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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呈×顧天(逆天改命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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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呈×顧天(逆天改命版10)

又是一年長夏裏。

高三暑假,陸呈生日這天晚上接到一個電話,有人邀請他去玩的。

他同意了。

顧天看他掛斷電話,便說道:“你去哪兒?我和你一起去。”

正準備回家的高雄和王熠旻聽見了。

“你們要去哪兒?”

“我們也要去!”

然後他帶了三個人去赴約。

車已經在路上了,陸呈給四個人的家裏都打了電話報備。

“天天,你想走的時候跟我說。”他很擔心,因為顧天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

王熠旻和高雄也沒來過,他們的世界很簡單,上面都有哥哥姐姐罩著。

而且顧天不喜歡陌生人,所以他們一直生活得健康又快樂。

由於身體的原因,陸家習慣了護著陸呈。但他畢竟是獨子,偶爾也會到一些場合,接觸外界的人。

給陸呈打電話的是栗子淵,陸家從政,栗家從商。他們跟著父母遇見過兩次,交換了聯系方式。

栗子淵約十次,有三次是真的,陸呈只去一次,也從來不主動找他。

這次的局也是真的,去年就定下的,他當時也應了。

車上的其他三個人一點也不擔心,問他怎麽不把朋友介紹給他們。

陸呈只是笑著,也不辯駁,因為這些人也不能稱得上朋友。他只是維持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脈關系而已。

不是栗子淵,也會有別人。

幾人到了酒吧門口,有人專程等著帶路。

顧天看著那個流裏流氣的像猴子一樣的人朝他們走來,不自覺地皺眉。

“陸哥來了,栗哥在裏面等著呢。”他比陸呈大,但他還是喊哥。陸呈他也只見過一次,更不會見過顧天他們三個,所以看了好幾眼。

“誰是你哥?!看什麽看?!”顧天不喜歡這個人,連帶著他的目光都覺得厭惡。

陸呈並不打算介紹,看向來人的眸光一凜,朝他說了一句:“走吧。”

他在警告那人,別惹事。

李桓轉過身撇撇嘴繼續帶路。

陸呈讓高雄和王熠旻走在前面,怕他倆一個不小心被人賣了。

他倆倒是一點也不長心,大聲叫嚷,“我還是第一次來酒吧!”

“我也是!哈哈哈!還好我們前幾個月成年了。”

聽見他們說話的路人都在看他們,前面的李恒臉都紅了,感覺不到二十米的路把這輩子的臉都丟完了,實在是沒見過這樣的。

只是來接個人,活生生被當成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圍觀。

顧天沒覺得丟臉,只覺得他倆東瞧瞧,西看看的樣子可真蠢。他拉住陸呈的手在後面偷笑。

等進了門,顧天就笑不出來了。卡座上的男男女女似乎帶著獸性的瘋狂,嘶吼咆哮般的聲音彌漫在空氣中,他甚至不想呼吸,覺得自己入了□□。

包廂門被推開,顧天覺得自己從一個□□轉會到另一□□了,臉色非常難看。

他甚至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中質問陸呈怎麽會來這種地方,他只想回去洗澡。

陸呈看他的表情不對,貼著他的耳朵說道:“天天,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跟他們說一下,我們先回去。”

另外兩個人被嚇傻了,進門前的淩雲壯氣被這牛鬼蛇神般的燈光刺穿跌進泥裏。

栗子淵一直註意著門口的動靜,陸呈說不用他接,讓人領路就行了。此時見他們圍站著不進來,便示意裏面的人小聲點,自己起身走過來。

“怎麽不進去?”他問完又看向其他三個人,“這是?”

“我朋友。”陸呈剛說完手就被甩開了。

他在心裏嘆氣,拉起顧天的手親了親,重新介紹:“這個是我男朋友。”這下想跑也不好跑了。

看他臉色好點了,陸呈繼續說道:“也是我未婚夫。”

這方法管用,顧天直接笑了,門口的人都看呆了。

陸呈的未婚夫可真好看!

