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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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宋銘一正吃著飯後甜點，一陣清脆的風鈴樂聲響起，統一著裝的服務員手捧鮮花走到各個餐桌前。
停在他們旁邊的是一個小姐姐，她把玫瑰花束放到餐桌中央的固定容器裏，然後把鮮花裏藏著的兩個禮盒拿出來，目光在四人之間周旋一圈，最後在宋銘一和岑安面前各放了一個禮盒，笑嘻嘻道，“希望幾位用餐愉快。”
服務員小姐離開後，宋銘一立刻拿起盒子，“怎麽就兩個？這上面寫的什麽啊？J e...什麽a i m...不會讀。這不是拼音吧？”
岑安把盒子遞給沈不言，“可能是這餐廳英文名吧。”
沈不言又遞給鄭驍，鄭驍接過盒子，可憐巴巴看著岑安，岑安嘆氣，只好把禮盒收起來。
“你們擊鼓傳花呢？”宋銘一把精美的包裝撕開，裏面是心型巧克力，他分一半沈不言，嘗了一顆，表情一陣難言，半天才道，“甜的發膩了！”
岑安倒了一杯果酒給他，“要配這個酒來降低甜度，後面會嘗到一股花香，我第一次來也......”
他說完一頓，夾了口菜慢慢嚼。
鄭驍的筷子意外掉到地上，他撿起來，鼻子裏哼出一聲，“你就故意刺激我吧。”
宋銘一喝了口酒，居然真的在各種味道的碰撞中感受到了玫瑰花香，他覺得神奇，“沈不言，你快來試試，真的好神奇！明明是水果釀的酒，居然會有玫瑰花香！”
沈不言試了試，“是不是還得買瓶帶回去才能把剩下的巧克力吃完？這店真會啊。”
岑安笑起來，“是這樣的，我也打算帶一瓶。”
沈不言看宋銘一休息地差不多了，在桌下輕踢他，眼神示意。
宋銘一看懂他的意思，擦了擦嘴，“我們吃飽了，走了啊。”
沈不言道，“你們別急，我定的退桌時間是兩點。”
岑安和鄭驍同時看過來，岑安的表情他看不懂，鄭驍大概想給他磕幾個頭。
辦公室內，陳慧看著面前的學生，十分無奈。
最近學生越來越不聽話，沈不言這種屢教不改的已經足夠讓她心累，宋銘一這個新來的不省心她也早有心理準備，現在餘清也跟著有要學壞的趨勢，她頭疼地喝一口茶，“所以你請假就是為了見一個朋友？”
“這個理由我不能接受，你可以周末見，放學後見，為什麽一定要在有那麽多重要課程的下午？”
餘清很執拗，低著頭道，“老師，我必須下午去見他。”
“你得給我更有力的理由。”
餘清看著陳慧的眼睛，祈求道，“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得了絕癥，我一直以為他早就死了，沒想到他會活到現在。他馬上又要去國外治療了，我想在他走之前去看望他。”
陳慧覺得這話有點問題，她表情有一瞬間的質疑，隨後扶了扶眼鏡，“你跟他......沒仇吧？”
終於征得陳慧同意後，餘清松了口氣，辦公室裏其他老師都已經開始午休，他小心翼翼帶上門，看到了在門口一副好兄弟姿勢搭著肩的沈不言和宋銘一。
他心裏冒出一種怪異的感覺，這種感覺一閃而過，最後他選擇無視兩人，徑直往回走。
宋銘一瞇眼，低聲問，“你要去找誰？”
餘清停下腳步，“你有事？”
宋銘一單手搭著沈不言的肩，一副不講理的無賴樣，“哦，上午跟一個人打了一架，那人以前在我腦子裏騙我幹了好多丟人的事，還騙我說他是系統！我斷了一條腿，他才流一腦門血，嘶，真虧。”
餘清猛地回頭，看向宋銘一夾板固定的腿，他咬牙，“你特麽有病嗎！都說了沒人要害你們！”
宋銘一一副受驚的樣子，猛拍沈不言，“我去，他原來會罵人！”
“嗯，神奇吧......”沈不言無奈，又把話題拉回去，對餘清道，“你要去赴約？那直接去醫院吧。”
餘清咬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銘一覺得餘清眼睛突然冒出點血絲，好像快哭了，他心裏驚訝那個系統跟餘清關系竟然如此不一般，道，“你還真是去找那個系統？”
