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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個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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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個男友

三月的春風清揚拂上你的面頰,你坐在奧摩斯港水邊的欄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搖晃著雙腿。

賽諾此刻背對著你,斜靠在你身旁的欄桿上,一只手壓低著帽子,那帽子下的表情因覆蓋陰影而顯得晦澀不明。

已經是你和賽諾開始交往的第二個月了,你們自從開始了情侶的關系之後,並不一直在打牌的酒館裏約會,有時候也會外出走走。

就像現在這樣。

你稍微向後仰,絲滑地落到地上。

“三點幾啦,回家飲茶啦先。”

將手搭在賽諾肩上,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房子的方向,你示意他自己要回家了。

“嗯,我送你。”

你們從河邊離開,在人來人往的碼頭穿行,喧嚷的搬貨工的喊聲還有各類工商吵鬧的聲音如舞臺帷幕般被拉下,取而代之的是居民區細碎的交談聲和時不時突出的一兩聲吆喝。

你們倆並肩走著,卻是一路無話,氣氛說不上尷尬,但是也不能說多麽熱絡。

最近他經常這樣子,走著走著突然就開始走神。

距離你們剛剛開始交往已經過了兩個月的時間了。

這兩個月也發生了許多事,比如……

之前就和教令院高層暧昧不明的博士大人徹底公布了和教令院的合作計劃,那位遠在稻妻的散兵大人也突然來到須彌。

負責從港口迎接他到來的那天你也在場,你看到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臭,可是那天卻給人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你也借機和賽諾坦白了你愚人眾的身份,他小小的生氣了一段時間,但是在你的真誠態度下還是原諒了你。

畢竟這次和在蒙德還有在稻妻的情況都不一樣呢。

須彌並沒有和愚人眾有敵對關系,甚至今日裏有越來越親近的趨勢。

立場不敵對,你們的關系也理所當然了。

在路過一個賣棗椰的攤子的時候,你看到賽諾突然頓住了,你停下,轉身,迷惑地看著他。

“小夥子,你是要買棗椰給女朋友吃嗎?我們家的棗椰物美價廉哦。”賣棗椰的攤販熱情地向他推銷著。

沈吟片刻,他面上的表情一轉而變得正經,嚴肅地對著你說:“我想起來,我好像今天早上叫你出門的時候還沒有和你說,’棗椰’。”

“……”

“……”

你和賣棗椰的老板同時沈默了。

天空上好像有具象化的烏鴉“啊,啊,啊—”地叫著飛過。

“怎麽了?沒聽懂嗎?我想活躍一下氣氛的來著,這個笑話的意思就是,’棗椰’和’早耶’諧音……”

你一個箭步沖上前趕緊捂住賽諾的嘴,然後打著哈哈和老板說要買兩大斤棗椰。

老板喜笑顏開地給你稱了兩斤,你把棗椰分裝成兩份,另一份塞給賽諾。

“好啦,講笑話活躍氣氛什麽的,目前並不是很需要啦。”

“…我剛剛好像冷落了你一段時間。”他抱歉地看著你,解釋道。

“是在想事情吧。你最近一直這樣,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重要的事情是有的。你很早就看出來了。

你早就知道賽諾他本身一直就存在著的,早就埋下的定時炸彈。

在你第一次遇見他本人的那一天。

在他目睹沙漠的那一幕發生的那一天。

那夕色下的迷惘的面容,你現在還是能夠時不時浮現起來。

自從博士大人與教令院合作之後,教令院像是突然有了什麽神秘的底氣一樣,在你這個知識不受限的至冬人看來非常不合理的知識限令頻發。

那段時間賽諾的工作異常忙碌,好不容易空出來與你相處的幾天也是一副沈重的表情。

堅持正義的判決者在懷疑他所效忠的正義。

你早就知道的。

他自身的正義與教令院所規定的“正義”之間必有一決。

“……是啊。我……”

他和你並肩而行的腳步停下了,在原地踟躇著,似乎在思考該怎麽說。

你們已經走到了相當接近你家門口的位置,深入居民區的位置比剛剛的街道安靜許多。

“我最近可能會……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安靜的居民區時不時傳來幾聲狗的吠叫,一聲聲遙遠地傳來,輕悄地在你們的心頭拍上一下又一下。

你看到他低垂的睫羽緩緩上揚,如掀開舞臺的帷幕,再展眼時已經是堅毅的神色。

“我可能會因為這個不會再回來了,所以,我們……”

“好。”

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後半句,你拋起一個棗椰便塞住他的嘴。

“唔唔唔…?”

