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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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宋銘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發呆，門外傳來朱若的聲音，“宋銘一，我再說最後一遍，趕緊給我出來。”
他捂著心臟，要不是這具身體沒心臟病，他現在就該犯病被擔架擡走了。
笑死，根本不想上學。
學生證還有一些相關資料都擺在書桌上，他拿起看了眼，彭城一中高二英傑一班。後面附了一張打印的學校資料，彭城一中是全國都有名的省重點，英傑一班和精英二班是最好的兩個班，學生們擠破頭都想進。
再後面是原主過去的成績記錄，可以說是數一數二，倒著數的。
中考唯一亮眼成績是體育，再其次就只有英語。
看來朱若廢了不少心思把人弄進來。
至少不用去偽裝學霸是吧，宋銘一安慰自己。
朱若把宋銘一送到校門口都不放心，還要目送兒子進學校，並再三叮囑門衛不要放人出去，這才離開。
宋銘一看著朱若開車走遠，跟門衛套近乎，他笑著，露出兩顆虎牙，“叔叔，辛苦了，要不我請你喝可樂吧。”
門衛不吃他這套，手指了指前方，非常冷酷，“高中教學樓是最前面那棟，別走錯了。”
“......”
此路不通，他決定另尋出路——翻墻。
學校被鐵柵欄圍住，上面纏滿了鐵網，換做上輩子他肯定不敢翻，萬一犯病了人就沒了。
但是現在，宋銘一摸摸自己的心臟。
爺無所不能！
他走到圍欄邊緣，仔細觀察，想找個隱蔽的好位置。
一陣風略過，眨眼的功夫，一個男生出現在他面前。
是個穿校服的少年，身形修長，長得挺好看。
宋銘一看著對方，嘴巴張了張，沒說話。
男生面無表情，顯然沒想搭理他，卻在看清他臉的時候一楞。
宋銘一率先開口道，“長挺帥啊朋友。”
男生難得聽到這麽直白的誇獎，沖他笑笑，宋銘一又說了下半句，“挺像我。”
不是自戀，而是那雙眼睛確實太相似，如果只看眼睛，甚至會以為這是同一個人。而眼睛又會影響整個五官給人的感覺，所以就是像。
男生嗯一聲，“是有點像。”
停頓幾秒，他又道，“我叫沈不言。”
宋銘一笑起來，“我叫宋銘一。”
沈不言指了指圍墻外，“有點急事，先走了。”
宋銘一擺擺手，“回見。”
他看著男生單手避開鐵網上鋒利的刀片撐到鐵桿上跳下去，長腿利落地越過花壇，忍不住驚嘆一聲，心情很好地朝教學樓走去，徹底忘了自己原本也要翻墻這回事。
沈不言現在很急。
他也不想逃課的。
但是他家老母雞要造反。
室內監控拍到了母雞犯案的全過程，這只欠燉的老母雞已經啄了不少魚，他現在十分擔心自己的剩下的小魚崽子，果斷選擇逃課。
他家離學校不遠，處理完了說不定還能趕回來做個課間操。
宋銘一到了教學樓下，一個戴著眼鏡的長發女人正站在那看手表，她看到個子高高的男生走過來，確認道，“宋銘一？”
宋銘一點頭，他脫離學校好幾年，陡然碰上個老師，有些不知所措，試探著問，“是，陳老師好？”
陳慧點點頭，她向來嚴肅，說話也直白，“我是陳慧陳老師，你以後的班主任。你媽媽剛才跟我打電話了，讓我下來接你，免得你跑了。”
“......”宋銘一心虛道，“我不會逃學的，老師。”
陳慧看他一眼，“還有二十多分鐘才下課，跟我來辦公室，我們先互相了解一下。”
經過精英班教室時，她朝裏面看了幾眼，目光掃到最後一排時蹙起眉頭，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對著化學老師微笑道，“打擾了啊，劉老師。”
