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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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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九方淮月的百歲宴臨近,宴會消息已經放出,九方夕燁不在外都知曉修真界又會討論不少,是他們近段時間的談資,估計還會猜測是誰的孩子。蒼穹宮只放出百歲宴的消息,並未說明九方淮月的身份,但能如此舉辦百歲宴只會是嫡系,這可以猜想的東西便多了。有些人最是喜歡這種。

在宴會開始之前,九方夕燁過得極為規律。還難得給宮裏的丹師和藥劑師授了課,連帶著素嬰和樓仁曦都來了,之前煉的丹藥也得出藥效。

百歲宴當日,九方夕燁同九方夕朝幾乎同時到,直接到達九方淮月等等行進的終點,隔著細紗珠簾看著下方。這些客人甚至不知道九方夕燁和九方夕朝已經來了。

九方君和嵐姬乘駕而至,自停在空中的蛟龍車駕中落下,直接進入細紗珠簾內。

“兒子見過父親,見過母親。”九方夕燁與九方夕朝同時行禮問安。

“嗯。”

“晝兒呢?”嵐姬問道,“怎的還不見他?月兒已經自聞月峰出發了。”

九方淮月已經搬去他的峰頭,取名聞月峰。九方夕晝先在那邊,因文端煦還沒來,戴冠由他來。九方淮月已經乘駕出發,那麽按規矩九方夕晝應當先到才對。

“許是同月兒差不多時候到。”九方夕朝答。

“也可。”嵐姬同九方君先坐下。

九方夕燁繼續看著珠簾外的宴會,是在尋找文端煦。他這個位置看下去,能將宴會地看個大半,而他在此的約束不大,看得更清楚,也能聽更遠。九方夕晝既然說了文端煦會來,那麽他應該在這個時候便會到,估計是和其他人一同進來的。

以與文端煦簡單接觸的幾次來看,九方夕燁不覺得他會讓九方夕晝去宮外接他,甚至會拒絕九方夕晝的提議,估計還沒同九方夕晝說他何時到。

九方夕晝比九方淮月先到片刻,而文端煦正好在他們父子之間到達。

九方夕晝此時到,九方君沒說什麽,嵐姬只讓行禮問安後的九方夕晝先坐。

九方夕晝因是九方淮月的父親,而這場宴會的主角是九方淮月,他和九方夕燁沒坐在一起,不過,隔得不遠。百歲宴的主殿只有九方家的人,使用的範圍自然也不大,所以就算沒坐在一起,也只隔丈餘。

九方夕晝坐下後,九方夕燁便發現了文端煦,他應是才到。九方夕燁扭頭朝九方夕晝笑了一下。

九方夕晝註意到九方夕燁的動作,開始望向下方,而九方淮月也要到了。

九方夕朝註意到自己兩個弟弟不太尋常的行為,問九方夕燁,“燁兒,你同晝兒打什麽啞謎?”

“大哥如何這般問我?”九方夕燁反問。

“你何時會這般了?”九方夕朝可是了解他的弟弟。

“嗯?我怎麽了?”九方夕燁表現得很無辜,“若是大哥說我同二哥笑一下,那不就是簡單打個招呼,小月兒,也是快到了。”

九方夕朝盯著身旁的九方夕燁看了會兒,九方夕燁表現得很坦蕩,“行吧。”九方夕朝信了這個說辭。

九方淮月的車駕停在錦絲毯起點,自車駕邁下,從遠處過來。九方淮月的裝扮與九方夕燁當年不一樣,他們每次的衣裳都是不同的,只有相似的部分。

隨著九方淮月的移動,談論他的自然也多起來。

“不是殿下吧。”蒼穹宮只有宮主的孩子能稱殿下,兒女皆是。

“應該不是。”若是殿下,不可能在百歲宴前一點消息沒傳出,大乘期修者有子嗣可不是易事。

“那是哪個殿下的?不都沒成親嗎?”九方家的人成親必定宴請,這是規定,是見證。只要沒有宴請,那就是還未成親,極好分辨。

“不好說,不好說……”

“等等就知道了,先別亂說。”有人提醒著,這裏可是蒼穹宮,胡說八道,散播謠言是會沒命的,蒼穹宮可不會管是何身份,又是什麽時候,什麽場合。

“也是,也是。”

……

九方夕燁眼看著文端煦混在人群中,在較偏的位置隨著九方淮月的前行跟著移動。

‘小淮月今天挺好看啊。’丹斕的聲音響起,但他並不在外,九方夕燁給他留了個水鏡,他可以在出生地看見外面,由九方夕燁的視線控制,也只能如此。

‘我家有誰不好看嗎?’不說九方夕燁和嵐姬,也不說九方君在修真界也是出名的美男子,九方家的旁支都沒有不好看的。九方淮月的母親,文端煦也是丹斕誇過好看的。丹斕說句好看也是不容易,眼光高得很。