你並不意外,也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

你期待著這樣的走向。

賽諾不應該是教令院的武力機器,也不應該是為了斷罪的拋棄感情的冰涼神明,他應該是人,有血有肉的人,打牌的時候會興奮起來的人,有著能夠溫暖你的溫熱體溫的人。

不如說,你一直伴他左右,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你要去驗證你的正義了是吧?然後…要與教令院為敵,作為愚人眾的我,保持著和教令院友好立場的我,如果還和你保持親密關系,會有麻煩的吧。”

離別的話語像連珠炮一樣從你嘴裏噴出。

賽諾沈默了,你難得看到他露出局促的表情,一邊他的嘴還在瘋狂地咀嚼試圖擺脫棗椰的桎梏。

“我沒關系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即使是這樣,從自己的男朋友嘴裏聽到那句話果然還是很傷人的吧。”

你作勢露出一副傷心的表情。他果然沒有再說話的欲望了。低垂的眸子中露出歉疚的神情。

“所以啊,就不要再說出那句話了。”

賽諾聞言,即使嘴中已經沒有了棗椰,但卻還是安靜的一言不發。

你拉著他又往前走了兩步。此地距離你的家門口只有兩步遠了。

他局促不安地被你握著手,手指有些僵硬,但是還是緊緊扣住你的手指不放。

“好了,”你松開他的手,稍微費了點勁兒,“就到這裏吧。”

你輕巧地後躍一步,和他之間拉開了一步的距離。

“請不用對我有多麽濃厚的歉疚之情,我明白你有要做的事情,那麽,在完成那件事情之前,就先和我分開吧。”

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啊……作為你先一步離開我的懲罰,下次不是你先來告白我可不會答應哦。”

所有的退路都已經被你鋪墊好了呢。賽諾釋然地笑了,他想到自己的摯友提納裏,他告訴提納裏自己的打算時對方也是這樣坦蕩地支持著自己。

“好,我會平安地回來,下一次,就由我來…”沈甸甸的有分量的語句壓住了賽諾的舌頭,讓他停頓了片刻,不過也只是片刻,他便順滑地開口接上下半句:“…就由我來向你告白。”

你只笑著和他告別,擺手,關門,“叩”的一聲響,那清俊的面龐便一門之隔。

屋子裏很安靜,一個人也沒有,這很顯然,因為你是獨居的。

把新買的棗椰隨手放在鞋櫃頂上,你換上家裏穿的拖鞋,快步走近客廳,打開沙發旁的立柱燈。

暖黃的燈光自五彩斑斕的燈罩下探頭充盈了整個室內,顯得你昏暗的房子有了不少人氣。

將棗椰拎到客廳,你癱坐在沙發上。

真是的,明明一開始就沒有那麽喜歡他的。這算是日久生情嗎?

自嘲地笑了笑,你認命般躺倒在沙發上卻是放松下來,隨即,你一個鯉魚打挺彈起,小跑著沖向臥室的窗子邊。

拉開窗簾,你住的地方比較高,如果賽諾要離開的話應該往下走,你距離和他告別還不過幾分鐘,現在的話,向下看,還能看到的他。

你忙不疊在人群中尋找那個身影,他已經走得很遠了,你看到的只是一個小小白白的點。

即使是這樣,你仍是目送著他緩緩淡出你的視野。

“唉,要是最後他能像戲劇裏那樣,感受到我的目光從而隔著幾十米遠的地方和我遙遙對視就好了。”