表情轉向學生時立刻恢覆嚴肅，“沈不言人呢？”
宋銘一挑眉。
巧了嘛這不是。
一個長相很乖的男生舉手道，“老師，他肚子疼，在廁所。”
陳慧不信，叫了個男生去洗手間找人。
人當然不在洗手間。
陳慧警告地看了眼替人撒謊的餘清，又是沖化學老師一笑，客氣地退出教室。
宋銘一想到剛剛碰上的男生，忍不住看了眼那個空座位，又跟空位前座的乖巧娃娃臉少年對上目光，那人看著他笑了一下。
朱若向陳慧強調了很多次，自己兒子不學無術調皮搗蛋，希望老師好好管教。陳慧一開始還沒什麽感覺，看了他的過往成績單後才變了臉色。
大部分老師都渴望做對學生一視同仁的好老師，但聽話的，成績好的，總是更能讓老師感到欣慰。
陳慧對著新學生也不溫柔，她抖了抖手上的成績記錄，語氣有些許無奈，“你這個成績，你媽媽把你送來我們學校，折磨的不僅是你，更是我們老師。”
宋銘一沈默低頭挨訓。
陳慧又說，“但她說你是個聽得進去道理的好孩子，我相信我們一起努力，還是有希望的。”
宋銘一一楞，擡起頭。陳慧微笑著，“一起加油吧。”
當然，半個月後陳老師就不這麽想了。
第二節課後是課間操，陳慧掐著時間，想在校門口逮沈不言，把新同學扔給了班長肖雨橋。
等做操的學生還有老師熙熙攘攘退場後，場外圍觀的沈不言才翻墻進來。
他翻得十分熟練，讓來抓人的陳慧都有些震驚。
“不通電這網就攔不住你是不是？”
班主任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冒出來，沈不言肩膀一抖，輕咳一聲。
陳慧抱臂看他，“今天又是因為什麽？別說是你家母雞被人燉了。”
沈不言解釋，“我家母雞吃了我養的魚。”
陳慧:“......”
她被這不聽話的學生給氣笑了，“你家是開農場的？又是雞又是魚啊。”
沈不言適時賣慘，眼神都黯淡下去，“我家就我一個人了，那幾條魚我養了三年，對我來說就跟親人一樣，我舍不得......”
陳慧心裏嘆息，要不是知道這孩子家裏沒人了，她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諒他。
所以她換了個思路，不跟沈不言計較雞還是魚，“從哪看到家裏監控的？”
沈不言表情微僵。
陳慧嚴肅道，“在學校裏也敢玩手機是吧？”
“寫500詞英語檢討，直接交給你們馬老師批改。英語回回倒一，多練練。”
“我也不想的，但是卷子上沒我喜歡的題。”
“......”
她想到剛才看過的另一份慘不忍睹的成績單，頓時更郁悶。
下次倒一指不定是誰。
陳慧懶得再廢話別的，押著沈不言到教室門口，看到手揣兜靠墻站著的宋銘一。
宋銘一跟沈不言對視一眼，此刻都從對方身上嗅出了某種氣息。
屬於學渣的氣息。
宋銘一挑眉，“果然回見了吧。”
沈不言點頭，“記住你現在站的位置。”
宋銘一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沈不言慢悠悠補充，“以後罰站就在這，多踩點熟悉一下。”
“......”
陳慧警告沈不言，“再胡說你下節課就在這踩點好了！”
她在班門口探頭問道，“肖雨橋呢？怎麽把新同學扔在這？”
正巧碰上班裏大調位置，肖雨橋組織了一場簡短的歡迎儀式，讓宋銘一做完自我介紹就把人存放到門口，指揮同學搬桌子去了。
很多人課桌都堆滿了書本，分開搬太麻煩，所以每次都是桌椅帶人一起挪，桌腳摩擦地面發出難聽的聲音，教室裏一片混亂。
宋銘一巴不得其他人把他當空氣，自覺背著包站到門口當擺設，不想自己班的躲過去了，卻被隔壁幾個班的人當猴看了半天。
有幾個女生結伴從他面前經過三次，他看過去後又趕緊跑回班裏。
