產業之一，大家也就都放開了些，涉及雙方機密的敏感話題不能聊，他們便撿著能談的談，不知怎的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二代身上。
“都是些惡心的家夥。”佛洛尼婭面露嫌惡點評道，“我和奈撒內爾之前對付的那個二代就是為了破除一代的詛/咒不擇手段，只不過他和‘猶大’不一樣。”
說到這件事，她只覺得惡心透頂：“他只會從女性身上下功夫，在遇上我們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姑娘遭了他的毒手，人類血族不管什麽年紀他一個都不放過，我只能說我噶他噶得不冤。”
……確實不冤，但在場的幾個男性都情不自禁地離她遠了一點。奈撒內爾聽了她的話，神色微動，看了她一眼。
那個二代死時四代還沒有誕生，他能禍害到的血族就只有三代。
三代裏沒幾個女性，除了佛洛尼婭就只有中立氏族還有一個女性三代，看上去還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實力一般，也不搞事，所以其他三代也沒怎麽註意她，偶爾遇上了還會幫一把。只不過她不知道遭遇過什麽，一直不願意和其他三代交流，所領導的整個氏族也極其排外，成員很少，還全部都是女性。
奈撒內爾隱隱約約猜出來些什麽，只恨當初對那個二代下手還不夠狠。
“‘猶大’確實不做這麽沒品的事，但他直接把主意打到我們所有三代頭上了。”肯恩剝了一個溫泉蛋 被那個蛋黃腥得眉頭緊皺，好不容易咽下去，含糊道，“你們說和他合作的三代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嗎？”
“估計不知道或者以為自己不是他的目標之一吧？”奈撒內爾懶洋洋地說道，“畢竟有些中立氏族躲躲藏藏太久，都快忘了自己也是繼承了一代能力的三代之一了。”
肯恩忍不住使勁瞅他。
西澤亞特註意到他的眼神，蹙眉看向他，奈撒內爾也往水裏沈了沈：“你看我做什麽？”
“沒什麽。”肯恩看見自家首領有些不善的視線，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趕緊移開目光，幹笑一聲，說道，“就是過去都是對面被你嘲諷的一方，結果現在居然和你在一邊聽你嘲諷別人，感覺還挺難得的。”
奈撒內爾：“……”
他若有所思，突然發問道：“當初世黨和隱黨對戰的時候，那個據說氣得跳腳然後踩到石子摔了個四腳朝天的三代是不是就是你？”
肯恩表情一僵。
西澤亞特毫不留情地給他揭老底：“沒錯，就是他，他每次聽到你們那邊傳來的話都能氣個半死然後和手下罵個半小時。”
“哦。”奈撒內爾恍然大悟，又轉向肯恩，真情實意地道歉，“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肯恩：“……你還不如不道歉。”
諾卡一族精神狀態不穩定，奧德裏奇當年沒被派上前線，聽到這事頓時露出一臉吃瓜的表情：“還有呢還有呢？”
“沒有了！”肯恩怒道，“我就那一次摔了好嗎！”
佛洛尼婭似笑非笑道：“你們消息還挺靈通的，居然連奈撒內爾怎麽嘲諷你們的都知道。”
“你就大哥別說二哥了，大家半斤八兩。”霍爾插嘴道，“你敢說當時隱黨這邊沒有你們的探子？”
佛洛尼婭一噎。
一眾血族齊齊沈默不語。
片刻後，他們默契地一起翻過了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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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鋪老板是個和氣的中年婦女，過來和他們打招呼，把店裏的畫都捧過來給他們看，問他們想選哪一張。
會來這種攤子來玩的基本都是孩子，老板拿出來的畫都很有童趣，甚至在大一些的孩子看來都顯得有些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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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采買完的佛洛尼婭帶著一行人找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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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們經驗不足，膠畫顏料瓶子開口也不全是一樣大很多時候一發下去就擠多了，然後溢出黑色的邊框。
溢到空白的地方還好說，溢到已經塗好的區域就麻煩了。兩個血族都是精益求精的性格，絕不允許自己的作品出現這樣的瑕疵，於是只能把那一塊被汙染的擦掉重新上色，老板看他們在這邊折騰半天都忍不住過來勸要不算了，那奈撒內爾死不服輸，一定要塗個完美的出來。
西澤亞特就更直接了，他和老板說加錢，多霍霍掉的材料他全部補差價，總之今天一定要做一個完美的出來。
老板推拒幾次沒成功，索性也不管他們這一桌了。
旁邊桌子的小朋友換了幾個，這邊的兩個“大朋友”卻還在勤勤懇懇地上色，佛洛尼婭剛過來就看見他們兩個擠在一個色澤鮮艷的紅色小桌子邊忙活，手上還沾了一些彩色的顏料，不由可疑地沈默了一下。
……不太想承認認識這兩個了。
她走過去，看著兩人手下已經基本塗完的城堡：“……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如你所見。”奈撒內爾頭也不擡，手上動作不停，“給城堡上色。”
佛洛尼婭：“……五顏六色？”
西澤亞特平靜道：“這叫童趣。”
佛洛尼婭：“……”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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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聲讚美著，還想自己去試試，很快就和老板要了一幅畫，在奈撒內爾他們對面坐了下來，同時還熱情招呼霍爾等人和他一起畫。
佛洛尼婭：“……”
讓我死。
