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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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餘清出生在一個平凡幸福的家庭，父母對他視若珍寶。從小在愛裏長大的餘清就像個小太陽，溫暖著身邊的人，他因此交了很多朋友，其中關系最好的就是沈不言。
沈不言和他一起長大，境遇卻完全不一樣。沈不言的父親在他幼時就因為車禍身亡。母親也在父親去世不久後離開了家，他和爺爺奶奶相依為命。餘清是他生命中的光，是唯一一個每天都陪他上學，給他吃糖，跟他說悄悄話的人。
爺爺奶奶去世後，餘清就是沈不言的全部，他們的關系一直都很好，直到上了高中，宋銘一出現了，搶走了餘清，沈不言開始黑化。
宋銘一父母是大學同學，畢業後就結婚，宋銘一七歲時，已經是博導的父親出軌自己的女學生，母親朱若搜集證據後立刻結束婚姻，帶著兒子發展事業。
因為父母的失敗婚姻，宋銘一不相信愛情，直到遇到餘清。餘清是他轉學後的新同桌，每天會跟他說早安，帶他融入這個新環境，宋銘一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小太陽。
他們順理成章在一起，宋銘一為了能跟餘清並肩，開始努力學習，最後雙雙考上名校，實現了各自的人生目標，也獲得雙方家人的祝福，完美結局。
以上，都是腦子裏那個自稱系統的機器人說的。
“你只需要跟著劇情走，想要的都會有。”機械的聲音說道。
我自己都還不知道我想要什麽。宋銘一心裏這麽想著，卻沒說什麽，他有別的問題要問。
“沈不言最後怎麽了？”
滴滴幾聲後，系統給他答覆，“高三的某天，他在給餘清送準考證的路上會遭遇車禍，沒搶救回來。”
宋銘一沒說話，系統貼心地主動問，“關於劇情還有什麽想了解的嗎？”
“沒有。”
“......”
反正都是安排好的，宋銘一對於已知的未來沒有任何興趣，他比較關系的是系統說按它說的做會得到想要的。
如果我反著來呢？
宋銘一思考著，又擔心系統能聽到他的聲音，於是測試了一下。
他在心裏默念著“系統是傻逼”，然後等了幾秒。
系統沒反應。
宋銘一問，“那我這次月考英語會考多少分？”
又是滴滴幾聲，系統給出答案，“113。”
很好，系統無法讀取他的心聲。
宋銘一清清嗓子，“我的英語常年徘徊在50左右。”
“月考還有20天。”
“20天提60分，我還有其他科目要補，你覺得合理嗎？”
......
“餵？你還在嗎？”
系統失聲了。
宋銘一如願吃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地獄辣，並在第二天喜提竄稀套餐加強包。
手機上顯示現在是淩晨五點。
宋銘一坐在馬桶上，無聊地開始跟系統聊天，“你見過淩晨五點落日公館的日出嗎？”
系統：“？”
宋銘一打開聊天軟件，找到昨天加的沈不言，從廁所窗戶拍了張日出發給他，繼續對系統說，“反正我現在見到了，也就一般吧。”
系統：“......”
正常人在這個時間都在睡覺，宋銘一也沒想著沈不言能回覆，誰知沒過多久沈不言就發來了他家那邊日出的圖片。
視野開闊，是在天臺拍的。
1：你也竄了？
別說話：一大早就這麽重口？
別說話：【視頻】
一團小東西在床上上躥下跳，宋銘一看了半天，原來是小貓在抓床單。
沈不言又發來語音，“關在門外就叫喚，只好放進來了，結果吵得我一晚上沒睡。”
宋銘一捧腹，一邊疼一邊笑。
他出了不少冷汗，感覺自己換了身體依然很柔弱，打開前置攝像頭，發現自己英俊的臉蒼白得嚇人，於是找出陳慧的號碼發了條短信請假，為了讓她相信，還附上了一張自己的蒼白帥照。
系統不愛搭理人，只會說與劇情相關的事，此時建議道，“下午應該可以去上課，你要抓緊時間跟餘清相處，增進感情。”
宋銘一拒絕，“能請假當然要請一整天，誰愛增進感情誰去。”
系統又失聲了。
過了一會兒，宋銘一聽到了一聲類似嘆氣的機械音。
好類人的高科技。
系統堅持勸說，“那就晚上去，今天你必須到學校，做個好孩子。”
系統等了半天，這次換宋銘一不說話了，他坐在馬桶上保持著拿著手機的姿勢一動不動，系統沒忍住透過宋銘一的眼睛望向屏幕。
《腸胃炎最多可以請假幾天？》
《腸胃炎怎麽描述比較嚴重？》
“......”