餘清終於反應過來，又看一眼宋銘一的腿，根本沒事。自己居然這麽容易被詐！
他大概是真的急得不行了，現在只想趕緊離開，“沒有人會針對你們，事情已經結束了，以後大家互不幹擾，行不行？”
沈不言確定道，“你確定你已經幹涉不了這個世界了？”
餘清看著他，“早就不行了，你不是知道嗎？裝什麽？”
宋銘一跟沈不言對視一眼，終於放餘清離開。
宋銘一獨立的腳有點麻，他不太舒服地跳一下，差點沒站穩，“你不是要跟陳老師聊聊？”
沈不言扶住他，“等課間吧，老師們應該都休息了。”
“你剛聽到了嗎？餘清說沒想到那個‘系統’‘會活到現在’，這話真別扭，他會不會是去尋仇的？”
沈不言彎腰讓宋銘一上來，“聽著還像情仇呢。”
宋銘一無語，“那麽小還情仇？”
“你不知道嗎？”沈不言側了一下腦袋，“餘清好像已經經歷過很多個世界了。”
宋銘一腦子嗡地一炸，沒聽懂沈不言在說什麽，“你在講什麽科幻片？”
沈不言笑了，“你在瀕死的時候從另一個世界過來，這不是更科幻？”
“所以我說完我的故事之後，看到你一點震驚的反應都沒有，我真的都驚呆了。”宋銘一說，“我這才是正常反應啊！”
“因為我小時候看過更離譜的東西。”沈不言說，“很可怕的東西，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碰上。”
宋銘一安慰似地摸摸他的頭。
兩人回了教室，發現位置都已經換好，變動不大，就是幾對同桌交換。他們已經是同桌，前桌的李慶正校服遮頭偷打游戲，感覺到動靜立刻把手機扔抽屜，擡頭看到宋銘一的瘸腿，低聲問，“哥們兒，你爸把你腿打斷了？”
宋銘一不明白，“為什麽是我爸打的？”
李慶理所當然的語氣，“我每次考差一點我爸都說要打斷我的腿。”
宋銘一只好說，“是的，我爸說我不配在精英版，我該去撿垃圾。”
李慶僅僅同情了他一秒，就再次投身游戲大業中。
宋銘一覺得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李慶時常在游戲裏打打殺殺，成績依舊穩定，就算退步也就是年級前二十掉到前五十，他覺得自己要是有天能進前五十，奶奶大概能高興地整晚睡不著吧。
不過現在他媽是朱若，起點也不一樣，前五十大概無法太打動到她，自己任務艱巨。
下午兩節物理連堂，老吳一直往後頭張望，望得李慶和同桌心慌意亂，擺了一節課的坐姿，後背都酸了。
他們警惕半天，結果老吳關註的不是他們。
老吳點了沈不言，“我講到哪裏了？”
沈不言回答出來，老吳露出欣慰的表情，“總算知道聽課了。”
第一節課下後，李慶立刻松了肩膀，回頭抱怨，發現沈不言人沒影了，問宋銘一，“我沈哥又跑了？可以啊。”
宋銘一道，“他去找陳老師了。”
李慶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不是吧，現在逃課還帶報備的，這麽正規？”他想了想，“不過他呆在學校的時間確實越來越多了，看來是打算腳踩年級第一。”
他說話表情總是特別誇張，特有意思，宋銘一忍不住學起來，“何止呢，他下次聯考必定腳踩三校第一！”
他把瘸腿撂在一邊，路過的同學看他表情得意，關心了句，“喲，是不是月考考得不好，你爸氣得把你腿打斷了？”
宋銘一支著頭，笑罵，“去你的根本沒斷，我謝謝你！”
肖雨橋坐在第一排，幫老吳擦了黑板就拿著兩盒牛奶跑過來，“沒事吧？腿怎麽受傷了？”
宋銘一怕她也送上“祝福”，立刻道，“騎車摔了，不過不嚴重。”
第二節課鈴響沈不言才回來，拿著一張紙。
他給宋銘一瞧，居然是一張保證書。
“我以後不會再無故曠課了，你不是想好好學習？我們互相監督。”
沈不言在陳慧那兒的信譽值早就耗光，讓他寫了將近800字的保證書，還用印泥按了手印。這裏的學校課間設定是15分鐘，但能寫出800字也很不可思議了。這字雖然潦草，卻帶著淩厲筆鋒，肯定是他本人寫的。