說著說著你自己都笑了。

“嘛,不過那聽起來就根本不可能發生在現實嘛。”

放下窗簾,你不再關註他。

現在留下的遺憾。

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彌補的啊。

……

不久後,你從你的情報網中知道了大風機關賽諾辭職的消息。

教令院居然會這麽輕松的放任他辭職,也是令你挺意外的。

看來賽諾那對於教令院的懷疑還是挺明顯的,教令院高層也看出來了啊。怕他耽誤事兒,所以趕緊給他打發了。

有些擔心教令院會不會對他有其他的針對手段呢。

但是擔心也沒辦法,你現在不能給他提供什麽幫助。

……

又過了沒多久,旅行者來了。

旅行者啊……

這股來自絕對的異鄉的金色風暴,每到一個地方,總會攪動局勢,創造風起雲湧的史詩般的事跡。

你想起前段時間教令院高層和博士大人、散兵大人合作籌劃的造神計劃,心中暗感不妙。

……

不妙的預感果然應驗了!

散兵大人被他們打敗了,連人都被小吉祥草王扣下了。

博士大人對你們發出了全部撤離的通告,你現在只能暫且回至冬了。

乘船離開的那日你是最後一個登船的,站在碼頭的你只是佇立,久久望向遠方,等到所有人都已經登船完畢就差你了的時候,也沒有等來那個人。

畢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聽說他這次在解救小吉祥草王的過程中得了大功勞,現在忙於應付擁護小吉祥草王上位的事,應該沒辦法關註你們愚人眾的隱秘撤離行動吧。

此去一別,再想見到可就難了。

“大姐頭——快上來啊!”

身後傳來一聲賣力的吆喝。

“啊,好,這就來。”

可是啊,現在已經不容你思考更多了,時代更替帶來的風暴已經裹挾著你不斷向前走了。

“有緣再見吧。”

你轉身上船。

……

當那刺骨的寒風毫不客氣地刮上你的臉時,你才有了些許“回家了”的實感。

雖然這裏氣候惡劣,但是這裏才是你土生土長的家鄉啊。

來不及放下行李,你拉著行李就趕赴工作單位,進行一些切換工作地點後的常規交接後,你才得到半天的假期,帶著行李回家安置。

那個下午自然是手忙腳亂的,你離家許久,屋子久沒人居住,還好蠢老哥還算有點良心,有定期給你請人打掃,才讓你不至於一回家就面對滿屋塵土飛揚。

離家得有個年頭了。甫一回家,你都快不記得自己家長什麽樣了。艱難地按照記憶中的樣子把行李們都放好到它們該放的位置,不知不覺便已經天黑了。

在你剛剛下船的時候,哥哥和嫂子已經在那裏等著準備迎接你回來了。但是你還有匯報工作要去做,於是只匆匆和他們說了幾句話便告別離去。

你清楚地記得他們有說讓你一回來就到他們倆的新家吃晚飯,你看了看時鐘,這個點剛好,你也懶得起竈做飯,那就去吧。

到了哥嫂家裏,果不其然嫂子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菜。你客氣地和還不太熟識的嫂子寒暄兩句,然後坐下就餐。哥哥的嘴化身加特林,絮絮叨叨地問了你老些問題。你知道他只是在含蓄地表達著思念,便還算賞臉的一一都回答了。飯畢,你幫著哥哥嫂子收拾餐桌,哥哥的嘴又開始犯賤地罵起愚人眾來。就是因為這個你們之間的關系才保持尷尬的啊……唉,但是就這一次,忍他一會兒吧。

半夜三更,喝了不少酒的你醉醺醺地在哥嫂的揮手送別中離開他們倆的小家。

晃晃悠悠走回家,一關上家門,你拋下一切不管不顧地癱坐在軟乎乎的地毯上。

可能是因為你太放松,癱坐的姿勢太詭異,一個小東西從你的衣服內兜裏掉落出來。

“唉?”

拾起那物件捧在眼前,你認出了那個是——

——嫂子在她結婚的時候給你的禦守!

