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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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蕭明山回家的時候蕭竟正抱著茶葉蛋在客廳看電影，蕭竟聽見開門的聲音，他知道是蕭明山回來了。
他坐著沒動。下午的短暫溝通是隔著電話進行的，此刻或者即將到來的溝通是面對面進行的。
父子倆上一次這樣面對面的交流已經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況且那段時間他們正在不斷地爭吵，根本沒有平心靜氣地交流。
蕭竟一時有些無措，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反應去面對蕭明山。
“先生回來了。”同樣聽見聲響的梁姨從廚房出來：“晚飯馬上就好了，先生稍等。”
蕭明山點點頭，走到客廳，目光看向躺在沙發上裝睡的蕭竟。
梁姨默默退回到了廚房。
“小小。”蕭明山自然知道蕭竟在裝睡，他站在沙發旁喊了蕭竟一聲。
蕭竟面朝著沙發椅背，聽見蕭明山喊他，眼睫輕顫。他媽媽去世之後幾乎沒人再這麽喊過他了。
“被裝睡了，起來吧。”蕭明山毫不客氣地把被蕭竟抱在懷裏的茶葉蛋提溜了出來。
蕭竟：……
蕭竟擡手用力地抹了把濕潤的眼角，坐起來兇巴巴地說道：“你才裝睡呢！”
自己兒子什麽樣，蕭明山最清楚不過了，他懶得跟他爭辯：“聽你王叔說你以為我在外面又生了兩個孩子？”
蕭竟周身的氣焰頓時熄了下去，面色尷尬，嘟囔道：“王叔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告狀？”
蕭明山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也就是你，要是別人這麽說，我早把他腿打折了！”
蕭竟理虧，默不作聲地聽著蕭明山的話。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蕭明山正色道：“我這輩子只愛你媽一個女人。這話到我死都算數。”
“我沒有不相信你。”
這話蕭明山在他媽媽剛去世的時候就對蕭竟說過。那時候蕭竟還小，他聽了只知道蕭明山很喜歡他媽媽。
話裏的另一層意思他長大後才明白。
蕭竟媽媽去世的時候才三十歲出頭，正是大好青春的時候，蕭明山和他媽媽年齡相仿，也正值年輕。
再加上蕭家的實力，當時已經有很多人把主意達到了剛剛喪偶的蕭明山身上。
明裏暗裏地往他身邊塞人。
蕭明山自然是統統拒絕了的，也明確表示過這輩子不會另娶。
但總有人不死心，把註意打到了蕭竟身上。
被蕭明山知道後，他就對蕭竟說了這句話，為的是讓蕭竟放心。
他蕭明山這輩子只有蕭竟媽媽這一個女人，也只有蕭竟這一個兒子。
直到蕭竟長大，他才明白這句話的深意。
他今天猛地看見那兩個小孩，也只是有些沒反應過了，但並沒有不相信蕭明山的意思。
“你是不是快跟你那個小公司解約了？”蕭明山抱著茶葉蛋坐下來。
這件事還是王德平下班前告訴他的。他明白王德平的意思，就是希望蕭竟這次能簽到自家公司。
“嗯。”這件事蕭竟已經想好，他要自己成立一個工作室：“到時候我打算自己成立一個工作室。”
蕭明山無所謂蕭竟怎麽樣。一開始是他擋著蕭竟不讓他去演戲，中間這幾年他很少關註也從未幫助過蕭竟，現在更不可能會去插手蕭竟的決定。
無論蕭竟做什麽決定，他都會支持。
只是——
“這件事情你跟時與說了嗎？”蕭明山也是剛知道時與前段時間準備收購娛樂公司的事情。建偉集團的產業跟娛樂圈八竿子打不著，他恰好在蕭竟的合約快到期的時候收購，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這跟時與有什麽……”
蕭竟原本想說這跟時與有什麽關系，話到嘴邊才想起來他倆現在是夫夫，他開工作室這件事情不算小事，確實應該告訴時與的。
“還沒。”蕭竟及時改口：“和這邊解了約之後在跟他說吧。”
吃過晚飯，蕭明山領著茶葉蛋出去散步，蕭竟則回了自己房間。
他上大學的時候蕭明山搬過一次家，這件房子裏的很多東西都被挪到了那邊。
盡管蕭明山現在又搬回來了，那邊的東西他不知道蕭明山拿回來多少。
推開門，蕭竟楞在門口，遲遲沒有進去。
房間整潔如新，家具的陳列擺設和搬家前別無二致。落地窗被推開些許，微風伴著斜陽一同迎接著房間的主人。
“怎麽不進去？”
蕭竟聽見梁姨的聲音才回過神，轉身看見梁姨手上端著水果。
他走進房間，又讓開些，讓梁姨也跟著進來。
“當初從那邊搬過來的時候你爸特意交代過你的房間留著他收拾。”梁姨把果盤放到桌子上：“這些都是你爸親手布置的。”
蕭竟又聽見梁姨說道：“你爸特意吩咐過，你的房間每周都要打掃通風，被褥枕頭隔段時間就換洗一遍。他也一直等著你回來呢。”