宋銘一看了半天，“你是不是被罰寫過很多次保證書？給我一個課間我肯定寫不了這麽多，這也太強了。”
沈不言含糊地應了一聲，“那個，”
“嗯？”
“我當時沒聽清，就直接答應了。後來想起來，她說的是讓我們兩個各寫800保證書交給她。”沈不言道，“本來是說明天再交的，但是，我保證書寫順手了，好像快了點？”
“下節課間你得交上去印手印。”
“......？？？”
物理課上，宋銘一奮筆疾書，掐著一個點長篇大論，班主任看了要哭泣，語文老師看了要落淚。
沈不言幫他盯著老吳，有點愧疚，“要不我幫你寫，你聽課？”
“然後老班拿我的字跡鞭屍，我直接原地飛升！”宋銘一急道，“不就800字，我作文寫的可好了，保證書算什麽！”
語文算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科目，在理科班很耀眼，所以說這話的時候還挺驕傲，他最後寫了一長段表明決心的大廢話，終於停筆。
他完成一件事情後就會下意識走神，一直都是這樣，根本控制不住。此時有風帶著幾片楓葉吹進教室，他從落葉發散到自己最近離譜的經歷，拿著筆想再寫一篇大作文。
沈不言正拿直尺裁紙，見宋銘一魔怔一樣，輕輕敲了下他的桌面，“又走神了？”
“回神了。”宋銘一道，“講到哪了？”
“翻頁了。”
宋銘一挺高興，“太好了，以後有你提醒我。”
沈不言笑起來，“說不定我還能每次考試都跟在你後頭一名呢。”
“那說好了，你要一直在我後面。”宋銘一抓住尺子另一端，又覺得這麽說不對，“哎，不管你在前還是我在後，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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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安倒了一杯果酒給他，“要配這個酒來降低甜度，後面會嘗到一股花香，我第一次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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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驍的筷子意外掉到地上，他撿起來，鼻子裏哼出一聲，“你就故意刺激我吧。”
宋銘一喝了口酒，居然真的在各種味道的碰撞中感受到了玫瑰花香，他覺得神奇，“沈不言，你快來試試，真的好神奇！明明是水果釀的酒，居然會有玫瑰花香！”
沈不言試了試，“是不是還得買瓶帶回去才能把剩下的巧克力吃完？這店真會啊。”
岑安笑起來，“是這樣的，我也打算帶一瓶。”
沈不言看宋銘一休息地差不多了，在桌下輕踢他，眼神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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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言道，“你們別急，我定的退桌時間是兩點。”
岑安和鄭驍同時看過來，岑安的表情他看不懂，鄭驍大概想給他磕幾個頭。
辦公室內，陳慧看著面前的學生，十分無奈。
最近學生越來越不聽話，沈不言這種屢教不改的已經足夠讓她心累，宋銘一這個新來的不省心她也早有心理準備，現在餘清也跟著有要學壞的趨勢，她頭疼地喝一口茶，“所以你請假就是為了見一個朋友？”
“這個理由我不能接受，你可以周末見，放學後見，為什麽一定要在有那麽多重要課程的下午？”
餘清很執拗，低著頭道，“老師，我必須下午去見他。”
“你得給我更有力的理由。”
