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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罰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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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罰俸

福清公主甩袖看向衛宴,怒道:“衛宴,你怎麽說?”

衛宴聲音堅定,“倘若要靠妻子忍氣吞聲,任人欺侮才能保住這官職,我寧願不要!”

“好,本宮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麽時候。來人,咱們進宮!”

衛宴卻不為所動,擁著容疏進了內室。

茶茶看看拂袖而去的福清公主,又看看衛宴和容疏,跪在地上不敢起來了,掩面痛哭。

她好像,闖了大禍了。

左慈過來拉她都拉不動,最後和月兒、常桐幾個人,才把她勸到後院。

經過福清公主這麽一鬧,醫館空空蕩蕩,一個患者都沒有上門的了。

衛宴伸手輕輕摸了摸容疏的臉,眉頭緊蹙,眼裏是滿滿的心疼,口氣卻不好。

“誰準你打的!”

她是他的,便是她自己,也不能對自己下這樣的狠手。

衛宴回來見她挨了打,心裏真是有毀天滅地的沖動。

但是這小狐貍,在他懷裏的時候,暗戳戳地在他胸前寫字,就一個字——

裝。

衛宴不知道裝什麽,但是看著她的臉,就順著本心來了。

果然,路子是對的。

兩人心有靈犀,看容疏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做對了。

也不知道,她和公主謀劃了些什麽。

容疏在自己臉上摸了一把,又往衛宴臉上蹭。

衛宴這才發現,原來她用的是……胭脂?

“這是之前茶茶幫我調配的胭脂,說是能讓臉色更自然,你看,濃濃地畫上幾道,是不是很像被人打了?公主還罵我呢!說我為了你,連這點苦都不肯吃,一點兒也不賢惠。”

衛宴心裏總算舒服了。

“笑一笑。”容疏伸手撫平他的眉頭,“我要是你,做夢都能笑醒。”

“笑什麽?”衛宴不解。

“娶了我這樣媳婦,不是做夢都能笑醒?”容疏臭屁地道。

衛宴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醒不會,但是舍不得把長夜用在睡覺上是真的。”

容疏:“……臭流氓!”

衛宴道:“還不從實招來?否則夫君真的要刑棍伺候了!”

容疏笑倒在他懷裏,一邊擦著臉上的胭脂一邊和他說明自己給福清公主出的主意。

“……公主進宮告狀,但是實際是陳情。”

“陳情?”

“嗯。”容疏點頭,“皇上重情,否則也不會,多年都厚待公主。我讓公主進宮面聖,表明這些年的碌碌無為,是為了避免卷入紛爭,讓皇上明白她的心意。”

這樣,即使日後別人在皇上面前詆毀,皇上好歹也能想想公主說過的話。

“公主得罪了你這驢脾氣,去皇上面前告狀,皇上定然要對你略施薄懲。雙方埋下梁子,水火不容的話,總有人忌憚你,都在一個衙門,他們也不敢在你眼皮底下,和曹勳走得太近。”

這對曹勳,是一種保護。

但是這種保護,是有期限的,只是一種緩沖而已,讓曹勳不至於一下就落入陷阱。

等他對都督府更了解,自己也能趨利避害……這是一個成長的過程。

容疏誠懇地和福清公主說,這是給曹勳鋪路。

兒孫自有兒孫福。

先讓他碰壁,讓他看清一些東西,也不是壞事。

“然後公主就這樣被你說服了?你倒是能。”衛宴笑道,“敢說我驢脾氣,那我得拿點東西出來,要不豈不是白被你罵了?”

容疏竟然秒懂。

潘驢鄧小閑……

“還是洗幹凈屁股,等著挨皇上的板子去!”容疏笑罵道。

衛宴把她壓在榻上,“我心疼你,你卻不心疼我,還幸災樂禍,該當何罪!依我看,把你‘打’一頓,也好對公主交差不是?”

容疏推開他,“行了,也不用我裝了,你聽外面哭得,都要斷氣了。”

她說的是茶茶。

可憐的孩子,今日是真的受到了驚嚇。

衛宴替她攏了攏衣衫,道:“去吧。我之前倒是小看了她,總算沒有辜負你對她的好。”

容疏道:“我還得想個瞎話騙過她才好。”

她和公主“密謀”的事情,不好洩露出去,可是還不能讓茶茶總內疚。

真是考驗她演技。

容疏出去之後,茶茶哭得還是上氣不接下氣。

“我就知道,我是個災星……”

“行了。”容疏道,“能有多大的事情,看你那點出息。天塌了,還有大人和我扛著,你怕什麽?趕緊洗把臉去,什麽事情也沒有。”

她說了半天,總算讓茶茶停下了哭聲。

“夫人,真沒事嗎?”她紅腫著眼睛問道。

容疏沒好氣地道:“怎麽,你還真想跟著曹勳去?”

“要是,要是實在不行……奴婢,奴婢也可以。就當,就當被狗咬了……”茶茶說著又哭了,“只夫人,日後您別嫌棄奴婢,還要收留奴婢啊!”

容疏瞪了她一眼:“再胡說,我就掌嘴了。就是被狗咬,咱們也得挑只忠犬!”

“可是,公主她老人家……”

“你是我的人還是她的人?聽我的還是聽她的?”

“自然,自然是聽您的。”

“那就去洗把臉,把自己收拾好,別哭哭啼啼丟我的臉。”容疏嫌棄道。

茶茶這才抽噎著下去洗臉。

很快,衛宴就被喊進宮裏。

後來,據說因為衛宴嘴硬,執意不肯給福清公主道歉,皇上龍顏大怒,罰俸半年。

容疏表示,罰俸這件事情,皇上真是做得越發順手了。

外面都傳,衛宴娶了個狐媚子,被迷得神魂顛倒,為了她忤逆皇上,簡直不知死活。

容疏:所以,我成了狐媚子?

茶茶對她萬分歉疚。

狐媚子這稱號本來是自己的,現在這黑鍋給了夫人。

夫人承擔了所有。

曹勳卻像個傻子。

他得償所願之後,還顛顛地跑來找茶茶炫耀:“你看,我已經正經謀了差事,你覺得怎麽樣?”

茶茶敢怒不敢言,心說不怎麽樣,草包去了哪裏都是草包。

“你就跟我我唄,”曹勳涎笑道,“你之前不是說,嫌我家女人多嗎?我都打發啦!”

哪裏不行改哪裏。

他什麽也不好,就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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