宋銘一簡短地解釋了一下緣由，陳慧點點頭，又仔細看看這個學生，終於發現了什麽，“你倆長得，有點像啊。”
宋銘一沖沈不言眨眼，吊兒郎當道，“是，帥得有點相似罷了。”
陳慧沒好氣地說，“希望你在學習上面也能這麽自信。”
宋銘一立刻閉上嘴。
她給新學生交代了一下課堂紀律，臨走前又拍了拍沈不言的肩。
肖雨橋小跑過來，馬尾辮在腦後晃著，“抱歉久等了呀，座位調好了，你坐餘清旁邊，下節英語課先和他共一下試卷。”
一旁的沈不言這時插話道；“是餘清要求的嗎？”
肖雨橋沒想到沈不言會問這個，有些尷尬，“嗯……是他要求的，你是想繼續跟餘清同桌嗎？”
沈不言沒有說想還是不想，“不用。”
宋銘一覺得餘清這名字耳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他見沈不言一直盯著地板，看起來不怎麽高興，主動問，“你想跟他坐？要不我跟你換個位置？”
沈不言擺擺手，“別了，你跟著他好好學習去。”
說完就走到自己的新座位收拾東西。
餘清看了眼窗外，宋銘一依然站在那裏，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他湊到沈不言桌邊幫他整理書本，小聲問，“言哥，你跟新生說什麽呢？我好想知道。”
沈不言也低聲說，“你為什麽主動要求跟一個新生同桌，我也好想知道。”
餘清表情一僵，隨後哼一聲，“我要幫他解決學習問題。我一直樂於助人，所以大家都喜歡我。”
沈不言拿過他手裏自己的書，“宋銘一進來了。”
餘清一楞，試探道，“你生氣了？”
沈不言問道，“我也想跟他同桌，你能讓給我麽？”
餘清奇怪道，“你們又不認識，怎麽突然想跟他同桌？”
沈不言嗤一聲，“誰說我們不認識。”
翻墻認識的也算認識。
餘清蹙眉，“你們不可能認識。”
他說完就察覺不對，抿起嘴不再說話，看向沈不言，發現對方根本沒想理他，已經開始埋頭補作業。
宋銘一拎著包找到自己的位置，發現同桌餘清就是那個給沈不言打掩護的男生。
他沒跟成績好的學生做過同桌，但知道這樣的人特別沒意思，現在就是特別頭痛，很想讓老師重新調整位置，給他換個同桌。
那個翻墻的就不錯。
他在教室裏搜尋片刻，發現翻墻的正在奮筆疾書。
開學第一天就補作業？
他雖然學渣，但是個有原則的學渣，該做的作業從來不會落下，頂多正確率低得驚人而已。
翻墻的似有所感，擡頭看了他一眼，兩人目光對上，又同時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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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根本不想上學。
學生證還有一些相關資料都擺在書桌上，他拿起看了眼，彭城一中高二英傑一班。後面附了一張打印的學校資料，彭城一中是全國都有名的省重點，英傑一班和精英二班是最好的兩個班，學生們擠破頭都想進。
再後面是原主過去的成績記錄，可以說是數一數二，倒著數的。
中考唯一亮眼成績是體育，再其次就只有英語。
看來朱若廢了不少心思把人弄進來。
至少不用去偽裝學霸是吧，宋銘一安慰自己。
朱若把宋銘一送到校門口都不放心，還要目送兒子進學校，並再三叮囑門衛不要放人出去，這才離開。
宋銘一看著朱若開車走遠，跟門衛套近乎，他笑著，露出兩顆虎牙，“叔叔，辛苦了，要不我請你喝可樂吧。”
門衛不吃他這套，手指了指前方，非常冷酷，“高中教學樓是最前面那棟，別走錯了。”
“......”