“……這個禦守,是我外出做任務的時候求來的,送給你做見面禮,希望可以保佑你桃花滿滿。”

嫂子那時的美好祝願回響在你耳畔。

仔細想來,平時八百年沒有人追的你,一下子就遇到了三朵大桃花呢。而且——每次碰到它們的時候,這個禦守都會燙一下。

真有那麽靈驗?

你想起鳴神大社的八重宮司的話,心底冷笑,怕不是有什麽東西在作祟吧。

“出來吧,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你神情不變,對著那個禦守道。

空氣凝固了幾秒,禦守什麽動靜也沒有。

一股名為尷尬的情緒湧上你的心頭。但是你只是思考片刻,就決定再乍一乍。

畢竟這個禦守的事情真的太詭異了。

“別裝了,這樣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出來和我好好談談吧。”

禦守依然一動不動。

你的心裏一萬只草泥馬踏過,禦守大哥好歹吱一聲啊,這樣子顯得你很像個對著禦守念念叨叨的傻子。

但是這麽蠢的舉動你都做出來了,已經沒什麽可顧及的了,反正是在你自己家,你幹脆一動不動地盯著禦守看。

就在你快要放棄的時候,那禦守終於有了反應。

白色的迷霧自禦守封口處擴散開來,那虛幻的迷霧擴散到一定程度後,停止了擴散,自中間的位置睜開來一雙眼睛。

被那雙眼睛盯著,你沒由來地感到些許震悚。

“我即是概率之魔神………的殘渣。”

概率之…魔神?

魔神!

這麽危險的東西,在你身邊潛伏了那麽久!

“怎麽了,信徒,接連把我送給你的三分緣分都拒絕了,你是不滿意他們嗎?故而呼喚我,是想要別的緣分了嗎?”

“……”

“你說,信徒?還有緣分?是怎麽一回事?”

“哦?看來我的信徒尚不清楚狀況。那麽,我便紆尊降貴地來為你解釋一通吧。”

那迷霧的眼睛微微瞇起,稚嫩的童聲拖出長長的腔調,顯得不倫不類,有些滑稽。

“嗯…是這樣的,信女愚笨,請神明大人為我解釋一下吧。”目前先順坡下驢好了,你一眼便看出來面前的魔神喜歡恭維的特點,低著頭,緩緩出聲。

你在餘光中瞥見它眼角垂下露出滿意的神色。

“我,概率之魔神,曾經可是神通廣大,信徒無數,曾占領了現璃月西北角。”

“只可惜摩拉克斯那個惡霸,把我的地盤和信徒都搶走了不說,還把我打成千萬片碎片,散落各地。”

“我這一片就被打包裝進了禦守,太可惡了,簡直是瀆神!”

“幸好得到你這樣的虔誠信徒,不僅隨時攜帶好我的載體,還日日供奉。”

“供奉?”

我仔細回想過去,並沒有過類似於供奉的行為啊?

“是啊,你每次開飯前都雙手合十念念叨叨地祈禱著什麽,那不就是在讓我去享用你的食物嗎?”

那是你對冰之女皇的餐前禱告!

“呃…呵呵,是這個,我忘了,以為您沒get到。”

那團迷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你一眼,然而你覺得它好像才是傻子。

“得信徒如此,神覆何求啊,即使我的力量殘存不足百分之一,我也還是決定回應你的心願。”

你的心願?等等,不會是……

“我調整概率,增大了你和我物色好的那些好男人們邂逅的機會。不過還真是可惜,我的力量變得如此孱弱,明明給你安排了八十次,但是居然只中了三次。”

八十次…!?

太誇張了吧!?

“現在你已經到了至冬了,之前那些緣都變得很稀薄了,所以我又給你物色了一批至冬好青年,已經在調概率了。”

“不…不,等等,神明大人。”

“嗯?你還有什麽不滿嗎?”