他們知道陸呈有男朋友,卻從來沒見過。

現在見到本人,有點眼紅。

未婚夫心情很好,也不計較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了,揚聲說道:“我們進去吧。”

眾人這才散開,高雄和王熠旻回神的同時已經融入環境了,帶了點偷穿大人衣服的囂張和興奮。

四個剛坐下就開始被灌酒,因為陸呈給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屋裏的人都比陸呈大了三五歲,其他人沒膽子灌,栗子淵可以,但他也只敢勸兩次。他端著一杯酒問道:“陸呈,今天是你生日,又是第一次帶男朋友和朋友來,今晚是準備讓男朋友替你喝,還是朋友替你喝,還是你替他們喝?”

顧天不笑了,為什麽要讓他們喝酒?

不是來玩的嗎?這是做什麽?

陸呈接過酒杯,賣他一個面子,“他們都不喝酒,我來吧。”

話音剛落,他未婚夫就不樂意了,無視其他人的哄鬧,從他手裏奪過酒杯“啪”一聲放到桌子上,“陸呈也不喝,你不是他朋友嗎?為什麽要讓他喝這麽難喝的東西?”

顧天一句話讓所有人停下嬉笑怒罵,看著三人劍拔弩張的氛圍。

高雄跟著說:“就是,你們怎麽當朋友的?我們不喝酒,喝茶就行了。你們自己喝,別管我們。”

“對對對,讓人送點茶過來,礦泉水也行。”

高雄就坐在顧天旁邊,感覺到他不高興了,便貼著他問道:“天哥,你沒事吧?火火,我們去拿吧。”

“走吧!你們可別再讓陸呈喝酒了!”

他倆不是說說而已,已經起身往外走了。

音樂的聲音還沒來得及調大,這三個人說完包廂裏很安靜,舒緩的歌聲也扭轉不了即將要兵戎相向的局面。

陸呈帶來的這一個兩個的是什麽人啊?這是來砸場子的吧!

那倆朋友不是來陪客的?

陸呈都接了,這三個人還能這麽下人面子?

什麽家庭能養出來這種孩子啊?完全不知道察言觀色的。

顧天確實不看人臉色,陸呈的臉色他都很少看,何況是這屋子人,他更不會看了。

高雄和王熠旻除了怕生氣的家裏人和生氣的顧天,也從來不怕別人。

因此他們的世界和別人完全不一樣。

顧天在生氣,他覺得陸呈被人欺負了。他一點也不喜歡這些人。

陸呈在看顧天。

栗子淵在看陸呈。

其他人在觀望局勢。

陸呈說話了,“火火高雄你們兩個別去。”他現在要看著顧天,又怕這倆人有什麽閃失,正準備讓別人去。

這時又進來兩個人。

戰火瞬間轉移。

高雄看著其中一人變了臉,“顧平你怎麽在這兒?”

“就是!允希哥你別跟他一起玩!”王熠旻把周允希拉到自己旁邊。

周允希舉起雙手,“我發誓,我只是剛好遇到他了而已。”

顧平的視線繞過他們三人,落在顧天身上,陰冷又惡毒,“你爺爺都被你氣住院了,你還跟陸呈在一起呢!”

“你說什麽?!”顧天站起身抄起桌上的一瓶酒朝他砸過去,又被人半抱著坐下。

陸呈不是怕他打人,是怕他傷心,眉心皺起,嗓音篤定,“天天,他在騙你。”

“是啊,天哥。他在騙人,我們前幾天和你視頻,顧爺爺還好好的,你忘了?”高雄剛剛也是一驚,被陸呈提醒才想起來。

顧天沒工夫跟人吵架,他看了陸呈一眼,紅著眼眶撥通了電話,過了一會兒才接通,所有人都屏聲靜氣聽他打電話。

“小天,這麽晚給爺爺打電話,怎麽了?”