梁姨說完，見蕭竟沒事，便先離開了。
蕭竟拿著手機猶豫片刻，給蕭明山發了條微信：
蕭竟：爸，謝謝你。
蕭竟剛放下手機就收到了蕭明山的回覆。
蕭明山：……
蕭明山：我是你爸。
“……”蕭竟有時候都會懷疑他究竟是不是蕭明山的親生兒子。每次一到這種溫情的場景，蕭明山總是能一句話把他打回原形。
這真的是親父子嗎？
為什麽腦回路如此不一致？！
蕭竟動動手指把蕭明山的備註改成了“老爸（待證實版）”
後來蕭明山無意間發現這個備註之後，拎著掃把滿屋子追著他打，蕭竟被蕭明山追得抱著腦袋在房間亂竄，吱哇亂叫著要把備註改成假老爹。
最後被蕭明山按著把備註改成了“老爹（慈愛版）”。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蕭竟沖了澡就趴在床上玩手機，處理完手機上的消息，有些百無聊賴地點開游戲，心不在焉地玩了一局。
輸了比賽就興趣缺缺地退出游戲，盯著手機界面裏的綠色圖標看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進去，給對面的人發了消息。
蕭竟：回酒店了嗎？
蕭竟：方便語音嗎？
蕭竟點擊發送的時候才倏然回神，意識到自己發了什麽。他準備撤回的時候，時與的語音通話就切了進來。
這下蕭竟只能硬著頭皮按下接通。
“怎麽了？”
時與的音色偏冷，總是會有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蕭竟發出去的第二條消息是完全沒過腦子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給時與通電話要說什麽。
他思索片刻，問道：“你在劇組還好嗎？”
可能是時與也沒有想到蕭竟會這麽問，明顯得頓了下才說道：“挺好的。”
蕭竟總感覺今晚的時與情緒不太好。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蕭竟要繼續說的話。
“小小，睡了嗎？”
是蕭明山在外面敲門。
“沒。”蕭竟先沖外面的蕭明山應了一聲，才壓低了聲音對時與說：“我爸找我，先不說了。”
蕭竟說完便掛了電話，蕭明山來得太及時了，他正愁不知道跟時與說什麽呢。
他跳下床去開了門：“爸，你找我有事？”
蕭明山：“你明天就回去吧。”
蕭竟一楞：“為什麽？”
“我要去出差一周。”
“噢。”
蕭竟回來本來就是為了陪蕭明山，蕭明山出差走了，他也準備回去了，但轉念一想，他回去家裏也就他一個人，他還不會做飯，索性自己在這邊多留了兩天。
梁姨每天給他變著花樣做好吃的。
這兩天蕭竟回公司處理了解約的事情，張珂和小何也都跟著蕭竟一起走了。
盡管公司的人並不滿意蕭竟帶走張珂和小何，想到蕭氏和建偉集團，只能忍下，任由兩個人跟著蕭竟離開。
事情處理完後，蕭竟意外收到譚瑋的消息，他都快忘記譚瑋這號人了。
正好蕭竟也想見見譚瑋，他是真的很好奇譚瑋為什麽會對他有這麽大的惡意。
蕭竟把這件事情跟時與說了，時與讓陳河跟著蕭竟一起過去。
兩人按著譚瑋給他們的地址，在老城區找到了譚瑋說的公寓。
蕭竟沒想到譚瑋直接約他在家裏見面。蕭竟踩在豁了口的水泥樓梯上，打量了下這棟破敗的建築，剝落的墻皮上都爬滿了蛛網，樓梯扶手上是肉眼可見的灰塵。
找到譚瑋所在的樓層，蕭竟擡手敲了敲門。
房門很快被推開，裏面的人看見來人是蕭竟，把門拉開，示意他進來。
蕭竟有些驚訝譚瑋現在的變化。骨瘦如柴，面色蠟黃，看上去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坐吧。”譚瑋去廚房倒了兩杯水，放到蕭竟面前。
蕭竟見譚瑋坐下，便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譚瑋笑了一聲，反問蕭竟：“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蕭竟忖度著問道：“你變成這個樣子和我有關系？”
“別裝傻了，”譚瑋盯著蕭竟：“如果不是因為你，時與怎麽可能會讓公司雪藏我！”
蕭竟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時與也沒有告訴過他。
“不就是因為我當初把你結婚的事情爆出去了嗎？”譚瑋面目猙獰：“可你現在不照樣能在娛樂圈演戲！這件事對你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影響，時與他憑什麽封殺我？”
蕭竟皺眉：“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對我沒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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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山回家的時候蕭竟正抱著茶葉蛋在客廳看電影，蕭竟聽見開門的聲音，他知道是蕭明山回來了。