“不不不不不,信女不敢不滿,信女只是覺得,現在已經不想要結婚對象了。”

此言非虛。

說實話,最開始你想要桃花運也只是因為羨慕哥哥有了新的家庭,想試試看加入一個成員是否也能讓自己的生活更加多彩一些,並沒有多麽強烈的希求。

現在已經有了這麽些深刻的戀愛經歷,你覺得想要擺脫這些或美好或糟糕的回憶光速開始下一段……還是挺難的。

就這樣吧。先保持目前的狀態好了。

“啊,這樣啊,那麽你有什麽別的願望嗎?”

“不…沒有,您…這段時間先待在我家裏,安心享受供奉就好了。”

迷霧神的眼睛驟然亮起。

“嗯,看在你這麽識相的份上,我就調低你的大母腳趾頭猛的一下子碰到桌腳的概率好了。”

“呃,呵呵,那還真是謝謝你了啊。”

你打算暫時先把這個誤認你為信徒的魔神穩住,找機會再擺脫它。

拜托,你的信仰可是冰之女皇啊。另信它神超級不忠的好嗎?

意外的小插曲很快過去,你在至冬的日子也逐步安穩下來,你的日常也逐漸覆原到了最初的模樣。

……

唉?散兵大人……是誰來著?

……

旅行者來到楓丹了。

……

到納塔了。不妙啊,下一個就要來閃擊至冬了吧。

……

沒想到,和旅行者他們居然有同樣的目標啊。還好還好,還以為至冬也要被旅行者閃擊了呢。

……

說起來,距離那段還需要在各個國家間奔走的時光,已經過了很久了呢。那三段無疾而終的戀情,嗯…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呢。

局勢比以前和諧明朗了不少,你也過上了正常公務員朝九晚五的悠閑生活,頗有些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感覺。

那個……概率之魔神,你最後也沒找到機會甩掉它,只好當尊大神在家裏供著,現在你每次做飯都要做兩人份的,你們的關系到也親近不少,你的大母腳趾頭再也沒有狠狠磕到桌腳上過,遇到什麽抽獎活動也總是很幸運地能中獎。

這樣平靜的日常也不壞,只是你時不時還會懷念以前。

就不知道你懷念的是事、還是人呢?

你笑了笑,選擇放過自己,對這個問題始終在心底保持一個疑問的態度,不再追究。

……

旅行者去了一趟至冬後,又在其他國家走了一遭,準備動員可動員的力量,去至冬和冰之女皇共同應對共同的敵人。

在他的那些朋友中,有三個人一聽到他提起要去至冬,格外強烈地表現出想要隨行的欲望。

溫和的煉金術士態度認真,告訴他自己要去至冬追回一個當面道歉。

藍發的家主大人深不可測地笑了笑,告訴他自己要去給一個人道歉。

大風紀官壓低帽檐,含蓄地表達自己要去履行一個重要的約定。

“這群人…怎麽突然一個勁兒都要往至冬鉆呢?”派蒙迷惑地拍拍腦袋,而旅行者聽了神裏綾人和阿貝多的解釋後,福靈心至般懂了什麽。

這一行人火速趕往至冬。

……

當那一天到了的時候,你正在家裏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飯。

這麽多年過去,有善解人意的嫂子從中斡旋,再加上你多年前行往諸國一趟,你和哥哥心底也多多少少意識到彼此的重要性,你們的關系緩和了不少。

今天哥哥嫂子說要來你家吃飯,你便手忙腳亂準備著。

“信徒!信徒!今晚我要吃璃月菜!你快給我做你上次剛剛學的那個…那個…金絲蝦球!”

概率之魔神在你家裏漂浮著,高速移動,到處亂創,但是因為它只是一團迷霧,所以並不能對你的家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行行行,好好好,今晚啥菜系都有。”

你連忙騰出工夫來安撫它,就在這一團亂麻的時刻,你的門被敲響了。

忙把鍋鏟放下,拜托概率之魔神給你看一下鍋子,你來不及脫圍裙,就一個猛子紮到門口。

打開門,你看到了那熟悉的臉龐。

驚喜或許不足以恰當形容目前的心情。

“最後,來找到我的…是你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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