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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Is All Ar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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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Is All Around

蘇虔淺收起手機,看了看在一旁監督著別人給自己收拾行李的魏明,有些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我說魏叔,我只是去H市接他下班而已,不用帶這麽多東西吧......”

“怎麽沒有必要?你又不想要公開,只能準備充足一點了。”魏明拿出手機,發了個位置信息給蘇虔淺,“給你發的是你父母之前在H市的房產,安保措施還不錯,可以去那裏暫住。”

蘇虔淺難得很仔細地聽著,魏明說一句她點一下頭。

“......口罩和帽子放在你隨行的包裏了,雖然現在是初夏,但也不能因為貪涼而把空調開得太低,然後,路上註意安全。”見工作人員已經收拾完了,魏明又蹲下檢查了一遍,這才拉上拉鏈,將蘇虔淺送上了去機場的車子,“這段時間有幾個策劃案比較急,發你郵箱了,有時間記得處理一下。”

“魏叔你是魔鬼吧......”蘇虔淺白了一眼魏明,還是一口應下了,“好了我知道了,難怪還好心給我準備了房子,就是想我到時候能順利處理上文件吧!”

“瞎說什麽實話。”魏明笑著敲了敲窗子,示意蘇虔淺將窗戶搖控上去,然後無聲地揮了揮手。

下了飛機,蘇虔淺拎著箱子就來到了秋牧覆錄節目的場地,在場地外給夏孟發了一條信息,不一會兒,夏孟便鬼鬼祟祟地向她這邊走來,一步三回頭的樣子讓蘇虔淺忍不住笑了幾聲。

蘇虔淺戴了口罩,雖然夏孟看不到口罩下她揚起的嘴角,不過看著蘇虔淺彎起的眼睛,便能猜到她現在是什麽表情了,然後翻了個白眼,將一串車鑰匙給了蘇虔淺,然後給她指了下方向。

“他沒發現吧?”蘇虔淺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記住了車子的位置,然後有些猶豫又有些興奮地問到。

“放心,保密,我是專業的。”夏孟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然後小聲嘀咕道:“這小兩口給對方驚喜為什麽都要我們保密。”

“嗯?什麽?”蘇虔淺耳朵不是一般的好,但夏孟離她不近,說話聲音又太小,不是刻意聽的話她還真聽不太出來,秋牧覆又不讓她將讀心術用在身邊的人身上,在看到夏孟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麽之後,也沒有太去追究了。

畢竟距離秋牧覆完成節目的錄制只有幾分鐘的時間了。

蘇虔淺將箱子搬上了後備箱,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帽子和墨鏡,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被夏孟吐槽了一句“帽子就不用了吧,他會看頭發識人麽?”之後,想了想,還是把帽子收了起來,上了駕駛座,給夏孟豎了個大拇指。

過了不到五分鐘,秋牧覆便被夏孟指引到了蘇虔淺的那輛車上,在車外叮囑了一句什麽,然後裝模做樣的敲了敲蘇虔淺的車窗,在蘇虔淺將車窗打開後,報了一個酒店的地址,蘇虔淺點了點頭,並未發出聲音。在聽到後座的關門聲和系安全帶的聲音之後,蘇虔淺啟動了車子。

秋牧覆上車後就開始給蘇虔淺發消息,只不過向來秒回的蘇虔淺這次卻沒了動靜,秋牧覆皺了皺眉,給蘇虔淺打了個電話,在聽到“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後,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給鐘瑤打了個電話。

“餵?是我。淺淺剛剛手機關機了,她......啊?她提前出院了?魏明哥接的?那為什麽手機會關機啊?我,我打給魏明哥還不如現在回來看一眼呢。啊,好好好,嗯,掛了。”秋牧覆掛了電話,對著蘇虔淺說了句:“麻煩路線改一下,去機場。孟哥那邊我來溝通。”

蘇虔淺點了點頭,微微加快了車速。

秋牧覆盯著手機,一邊給夏孟報備流程,一邊在手機上訂好了一會兒回B市的機票,再擡起頭看車窗外的建築時,卻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處小區附近。具體是哪裏不清楚,他不是H市的人,只不過傻子都知道這裏不會是機場。

車子停在了小區門外,秋牧覆剛想發飆卻又害怕趕不上飛機,只好用力拉了拉車把手,卻發現車門被鎖起來了,“你什麽意思?趕緊給我打開車門,不然我報警了啊!”說著,秋牧覆便將手機打開,按到了撥號界面。

蘇虔淺趕忙回過頭將秋牧覆的手按住,然後拉下了墨鏡,輕輕笑了一下,“是我。”

秋牧覆眨了眨眼睛,楞楞地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眼眸,回過神後便伸出另外一只手,想將蘇虔淺的口罩拉下來。

蘇虔淺半路握住了秋牧覆伸過來的手,“先進屋,被拍到就不好了。”然後放開他的手,又啟動了車子,車子駛進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因為之前登記過車牌,他們的車並未受到阻攔。

蘇虔淺停好車,將秋牧覆帶到了屋內,關好門後,秋牧覆將蘇虔淺的背包隨意放到了玄關處,到處打量著屋子,“所以這是你特意租下來的房子?”

“算是我的一處房產吧。”蘇虔淺將箱子拉到墻角,把墨鏡和口罩塞到了包裏,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旁邊,“之前父母有四處旅行的習慣,會在他們認為適合居住的地方買一處房產,說是之後養老用,可惜他們用不上了。”

秋牧覆坐到了蘇虔淺身邊,手自然而然地將蘇虔淺攬進了懷裏,他不擅長煽情,也知道蘇虔淺需要的不是安慰,於是半開玩笑道:“那感情好啊,萬一以後沒工作找我了你還可以養我。”

“我不是已經在養著了麽?”蘇虔淺擡頭,眼中帶著些認真,“不過是用給你介紹工作的方式養你,我跟你說,上了這個舞臺,可沒那麽容易再下來了!”說到最後,語氣中都帶上了些威脅。

“好啦好啦,知道了。把我和舞臺鎖死是吧?”秋牧覆覺得認真的蘇虔淺格外的可愛,於是輕輕笑出了聲,然後得到了一記眼刀,他拉過蘇虔淺的左手,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蘇虔淺左手上已經結痂但還沒掉完的傷口。“怎麽好的這麽慢?”

蘇虔淺微微收了收手指,秋牧覆的動作有點像在撓癢,她又怕說出口了秋牧覆會鬧別扭,只好回答道:“不是尋常的傷口嘛,又因為要處理那些事情,經常打著打著就裂開了,最近才重新長好。”

秋牧覆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氣,“疼麽?”

“啊,現在已經不疼啦,你看,可靈活了。”說著蘇虔淺胡亂動了動手指。

秋牧覆一把抓住了蘇虔淺的手指,又問了一遍,“不是說現在,是說那晚,疼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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