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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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看著顧玨對她低頭合起了雙掌, 顧悅得意洋洋的仰起腦袋。
然後就聽好姐妹小心翼翼的問道：“阿悅，你能別告訴我娘親嗎？”
顧悅嘚瑟的表情一頓，看了表哥一眼, 瞬間心情又不美妙了起來。
******
這日見面過後, 衛瑜仍舊每天都能收到花，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現在的鮮花兒是每日顧玨親自捧著送來的。
其實日日這樣的動靜，六王妃怎可能不曉得呢，只是想著兩個孩子一片赤誠之心, 又是從小一道玩到大的玩伴, 所以並沒有阻攔的意思。
總之女兒及笄後也是要尋個男子嫁了的，與其她尋的不明不白, 倒不如叫女兒自己選人，顧玨知根知底，是再好不過的女婿人選了，她沒有不滿意的。
不過六王妃再放心, 仍是叫了知畫暗中看著兩個孩子，別的不說，兩個孩子年輕氣盛……衛瑜尚有半年及笄，男未婚女未嫁, 還是需要註意些分寸的。
衛瑜不知道在自己娘親眼裏，她與顧玨已然是一對兒, 還傲嬌著與顧玨周旋來回, 甚至不止在六王妃眼裏, 六王府中, 還有一人多多少少也看出了不對勁。
首先排除神經粗條的六王爺與年紀尚小的衛琥，衛瑾日日看著顧玨捧著束鮮花兒來, 又拿著精心包裝吃食走，一口牙就要咬碎。
終於有一天，實際上也沒過幾日，衛瑾再也忍不住，在顧玨提著一包桂花糕跨出衛瑜的院子時，勾著人的脖子就將人帶走。
衛瑾是這麽想的，只是實際畫面與想象中的有些不大一樣。
他一手還沒碰上顧玨的後頸，就被人發現，而後一股極大的力道擒制住了他的腰背手臂，下身膝蓋處被一頂，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被朝石板路壓去。
鼻尖即將觸地時，身體的驟降忽然停止，顧玨抱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原來是衛瑾大哥，不好意思，我後頸向來敏感，你這般忽然從後頭伸手，我就沒控制住身體反應。”
衛瑾就又被拉了起來，整個人都是懵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忽然下去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忽然又起來的，肩胛還在隱隱作痛。
他呆滯了幾息，突然又伸手襲向顧玨面門，後者只是擡手輕巧擋下，疑惑問道：“衛瑾大哥，你尋我有什麽事嗎？”
衛瑾：“誰是你大哥！”說完一頓，輕咳了一聲，又道：“你的武藝何時竟這般好了？”
顧玨答道：“我平時就一直有練，衛瑾大哥。”
衛瑾捂住胸口，深吸一口氣，又想伸手去揪顧玨領子，這回忍住了，他不再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朝另一處院子的方向揚揚下巴：“走，我有事要同你說。”
兩人到了衛瑾的院子裏，陶綰看到夫君帶了旁人回院，連忙去親手烹了一壺茶，叫丫鬟帶著熱茶一道去到書房，又給兩人各斟了一盞茶。
妻子賢良淑惠，衛瑾心裏熨帖，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不少：“綰娘，你先出去吧，我同顧玨有些話要說。”
陶綰點頭說好，只是離開前倒是還是叫丫鬟又送來一盤子糕點。
衛瑾本來還覺得滿意來著，結果顧玨那小子揚著張笑臉將手裏的糕點紙包提到與頭齊平，滿是客氣的對陶綰道：“不必費心嫂嫂，我自己本就帶了糕點呢。”
