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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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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想幹嘛

青木不知溫崖的底細,防備著溫崖的意思明顯。

不能說,夏微微當然只能點頭:“青木阿爹,我知道了。”

“給。”青木撕了一半肉幹遞來。

舉了舉手裏看似比兩人還多些的肉條,夏微微一句:“我夠吃的。”

“孩子不會要,你快些吃吧。”青梅伸手推了把青木揚起的手臂。

青木最終收回心意。

肉幹是真香,三人都舍不得大口吃,小絲小絲的往嘴裏送,人手一條的肉幹在溫崖吃飽時還沒下去一半。

“走了。”溫崖忽的開口。

夏微微嚼著肉幹一聲輕哼:“嗯。”

心裏沒忍住嘀咕一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禮貌了,有點害怕怎麽破!

溫崖淡然的垂著眉,不動。

夏微微:“?”

這貨什麽意思?

“走。”溫崖簡單又明了的表示,你要跟我走。

夏微微:“!”

溫崖好整以暇的等待。

快速咽下口裏咀嚼著的肉幹,夏微微不自主的拔高聲線:“你讓我早些做飯就是為了讓我跟你一塊出去?”

擡眼,深潭般黢黑的目光裏嘲弄一閃而過。

夏微微有些氣結。

她真不想這麽懂人臉色,更不想這麽會瞧這小子的眼色。

偏偏,他一個眼神,一個情緒,她總是最快蓋特到那個點。

“我還沒吃飯。”走,可以跟你走,但得在我吃飽後。

也不知溫崖出於什麽心理,夏微微這氣鼓鼓的一句後居然好整以暇的等著。

三人手裏的肉幹突然不香了,先後放下肉幹,註視竈孔大鍋,當鍋裏水開,蓮藕過心,三人靜默的吃將起來。

都已經習慣開門就往夏微微帳篷看,都已經習慣一眼望去就是竈間門洞透出的微光,這個早上,沒人發現溫崖一直待在竈房裏,更沒人發覺竈房裏端著大碗吃喝的三人大致相同的臉色,一個個在嗅了嗅冰冷霧氣裏殘餘的油香後快速鉆進竈房。

他們做了什麽好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會應該吃上了。

所以,得趕緊。

“我吃好了。”

喝了最後一口湯,夏微微自然而然的端著碗去洗。

還沒吃好的青梅也自然而然一句:“放著我來。”

夏微微有點無奈:“青梅阿媽,兩個碗而已。”

張嘴,青梅想說兩個碗而已,不用你我都贓了手,一個念頭卻在這時略過腦海。

目光瞟了眼老神在在等在一邊的溫崖,她毅然決然的閉上嘴巴。

兩個碗,兩把勺子,清洗起來很快,片刻功夫夏微微就完事了。

擦著手,在青木夫妻擔憂的目光裏她留下一句我們走了,率先走向門口。

此時天色還沒有完全亮開,各家眾人都擠在竈房裏,兩人一路經過粉櫻,漿梨等人家拐出帳篷區都沒人發現。

當夏微微又一次看到溫崖盤腿打坐的迷惑行為,那句沒事別跟他搭腔的教條又被她拋之腦後。

前後左右的研究了一遍又一遍後,她打趣:“你這是要修煉成仙?”

溫崖有事都不大願意開口,更別說沒事了。

夏微微根本就得不到答案。

轉來轉去又瞧了他一會,兀自做起了健身操。

這會是真冷,哪怕穿著薄厚兩件毛衣,忽忽的勁風還是讓大湖上的冷濕空氣鉆進衣內,激起渾身雞皮疙瘩。

溫崖對夏微微大聲的排氣聲以及誇張的動作無感,可當夏微微在接連做了兩套健身操後推起太極拳時,那微瞇半開的沈黑雙眸卻悠的撐開。

“呼~吸~呼~吸~~”

收勢,夏微微在接連調息幾聲後看向東邊天空暈染開的霞光。

有感而發的,她低嘆一句:“以前都沒時間瞧日出,現在卻天天能看!”

不自覺想起從前的忙碌,夏微微忽略了背後那道熱切的目光。

許久後,某人開口。

“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啥?

夏微微莫名回頭。

冷沈的目光依舊,沒有任何情緒顯露的臉龐依然。

夏微微靜默許久,之後才後知後覺明白過這句話的意思。

眼神閃了閃,她跳起了健身操。

“謔~哈~謔~哈···”

溫崖一向有耐心,這時他的毅力就更是驚人,夏微微接連跳了三遍,跳得額頭,鬢角都冒出絨細汗珠,他硬是閉嘴不開。

“跳不動了,得歇會。”

也不管溫崖同不同意,夏微微插著腰來回游走,待呼吸平覆,肌肉松展,這才翻過昨兒扯來墊坐的幹草,一屁股墩坐下。

冷冷的,溫崖就這麽看著她,好似剛才開口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不會這麽笨吧,我跳了三遍你都不會?”

溫崖寂靜無聲眉頭並沒因夏微微的故意曲解而有任何的弧度。

有些無趣的,夏微微抿了抿唇,不過,讓她在推一遍太極的事她是鐵了心要溫崖開口。

“我這套健身操可是我們院裏的資深老前輩琢磨了半輩子的心血,你若是每日堅持,保你一生無病無災。”

這個世界什麽都缺,夏微微覺得自己這樣說,溫崖多少會對這套健身操產生興趣,卻不想他嘴角輕挑,扯出個諷刺的笑。

“你什麽意思,不信?”一生無病無災確實誇張了些,但強身健體的功效卻是實打實的。

腦後裏一個念頭忽閃,夏微微臉上氣怒消失:“你覺得我說得誇張,那你有本事給我跳一個。”

嘴角譏諷的笑意收起,眼皮微垂,溫崖又恢覆了雷打不動的靜坐姿態。

“?”

這就放棄了?

···還是他感興趣的本來就是這健身操?

溫崖這不溫不火的態度弄得夏微微懷疑起自己的判斷能力。

推一遍太極試探一下的心她卻沒有。

太極拳法確實博大精深,可她連半吊子都算不上,比劃出來的動作連形都不達標,更不要說精意了。

這人若真是古人,她這套拳法確實值得他譏諷。

他或許是行家呢!

不無聊奈的,夏微微摳起了形狀接近卻依舊有明顯區別的草鞋,漫不經心的,她嘀咕:“話說,你也是冷的,幹啥出來受這個罪?”

“昨兒我帶人過來確實是我不對,可你也下手讓我昏睡半天了,什麽仇什麽怨我那一躺都差不多了。今兒你幹啥還讓我來瞧這你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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