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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 Up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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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 Up Again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蘇虔淺松了口氣。她雖然參與了這首歌的創作,但是現場和錄音棚給她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況且她手中這把小提琴也實在是比不上之前錄音的那把,好在過硬的技術還是讓她完美地完成了表演。

謝幕之後,秋牧覆還有其他的表演,蘇虔淺收到側臺導演的提示,拎著琴和琴譜架走下了舞臺,將小提琴放好,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後默默站在一邊看著秋牧覆在舞臺上唱歌。

“非常感謝牧哥給我們帶來的三首好聽的歌啊。其中的有一首歌是最近才發的吧?”到了聊天的環節,主持人主動給了秋牧覆打歌的機會。

“是的,就是剛剛第一首演唱的歌,名叫《更遠的地方》,最近剛剛發出,在多個平臺都有上線,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當然,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今天的金主。”秋牧覆的手在這次活動的主辦方的名字下劃過,對著鏡頭wink了一下。

不僅是對鏡頭,還是對著鏡頭後的蘇虔淺。

“牧哥果然很專業啊!我們都知道啊,牧哥之前是獲得了很久之前的一個比賽的冠軍,很厲害啊,當時那個比賽可是現象級的火爆。”主持人拍了拍手,樂呵呵地向秋牧覆說道:“我當時也是看過那個比賽的,還拿媽媽的手機給選手投過票的。”

“那你當時應該不是投給我的吧?畢竟我當時路人緣真的不怎麽樣。”秋牧覆也不氣,反而拿這事兒開起了玩笑:“還是多謝我的粉絲這麽多年的不離不棄,在我被眾多選手群起而攻的時候還能讓我拿了冠軍,是真的很謝謝她們。”

“那最近一段時間牧哥的人氣也是有所提升啊,首先是要恭喜您。”

“也多虧了像您這樣的金主爸爸的支持,不然我可能還過著沒什麽活的生活呢。”

蘇虔淺站在臺下看著臺上二人的對話,慢慢捏緊了手中的背帶。她喜歡秋牧覆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樣子,這也是為什麽十年前的秋牧覆會成為蘇虔淺人生中的那一道光的原因,但現在在臺上聊著天的秋牧覆,每時每刻都在將自己之前的輝煌和現在的落魄對比來當成“外交辭令”。

她不喜歡這樣的秋牧覆,但她也清楚地知道,這就是全部的秋牧覆。

他從來沒變過,曾經那個驕傲自信的少年是他,現在這個滿眼世故的成熟中年人也是他,只是當時的他選擇將陽光積極的一面展現給大家,現在的他,將所有的自己都暴露在了蘇虔淺面前。

就像他希望蘇虔淺做到的那樣。

結束了活動,秋牧覆先是仰頭在周圍尋找著蘇虔淺的身影,但剛剛還躲在攝像頭背後看著他的小孩子不知道到什麽地方去了,他只好回到休息室,打算發個信息問一下蘇虔淺,剛推開休息室的門,秋牧覆便被大力拉了進去,然後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擁抱。

他雖然比蘇虔淺高了7公分,但是女孩子本來就顯高,所以視覺上來說兩人還真差不多高,雖然蘇虔淺如往常一樣將自己整個人縮在他懷裏,但是那扣在背後的雙手卻不似往日的輕柔,反而非常用力。

“怎麽啦?”秋牧覆拍了拍蘇虔淺的頭,蘇虔淺這才放松了雙手,“剛剛上臺緊張啦?還是在臺上我沒有好好介紹你,生我的氣啦?”

蘇虔淺搖了搖頭,頭發在秋牧覆的肩膀上蹭了蹭,讓他有些癢。

“好喜歡你。”蘇虔淺的耳尖微紅,聲音輕輕的,帶點南方人軟軟的語氣,“你怎樣我都喜歡,最喜歡你了。”

她開始不在意秋牧覆表現出來的性格,真真切切地去喜歡他。好的壞的,耀眼的暗淡的,只要是他就好。

秋牧覆反手將休息室的門上了鎖,然後回抱住蘇虔淺,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早在鐘瑤告訴自己蘇虔淺之前有多崇拜他的時候,他便有些驚慌。他不知道蘇虔淺會不會接受同樣會不自信,同樣滿是缺點的他,他害怕蘇虔淺喜歡上的只是她心裏那個永遠陽光,永遠光芒萬丈的秋牧覆。

“我也是。”沈默了良久,秋牧覆才輕輕在蘇虔淺耳邊呢喃到。

該怎樣回敬這種喜歡呢?也只有全心全意地去喜歡對方這一個答案了吧?

