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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想念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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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想念的歌

隔天,蘇虔淺坐上了回B市的飛機,被魏明按在辦公室加了好幾天的班。某天,在完成了一個重要晚會的策劃會議之後,蘇虔淺終於在秋牧覆的提醒下想起了他live house的事情。

於是當天晚上,魏明便接到了蘇虔淺的電話。

“淺淺?策劃案有問題麽?”魏明剛剛將車鎖好,害怕電梯裏沒信號,於是便走了到離出口比較近的地方。

“沒有沒有,客戶挺滿意的,是有些私人問題......”蘇虔淺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心虛。

“怎麽?又想給秋牧覆塞資源?你不已經是法人了麽?還要問我?”魏明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也有點被問懵了,好半天沒說話。

“不是這個事啦。”蘇虔淺換上了撒嬌專用聲線,“嗯......但是確實和他有關系。就是他下個月有個小型演唱會想請我過去當嘉賓,所以可能得請幾天假。”

“啊,行啊,去唄。”魏明似乎沒有多作思考,瞬間就答應了。

“啊?就......答應了?”蘇虔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不然呢?”魏明笑了笑,順便吐槽道:“你這一年請的假比我這些年加起來都多,反正你在不在公司也沒什麽差別,放心去吧。”

“好哇!你果然是要把我架空對吧!”蘇虔淺的語氣聽著像是氣極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在這兒等著我呢!你早就等著這一天了吧!”

“那你就別請假唄。”魏明輕飄飄地說到。

“呃......我錯了我錯了。”蘇虔淺立刻轉換了情緒,乖巧的語氣讓人根本想象不出前一秒她的義憤填膺。

“沒別的事兒了吧?那我掛了,早點回去。”欣賞完了蘇虔淺精彩的情緒變化,魏明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笑呵呵地掛了電話,想起了不久之前秋牧覆給自己發的信息,不禁笑了笑,自言自語道:“走了也好,這邊也得準備準備才行。”

蘇虔淺掛了電話,看著桌子上堆起來的文件和電腦裏的郵件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又打起精神繼續工作。

“先苦後甜,先苦後甜吶。”

終於,在蘇虔淺不懈的努力下,她終於是在秋牧覆的live house開始的一個月前擁有了請假的權力。live house定在了秋牧覆的老家X市,從B市到那裏坐飛機還需要半天的時間,在機場剛值完機的蘇虔淺忍不住將手中的機票拍給了秋牧覆。

沒過多久秋牧覆就發來了一個【OK】的表情,還帶有一條信息:“在X市有住的地方麽?”

蘇虔淺又發了個位置信息給秋牧覆,“這裏,魏叔已經提前安排人打掃過了,也買了些生活用品放了進去。”

“雙人份的?”

蘇虔淺看著秋牧覆的信息挑了挑眉,立刻回道:“怎麽會!房子很小,住不下兩個人。何況是會有狗仔跟拍的大明星呢!”

下一瞬間,秋牧覆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蘇虔淺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心情似乎不錯,就是嗓子有些沙啞,他輕笑了一聲,說道:“還在生氣吶?”

“沒。”蘇虔淺簡短地蹦出了一個單音節的漢字,然後一轉話題:“嗓子怎麽都成這樣了?練得太過了吧?”

“還好,不用擔心,我有分寸的。”秋牧覆清了清嗓子,聲音又恢覆了之前的清亮。“那等會兒我來接你,順便帶你吃點特產去。上次你過來都沒怎麽吃過這邊的特色菜吧?”

蘇虔淺擡頭看了一眼已經排起隊伍的登機口,應了一聲之後說了一句“要登機了,先掛了。”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下飛機的時候,蘇虔淺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在飛機上雖然補了個覺,但是作為午覺來說太長了,導致她現在更困了。蘇虔淺看了一眼時間,剛好是晚飯的點,由於補覺而錯過了飛機上的午餐,現在她感覺自己的胃潰瘍都要再次被餓出來了。

蘇虔淺在看到秋牧覆的第一眼之後便清醒了過來,也不是她眼神有多好,而是秋牧覆舉著的一張巨大的牌子,上面大咧咧地寫著“虔淺”兩字,舉著牌子的人全副武裝,戴著帽子、墨鏡和口罩,在看到蘇虔淺的時候激動地抖了抖他手中的大牌子。