衛瑾看到這一幕，氣的又是一陣頭昏腦漲。
嫂嫂？什麽嫂嫂？你誰？叫什麽嫂嫂？！
還有那糕點，是你自己帶的麽，還不是從六王府倒騰了兩手的東西，這小子怎麽好意思那麽說的？！
偏偏陶綰還在，衛瑾下不了面子當場發作，只得看著妻子與那小子說說笑笑的將同丫鬟將那包糕點由紙包裏倒騰到潔白的盤子裏。
門哢噠一聲合上，房裏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衛瑾開門見山：“顧玨，你與我妹妹的事情，我不同意！”
顧玨卻道：“這是我與阿瑜兩人之間的事，我們兩人也都已經是大人了，大哥可以不必管那麽多的。”
說著撚了盤子裏一塊桂花糕吃，那一副自來熟的將此處當自己家的模樣叫衛瑾怒極反笑：“不必轉移話題，你只需知道，你同阿瑜的事情，我不同意。說來我幾年前就警告過你，不要接近阿瑜，沒想到你不僅不聽，還更加肆無忌憚的靠近。我與你說，你聽得也聽，不聽得也要聽，我妹妹而今不過十五，她不需要什麽夫婿！”
顧玨若有所思：“十六歲可以麽？”
“顧玨！！！”
他將兩手舉起，微笑著示意衛瑾冷靜。
待衛瑾的表情緩和到看起來不再想將手裏的茶水潑他一頭了，顧玨開始耐心的同他分析：“大哥，你為何要阻止我和阿瑜呢，你有沒有想過，除了我，阿瑜再同誰在一起更好呢，還有誰比我更令人放心嗎？”
“你想呀，我與阿瑜從小在一道長大，或者再加上個大哥你也是能算的，我們幾個認識，又從小一道長大，大哥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嗎？”
“退一萬步，即便我不那麽好，可是我阿娘，榮威侯夫人格外的喜歡阿瑜啊，若我欺負了阿瑜，不說別的，我阿娘都能把我打死。”
“你若仍舊擔心，六王府與榮威侯府就隔了三條街，若是想阿瑜了，隨時來看她就好。”
衛瑾開始怒氣沖沖，而後漸漸被顧玨說的帶了進去，竟覺得他說的還不錯，有些道理的樣子，只是聽到最後，他忽又幡然醒悟，眼裏再次下起了刀子。
顧玨那小子好生油嘴滑舌，要不是聽到最後一段，險些就將他帶過去回不來了。
還隔了三條街，還隨時去看，他妹妹還沒嫁出去、還沒及笄、還沒定親呢，顧玨倒是算計的好，日後如何都想到了，可見其心思的險惡。
“你別太惦記。”衛瑾咬牙，曲著指在桌上用力的敲了三下。
顧玨無辜的看向他：“可衛瑾大哥，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對又如何，不對又如何：“我就是不讚同你與阿瑜在一起，需要什麽理由嗎？”
護的是自己的妹妹，衛瑾理直氣壯，追的是自己的心上人，顧玨理所應當。
兩方最後不歡而散，誰也沒有說服誰，誰也不願意妥協。
衛瑾最後不想再留顧玨說話了，頭一回一點兒也不守禮的直接就要逐客，顧玨也不多留，連人帶著那盤子一口未動的桂花糕一起離開了六王府。
期間衛瑜對這兩人間發生的事情絲毫不知，兩個男人在這一點上默契的將今日發生的事情瞞下，不將他們的恩怨帶到妹妹/心上人面前。
表面上看似平靜無浪，可第二日，顧玨來了六王府，直接留了大半日，直到近晚膳時間才離開，衛瑾氣的，公事都沒心思辦了。
緩了半日，陶綰漸漸回味過來昨日夫君的一身怨氣是為了什麽，覺得好笑的同時又對此感到欣慰。
是的，衛瑾為此怨氣沖天，可作為妻子的陶綰卻對此樂見其成。
相較起衛瑾的妻子，她更先成為的是衛瑜的朋友，在幾年前，還在翼州的時候，她便察覺到衛瑜與顧玨間的苗頭。
她那時候原以為兩人修成正果是極易的事情，不曾想嫁進六王府之後才曉得，攔路石不只有兩個孩子遲鈍的內心，還有她夫君這個攔路虎。
這兩樣可謂是有一沒有二，有二沒有一，顧玨若是沒醒悟也就罷了，可如今顧玨看清了自己的內心，衛瑾這個“惡婆婆“也就橫空出世了。
自古大舅子看不慣妹婿是天經地義的事，陶綰管不了這些，她能為兩個弟妹做的也就是……精神上支持一下了。