“好幼稚。”肯恩嘀咕道，他嘆氣一聲，又揚起聲音，“大家還需要多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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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霍爾和肯恩已經全部圍了過去，一個個恨鐵不成鋼地進行指導：“誰教你把狗塗成綠色的？這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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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什麽？蝴蝶結？狗頭上綁蝴蝶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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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撒內爾坐在旁邊，和西澤亞特挨著肩刷星網，聽見那邊的爭執頭也不擡：“很正常，我們剛開始也這樣，後面那是熟練了。”
佛洛尼婭：“……”
直到下午，他們才坐車前往佛洛尼婭包下的溫泉山莊，等到了地方，都已經快要到晚餐的點了。
幾個小時前大家才一起在車上嘬完幾袋鴨血，現在倒不是很餓，遂興致勃勃地去挑房間。佛洛尼婭警惕地把奈撒內爾和西澤亞特的房間安排在了最裏面一個，並且嚴詞拒絕住在奈撒內爾隔壁。
奈撒內爾也不在意，他逗佛洛尼婭：“過去我與你還有你的情人外出游玩居住時，也不見得你如此在意。”
佛洛尼婭思索片刻，對他道：“主要是性質不一樣。”
她的情人就只是情人，不像奈撒內爾，說不定哪天就和旁邊這個步入婚姻殿堂然後拿狗糧糊她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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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洛尼婭聞言詫異道：“每一個？那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讓女孩子難以接受的點？怎麽會每一個都看不上你呢？”
肯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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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沒有外人，聽佛洛尼婭的意思這也是世黨的產業之一，大家也就都放開了些，涉及雙方機密的敏感話題不能聊，他們便撿著能談的談，不知怎的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二代身上。
“都是些惡心的家夥。”佛洛尼婭面露嫌惡點評道，“我和奈撒內爾之前對付的那個二代就是為了破除一代的詛/咒不擇手段，只不過他和‘猶大’不一樣。”
說到這件事，她只覺得惡心透頂：“他只會從女性身上下功夫，在遇上我們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姑娘遭了他的毒手，人類血族不管什麽年紀他一個都不放過，我只能說我噶他噶得不冤。”
……確實不冤，但在場的幾個男性都情不自禁地離她遠了一點。奈撒內爾聽了她的話，神色微動，看了她一眼。
那個二代死時四代還沒有誕生，他能禍害到的血族就只有三代。
三代裏沒幾個女性，除了佛洛尼婭就只有中立氏族還有一個女性三代，看上去還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實力一般，也不搞事，所以其他三代也沒怎麽註意她，偶爾遇上了還會幫一把。只不過她不知道遭遇過什麽，一直不願意和其他三代交流，所領導的整個氏族也極其排外，成員很少，還全部都是女性。
奈撒內爾隱隱約約猜出來些什麽，只恨當初對那個二代下手還不夠狠。
“‘猶大’確實不做這麽沒品的事，但他直接把主意打到我們所有三代頭上了。”肯恩剝了一個溫泉蛋 被那個蛋黃腥得眉頭緊皺，好不容易咽下去，含糊道，“你們說和他合作的三代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嗎？”
“估計不知道或者以為自己不是他的目標之一吧？”奈撒內爾懶洋洋地說道，“畢竟有些中立氏族躲躲藏藏太久，都快忘了自己也是繼承了一代能力的三代之一了。”
肯恩忍不住使勁瞅他。
西澤亞特註意到他的眼神，蹙眉看向他，奈撒內爾也往水裏沈了沈：“你看我做什麽？”
“沒什麽。”肯恩看見自家首領有些不善的視線，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趕緊移開目光，幹笑一聲，說道，“就是過去都是對面被你嘲諷的一方，結果現在居然和你在一邊聽你嘲諷別人，感覺還挺難得的。”
奈撒內爾：“……”
他若有所思，突然發問道：“當初世黨和隱黨對戰的時候，那個據說氣得跳腳然後踩到石子摔了個四腳朝天的三代是不是就是你？”
肯恩表情一僵。
西澤亞特毫不留情地給他揭老底：“沒錯，就是他，他每次聽到你們那邊傳來的話都能氣個半死然後和手下罵個半小時。”
“哦。”奈撒內爾恍然大悟，又轉向肯恩，真情實意地道歉，“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肯恩：“……你還不如不道歉。”
諾卡一族精神狀態不穩定，奧德裏奇當年沒被派上前線，聽到這事頓時露出一臉吃瓜的表情：“還有呢還有呢？”
“沒有了！”肯恩怒道，“我就那一次摔了好嗎！”
佛洛尼婭似笑非笑道：“你們消息還挺靈通的，居然連奈撒內爾怎麽嘲諷你們的都知道。”
“你就大哥別說二哥了，大家半斤八兩。”霍爾插嘴道，“你敢說當時隱黨這邊沒有你們的探子？”
佛洛尼婭一噎。
一眾血族齊齊沈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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