“睡吧祖宗。”沈不言無奈地捏著小貓後頸，“我都要困死了，你不累麽？”
小貓爪子趴在他被子上，親昵地蹭著他的下巴，叫聲黏黏糊糊的。
小貓睡覺斷斷續續，睡一會兒就醒，醒來就要叫，沈不言被吵得一整晚基本沒睡。
他把貓抱到旁邊，走到書桌邊打開臺燈，還是覺得疲憊，於是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幼貓太粘人，已經蜷成一團窩到他的腳邊。
日出真沒什麽好看的，如果想看，每一個晴天都可以看到。他對宋銘一發來的照片不感興趣，但是對於宋銘一願意在看到日出後立刻分享給他這件事，感到新奇。
之前壓根沒人會跟他分享生活。
所以他爬到頂層天臺，也給宋銘一拍了一張漂亮的日出。
他在書桌上趴了一會兒，沒有真正睡著，手機的鬧鐘響起，提醒他該收拾收拾去學校。
餘清照常在樓下等他，沈不言遞給他一根自己煮的牛奶玉米，黑眼圈明顯，“我今天不去學校了，你幫我請個假吧，我太困了。”
餘清乖巧點頭，“那我走了，理由就你發燒了？”
沈不言想了想，“說我腸胃炎發燒了吧。”
目送餘清離開，沈不言肚子開始咕嚕叫，他慢吞吞走到一個小攤前，“叔，油條什麽時候炸好？”
大叔嗓音洪亮，把他的困意暫時吼退了大半，“等著啊，馬上就好了！”
一邊和面的大娘問，“給清清玉米，自己不吃啊？”
沈不言又是一個大哈欠，“沒，就煮了一根，我還要湯面，少加點辣吧，我可是腸胃炎呢。”說完還裝模做樣捂了下肚子。
大娘聽了這話直接放下盛著辣椒的勺子，叨叨起來，“腸胃炎吃什麽辣，清淡點好，油條也別吃了，太油膩，帶杯豆漿吧，一個年輕小夥子身體怎麽這麽差。”
沈不言在這條小巷子住了十七年，從出生至今都在這裏，巷子沒有任何變化，鄰居也都是老鄰居，善良熱情，隨便瞟一眼某個角落都能喚起一些回憶。
他拎著湯面還有送的豆漿慢慢吞吞回到家，喚著喵喵，小貓居然沒有立刻跑過來撒嬌。
回到臥室，他發現小貓正盯著空空的魚缸，那個小表情居然可以說是深沈。
他低頭挨著小貓，“小魚都被吃掉了，你等我去弄幾只小烏龜給你當朋友。”
小貓嗚咽了一聲。
嗷嗚，我的魚友都掛了啊。
宋銘一只是用了下瀏覽器，突然就感覺周圍的景物被放大，而且還有點眼熟。
他居然附到了一只奶貓身上，還是沈不言帶回家的貓。
沈不言臥室不大不小，放了一張床還有書櫃書桌，他跳到椅子上，又借力跳到書桌上，看到了熟悉的魚缸。
裏面水草和石頭的擺放似曾相識。
原來說吃不起雞蛋的小可憐就是沈不言。
然後他立刻打破這個想法，吃不起雞蛋的小可憐回來了，居然買得起早點，這不合理。
沈不言從書櫃裏挑了本習題冊打開，一邊吃一邊看，宋銘一還沒習慣貓的四肢，別扭地蹭過來，習題冊上密密麻麻的字，沈不言盯著看了半天，可能是在發呆。
宋銘一用爪子撥弄著看到前幾頁，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
懂了，看看難題增加食欲，如果運氣好說不定能看懂一題是吧？
小貓沖沈不言搖頭晃腦喵了一聲，放棄吧少年。
為了獲取知識，宋銘一初一時甚至試圖吃書，後來他清醒了，並作出判斷：能想出吃書這種辦法，自己就是純正的傻逼，還是不要想著當學霸了。
沈不言吃完就合上書，在小貓帶著柔軟絨毛的臉上摸了摸，然後靠著椅子閉上眼。
他的連帽衫兩邊垂著抽繩，受貓咪本能驅使，宋銘一忍不住跳到沈不言腿上去抓，尤其是抽繩尾部的金屬部分，亮閃閃的，太吸引貓了吧。
小貓伸長身體努力夠著繩子，好不容易鉤到，卻發現指甲卡在裏面抽不出來了，急得瘋狂扭動身軀。
沈不言睜開眼，發現這貓以一種非常滑稽的姿勢對自己做著拜拜的動作，像個沒捏好姿勢的招財貓玩具。他沒有立刻幫貓抽出指甲，先把貓抱起來安撫。
“哦，是個公的呀。”沈不言往下面看了一眼，幼貓特征太不明顯，於是他又嘖了一聲，“真小。”
“要是一直特別小以後是不是不需要做絕育？”
宋銘一：“.....”
