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養兒子的第八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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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養兒子的第八十四天
艾格伯特還在迷惑，奈撒內爾卻已經帶著西澤亞特直奔自己的房間隔壁。
當年建造古堡時一切都是按照規格來的，門口的血仆安靜接過奈撒內爾手中的行李箱，送進他臥室外的小廳內，而他則親自推開側臥的門，領著西澤亞特進了這間房的小廳。
小廳是用來接待關系親近的客人的地方，雖然之前從沒有人使用過這間屋子，但血仆們依舊收拾得精心，裏頭裝飾華美，西澤亞特一眼就看到了墻上掛著的幾幅油畫，上面的署名是一個名字很眼熟的畫家，在人類當中非常出名。
能被加蘭一族掛起來的，必定是真跡。
整間小廳都走的華麗風格，裏頭的臥房倒沒有那麽奢靡，像是臨時改動過。墻布還是華美繁覆的風格，家具和其他用品卻已經換上了風格比較素雅的，讓西澤亞特看了一眼便露出笑意：“你讓人重新準備了裏頭的布置？”
“嗯。”奈撒內爾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不自然，“之前這邊是模仿的宮廷風，我一直覺得太浮誇了，但因為沒人住所以就沒改……前段時間確定行程後就讓米路帶人改了一下，還有什麽需要的你就和血仆說，他們會給你送過來的。”
西澤亞特笑道：“已經準備得很好了。”
“暗門在這兒。”奈撒內爾走到靠墻的小擺件架旁邊，手摸到那個小蝙/蝠雕像上按了一下，旁邊的墻面上便裂開了一道口子，機關控制著暗門旋轉了半圈，露出了隔壁的另一個臥室。
這個城堡修建時奈撒內爾還處於中二時期，滿腦子都是“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想法，所以在其中修建了不少機關，很多通道都是暗門，而且因為時間久遠，連他自己現在都記不太清楚哪邊還有什麽隱蔽的機關了。
臥室也是，奈撒內爾當年背地裏被一群對他又恨又怕的人類和血族稱作大惡魔，他知道後也不介意，還興致勃勃地為這個傳聞添磚加瓦，導致他的臥房裏頭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擺件，連墻布都是繡滿了古怪暗紋的黑色。
西澤亞特感興趣道：“介意我參觀一下你的臥室嗎？”
“你進來睡都沒關系。”奈撒內爾領著他進來自己的臥室，在看到墻上的逆十字架時居然感到了一絲尷尬，就像是把自己的黑歷史直接攤在對象面前了一樣，解釋道，“年輕的時候搞的，後來嫌麻煩，就一直沒改。”
西澤亞特眼中帶著笑意：“挺有意思的。”
奈撒內爾心道是我的黑歷史有意思嗎，一邊又給西澤亞特展示了一下床邊密密麻麻的暗格。
西澤亞特：“……”
想不明白床頭暗格裏藏的東西幾乎組成了一個武器庫是什麽愛好。
被迫害妄想癥嗎？
不過聯想一下奈撒內爾的身世，西澤亞特頓時又覺得情有可原，非常迅速地就開始發散並且心疼起了自家男朋友。
興致勃勃地介紹完然後回頭的奈撒內爾正好就對上戀人溫柔中混雜著憐惜的目光，不由：“？？？”
同為三代，西澤亞特清楚以奈撒內爾的驕傲不需要別人可憐他，於是很快就克制地移開目光，順手拉開了旁邊黑底銀紋的窗簾：“這個後面是什麽？也有機關嗎？”
“不是。”奈撒內爾把落地窗簾拉到大開，“是露臺。”
露臺和臥室之間的玻璃門應該是近幾十年才裝上的，被垂下的窗簾擋在後面，奈撒內爾推開露臺門，指給西澤亞特看：“和隔壁的露臺是連著的，就算不走暗門，我們也可以通過露臺進入同一個房間。”
西澤亞特：“……”
他遲疑道：“那裏頭的門又為什麽需要設置成暗門？”
反正露臺都連一起了，兩間臥室之間的門會不會被發現重要嗎？
奈撒內爾：“……”
“可能是因為晚上露臺門會鎖？”他摸了摸下巴，疑惑道，“不過之前這個門一直都是那種特別脆的琉璃的，鎖不鎖都什麽區別，這麽一想確實挺雞肋的。”
可修都修了，這麽久了都沒遇見過有人通過露臺過來，奈撒內爾便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又對西澤亞特道：“這邊的露臺可以看到整個花園，可惜現在花都謝得差不多了，等到春天我再帶你來看。”
冬季的花園裏除了一些常青的樹木就沒有什麽了，西澤亞特看了片刻，和他誇了幾句花園的布局，隨後便註意到了不遠處一片灼灼的紅色：“那是什麽？”