“爺爺,你在哪兒呢?”

“我在家裏呢,是不是想爺爺了?”老人家被孫子擾了夢境還這麽高興。

“嗯。”

“那我讓你多住幾天你不聽。”

“爺爺...我...和陸呈在一起……”

“我知道啊。都這麽久了,你怎麽又提起來了?你爸媽來勸我,你奶奶勸我,姥姥姥爺也勸我,就連那個姓陸的老頭子都要從海南趕回來勸我,我哪有那麽迂腐。你想和誰在一塊兒就和誰在一塊兒,等哪天陸呈欺負你了,咱就換一個。”

陸呈:……

“陸呈沒欺負我,是顧平欺負嗚嗚嗚。爺爺,我不喜歡他,你別讓他們住在家裏了,過年也別喊他們回來。”顧天一告狀就委屈地直哭。

“快別哭了。”老人家聽到孫子的哭訴也心急,在一聲長嘆中,多年的負疚終於釋懷,他不欠這對母子的,把人養在身邊就是想讓他們至少能不起歹念,可他們本就心術不正,家裏幫他們收拾了多少爛攤子,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放不下。

如今,他是該為兒孫們舍掉這個毒瘡了。“那爺爺聽你的,讓他們出去住,以後都不管他們了。別哭了,啊。”

“嗚嗚嗚,你早該讓他們走了。”顧天沒覺得這有什麽不妥的,還在委屈著。

陸呈接過電話,“爺爺,我是陸呈。您快休息吧,我照顧天天。”

“陸呈?哼,你看著他也能讓人欺負了!”

“是我不好,爺爺。”

顧天還想糾正一下爺爺的說法,“爺爺。”陸呈的手心輕輕覆在他的嘴上,給他使眼色,別和老人家頂嘴,他把陸呈的手拿下來,小聲說了句:“知道了。”

他重新接起電話,“爺爺,你先睡吧。我們等會兒也回去睡。”

“小天,別哭了,爺爺明天就讓他們搬走。”

“嗯,爺爺再見。”

陸呈也說了一句:爺爺再見。那邊說讓他們早點回去,就掛了電話。

這邊被高雄和王熠旻按在地上捂著嘴的顧平終於被放開了,兩人跑到顧天面前慶祝起來:“天哥,那我們以後再也見不到這個討厭鬼了哈哈哈哈!”

“是啊,哈哈哈哈,讓他小時候欺負我。”王熠旻嘴張得太大差點合不上。

兩個人笑道一半覺得有些不合時宜,因為顧天眼淚都沒幹。

聲音停了就是嘴沒合住,顧天看著他倆“撲哧”一笑,他倆又接著笑起來。

陸呈笑著給顧天擦眼淚。

其他人也開始陪笑。

只有顧平還在說話,“顧天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們?”

高雄猛地轉過身,“就憑你根本不是顧家人!”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算個什麽東西!顧爺爺都說要把你趕走了,你還是趕緊回去收拾行李吧!”

“天哥你現在就給阿姨打電話,讓她們守好門,別把家裏東西偷走了!”

“對!這倆人壞得很!”

顧天:……

他哽住了,話都被這倆人說完了,喘了幾口氣,才氣呼呼地說道:“滾滾滾!讓他趕緊滾!”

陸呈也松了一口氣,這三個人真是活寶。

一直沈默到現在的栗子淵終於有了動作,形勢他看得很清了,顧平要來他也是看在顧家的面子上,現在正主就坐在這兒,掉幾顆眼淚就把人攆出顧家了,顧天不一定接管顧家,但一定是家裏最受寵的。所以他見風使舵,對著淪為眾矢之的的顧平說道:“你還是自己走吧,這裏不歡迎你。”又指派旁邊的人:“你們去讓人送點茶過來。”

“不用了。我們回去吧,我不想在這兒。”顧天站起身往外走。

“天哥我們下次自己來玩吧。陸呈你別和你這些朋友玩了。”高雄跟在他左邊。

“是啊!我們自己來喝茶!”王熠旻跟在高雄左邊。

其他人:……好不容易搭上的線就這麽斷了?