你嗎的。
雖然不是本體，但還是覺得很生氣。
沈不言看到小貓正呆滯地看著他，小眼神有點受傷，這才把貓解救出來，順便剪了指甲。
“你自己玩好不好？”沈不言抱著小貓摸摸頭，“我真的太累了，讓我睡會兒吧。”
宋銘一揣著兩條小短腿窩在書桌上望著沈不言。
這麽活生生一個人，真的會在不久後死掉嗎。
宋銘一眨了眨眼，又回到了自己身體裏，他放下手機活動了下僵硬的手腕，“系統大哥，你剛說什麽呢。”
系統重覆一遍，“晚上放學餘清會被別的學校的人欺負，你要去幫他。”
宋銘一應著，同學被欺負他還是要幫的，“哦，一般幾點放學啊？”
“......”系統憋著氣，“九點。”
宋銘一設了個鬧鐘，搓搓手，“我還沒打過架，怎麽辦，有點激動。”
系統無視他的話，丟出一串號碼，“餘清的聯系方式，可以多聊聊天。”
宋銘一立刻發去好友申請，現在是上課時間，餘清卻立刻回應了他，還問他怎麽沒來。
1：腸胃炎發燒了，很難受。
餘清看著這條消息，心裏不由得疑惑。跟沈不言的理由一模一樣，是巧合嗎？
化學老師正在講一個難點，點餘清的名讓他給同學解釋原理，他簡短介紹了一下，收到老師讚揚的目光。
他坐下後繼續看手機，宋銘一發來了第二條消息：晚上我去學校接你吧，請你吃超好吃的路邊攤。
餘清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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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清出生在一個平凡幸福的家庭，父母對他視若珍寶。從小在愛裏長大的餘清就像個小太陽，溫暖著身邊的人，他因此交了很多朋友，其中關系最好的就是沈不言。
沈不言和他一起長大，境遇卻完全不一樣。沈不言的父親在他幼時就因為車禍身亡。母親也在父親去世不久後離開了家，他和爺爺奶奶相依為命。餘清是他生命中的光，是唯一一個每天都陪他上學，給他吃糖，跟他說悄悄話的人。
爺爺奶奶去世後，餘清就是沈不言的全部，他們的關系一直都很好，直到上了高中，宋銘一出現了，搶走了餘清，沈不言開始黑化。
宋銘一父母是大學同學，畢業後就結婚，宋銘一七歲時，已經是博導的父親出軌自己的女學生，母親朱若搜集證據後立刻結束婚姻，帶著兒子發展事業。
因為父母的失敗婚姻，宋銘一不相信愛情，直到遇到餘清。餘清是他轉學後的新同桌，每天會跟他說早安，帶他融入這個新環境，宋銘一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小太陽。
他們順理成章在一起，宋銘一為了能跟餘清並肩，開始努力學習，最後雙雙考上名校，實現了各自的人生目標，也獲得雙方家人的祝福，完美結局。
以上，都是腦子裏那個自稱系統的機器人說的。
“你只需要跟著劇情走，想要的都會有。”機械的聲音說道。
我自己都還不知道我想要什麽。宋銘一心裏這麽想著，卻沒說什麽，他有別的問題要問。
“沈不言最後怎麽了？”
滴滴幾聲後，系統給他答覆，“高三的某天，他在給餘清送準考證的路上會遭遇車禍，沒搶救回來。”
宋銘一沒說話，系統貼心地主動問，“關於劇情還有什麽想了解的嗎？”
“沒有。”
“......”