還有，若是什麽時候衛瑾和顧玨終於打起來了，她可以帶著丫鬟婆子以最快的速度替兩人拉架。
陶綰不知道，她以為的異想天開已經在昨日實現過了，可惜她並不能穿越時空回去將兩人拉開。
又過半月，顧玨邀請衛瑜去郊野游玩，衛瑜羞澀的猶豫了幾息後立馬答應了，只是最後這消息不知被衛瑾不知從哪裏知道，後者死活不同意，非要跟著去。
然後顧悅不知怎麽也知道了，非求著讓他們帶自己也去，說是成婚前最後一次“放縱”。
最後去的路上又遇見了康王與十二皇子，於是這四個人的旅程又增加了，人越來越多，顧玨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塌。
這一趟顧悅他們是玩盡興了，跟大家在一起，衛瑜也覺得挺開心，唯二不那麽高興的便是顧玨與衛瑾兩人了。
許是不甘心，隔幾日顧玨再一次邀請了衛瑜，衛瑜仍舊答應，但衛瑾不知怎麽總好巧不巧的出現在兩人身邊，這回他更加過分，直接叫來了上回的那些人。
許是這回自認為搶先扳回了一局，這次出行衛瑾到是心情不錯，一行人除了顧玨，倒都是心情美好。
趁大家都玩的開心無暇顧及兩人，顧玨暗自將衛瑾拉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後者自是想要掙脫的，卻苦於掙脫不開，只得被拉了過去。
顧玨卻沒有說什麽衛瑾意料之中的話，他略沈下了臉，斂去了先前賭氣的大男孩模樣，衛瑾見此也稍稍正色。
“大哥。”
顧玨剛一開口衛瑾就揚起了拳頭，前者接住那一拳，剛才餘下那一絲玩笑的意思也消去，他苦笑道：“你打不必那麽急，阿瑜且並沒有同意與我在一起。”
衛瑾神色微松，用力收回了自己的手，抱手站在一旁想聽聽看顧玨嘴裏能吐出什麽人言人語。
顧玨道：“我知你不願看到我同阿瑜在一道。”
“可我現在必須抓緊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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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顧玨對她低頭合起了雙掌, 顧悅得意洋洋的仰起腦袋。
然後就聽好姐妹小心翼翼的問道：“阿悅，你能別告訴我娘親嗎？”
顧悅嘚瑟的表情一頓，看了表哥一眼, 瞬間心情又不美妙了起來。
******
這日見面過後, 衛瑜仍舊每天都能收到花，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現在的鮮花兒是每日顧玨親自捧著送來的。
其實日日這樣的動靜，六王妃怎可能不曉得呢，只是想著兩個孩子一片赤誠之心, 又是從小一道玩到大的玩伴, 所以並沒有阻攔的意思。
總之女兒及笄後也是要尋個男子嫁了的，與其她尋的不明不白, 倒不如叫女兒自己選人，顧玨知根知底，是再好不過的女婿人選了，她沒有不滿意的。
不過六王妃再放心, 仍是叫了知畫暗中看著兩個孩子，別的不說，兩個孩子年輕氣盛……衛瑜尚有半年及笄，男未婚女未嫁, 還是需要註意些分寸的。
衛瑜不知道在自己娘親眼裏，她與顧玨已然是一對兒, 還傲嬌著與顧玨周旋來回, 甚至不止在六王妃眼裏, 六王府中, 還有一人多多少少也看出了不對勁。
首先排除神經粗條的六王爺與年紀尚小的衛琥，衛瑾日日看著顧玨捧著束鮮花兒來, 又拿著精心包裝吃食走，一口牙就要咬碎。
終於有一天，實際上也沒過幾日，衛瑾再也忍不住，在顧玨提著一包桂花糕跨出衛瑜的院子時，勾著人的脖子就將人帶走。
衛瑾是這麽想的，只是實際畫面與想象中的有些不大一樣。
他一手還沒碰上顧玨的後頸，就被人發現，而後一股極大的力道擒制住了他的腰背手臂，下身膝蓋處被一頂，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被朝石板路壓去。
