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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糊塗的婆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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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糊塗的婆婆(二)

“娘,您出這筆銀子嗎?您拿著我娘家的銀子打發別的女人,好意思?然後要拿著我娘家的銀子,養著外面的野種,您覺得我能答應?”

容疏不想生氣,但是看著李氏的樣子,是真的控制不住。

其實她寧願李氏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大家酣暢淋漓吵一架。

而不是現在這般,這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她強硬一點,李氏就一副要哭的樣子。

真是……

無語。

李氏哽咽著道:“阿疏,我知道你生氣,所以你就算頂撞娘,娘也不生氣。誰讓都是漸離不好……可是她肚子裏的孩子,真是漸離的。”

容疏真的忍不住想罵娘。

她想問李氏,怎麽,你當初是在床邊看著你兒子上了她?

瑪德智障!

容疏閉上眼睛,努力回想衛宴離開之前的妥帖和夫妻恩愛,才能讓自己平靜些許。

看在衛宴的面子上!

畢竟父母是無法選擇的,衛宴能怎麽辦?

衛宴也不是愚孝的,那她就得幫衛宴盯著這個隨時都能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傻白甜。

“您如何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漸離的?”

“她和漸離,有夫妻之實。”李氏擦了擦眼角,“你知道,漸離那不見人之處,有三顆紅痣……”

三顆紅痣?

衛宴小腹之下,某處之上,確實有三顆紅痣。

容疏曾經無數次觸碰過,還美滋滋地想,那是衛宴身體的“開關”。

確實是非親密關系無法知道。

“奚春說的?”容疏問。

李氏連忙點點頭,“那總是不能作假的。”

容疏深吸一口氣,心說,衛狗啊衛狗,你是不是去洗野澡,讓人看了去?

你都不清白了!

就是打死她,她都不相信,衛宴能真和奚春在一起。

“娘,她說了什麽時候和相公在一處的?退一萬步,就算她真和相公睡過,但是她究竟和多少人睡過,您知道?”

李氏被她問住,半晌後才道:“阿疏,不能那麽說話,我看奚春,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不能……”

“好人家的姑娘,會去勾引相公?”容疏不客氣地道。

“奚春說,那是意外。是,是漸離喝醉了酒……”

“哪一日?”

李氏說了個日子。

說實話,容疏哪裏能記起來,那日衛宴是否在家。

衛宴很忙,不在家常有,容疏都習以為常。

不過聽李氏說完,她覺得不用去查了。

那日衛宴肯定不在家,否則奚春不會說出來等著被打臉。

由此可見,奚春是有所準備的。

她背後有人?

李氏苦勸:“阿疏,娘知道你受了委屈,以後漸離肯定好好補償你。娘就是想要個孫子,要不是看在她肚子的份上,娘也不會松口……”

容疏冷笑:“看來娘是確定了,這個孩子是相公的。既然如此,您就好好照顧她,讓她給您生個大孫子。”

“阿疏——”

“您自己不後悔就行。”容疏站起身來走出去。

她聽到了李氏哭泣的聲音,心中卻毫無波瀾。

她也有脾氣,想著自己作死,那就作吧。

反正該說的她說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不過回到自己房間,冷靜了些許時間之後,容疏還是叮囑月兒:“讓人盯著些,不要讓奚春單獨帶著老夫人出門。”

說句冷血的話,李氏被傷害,容疏毫無感覺。

但是若是被挾持,去影響衛宴,那不行。

“是。”

月兒吩咐下去之後,回來替容疏鳴不平。

“老夫人實在是糊塗。”

“不管她。”容疏擺擺手。

李氏就像衛宴身上的一塊傷疤,不能揭,容疏能做到的,就是視而不見,假裝沒有。

總不能因為一個糊塗的婆婆,就放棄那麽好的衛宴。

母子人倫,又是衛宴無法割舍的。

容疏不舍得衛宴左右為難,但是她也相信,衛宴知道的話,定然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他心疼自己,自己就心疼他。

衛宴現在遠在千裏之外,哪有時間管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

“讓人查一下奚春的來歷。”容疏沈聲道。

她不可能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衛宴雖然現在不管錦衣衛了,但是從前關系還在,查個奚春,不是什麽難事。

“是。”月兒點頭答應,“這事,您要不要和大人說一聲?”

“要說的。”容疏道,“我不知道,他們只有這一招,還是後續跟著其他招數。”

她得讓衛宴心裏有數,早做防備。

但是同時,她還得讓衛宴知道,自己是相信他的,不要胡思亂想。

哎,這封信可不好寫。

稍有詞不達意,恐怕衛宴就得擔心她的反應。

容疏斟酌著給衛宴寫了這封信。

她沒提懷孕的事情。

提了衛宴恐怕得更擔心她的狀況,就先別添亂,等著奚春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容疏寫完信沒有耽擱,立刻找人把信給送出去。

雖然她覺得“家醜不可外揚”,免得讓關心她的人擔心,但是衛宴要多個“好大兒”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

要說背後沒人推波助瀾,容疏不相信。

李氏心虛,幾乎每日都讓派人來給容疏送吃食。

當然,她對奚春也很好,據說每日雞鴨魚肉伺候,唯恐餓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孫子。

戰大爺心疼容疏,讓她不要相信那些流言蜚語,說衛宴不是那樣的人,又說要去找李氏。

容疏攔住他:“婆婆現在陷了進去,您說什麽都無濟於事,隨她去吧。就是一直也沒有查到奚春的來歷,我猜肯定是有人幫她做局。您說,會不會是秦王府?”

“嗯,我也覺得是她,跑不了。”戰大爺道,“那些其實不要緊,只要你和衛宴別離了心沒有什麽過不去的檻兒。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容疏點點頭:“我給相公寫過信了,但是今日忽然想起來,應該也畫一幅奚春的畫像帶過去,讓他看看,此前是否見到這個人。”

不知道為什麽,容疏現在仔細想想奚春的相貌,總覺得她有點眼熟。

但是她或許孕傻了,怎麽想都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

“那我給你找個畫師。”

“不用,我已經托文夕找姜大人說了。”

姜少白書畫都很擅長。

戰大爺見她冷靜自持,這才放下心。

整件事情如籠了一層雲霧,讓人看不清楚。

直到姜少白畫像,這件事情才漸漸有了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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