反正都是安排好的，宋銘一對於已知的未來沒有任何興趣，他比較關系的是系統說按它說的做會得到想要的。
如果我反著來呢？
宋銘一思考著，又擔心系統能聽到他的聲音，於是測試了一下。
他在心裏默念著“系統是傻逼”，然後等了幾秒。
系統沒反應。
宋銘一問，“那我這次月考英語會考多少分？”
又是滴滴幾聲，系統給出答案，“113。”
很好，系統無法讀取他的心聲。
宋銘一清清嗓子，“我的英語常年徘徊在50左右。”
“月考還有20天。”
“20天提60分，我還有其他科目要補，你覺得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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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還在嗎？”
系統失聲了。
宋銘一如願吃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地獄辣，並在第二天喜提竄稀套餐加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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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銘一坐在馬桶上，無聊地開始跟系統聊天，“你見過淩晨五點落日公館的日出嗎？”
系統：“？”
宋銘一打開聊天軟件，找到昨天加的沈不言，從廁所窗戶拍了張日出發給他，繼續對系統說，“反正我現在見到了，也就一般吧。”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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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話：一大早就這麽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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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言又發來語音，“關在門外就叫喚，只好放進來了，結果吵得我一晚上沒睡。”
宋銘一捧腹，一邊疼一邊笑。
他出了不少冷汗，感覺自己換了身體依然很柔弱，打開前置攝像頭，發現自己英俊的臉蒼白得嚇人，於是找出陳慧的號碼發了條短信請假，為了讓她相信，還附上了一張自己的蒼白帥照。
系統不愛搭理人，只會說與劇情相關的事，此時建議道，“下午應該可以去上課，你要抓緊時間跟餘清相處，增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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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又失聲了。
過了一會兒，宋銘一聽到了一聲類似嘆氣的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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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等了半天，這次換宋銘一不說話了，他坐在馬桶上保持著拿著手機的姿勢一動不動，系統沒忍住透過宋銘一的眼睛望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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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祖宗。”沈不言無奈地捏著小貓後頸，“我都要困死了，你不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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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睡覺斷斷續續，睡一會兒就醒，醒來就要叫，沈不言被吵得一整晚基本沒睡。
他把貓抱到旁邊，走到書桌邊打開臺燈，還是覺得疲憊，於是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幼貓太粘人，已經蜷成一團窩到他的腳邊。