奈撒內爾順著他的目光往那邊看了一眼，忍不住“咦”了一聲，想起來了：“應該是血薔薇，沒想到長出來了。”
血薔薇這種花也挑地方，奈撒內爾之所以把薔薇古堡修在索雅城就是因為血薔薇在那邊開得最好，而王城這邊卻很難種出血薔薇。
沈睡之前，奈撒內爾往花園裏撒了一把血薔薇種子，但他也沒抱什麽希望，撒完之後就回自己的棺材裏睡覺了，沒想到這些種子居然活了。
奈撒內爾難以置信，忍不住嘀咕：“總不會是艾格他們知道我要回來，直接移栽過來的吧？”
“去看看？”
“……也行。”奈撒內爾點了點頭，“本來我打算先帶你去看看我的棺材的，就放在地下一層，比你的寬敞。”
在老宅那段時間，西澤亞特向奈撒內爾展示了自己的棺材，六邊形，楠木的，刷成黑色，上面刻了逢琢一族的家徽，裏頭墊了黑色的綢布，但學了東大陸的習慣，配的是一塊質地溫潤細膩的白玉枕。
西澤亞特還沒有長時間的沈睡過，這個棺材他只斷斷續續躺過一段時間，倒也沒怎麽關註舒適程度，但在奈撒內爾看來這個棺材睡覺就不太舒服了。他委婉建議西澤亞特把玉枕換成棉花或者矽膠的，要不然睡久了起來真的很容易後腦勺疼。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還承諾自己要給西澤亞特好好展示一下他那七八副棺材，並且還要讓西澤亞特體驗一下他睡了幾百年的那一副最舒服的棺材。
……研究棺材的結果就是西澤亞特當晚就和逢琢一族長期合作的老匠人訂了一副雙人棺材。
他們轉去花園研究血薔薇，覺察到有些不對勁過來找奈撒內爾詢問情況的艾格伯特也就撲了一個空，他皺了皺眉，詢問血仆：“父親呢？”
“和西澤亞特閣下一起去花園了。”血仆恭敬答話，想了想，又補充道，“兩位閣下一起進的西澤亞特閣下的臥室，但是是從奈撒內爾閣下的臥室出來的。”
艾格伯特：“？？？”
他思索片刻，雖然第六感瘋狂叫囂著讓他不要去找人，但艾格伯特是一個更相信理智判斷的血族，於是他向血仆問清方向後，便下樓去了花園找人。
血薔薇確實開得不錯，西澤亞特駐足觀賞片刻，難免有些感概：“血薔薇栽在東大陸從來不會開花，我倒是好久沒有見過了。”
奈撒內爾挑眉笑道：“那你可以每年和我在這邊住一段時間。”
“本來就有這個打算。”西澤亞特溫聲道，“你本來也是世黨的首領，成婚後我總不能讓你因為我長留東洲聯盟，就算你願意我也不能這麽自私地為難你，所以還是兩邊輪流住的好。”
“我想也是。”奈撒內爾笑道，“但這個還是要仔細商議的為好。”
兩人說話間，他似是隨手折下一枝血薔薇，又悉心摘去上面的小刺，翻手遞給西澤亞特：“薔薇在人類中的花語幾乎都是象征著愛情；而在血族，血薔薇也代表愛情正處於‘該隱’的見證之下，我覺得用在這裏很合適。”
“閣下，你願意接過它嗎？*”
西澤亞特含笑接過那枝血薔薇：“感謝閣下的饋贈，唯一的始祖會庇佑我們的愛情的。*”
兩個血族對視一眼，忽地一起笑了起來。
“你居然也看過那本書嗎？”奈撒內爾樂道，“我還以為除了我們家的成員沒有血族再會為它捧場了。”
“奈爾，在得知你的身份之後，我就去看完了欽蒂亞所有的作品。”西澤亞特眼中帶著笑意，“我承認他的文字非常地……讓人記憶深刻。”
實在是太洗腦了。
“或許我該為你的用心給出一個獎勵。”
奈撒內爾說著，笑吟吟地偏頭和他接了一個吻。
西澤亞特故作郁悶：“就只有這個嗎？”
“現在只有這個。”奈撒內爾湊到他耳邊低語，“晚上再帶你去看我的棺材。”
晚上再去，這個“看”估計就不止是“看”了。
西澤亞特攔住他的腰，低聲：“我很期待。”
奈撒內爾高興道：“你會滿意的。”
或許是因為還處在熱戀期，奈撒內爾這種性子獨的也有了許多膩歪的心思，他就和自己曾經吐槽過許多次的年輕血族一樣，牽著西澤亞特在花園裏繞圈，對著空蕩蕩的枝頭進行一些無效的介紹。
好在西澤亞特也沈浸在如同老房子著火的初戀之中，很給面子地陪他一起亂走。
艾格伯特找過來時，他們正在一簇槲寄生下親吻——今天不是人類的聖誕節，他們也不是很相信傳說，但戀人們總會找到一些親密的理由。
時隔多年難得又撞到一次現場，艾格伯特不由：“……”
這熟悉的感覺。
他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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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伯特還在迷惑，奈撒內爾卻已經帶著西澤亞特直奔自己的房間隔壁。