然後秋牧覆便扛著這塊板子帶著蘇虔淺回到了車上,蘇虔淺先鉆進了副駕駛裏,將手放在雙腿上乖乖等著秋牧覆給自己系安全帶。秋牧覆放好了牌子和蘇虔淺的行李,拉開駕駛室的門,看著乖巧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的蘇虔淺,輕輕笑出了聲。

他鉆進車子裏,關上車門,將身子探了過去,手臂擦著蘇虔淺的脖子握住了安全帶,然後慢慢拉了過來,將另一邊扣好,順手揉了揉蘇虔淺的頭發,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乖。”

蘇虔淺眨了眨眼睛,然後伸出雙臂抱了一下秋牧覆,也學著他的樣子在他耳邊說了一聲:“想你。”然後便撤回了雙手捂住了自己微微發紅的臉頰。秋牧覆瞬間退回了駕駛位,眼睛望向窗外,捏了捏自己有些發燙的耳朵。

蘇虔淺平覆了一下心情,轉頭看向還在望著窗外的秋牧覆,突然笑了一下,秋牧覆不用回頭就知道蘇虔淺現在是什麽表情,摘下帽子扣在了蘇虔淺頭上,然後將帽檐下壓,將她的整張臉蓋住,好半天才憋出了兩個字:“走了。”

蘇虔淺也沒將帽子摘下來,靠在座位上笑了好久,秋牧覆突然伸手打開了車載音響,悠揚的旋律傳來,吸引了蘇虔淺的註意。

“好聽欸,新歌麽?”蘇虔淺將帽檐往上擡了擡,想看一眼歌名,但是液晶屏上什麽也沒寫。

“嗯,名字還沒想好,不過我現在突然有靈感了。”秋牧覆盯著前面的路,在路過了一個紅綠燈之後才緩緩說道:“《一首想念的歌》。”

“太直白了吧......”蘇虔淺皺了皺眉頭,然後又像想到了什麽一樣,“不過挺不錯的,想念本來就是直白且熱烈的。”

聽到這句話,秋牧覆的耳朵又紅了一個度。

“所以我們去哪裏吃飯?”蘇虔淺感受著胃部傳來稍微的針刺感,“胃有點難受了。”

“朋友的飯店,特意訂了個包廂。”秋牧覆瞥了一眼身邊的蘇虔淺,對方臉上倒是沒出現任何痛苦的表情,他收回視線,稍微加了一點速度。

幾分鐘後,秋牧覆將車開進了飯店的後院,將車停好之後輕車熟路地牽著蘇虔淺從後門進了飯店,然後被早就等在後門的服務員帶去了包廂。

包廂很小,只有一個雙人的座位,等到二人都坐下後,秋牧覆將菜單打開,“有什麽不吃的麽?”

“唔,不吃辣,不吃香菜,不吃蘿蔔,不吃芹菜,不吃生姜大蒜這一類的,其他的......”蘇虔淺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沒了,就這些。”然後笑著揮了揮雙手,“還沒過半,我不算挑食的吧?”

“挑食也沒什麽。”秋牧覆盯著菜單,瞟了一眼蘇虔淺,然後將菜單遞了過去,指了幾個菜,“可以麽?不夠再加。”

蘇虔淺點了點頭,秋牧覆按了一下桌面上的呼叫鈴,不一會兒門便被推開了,來人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走到秋牧覆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看了看蘇虔淺,“你小子可以啊,不介紹一下?”

“蘇虔淺,我女朋友。這位是我朋友,陳江海,叫他大海就行。”說完還不忘小聲囑咐陳江海:“收著點勁兒,別嚇到人家。”

“知道知道,蘇虔淺是吧?哪兩個字?”陳江海熱情地問著蘇虔淺,搞得二人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虔誠的虔,擱淺的淺。”蘇虔淺在手機的記事本上打下自己的名字,舉到陳江海眼前。

“喲,這名字有文化啊。”陳江海看樣子好像還想和蘇虔淺再聊聊的,卻被秋牧覆拍了拍手,他疑惑地看向秋牧覆。“嗯?怎麽了?哦哦哦,吃飯是吧,要吃什麽?”

秋牧覆似乎對陳江海突然轉換身份的做法不感到意外,將剛剛兩人敲定的幾道菜指給他之後,陳江海便點點頭,走了出去。

“你的朋友都這麽自來熟麽?”蘇虔淺忍不住小聲和秋牧覆吐槽到。

“沒辦法,隨我。”秋牧覆痛心疾首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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