此路不通，他決定另尋出路——翻墻。
學校被鐵柵欄圍住，上面纏滿了鐵網，換做上輩子他肯定不敢翻，萬一犯病了人就沒了。
但是現在，宋銘一摸摸自己的心臟。
爺無所不能！
他走到圍欄邊緣，仔細觀察，想找個隱蔽的好位置。
一陣風略過，眨眼的功夫，一個男生出現在他面前。
是個穿校服的少年，身形修長，長得挺好看。
宋銘一看著對方，嘴巴張了張，沒說話。
男生面無表情，顯然沒想搭理他，卻在看清他臉的時候一楞。
宋銘一率先開口道，“長挺帥啊朋友。”
男生難得聽到這麽直白的誇獎，沖他笑笑，宋銘一又說了下半句，“挺像我。”
不是自戀，而是那雙眼睛確實太相似，如果只看眼睛，甚至會以為這是同一個人。而眼睛又會影響整個五官給人的感覺，所以就是像。
男生嗯一聲，“是有點像。”
停頓幾秒，他又道，“我叫沈不言。”
宋銘一笑起來，“我叫宋銘一。”
沈不言指了指圍墻外，“有點急事，先走了。”
宋銘一擺擺手，“回見。”
他看著男生單手避開鐵網上鋒利的刀片撐到鐵桿上跳下去，長腿利落地越過花壇，忍不住驚嘆一聲，心情很好地朝教學樓走去，徹底忘了自己原本也要翻墻這回事。
沈不言現在很急。
他也不想逃課的。
但是他家老母雞要造反。
室內監控拍到了母雞犯案的全過程，這只欠燉的老母雞已經啄了不少魚，他現在十分擔心自己的剩下的小魚崽子，果斷選擇逃課。
他家離學校不遠，處理完了說不定還能趕回來做個課間操。
宋銘一到了教學樓下，一個戴著眼鏡的長發女人正站在那看手表，她看到個子高高的男生走過來，確認道，“宋銘一？”
宋銘一點頭，他脫離學校好幾年，陡然碰上個老師，有些不知所措，試探著問，“是，陳老師好？”
陳慧點點頭，她向來嚴肅，說話也直白，“我是陳慧陳老師，你以後的班主任。你媽媽剛才跟我打電話了，讓我下來接你，免得你跑了。”
“......”宋銘一心虛道，“我不會逃學的，老師。”
陳慧看他一眼，“還有二十多分鐘才下課，跟我來辦公室，我們先互相了解一下。”
經過精英班教室時，她朝裏面看了幾眼，目光掃到最後一排時蹙起眉頭，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對著化學老師微笑道，“打擾了啊，劉老師。”
表情轉向學生時立刻恢覆嚴肅，“沈不言人呢？”
宋銘一挑眉。
巧了嘛這不是。
一個長相很乖的男生舉手道，“老師，他肚子疼，在廁所。”
陳慧不信，叫了個男生去洗手間找人。
人當然不在洗手間。
陳慧警告地看了眼替人撒謊的餘清，又是沖化學老師一笑，客氣地退出教室。
宋銘一想到剛剛碰上的男生，忍不住看了眼那個空座位，又跟空位前座的乖巧娃娃臉少年對上目光，那人看著他笑了一下。
朱若向陳慧強調了很多次，自己兒子不學無術調皮搗蛋，希望老師好好管教。陳慧一開始還沒什麽感覺，看了他的過往成績單後才變了臉色。
大部分老師都渴望做對學生一視同仁的好老師，但聽話的，成績好的，總是更能讓老師感到欣慰。
陳慧對著新學生也不溫柔，她抖了抖手上的成績記錄，語氣有些許無奈，“你這個成績，你媽媽把你送來我們學校，折磨的不僅是你，更是我們老師。”
宋銘一沈默低頭挨訓。
陳慧又說，“但她說你是個聽得進去道理的好孩子，我相信我們一起努力，還是有希望的。”
宋銘一一楞，擡起頭。陳慧微笑著，“一起加油吧。”
當然，半個月後陳老師就不這麽想了。
第二節課後是課間操，陳慧掐著時間，想在校門口逮沈不言，把新同學扔給了班長肖雨橋。
等做操的學生還有老師熙熙攘攘退場後，場外圍觀的沈不言才翻墻進來。
他翻得十分熟練，讓來抓人的陳慧都有些震驚。
“不通電這網就攔不住你是不是？”
班主任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冒出來，沈不言肩膀一抖，輕咳一聲。
陳慧抱臂看他，“今天又是因為什麽？別說是你家母雞被人燉了。”
沈不言解釋，“我家母雞吃了我養的魚。”
陳慧:“......”
她被這不聽話的學生給氣笑了，“你家是開農場的？又是雞又是魚啊。”
沈不言適時賣慘，眼神都黯淡下去，“我家就我一個人了，那幾條魚我養了三年，對我來說就跟親人一樣，我舍不得......”
陳慧心裏嘆息，要不是知道這孩子家裏沒人了，她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諒他。
所以她換了個思路，不跟沈不言計較雞還是魚，“從哪看到家裏監控的？”
沈不言表情微僵。
陳慧嚴肅道，“在學校裏也敢玩手機是吧？”
“寫500詞英語檢討，直接交給你們馬老師批改。英語回回倒一，多練練。”
“我也不想的，但是卷子上沒我喜歡的題。”
“......”