當年建造古堡時一切都是按照規格來的，門口的血仆安靜接過奈撒內爾手中的行李箱，送進他臥室外的小廳內，而他則親自推開側臥的門，領著西澤亞特進了這間房的小廳。
小廳是用來接待關系親近的客人的地方，雖然之前從沒有人使用過這間屋子，但血仆們依舊收拾得精心，裏頭裝飾華美，西澤亞特一眼就看到了墻上掛著的幾幅油畫，上面的署名是一個名字很眼熟的畫家，在人類當中非常出名。
能被加蘭一族掛起來的，必定是真跡。
整間小廳都走的華麗風格，裏頭的臥房倒沒有那麽奢靡，像是臨時改動過。墻布還是華美繁覆的風格，家具和其他用品卻已經換上了風格比較素雅的，讓西澤亞特看了一眼便露出笑意：“你讓人重新準備了裏頭的布置？”
“嗯。”奈撒內爾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不自然，“之前這邊是模仿的宮廷風，我一直覺得太浮誇了，但因為沒人住所以就沒改……前段時間確定行程後就讓米路帶人改了一下，還有什麽需要的你就和血仆說，他們會給你送過來的。”
西澤亞特笑道：“已經準備得很好了。”
“暗門在這兒。”奈撒內爾走到靠墻的小擺件架旁邊，手摸到那個小蝙/蝠雕像上按了一下，旁邊的墻面上便裂開了一道口子，機關控制著暗門旋轉了半圈，露出了隔壁的另一個臥室。
這個城堡修建時奈撒內爾還處於中二時期，滿腦子都是“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想法，所以在其中修建了不少機關，很多通道都是暗門，而且因為時間久遠，連他自己現在都記不太清楚哪邊還有什麽隱蔽的機關了。
臥室也是，奈撒內爾當年背地裏被一群對他又恨又怕的人類和血族稱作大惡魔，他知道後也不介意，還興致勃勃地為這個傳聞添磚加瓦，導致他的臥房裏頭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擺件，連墻布都是繡滿了古怪暗紋的黑色。
西澤亞特感興趣道：“介意我參觀一下你的臥室嗎？”
“你進來睡都沒關系。”奈撒內爾領著他進來自己的臥室，在看到墻上的逆十字架時居然感到了一絲尷尬，就像是把自己的黑歷史直接攤在對象面前了一樣，解釋道，“年輕的時候搞的，後來嫌麻煩，就一直沒改。”
西澤亞特眼中帶著笑意：“挺有意思的。”
奈撒內爾心道是我的黑歷史有意思嗎，一邊又給西澤亞特展示了一下床邊密密麻麻的暗格。
西澤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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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聯想一下奈撒內爾的身世，西澤亞特頓時又覺得情有可原，非常迅速地就開始發散並且心疼起了自家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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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為三代，西澤亞特清楚以奈撒內爾的驕傲不需要別人可憐他，於是很快就克制地移開目光，順手拉開了旁邊黑底銀紋的窗簾：“這個後面是什麽？也有機關嗎？”
“不是。”奈撒內爾把落地窗簾拉到大開，“是露臺。”
露臺和臥室之間的玻璃門應該是近幾十年才裝上的，被垂下的窗簾擋在後面，奈撒內爾推開露臺門，指給西澤亞特看：“和隔壁的露臺是連著的，就算不走暗門，我們也可以通過露臺進入同一個房間。”
西澤亞特：“……”
他遲疑道：“那裏頭的門又為什麽需要設置成暗門？”
反正露臺都連一起了，兩間臥室之間的門會不會被發現重要嗎？
奈撒內爾：“……”
“可能是因為晚上露臺門會鎖？”他摸了摸下巴，疑惑道，“不過之前這個門一直都是那種特別脆的琉璃的，鎖不鎖都什麽區別，這麽一想確實挺雞肋的。”
可修都修了，這麽久了都沒遇見過有人通過露臺過來，奈撒內爾便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又對西澤亞特道：“這邊的露臺可以看到整個花園，可惜現在花都謝得差不多了，等到春天我再帶你來看。”
冬季的花園裏除了一些常青的樹木就沒有什麽了，西澤亞特看了片刻，和他誇了幾句花園的布局，隨後便註意到了不遠處一片灼灼的紅色：“那是什麽？”