‘也是。’丹斕在蒼穹宮見到的人就沒有奇形怪狀的,再不濟也是五官端正,看得過去。像花茵這種花精又是多貌美,不起眼的長相更是少有。

九方淮月停下,舉杯的同時,九方夕燁也同樣舉杯,杯中依舊是靈露。

一飲而下,宴會正式開始,九方淮月邁進,坐在九方夕晝身旁。

珠簾外越發熱鬧起來,珠簾內,幾人只是閑聊,比起宴會、外頭的熱鬧,更像是簡單的家宴。

九方君和嵐姬依舊沒有待多久,數個時辰便離開了。

隨後,九方夕晝和九方淮月皆往宴會中去,倒不是一直同行。

九方夕燁知道九方夕晝要先找到文端煦,也是九方夕晝沒有九方夕燁那麽容易能找到文端煦。九方淮月則是先同認識的人閑聊兩句,應對旁人的祝賀。

九方夕朝和九方夕燁都是不湊這個熱鬧,起碼不會刻意去交際,把場子留給九方淮月。

九方夕燁看著珠簾外,在給九方夕晝傳音,不是尋常傳音,是他們特有的聯系方式,否則可不容易這般聯系,他們也是受限制的,就是不算多,也是有。

有九方夕燁的幫忙,九方夕晝很快找到文端煦。

九方夕晝特殊,文端煦不可能在此跟他爭執,只眼神示意九方夕晝不要亂說話。

九方夕朝是有看見九方夕晝與文端煦站在一起,但只看了一眼,並未多註意,畢竟九方夕晝是會交際的,只當是認識的人,他不幹涉。

讓九方夕朝多看的原因是九方淮月也過去了,三人在人少的地方說著什麽。

“嗯?”九方夕朝一眼發現了點什麽。

“燁兒。”九方夕朝喚道。

“嗯。”九方夕燁應聲。

“月兒,是不是和那人有點像?不是一點點像。”九方夕朝還看著他們所在的位置。

“嗯,是像。”九方夕燁答。

“那應該是和月兒的母親有關系,怪不得晝兒一直沒離開。”九方夕朝又道。九方夕晝與文端煦站在一起已經快一個時辰了。

“嗯。”九方夕燁只是應聲,他總不能在此時說那就是九方淮月的娘親,九方夕朝可是沒意識到會有這種可能。

上次幫了文端煦,九方夕燁第一回給九方夕晝傳消息都是問那是不是九方淮月的母親,與九方淮月相像,但身體有異,附帶了畫像。九方夕燁不能直接說文端煦的事,他是知道,但他們不知道。

所以九方夕晝都不知道九方夕燁早就知道文端煦的事,甚至比他還早見過文端煦,只當九方夕燁是偶然遇到文端煦,並幫了他。

九方夕朝又沒再註意那邊,畢竟不知他們說了些什麽,也不用知曉,他更是沒什麽興趣。

九方夕燁很快又去往殿後花園,抱著玄滄在其中漫步。

丹斕在九方夕燁肩上和玄滄身上來回,倒是還未化為人形。

九方夕燁坐在涼亭中不久,九方夕晝和文端煦便過來了,但他們並沒有發現九方夕燁。

談話內容大同小異,文端煦還是在拒絕九方夕晝。但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就算九方夕晝觸碰他,他嘴上都不會再說什麽。

直到他們倆離開,都沒發現一直都在的九方夕燁,也是隔了些距離,不奇怪。

“他有點不一樣了。”丹斕等著九方夕晝和文端煦走了一會兒才開口。

“習慣可是很可怕的東西。”九方夕燁笑道。

“可是他還是在拒絕你二哥啊。”

“這可是兩件事。”在之前第一次見到他們倆一起的時候,文端煦就有些,如今是更明顯了。

“但是會有同意的一天吧。”丹斕是覺得文端煦和九方夕晝挺合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九方淮月,先入為主。

“會,還需要時間。”文端煦並不討厭九方夕晝,而且不僅是不討厭。只是內心還在抗拒,是覺得他肯定無法接受,卻也沒有一開始那麽重。

九方夕燁再回到宴會上時,便有不少人在談論九方淮月的身份。

“沒想到竟然是二殿下的!”

“這是哪位仙子這麽好命?”

“我倒是好奇這位二殿下是喜歡什麽樣的。”

……

“怎的先有了孩子?這可是未結道侶!那……”

“停停停,打住,打住,這個就別提了!”有人連忙打住這個話題,這可說不得。

“哎喲,哎喲,是是是,多謝提醒,多謝……”開口者連忙道,又暗自吐出一口氣,這是撿回一條命。

……

“雖說不及他的叔叔,卻也不差。”

“這哪能差?這可是九方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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