日出真沒什麽好看的，如果想看，每一個晴天都可以看到。他對宋銘一發來的照片不感興趣，但是對於宋銘一願意在看到日出後立刻分享給他這件事，感到新奇。
之前壓根沒人會跟他分享生活。
所以他爬到頂層天臺，也給宋銘一拍了一張漂亮的日出。
他在書桌上趴了一會兒，沒有真正睡著，手機的鬧鐘響起，提醒他該收拾收拾去學校。
餘清照常在樓下等他，沈不言遞給他一根自己煮的牛奶玉米，黑眼圈明顯，“我今天不去學校了，你幫我請個假吧，我太困了。”
餘清乖巧點頭，“那我走了，理由就你發燒了？”
沈不言想了想，“說我腸胃炎發燒了吧。”
目送餘清離開，沈不言肚子開始咕嚕叫，他慢吞吞走到一個小攤前，“叔，油條什麽時候炸好？”
大叔嗓音洪亮，把他的困意暫時吼退了大半，“等著啊，馬上就好了！”
一邊和面的大娘問，“給清清玉米，自己不吃啊？”
沈不言又是一個大哈欠，“沒，就煮了一根，我還要湯面，少加點辣吧，我可是腸胃炎呢。”說完還裝模做樣捂了下肚子。
大娘聽了這話直接放下盛著辣椒的勺子，叨叨起來，“腸胃炎吃什麽辣，清淡點好，油條也別吃了，太油膩，帶杯豆漿吧，一個年輕小夥子身體怎麽這麽差。”
沈不言在這條小巷子住了十七年，從出生至今都在這裏，巷子沒有任何變化，鄰居也都是老鄰居，善良熱情，隨便瞟一眼某個角落都能喚起一些回憶。
他拎著湯面還有送的豆漿慢慢吞吞回到家，喚著喵喵，小貓居然沒有立刻跑過來撒嬌。
回到臥室，他發現小貓正盯著空空的魚缸，那個小表情居然可以說是深沈。
他低頭挨著小貓，“小魚都被吃掉了，你等我去弄幾只小烏龜給你當朋友。”
小貓嗚咽了一聲。
嗷嗚，我的魚友都掛了啊。
宋銘一只是用了下瀏覽器，突然就感覺周圍的景物被放大，而且還有點眼熟。
他居然附到了一只奶貓身上，還是沈不言帶回家的貓。
沈不言臥室不大不小，放了一張床還有書櫃書桌，他跳到椅子上，又借力跳到書桌上，看到了熟悉的魚缸。
裏面水草和石頭的擺放似曾相識。
原來說吃不起雞蛋的小可憐就是沈不言。
然後他立刻打破這個想法，吃不起雞蛋的小可憐回來了，居然買得起早點，這不合理。
沈不言從書櫃裏挑了本習題冊打開，一邊吃一邊看，宋銘一還沒習慣貓的四肢，別扭地蹭過來，習題冊上密密麻麻的字，沈不言盯著看了半天，可能是在發呆。
宋銘一用爪子撥弄著看到前幾頁，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
懂了，看看難題增加食欲，如果運氣好說不定能看懂一題是吧？
小貓沖沈不言搖頭晃腦喵了一聲，放棄吧少年。
為了獲取知識，宋銘一初一時甚至試圖吃書，後來他清醒了，並作出判斷：能想出吃書這種辦法，自己就是純正的傻逼，還是不要想著當學霸了。
沈不言吃完就合上書，在小貓帶著柔軟絨毛的臉上摸了摸，然後靠著椅子閉上眼。
他的連帽衫兩邊垂著抽繩，受貓咪本能驅使，宋銘一忍不住跳到沈不言腿上去抓，尤其是抽繩尾部的金屬部分，亮閃閃的，太吸引貓了吧。
小貓伸長身體努力夠著繩子，好不容易鉤到，卻發現指甲卡在裏面抽不出來了，急得瘋狂扭動身軀。
沈不言睜開眼，發現這貓以一種非常滑稽的姿勢對自己做著拜拜的動作，像個沒捏好姿勢的招財貓玩具。他沒有立刻幫貓抽出指甲，先把貓抱起來安撫。
“哦，是個公的呀。”沈不言往下面看了一眼，幼貓特征太不明顯，於是他又嘖了一聲，“真小。”
“要是一直特別小以後是不是不需要做絕育？”
宋銘一：“.....”
你嗎的。
雖然不是本體，但還是覺得很生氣。
沈不言看到小貓正呆滯地看著他，小眼神有點受傷，這才把貓解救出來，順便剪了指甲。
“你自己玩好不好？”沈不言抱著小貓摸摸頭，“我真的太累了，讓我睡會兒吧。”
宋銘一揣著兩條小短腿窩在書桌上望著沈不言。
這麽活生生一個人，真的會在不久後死掉嗎。
宋銘一眨了眨眼，又回到了自己身體裏，他放下手機活動了下僵硬的手腕，“系統大哥，你剛說什麽呢。”
系統重覆一遍，“晚上放學餘清會被別的學校的人欺負，你要去幫他。”
宋銘一應著，同學被欺負他還是要幫的，“哦，一般幾點放學啊？”
“......”系統憋著氣，“九點。”
宋銘一設了個鬧鐘，搓搓手，“我還沒打過架，怎麽辦，有點激動。”
系統無視他的話，丟出一串號碼，“餘清的聯系方式，可以多聊聊天。”
宋銘一立刻發去好友申請，現在是上課時間，餘清卻立刻回應了他，還問他怎麽沒來。
1：腸胃炎發燒了，很難受。
餘清看著這條消息，心裏不由得疑惑。跟沈不言的理由一模一樣，是巧合嗎？
化學老師正在講一個難點，點餘清的名讓他給同學解釋原理，他簡短介紹了一下，收到老師讚揚的目光。
他坐下後繼續看手機，宋銘一發來了第二條消息：晚上我去學校接你吧，請你吃超好吃的路邊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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