她想到剛才看過的另一份慘不忍睹的成績單，頓時更郁悶。
下次倒一指不定是誰。
陳慧懶得再廢話別的，押著沈不言到教室門口，看到手揣兜靠墻站著的宋銘一。
宋銘一跟沈不言對視一眼，此刻都從對方身上嗅出了某種氣息。
屬於學渣的氣息。
宋銘一挑眉，“果然回見了吧。”
沈不言點頭，“記住你現在站的位置。”
宋銘一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沈不言慢悠悠補充，“以後罰站就在這，多踩點熟悉一下。”
“......”
陳慧警告沈不言，“再胡說你下節課就在這踩點好了！”
她在班門口探頭問道，“肖雨橋呢？怎麽把新同學扔在這？”
正巧碰上班裏大調位置，肖雨橋組織了一場簡短的歡迎儀式，讓宋銘一做完自我介紹就把人存放到門口，指揮同學搬桌子去了。
很多人課桌都堆滿了書本，分開搬太麻煩，所以每次都是桌椅帶人一起挪，桌腳摩擦地面發出難聽的聲音，教室裏一片混亂。
宋銘一巴不得其他人把他當空氣，自覺背著包站到門口當擺設，不想自己班的躲過去了，卻被隔壁幾個班的人當猴看了半天。
有幾個女生結伴從他面前經過三次，他看過去後又趕緊跑回班裏。
宋銘一簡短地解釋了一下緣由，陳慧點點頭，又仔細看看這個學生，終於發現了什麽，“你倆長得，有點像啊。”
宋銘一沖沈不言眨眼，吊兒郎當道，“是，帥得有點相似罷了。”
陳慧沒好氣地說，“希望你在學習上面也能這麽自信。”
宋銘一立刻閉上嘴。
她給新學生交代了一下課堂紀律，臨走前又拍了拍沈不言的肩。
肖雨橋小跑過來，馬尾辮在腦後晃著，“抱歉久等了呀，座位調好了，你坐餘清旁邊，下節英語課先和他共一下試卷。”
一旁的沈不言這時插話道；“是餘清要求的嗎？”
肖雨橋沒想到沈不言會問這個，有些尷尬，“嗯……是他要求的，你是想繼續跟餘清同桌嗎？”
沈不言沒有說想還是不想，“不用。”
宋銘一覺得餘清這名字耳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他見沈不言一直盯著地板，看起來不怎麽高興，主動問，“你想跟他坐？要不我跟你換個位置？”
沈不言擺擺手，“別了，你跟著他好好學習去。”
說完就走到自己的新座位收拾東西。
餘清看了眼窗外，宋銘一依然站在那裏，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他湊到沈不言桌邊幫他整理書本，小聲問，“言哥，你跟新生說什麽呢？我好想知道。”
沈不言也低聲說，“你為什麽主動要求跟一個新生同桌，我也好想知道。”
餘清表情一僵，隨後哼一聲，“我要幫他解決學習問題。我一直樂於助人，所以大家都喜歡我。”
沈不言拿過他手裏自己的書，“宋銘一進來了。”
餘清一楞，試探道，“你生氣了？”
沈不言問道，“我也想跟他同桌，你能讓給我麽？”
餘清奇怪道，“你們又不認識，怎麽突然想跟他同桌？”
沈不言嗤一聲，“誰說我們不認識。”
翻墻認識的也算認識。
餘清蹙眉，“你們不可能認識。”
他說完就察覺不對，抿起嘴不再說話，看向沈不言，發現對方根本沒想理他，已經開始埋頭補作業。
宋銘一拎著包找到自己的位置，發現同桌餘清就是那個給沈不言打掩護的男生。
他沒跟成績好的學生做過同桌，但知道這樣的人特別沒意思，現在就是特別頭痛，很想讓老師重新調整位置，給他換個同桌。
那個翻墻的就不錯。
他在教室裏搜尋片刻，發現翻墻的正在奮筆疾書。
開學第一天就補作業？
他雖然學渣，但是個有原則的學渣，該做的作業從來不會落下，頂多正確率低得驚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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