他坐著沒動。下午的短暫溝通是隔著電話進行的，此刻或者即將到來的溝通是面對面進行的。
父子倆上一次這樣面對面的交流已經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況且那段時間他們正在不斷地爭吵，根本沒有平心靜氣地交流。
蕭竟一時有些無措，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反應去面對蕭明山。
“先生回來了。”同樣聽見聲響的梁姨從廚房出來：“晚飯馬上就好了，先生稍等。”
蕭明山點點頭，走到客廳，目光看向躺在沙發上裝睡的蕭竟。
梁姨默默退回到了廚房。
“小小。”蕭明山自然知道蕭竟在裝睡，他站在沙發旁喊了蕭竟一聲。
蕭竟面朝著沙發椅背，聽見蕭明山喊他，眼睫輕顫。他媽媽去世之後幾乎沒人再這麽喊過他了。
“被裝睡了，起來吧。”蕭明山毫不客氣地把被蕭竟抱在懷裏的茶葉蛋提溜了出來。
蕭竟：……
蕭竟擡手用力地抹了把濕潤的眼角，坐起來兇巴巴地說道：“你才裝睡呢！”
自己兒子什麽樣，蕭明山最清楚不過了，他懶得跟他爭辯：“聽你王叔說你以為我在外面又生了兩個孩子？”
蕭竟周身的氣焰頓時熄了下去，面色尷尬，嘟囔道：“王叔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告狀？”
蕭明山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也就是你，要是別人這麽說，我早把他腿打折了！”
蕭竟理虧，默不作聲地聽著蕭明山的話。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蕭明山正色道：“我這輩子只愛你媽一個女人。這話到我死都算數。”
“我沒有不相信你。”
這話蕭明山在他媽媽剛去世的時候就對蕭竟說過。那時候蕭竟還小，他聽了只知道蕭明山很喜歡他媽媽。
話裏的另一層意思他長大後才明白。
蕭竟媽媽去世的時候才三十歲出頭，正是大好青春的時候，蕭明山和他媽媽年齡相仿，也正值年輕。
再加上蕭家的實力，當時已經有很多人把主意達到了剛剛喪偶的蕭明山身上。
明裏暗裏地往他身邊塞人。
蕭明山自然是統統拒絕了的，也明確表示過這輩子不會另娶。
但總有人不死心，把註意打到了蕭竟身上。
被蕭明山知道後，他就對蕭竟說了這句話，為的是讓蕭竟放心。
他蕭明山這輩子只有蕭竟媽媽這一個女人，也只有蕭竟這一個兒子。
直到蕭竟長大，他才明白這句話的深意。
他今天猛地看見那兩個小孩，也只是有些沒反應過了，但並沒有不相信蕭明山的意思。
“你是不是快跟你那個小公司解約了？”蕭明山抱著茶葉蛋坐下來。
這件事還是王德平下班前告訴他的。他明白王德平的意思，就是希望蕭竟這次能簽到自家公司。
“嗯。”這件事蕭竟已經想好，他要自己成立一個工作室：“到時候我打算自己成立一個工作室。”
蕭明山無所謂蕭竟怎麽樣。一開始是他擋著蕭竟不讓他去演戲，中間這幾年他很少關註也從未幫助過蕭竟，現在更不可能會去插手蕭竟的決定。
無論蕭竟做什麽決定，他都會支持。
只是——
“這件事情你跟時與說了嗎？”蕭明山也是剛知道時與前段時間準備收購娛樂公司的事情。建偉集團的產業跟娛樂圈八竿子打不著，他恰好在蕭竟的合約快到期的時候收購，這很難不讓人多想。
“這跟時與有什麽……”
蕭竟原本想說這跟時與有什麽關系，話到嘴邊才想起來他倆現在是夫夫，他開工作室這件事情不算小事，確實應該告訴時與的。
“還沒。”蕭竟及時改口：“和這邊解了約之後在跟他說吧。”
吃過晚飯，蕭明山領著茶葉蛋出去散步，蕭竟則回了自己房間。
他上大學的時候蕭明山搬過一次家，這件房子裏的很多東西都被挪到了那邊。
盡管蕭明山現在又搬回來了，那邊的東西他不知道蕭明山拿回來多少。
推開門，蕭竟楞在門口，遲遲沒有進去。
房間整潔如新，家具的陳列擺設和搬家前別無二致。落地窗被推開些許，微風伴著斜陽一同迎接著房間的主人。
“怎麽不進去？”
蕭竟聽見梁姨的聲音才回過神，轉身看見梁姨手上端著水果。
他走進房間，又讓開些，讓梁姨也跟著進來。
“當初從那邊搬過來的時候你爸特意交代過你的房間留著他收拾。”梁姨把果盤放到桌子上：“這些都是你爸親手布置的。”
蕭竟又聽見梁姨說道：“你爸特意吩咐過，你的房間每周都要打掃通風，被褥枕頭隔段時間就換洗一遍。他也一直等著你回來呢。”
梁姨說完，見蕭竟沒事，便先離開了。
蕭竟拿著手機猶豫片刻，給蕭明山發了條微信：
蕭竟：爸，謝謝你。
蕭竟剛放下手機就收到了蕭明山的回覆。
蕭明山：……
蕭明山：我是你爸。
“……”蕭竟有時候都會懷疑他究竟是不是蕭明山的親生兒子。每次一到這種溫情的場景，蕭明山總是能一句話把他打回原形。