他們都是這樣想的。

休息室的門被突然敲響,蘇虔淺像做賊一樣被嚇了一跳,秋牧覆笑著拍了拍她的頭以作安慰,然後將她護在身後,開了鎖,將門開了一個小縫,看到來人後,松了一口氣。“孟哥啊,嚇了我一大跳。”

“做賊吶。”夏孟瞇著眼睛笑著想往裏張望,但是卻被秋牧覆堵了個嚴嚴實實的,也只好作罷,“行啦,剛剛主辦方說想請我們和樂隊的吃個飯,問下你......和你請來的那位小提琴手願不願意去。”

秋牧覆抵著門,轉頭和身後的蘇虔淺交流了幾句,然後對著夏孟點了點頭,“淺淺同意了,待會兒直接坐我們的車去吧。人不多吧?”

“就樂隊那幾個人,再加上主辦方的兩個人,要說人多,還是我們這邊人多一點。”夏孟往後退了退,“那我在車上等你們,記得避著點人。”

“知道。”秋牧覆點頭,關上了門。

“現在不去麽?”蘇虔淺從秋牧覆身後艱難探頭,一臉疑惑地望著秋牧覆。

秋牧覆牽著蘇虔淺走到了沙發旁,“我得換回自己的衣服,你先在這裏玩一下。”然後順手拿起沙發上的衣服,打開了一旁更衣室的門。

閑來無事,蘇虔淺又不想工作,幹脆刷起了秋牧覆的超話和微博。和秋牧覆在一起之後,她看超話的次數都少了不少,畢竟活的就在身邊,她沒必要盯著死的物料看。看了還不到五分鐘,一只手蓋住了蘇虔淺的手機。

“看什麽吶,笑得這麽開心?”秋牧覆將蘇虔淺的手機抽出,稍微翻了幾下,白了她一眼,“拜托,小蘇同學!真的秋牧覆就在你面前!有必要看那些視頻麽?”

“哎呀,你還給我!”蘇虔淺直起上半身想要去拿秋牧覆手中的手機,卻被秋牧覆靈活地躲了過去。

秋牧覆笑瞇瞇地看著蘇虔淺有些幽怨的眼神,也沒再逗她,只是記下了蘇虔淺的微博昵稱,然後將手機還了回去,“有什麽不能讓我看得嘛,難道是有新的墻頭了?”

“哼!”蘇虔淺瞪了秋牧覆一眼,然後一臉不情願地被秋牧覆牽著走了出去。

來到車上,夏孟一臉疑惑地望著嘴撅得老高的蘇虔淺和身旁笑得格外開心的秋牧覆,努力將頭從副駕駛伸到後座秋牧覆的旁邊,小心翼翼地問道:“吵架啦?剛剛不還好好的嘛。”

“所以說你不懂嘛,”秋牧覆拍了拍夏孟的肩膀,將他的上半身推回了副駕駛的位置,還不忘在他耳邊輕輕念叨道:“這叫情趣。”

夏孟翻了翻白眼,心裏暗罵自己非要管這個閑事幹嘛,他感覺現在自己就像路過看熱鬧,然後無緣無故被踹了一腳的狗。

“不過說真的,蘇總的小提琴拉得是真不錯。”夏孟看著低著頭回消息的蘇虔淺,動了一絲挖墻腳的念頭,“要不要......”

“謔,孟哥,你這是要從魏明手下挖人啊!”秋牧覆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拱著火,然後雙手舉高,“我舉雙手讚成啊!”

“不用這樣喊我的,孟哥。”蘇虔淺收起了手機,對著夏孟笑了笑,“偶爾過來幫幫忙是可以,但要我把這個當成一個職業,那還是算了吧。”

“啊,是,我也就是想想,確實是......”夏孟尷尬地笑了笑。

“對了,待會兒就別喊淺淺真名了。”秋牧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拍了拍夏孟的肩膀囑咐道:“就喊淺淺在那個裏面的署名吧,什麽來著?漓羽?”

蘇虔淺嘴角抽了抽,臉微微轉向一邊,輕輕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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