奈撒內爾順著他的目光往那邊看了一眼，忍不住“咦”了一聲，想起來了：“應該是血薔薇，沒想到長出來了。”
血薔薇這種花也挑地方，奈撒內爾之所以把薔薇古堡修在索雅城就是因為血薔薇在那邊開得最好，而王城這邊卻很難種出血薔薇。
沈睡之前，奈撒內爾往花園裏撒了一把血薔薇種子，但他也沒抱什麽希望，撒完之後就回自己的棺材裏睡覺了，沒想到這些種子居然活了。
奈撒內爾難以置信，忍不住嘀咕：“總不會是艾格他們知道我要回來，直接移栽過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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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奈撒內爾點了點頭，“本來我打算先帶你去看看我的棺材的，就放在地下一層，比你的寬敞。”
在老宅那段時間，西澤亞特向奈撒內爾展示了自己的棺材，六邊形，楠木的，刷成黑色，上面刻了逢琢一族的家徽，裏頭墊了黑色的綢布，但學了東大陸的習慣，配的是一塊質地溫潤細膩的白玉枕。
西澤亞特還沒有長時間的沈睡過，這個棺材他只斷斷續續躺過一段時間，倒也沒怎麽關註舒適程度，但在奈撒內爾看來這個棺材睡覺就不太舒服了。他委婉建議西澤亞特把玉枕換成棉花或者矽膠的，要不然睡久了起來真的很容易後腦勺疼。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還承諾自己要給西澤亞特好好展示一下他那七八副棺材，並且還要讓西澤亞特體驗一下他睡了幾百年的那一副最舒服的棺材。
……研究棺材的結果就是西澤亞特當晚就和逢琢一族長期合作的老匠人訂了一副雙人棺材。
他們轉去花園研究血薔薇，覺察到有些不對勁過來找奈撒內爾詢問情況的艾格伯特也就撲了一個空，他皺了皺眉，詢問血仆：“父親呢？”
“和西澤亞特閣下一起去花園了。”血仆恭敬答話，想了想，又補充道，“兩位閣下一起進的西澤亞特閣下的臥室，但是是從奈撒內爾閣下的臥室出來的。”
艾格伯特：“？？？”
他思索片刻，雖然第六感瘋狂叫囂著讓他不要去找人，但艾格伯特是一個更相信理智判斷的血族，於是他向血仆問清方向後，便下樓去了花園找人。
血薔薇確實開得不錯，西澤亞特駐足觀賞片刻，難免有些感概：“血薔薇栽在東大陸從來不會開花，我倒是好久沒有見過了。”
奈撒內爾挑眉笑道：“那你可以每年和我在這邊住一段時間。”
“本來就有這個打算。”西澤亞特溫聲道，“你本來也是世黨的首領，成婚後我總不能讓你因為我長留東洲聯盟，就算你願意我也不能這麽自私地為難你，所以還是兩邊輪流住的好。”
“我想也是。”奈撒內爾笑道，“但這個還是要仔細商議的為好。”
兩人說話間，他似是隨手折下一枝血薔薇，又悉心摘去上面的小刺，翻手遞給西澤亞特：“薔薇在人類中的花語幾乎都是象征著愛情；而在血族，血薔薇也代表愛情正處於‘該隱’的見證之下，我覺得用在這裏很合適。”
“閣下，你願意接過它嗎？*”
西澤亞特含笑接過那枝血薔薇：“感謝閣下的饋贈，唯一的始祖會庇佑我們的愛情的。*”
兩個血族對視一眼，忽地一起笑了起來。
“你居然也看過那本書嗎？”奈撒內爾樂道，“我還以為除了我們家的成員沒有血族再會為它捧場了。”
“奈爾，在得知你的身份之後，我就去看完了欽蒂亞所有的作品。”西澤亞特眼中帶著笑意，“我承認他的文字非常地……讓人記憶深刻。”
實在是太洗腦了。
“或許我該為你的用心給出一個獎勵。”
奈撒內爾說著，笑吟吟地偏頭和他接了一個吻。
西澤亞特故作郁悶：“就只有這個嗎？”
“現在只有這個。”奈撒內爾湊到他耳邊低語，“晚上再帶你去看我的棺材。”
晚上再去，這個“看”估計就不止是“看”了。
西澤亞特攔住他的腰，低聲：“我很期待。”
奈撒內爾高興道：“你會滿意的。”
或許是因為還處在熱戀期，奈撒內爾這種性子獨的也有了許多膩歪的心思，他就和自己曾經吐槽過許多次的年輕血族一樣，牽著西澤亞特在花園裏繞圈，對著空蕩蕩的枝頭進行一些無效的介紹。
好在西澤亞特也沈浸在如同老房子著火的初戀之中，很給面子地陪他一起亂走。
艾格伯特找過來時，他們正在一簇槲寄生下親吻——今天不是人類的聖誕節，他們也不是很相信傳說，但戀人們總會找到一些親密的理由。
時隔多年難得又撞到一次現場，艾格伯特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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