這真的是親父子嗎？
為什麽腦回路如此不一致？！
蕭竟動動手指把蕭明山的備註改成了“老爸（待證實版）”
後來蕭明山無意間發現這個備註之後，拎著掃把滿屋子追著他打，蕭竟被蕭明山追得抱著腦袋在房間亂竄，吱哇亂叫著要把備註改成假老爹。
最後被蕭明山按著把備註改成了“老爹（慈愛版）”。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蕭竟沖了澡就趴在床上玩手機，處理完手機上的消息，有些百無聊賴地點開游戲，心不在焉地玩了一局。
輸了比賽就興趣缺缺地退出游戲，盯著手機界面裏的綠色圖標看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進去，給對面的人發了消息。
蕭竟：回酒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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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竟點擊發送的時候才倏然回神，意識到自己發了什麽。他準備撤回的時候，時與的語音通話就切了進來。
這下蕭竟只能硬著頭皮按下接通。
“怎麽了？”
時與的音色偏冷，總是會有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蕭竟發出去的第二條消息是完全沒過腦子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給時與通電話要說什麽。
他思索片刻，問道：“你在劇組還好嗎？”
可能是時與也沒有想到蕭竟會這麽問，明顯得頓了下才說道：“挺好的。”
蕭竟總感覺今晚的時與情緒不太好。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蕭竟要繼續說的話。
“小小，睡了嗎？”
是蕭明山在外面敲門。
“沒。”蕭竟先沖外面的蕭明山應了一聲，才壓低了聲音對時與說：“我爸找我，先不說了。”
蕭竟說完便掛了電話，蕭明山來得太及時了，他正愁不知道跟時與說什麽呢。
他跳下床去開了門：“爸，你找我有事？”
蕭明山：“你明天就回去吧。”
蕭竟一楞：“為什麽？”
“我要去出差一周。”
“噢。”
蕭竟回來本來就是為了陪蕭明山，蕭明山出差走了，他也準備回去了，但轉念一想，他回去家裏也就他一個人，他還不會做飯，索性自己在這邊多留了兩天。
梁姨每天給他變著花樣做好吃的。
這兩天蕭竟回公司處理了解約的事情，張珂和小何也都跟著蕭竟一起走了。
盡管公司的人並不滿意蕭竟帶走張珂和小何，想到蕭氏和建偉集團，只能忍下，任由兩個人跟著蕭竟離開。
事情處理完後，蕭竟意外收到譚瑋的消息，他都快忘記譚瑋這號人了。
正好蕭竟也想見見譚瑋，他是真的很好奇譚瑋為什麽會對他有這麽大的惡意。
蕭竟把這件事情跟時與說了，時與讓陳河跟著蕭竟一起過去。
兩人按著譚瑋給他們的地址，在老城區找到了譚瑋說的公寓。
蕭竟沒想到譚瑋直接約他在家裏見面。蕭竟踩在豁了口的水泥樓梯上，打量了下這棟破敗的建築，剝落的墻皮上都爬滿了蛛網，樓梯扶手上是肉眼可見的灰塵。
找到譚瑋所在的樓層，蕭竟擡手敲了敲門。
房門很快被推開，裏面的人看見來人是蕭竟，把門拉開，示意他進來。
蕭竟有些驚訝譚瑋現在的變化。骨瘦如柴，面色蠟黃，看上去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坐吧。”譚瑋去廚房倒了兩杯水，放到蕭竟面前。
蕭竟見譚瑋坐下，便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譚瑋笑了一聲，反問蕭竟：“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蕭竟忖度著問道：“你變成這個樣子和我有關系？”
“別裝傻了，”譚瑋盯著蕭竟：“如果不是因為你，時與怎麽可能會讓公司雪藏我！”
蕭竟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時與也沒有告訴過他。
“不就是因為我當初把你結婚的事情爆出去了嗎？”譚瑋面目猙獰：“可你現在不照樣能在娛樂圈演戲！這件事對你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影響，時與他憑什麽封殺我？”
蕭竟皺眉：“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情對我沒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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