鼻尖即將觸地時，身體的驟降忽然停止，顧玨抱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原來是衛瑾大哥，不好意思，我後頸向來敏感，你這般忽然從後頭伸手，我就沒控制住身體反應。”
衛瑾就又被拉了起來，整個人都是懵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忽然下去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忽然又起來的，肩胛還在隱隱作痛。
他呆滯了幾息，突然又伸手襲向顧玨面門，後者只是擡手輕巧擋下，疑惑問道：“衛瑾大哥，你尋我有什麽事嗎？”
衛瑾：“誰是你大哥！”說完一頓，輕咳了一聲，又道：“你的武藝何時竟這般好了？”
顧玨答道：“我平時就一直有練，衛瑾大哥。”
衛瑾捂住胸口，深吸一口氣，又想伸手去揪顧玨領子，這回忍住了，他不再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朝另一處院子的方向揚揚下巴：“走，我有事要同你說。”
兩人到了衛瑾的院子裏，陶綰看到夫君帶了旁人回院，連忙去親手烹了一壺茶，叫丫鬟帶著熱茶一道去到書房，又給兩人各斟了一盞茶。
妻子賢良淑惠，衛瑾心裏熨帖，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不少：“綰娘，你先出去吧，我同顧玨有些話要說。”
陶綰點頭說好，只是離開前倒是還是叫丫鬟又送來一盤子糕點。
衛瑾本來還覺得滿意來著，結果顧玨那小子揚著張笑臉將手裏的糕點紙包提到與頭齊平，滿是客氣的對陶綰道：“不必費心嫂嫂，我自己本就帶了糕點呢。”
衛瑾看到這一幕，氣的又是一陣頭昏腦漲。
嫂嫂？什麽嫂嫂？你誰？叫什麽嫂嫂？！
還有那糕點，是你自己帶的麽，還不是從六王府倒騰了兩手的東西，這小子怎麽好意思那麽說的？！
偏偏陶綰還在，衛瑾下不了面子當場發作，只得看著妻子與那小子說說笑笑的將同丫鬟將那包糕點由紙包裏倒騰到潔白的盤子裏。
門哢噠一聲合上，房裏終於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衛瑾開門見山：“顧玨，你與我妹妹的事情，我不同意！”
顧玨卻道：“這是我與阿瑜兩人之間的事，我們兩人也都已經是大人了，大哥可以不必管那麽多的。”
說著撚了盤子裏一塊桂花糕吃，那一副自來熟的將此處當自己家的模樣叫衛瑾怒極反笑：“不必轉移話題，你只需知道，你同阿瑜的事情，我不同意。說來我幾年前就警告過你，不要接近阿瑜，沒想到你不僅不聽，還更加肆無忌憚的靠近。我與你說，你聽得也聽，不聽得也要聽，我妹妹而今不過十五，她不需要什麽夫婿！”
顧玨若有所思：“十六歲可以麽？”
“顧玨！！！”
他將兩手舉起，微笑著示意衛瑾冷靜。
待衛瑾的表情緩和到看起來不再想將手裏的茶水潑他一頭了，顧玨開始耐心的同他分析：“大哥，你為何要阻止我和阿瑜呢，你有沒有想過，除了我，阿瑜再同誰在一起更好呢，還有誰比我更令人放心嗎？”
“你想呀，我與阿瑜從小在一道長大，或者再加上個大哥你也是能算的，我們幾個認識，又從小一道長大，大哥你還不了解我嗎？我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嗎？”
“退一萬步，即便我不那麽好，可是我阿娘，榮威侯夫人格外的喜歡阿瑜啊，若我欺負了阿瑜，不說別的，我阿娘都能把我打死。”
“你若仍舊擔心，六王府與榮威侯府就隔了三條街，若是想阿瑜了，隨時來看她就好。”
衛瑾開始怒氣沖沖，而後漸漸被顧玨說的帶了進去，竟覺得他說的還不錯，有些道理的樣子，只是聽到最後，他忽又幡然醒悟，眼裏再次下起了刀子。