陸呈走在後面,走到周允希面前停下來,掠了他一眼,“走吧。”

“我也走了,再見。”他跟其他人打招呼,又笑嘻嘻地說道:“表哥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戲看完了,他確實該走了。知道陸呈要來,他才來的。

陸呈追上顧天,“天天,讓司機送他們兩個回去吧,我們打車走。”

“嗯。”

出了大門高雄才繼續說話,主要是裏面太吵了,“真是的,來了連口茶都沒喝到。陸呈你朋友真不夠意思。”

“就是!連瓶礦泉水都沒有!”

路人又開始看他們了。

“下次請你們喝茶。”

“別下次啊,現在多好。”

“現在不行,你們先回去吧。”陸呈替他們打開車門,“快上車吧。”

看著兩人離去,他又攔了車,報了地址,把顧天攬進懷裏,“天天,你休息一會兒吧。”

顧天也沒問陸呈為什麽突然多了一套房子,只是閉著眼靠在他懷裏。

兩人各自洗完澡躺在床上,顧天背對著陸呈。從坐上車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

陸呈打開燈,從背後抱住他,親他的後頸,然後起身一只手撐在顧天面前,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把人轉過來。

顧天平躺在他身下,仍是看著他不說話。他附身輕吻顧天的眼睛,睫毛輕顫搔得嘴唇癢癢的,他又親了另一只眼睛,起身時換作手肘支撐,兩人面部的距離更近了,大概十幾公分。

他知道天天為什麽不說話。

在顧天非黑即白的世界裏,他越長大,就會越討厭與人相處。他未經世事,不識人心。偏偏他又聰慧,這只是第一次,他上了外人的當,所以再往後他會看到一個比一個虛偽的人。

“天天,每個人都會在特定的環境裏說特定的慌,包括以後的我。”

“可是,你說的慌和別人不一樣。”顧天看著他,臉上的消沈和眼裏的信任在燈光下讓人難以抗拒,縱使鐵石心腸在這樣的眼神中也會變得心慈手軟。

陸呈想著,那就護著天天一輩子好了,讓他可以永遠隨心隨性。他分不清這是自私還是偏激,有時候他覺得應該讓天天遠離所有人,可有時候又覺得這樣對天天太過殘忍。他太過喜歡,以至於不知道怎麽喜歡。

但他知道,天天不是金絲雀,也不用依附於他。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天天生來便有萬丈光芒。

所以他要做的不是堵和藏。他只需要把自己先看到的告訴身後的人,等天天路過,自有思量,或許覺得他是對的,或許不是。

他看著那雙讓自己心如潮湧的眼睛,第一次狠下心告訴他真相,“天天,沒有什麽不一樣的。不論是我,還是別人,騙你都帶著目的。因為你喜歡我,所以才能容忍我騙你。”

“不是的。”

“是這樣的天天,我騙你目的在你,別人騙你,大多數是為錢,也有人是嫉妒你,還有的人……”他不再往下說,俯身把人抱住。

那些人,最好收起自己骯臟的心思。

顧天沈思不語,推開陸呈擡眸再次看向他時,眼中一片清明,臉上帶著堅定,“不是這樣的,陸呈。你騙我,可你不會讓我難過,你對我好也是真的。別人和你一點都不一樣。”

陸呈沒想過顧天會這樣說。他說的沒錯,天天說的也沒錯。他只想告訴天天,以後還會有很多人騙他,自己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要學會辨別。但是天天卻在告白,他說愛自己愛到可以容下所有的謊言,他明明最討厭欺騙。

他再也忍不住壓著身下的人親吻,這一次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狂風驟雨般浩大的聲勢,如同天地色變飛沙走石,河水橫流泛濫成災,他想讓天天徹徹底底屬於自己。