餘清看著陳慧的眼睛，祈求道，“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得了絕癥，我一直以為他早就死了，沒想到他會活到現在。他馬上又要去國外治療了，我想在他走之前去看望他。”
陳慧覺得這話有點問題，她表情有一瞬間的質疑，隨後扶了扶眼鏡，“你跟他......沒仇吧？”
終於征得陳慧同意後，餘清松了口氣，辦公室裏其他老師都已經開始午休，他小心翼翼帶上門，看到了在門口一副好兄弟姿勢搭著肩的沈不言和宋銘一。
他心裏冒出一種怪異的感覺，這種感覺一閃而過，最後他選擇無視兩人，徑直往回走。
宋銘一瞇眼，低聲問，“你要去找誰？”
餘清停下腳步，“你有事？”
宋銘一單手搭著沈不言的肩，一副不講理的無賴樣，“哦，上午跟一個人打了一架，那人以前在我腦子裏騙我幹了好多丟人的事，還騙我說他是系統！我斷了一條腿，他才流一腦門血，嘶，真虧。”
餘清猛地回頭，看向宋銘一夾板固定的腿，他咬牙，“你特麽有病嗎！都說了沒人要害你們！”
宋銘一一副受驚的樣子，猛拍沈不言，“我去，他原來會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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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清咬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銘一覺得餘清眼睛突然冒出點血絲，好像快哭了，他心裏驚訝那個系統跟餘清關系竟然如此不一般，道，“你還真是去找那個系統？”
餘清終於反應過來，又看一眼宋銘一的腿，根本沒事。自己居然這麽容易被詐！
他大概是真的急得不行了，現在只想趕緊離開，“沒有人會針對你們，事情已經結束了，以後大家互不幹擾，行不行？”
沈不言確定道，“你確定你已經幹涉不了這個世界了？”
餘清看著他，“早就不行了，你不是知道嗎？裝什麽？”
宋銘一跟沈不言對視一眼，終於放餘清離開。
宋銘一獨立的腳有點麻，他不太舒服地跳一下，差點沒站穩，“你不是要跟陳老師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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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聽到了嗎？餘清說沒想到那個‘系統’‘會活到現在’，這話真別扭，他會不會是去尋仇的？”
沈不言彎腰讓宋銘一上來，“聽著還像情仇呢。”
宋銘一無語，“那麽小還情仇？”
“你不知道嗎？”沈不言側了一下腦袋，“餘清好像已經經歷過很多個世界了。”
宋銘一腦子嗡地一炸，沒聽懂沈不言在說什麽，“你在講什麽科幻片？”
沈不言笑了，“你在瀕死的時候從另一個世界過來，這不是更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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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小時候看過更離譜的東西。”沈不言說，“很可怕的東西，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碰上。”
宋銘一安慰似地摸摸他的頭。
兩人回了教室，發現位置都已經換好，變動不大，就是幾對同桌交換。他們已經是同桌，前桌的李慶正校服遮頭偷打游戲，感覺到動靜立刻把手機扔抽屜，擡頭看到宋銘一的瘸腿，低聲問，“哥們兒，你爸把你腿打斷了？”