顧玨那小子好生油嘴滑舌，要不是聽到最後一段，險些就將他帶過去回不來了。
還隔了三條街，還隨時去看，他妹妹還沒嫁出去、還沒及笄、還沒定親呢，顧玨倒是算計的好，日後如何都想到了，可見其心思的險惡。
“你別太惦記。”衛瑾咬牙，曲著指在桌上用力的敲了三下。
顧玨無辜的看向他：“可衛瑾大哥，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對又如何，不對又如何：“我就是不讚同你與阿瑜在一起，需要什麽理由嗎？”
護的是自己的妹妹，衛瑾理直氣壯，追的是自己的心上人，顧玨理所應當。
兩方最後不歡而散，誰也沒有說服誰，誰也不願意妥協。
衛瑾最後不想再留顧玨說話了，頭一回一點兒也不守禮的直接就要逐客，顧玨也不多留，連人帶著那盤子一口未動的桂花糕一起離開了六王府。
期間衛瑜對這兩人間發生的事情絲毫不知，兩個男人在這一點上默契的將今日發生的事情瞞下，不將他們的恩怨帶到妹妹/心上人面前。
表面上看似平靜無浪，可第二日，顧玨來了六王府，直接留了大半日，直到近晚膳時間才離開，衛瑾氣的，公事都沒心思辦了。
緩了半日，陶綰漸漸回味過來昨日夫君的一身怨氣是為了什麽，覺得好笑的同時又對此感到欣慰。
是的，衛瑾為此怨氣沖天，可作為妻子的陶綰卻對此樂見其成。
相較起衛瑾的妻子，她更先成為的是衛瑜的朋友，在幾年前，還在翼州的時候，她便察覺到衛瑜與顧玨間的苗頭。
她那時候原以為兩人修成正果是極易的事情，不曾想嫁進六王府之後才曉得，攔路石不只有兩個孩子遲鈍的內心，還有她夫君這個攔路虎。
這兩樣可謂是有一沒有二，有二沒有一，顧玨若是沒醒悟也就罷了，可如今顧玨看清了自己的內心，衛瑾這個“惡婆婆“也就橫空出世了。
自古大舅子看不慣妹婿是天經地義的事，陶綰管不了這些，她能為兩個弟妹做的也就是……精神上支持一下了。
還有，若是什麽時候衛瑾和顧玨終於打起來了，她可以帶著丫鬟婆子以最快的速度替兩人拉架。
陶綰不知道，她以為的異想天開已經在昨日實現過了，可惜她並不能穿越時空回去將兩人拉開。
又過半月，顧玨邀請衛瑜去郊野游玩，衛瑜羞澀的猶豫了幾息後立馬答應了，只是最後這消息不知被衛瑾不知從哪裏知道，後者死活不同意，非要跟著去。
然後顧悅不知怎麽也知道了，非求著讓他們帶自己也去，說是成婚前最後一次“放縱”。
最後去的路上又遇見了康王與十二皇子，於是這四個人的旅程又增加了，人越來越多，顧玨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塌。
這一趟顧悅他們是玩盡興了，跟大家在一起，衛瑜也覺得挺開心，唯二不那麽高興的便是顧玨與衛瑾兩人了。
許是不甘心，隔幾日顧玨再一次邀請了衛瑜，衛瑜仍舊答應，但衛瑾不知怎麽總好巧不巧的出現在兩人身邊，這回他更加過分，直接叫來了上回的那些人。
許是這回自認為搶先扳回了一局，這次出行衛瑾到是心情不錯，一行人除了顧玨，倒都是心情美好。
趁大家都玩的開心無暇顧及兩人，顧玨暗自將衛瑾拉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後者自是想要掙脫的，卻苦於掙脫不開，只得被拉了過去。
顧玨卻沒有說什麽衛瑾意料之中的話，他略沈下了臉，斂去了先前賭氣的大男孩模樣，衛瑾見此也稍稍正色。
“大哥。”
顧玨剛一開口衛瑾就揚起了拳頭，前者接住那一拳，剛才餘下那一絲玩笑的意思也消去，他苦笑道：“你打不必那麽急，阿瑜且並沒有同意與我在一起。”
衛瑾神色微松，用力收回了自己的手，抱手站在一旁想聽聽看顧玨嘴裏能吐出什麽人言人語。
顧玨道：“我知你不願看到我同阿瑜在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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