他急躁地扯掉自己的上衣,又將顧天的衣擺掀上去,露出胸膛和腰肢。他一邊肆咬著一邊現場教學,“天天,擡腰。”

顧天腰部微微發力,與床隔開,陸呈的手掌繞過他的側腰順利進入空隙。

這次他沒有替人紓解,而是在他身後流連。

可他還是停住了。

天天,什麽都不知道。

他對顧天總是畏首畏尾,什麽辦法都沒有。

驟雨初歇,一室春光乍洩。

陸呈再次俯身,貪婪地咬著顧天肩膀上的皮肉,嗅著他身上微甜的味道,像是要將甜味吸幹,讓他染上自己的氣息;又像是被這個味道操控,無藥可解只能飲鴆止渴。

“陸呈...”

“叫哥哥。”陸呈在擡頭的間隙說道。

“哥哥,哥哥...”

陸呈重新覆上他的唇,這一次很溫柔,舌頭輕舐他的口腔,仿佛方才是在洩憤。懲罰結束,這才是真正的□□。

他用心討好一個人的時候,能帶人體味天下無雙的極樂世界,直至手裏的人在一晌貪歡後的餘韻中遁入空門。

他把紙巾扔到地上,在他的臉頰和鎖骨之間輕啄,看人有點力氣了才問道:“天天,你一次都沒幫過我,哪有這樣的男朋友?”

雖然天天終於是他一個人的了,但他從來沒享受過男朋友的待遇。用手都沒有過,更別說什麽魚水之歡了,像是天方夜譚。他怨氣重一點也是應該的。

換作以前他不會說,可是今天,他被顧天挑起的情潮久久不退,他有點感性。不過他這樣說,更多的是想逗逗他,然後說說關於“朋友”的事情,告訴他那些不是朋友,只是游戲的規則就是這樣,好在他們有時候能跳出規則,就像今晚這樣。

現在的顧天才不管什麽朋友不朋友的。

他在腦中調取出以往的記憶,好像真是陸呈說的這樣!兩人談了一年多,這種事情沒有一百次,總也有十次了。他每次都是等著陸呈洗完澡,自己也剛好緩過來,他也洗完之後兩人一起睡覺。他一次都沒幫過陸呈!

他頓時大振,這怎麽能行呢?

當真是被照拂慣了,連這種事他都忘得一幹二凈。

他立刻側身,上嘴把人咬了一口,“你怎麽不早點說?”

陸呈真是完全被他打敗了,這都能忘?!如果自己不說,他是不是準備一輩子這麽過?天天真的太……(芡)了。

以後讓他下不來床!!!

“小沒良心的,這也要我說嗎?”他捏了顧天一把解恨。

“我現在就幫你。”顧天想再補救一下,現在一切都來得及。

“下次吧。”

“就現在!”他說完翻身跪坐在陸呈身上,用視線描摹著他的眉梢眼角、鼻梁嘴唇,又看向他胸前的紅痣,他見過很多次,也摸過很多次,可他沒親過。

他傾身上去,感受到細微的凸起和胸膛的搏動,讓他錯以為,它是陸呈的心尖血所化。

他有片刻的失神,陸呈也是。

然後,顧天變得愈發小心,甚至神聖,生怕牙尖刺破它。

陸呈體內的□□平熄,隨之而來是如激流般奔騰的愛意,激起水花濺落在每一個角落。

如果不是天天,他活不到現在。

除了天天,他再也不會如此熱烈地愛一個人。

他拉起腿上的被子,抱住身上的人,“天天,我們睡覺吧。”

這是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什麽都不想,只想和所愛之人抵足而眠。

顧天側耳貼著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跳聲,如同連著自己的命脈,所以他們心意相通。

他關上燈,又親親陸呈,輕聲說道:“晚安,我愛你。”

“晚安,我也愛你,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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