宋銘一不明白，“為什麽是我爸打的？”
李慶理所當然的語氣，“我每次考差一點我爸都說要打斷我的腿。”
宋銘一只好說，“是的，我爸說我不配在精英版，我該去撿垃圾。”
李慶僅僅同情了他一秒，就再次投身游戲大業中。
宋銘一覺得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李慶時常在游戲裏打打殺殺，成績依舊穩定，就算退步也就是年級前二十掉到前五十，他覺得自己要是有天能進前五十，奶奶大概能高興地整晚睡不著吧。
不過現在他媽是朱若，起點也不一樣，前五十大概無法太打動到她，自己任務艱巨。
下午兩節物理連堂，老吳一直往後頭張望，望得李慶和同桌心慌意亂，擺了一節課的坐姿，後背都酸了。
他們警惕半天，結果老吳關註的不是他們。
老吳點了沈不言，“我講到哪裏了？”
沈不言回答出來，老吳露出欣慰的表情，“總算知道聽課了。”
第一節課下後，李慶立刻松了肩膀，回頭抱怨，發現沈不言人沒影了，問宋銘一，“我沈哥又跑了？可以啊。”
宋銘一道，“他去找陳老師了。”
李慶露出誇張的驚訝表情，“不是吧，現在逃課還帶報備的，這麽正規？”他想了想，“不過他呆在學校的時間確實越來越多了，看來是打算腳踩年級第一。”
他說話表情總是特別誇張，特有意思，宋銘一忍不住學起來，“何止呢，他下次聯考必定腳踩三校第一！”
他把瘸腿撂在一邊，路過的同學看他表情得意，關心了句，“喲，是不是月考考得不好，你爸氣得把你腿打斷了？”
宋銘一支著頭，笑罵，“去你的根本沒斷，我謝謝你！”
肖雨橋坐在第一排，幫老吳擦了黑板就拿著兩盒牛奶跑過來，“沒事吧？腿怎麽受傷了？”
宋銘一怕她也送上“祝福”，立刻道，“騎車摔了，不過不嚴重。”
第二節課鈴響沈不言才回來，拿著一張紙。
他給宋銘一瞧，居然是一張保證書。
“我以後不會再無故曠課了，你不是想好好學習？我們互相監督。”
沈不言在陳慧那兒的信譽值早就耗光，讓他寫了將近800字的保證書，還用印泥按了手印。這裏的學校課間設定是15分鐘，但能寫出800字也很不可思議了。這字雖然潦草，卻帶著淩厲筆鋒，肯定是他本人寫的。
宋銘一看了半天，“你是不是被罰寫過很多次保證書？給我一個課間我肯定寫不了這麽多，這也太強了。”
沈不言含糊地應了一聲，“那個，”
“嗯？”
“我當時沒聽清，就直接答應了。後來想起來，她說的是讓我們兩個各寫800保證書交給她。”沈不言道，“本來是說明天再交的，但是，我保證書寫順手了，好像快了點？”
“下節課間你得交上去印手印。”
“......？？？”
物理課上，宋銘一奮筆疾書，掐著一個點長篇大論，班主任看了要哭泣，語文老師看了要落淚。
沈不言幫他盯著老吳，有點愧疚，“要不我幫你寫，你聽課？”
“然後老班拿我的字跡鞭屍，我直接原地飛升！”宋銘一急道，“不就800字，我作文寫的可好了，保證書算什麽！”
語文算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科目，在理科班很耀眼，所以說這話的時候還挺驕傲，他最後寫了一長段表明決心的大廢話，終於停筆。
他完成一件事情後就會下意識走神，一直都是這樣，根本控制不住。此時有風帶著幾片楓葉吹進教室，他從落葉發散到自己最近離譜的經歷，拿著筆想再寫一篇大作文。
沈不言正拿直尺裁紙，見宋銘一魔怔一樣，輕輕敲了下他的桌面，“又走神了？”
“回神了。”宋銘一道，“講到哪了？”
“翻頁了。”
宋銘一挺高興，“太好了，以後有你提醒我。”
沈不言笑起來，“說不定我還能每次考試都跟在你後頭一名呢。”
“那說好了，你要一直在我後面。”宋銘一抓住尺子另一端，又覺得這麽說不對，“哎，不管你在前還是我在後，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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