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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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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不給

“那不是我小妾。”衛宴道,“我不喜歡。”

“你不喜歡那就最好了。”曹勳厚著臉皮道,“我喜歡啊!你說你要是喜歡,我不能奪你所好。你不喜歡,我幫你解決問題。”

衛宴讓他滾。

曹勳偏不滾。

“一千兩銀子!我給你一千兩銀子買她怎麽樣?”曹勳道。

“你天天這麽作,就不怕精盡人亡!”衛宴無情地道。

“哈哈,不怕,我擺在家裏看。”曹勳大言不慚地道。

衛宴:“……”

臉皮厚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曹勳軟磨硬泡,非要衛宴把茶茶給他。

衛宴不松口。

“衛哥,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自己喜歡,不舍得放手?”曹勳問。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滿腦子都是這些?”

衛宴還有事情要忙,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最後他被曹勳纏得實在不耐煩,道:“不能給你,那是你嫂子解悶的玩意兒。”

“給嫂子解悶兒?”曹勳想得歪到爪哇島,“臥槽,衛哥,還是你們家會玩兒。”

衛宴踹了他一腳。

曹勳是個靈活的胖子,笑著躲開。

“真不能給?”

“不給。”衛宴道。

他本來想說,去找容疏要。

容疏肯,他沒什麽不肯的。

但是仔細一想,容疏極愛護身邊人,如果做正頭娘子,她肯定放人;但是做排行十幾的小妾,那她是萬萬不會放人的。頂點小說

而且曹勳這人,像狗屁膏藥似的,粘上了就甩不掉,就不要去煩容疏了。

曹勳:“那等嫂子玩膩了,記得給我。”

衛宴:“別做夢,死了這條心。”

他們家的貓貓狗狗都比別人家金貴,更何況人。

衛宴又想起來文夕的婚事,還得交代徐雲繼續找人。

也真煩人啊。

曹勳還要糾纏,被衛宴直接命人架出去。

曹勳:“衛哥,我還會來的,我過幾天再來問你!”

衛宴才不信他的鬼話。

喜新厭舊,過幾天曹勳早就把這件事情忘到了耳後。

攆走了曹勳,衛宴才在書桌前坐下,翻開那堆積如山的公文。

每日看,每日清,還是每日堆積如山。

衛宴看到了雍天縱差人送來的帖子。

原來,雍天縱要和司徒十三定親了。

定親雖然不及成親熱鬧,但是也是大事,邀請的都是最親近的人。

雍天縱還記得來請他。

衛宴捏了捏眉心,讓人把徐雲喊來。

“大人,您找我?”徐雲馬上要成親,人逢喜事精神爽,臉上時時帶著笑。

“你去找一趟雍天縱。”

“找他做什麽?”徐雲不解地道。

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

不過說起來,最近燕王風頭太盛了。

皇上前陣子感染風寒,有半個月沒上朝,讓燕王幫他處理政事。

現在朝廷裏,很多人都開始選燕王這邊。

看起來,雍天縱因為早,還占得了先機。

連帶著雍天縱都炙手可熱,是許多權貴人家的座上賓。

現在想請他都不容易。

衛宴也知道這些,但是他絲毫不羨慕。

這些人以為能揣測皇上的心意?

自作聰明,早晚作繭自縛。

皇上到底怎麽想的,沒有人知道。

皇上感染個風寒就讓他們沈不住氣了?

也不看看皇上身體康健,四十多歲,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再說,皇上這風寒,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徐雲也很清楚衛宴的想法,所以對於他突然提出要去找雍天縱,才會覺得奇怪。

衛宴斟酌著道:“你去跟他說,今年不宜定親。如果實在想定親,那就辦得低調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否則現在的風光,日後都會變成打臉的耳光。

他也沒辦法把話說得太透,就看雍天縱自己的造化了。

徐雲小聲嘀咕道:“您就是說了,他也不會聽啊……”

雍天縱好像被壓抑了太久,用最浪蕩的行徑,把心裏的那些野心都深深隱藏,現在像個爆發戶一樣,志得意滿。

雖說只是定親,但是毫無疑問,他會大肆操辦。

雍天縱瘋就算了,潁川伯府的人,怎麽就任由他瘋?

可見權勢真上頭。

“那也去。”衛宴道。

他該做的都做到了,問心無愧。

“幫我挑份禮物……罷了,帶一百兩銀票過去。”衛宴道。

“是。”

徐雲領命而去。

衛宴緩了片刻,拿起了公文。

他得盡快把事情都做好,才能早點回去陪容疏。

冬天,就格外貪戀被窩的溫暖了。

衛宴忙到很晚才回去。

他已經在衙門吃過飯,以為回家就能直接摟著香香軟軟的媳婦睡覺,結果卻發現,茶茶也在。

衛宴心裏煩。

——這麽沒眼色,幹脆把你送給曹勳算了。

都什麽時候了!

茶茶表示,她正在等衛宴。

她在等個準話。

她不想被送人。

容疏起身接過衛宴的鶴氅搭在屏風上,把今日去大相國寺的事情說了。

衛宴點頭:“曹勳找我說了。”

“曹勳他是什麽身份?”容疏問得細致。

衛宴便把曹勳的身份說了,當然也沒略過他好色的部分。

他還故意說了,曹勳找他買人的事情,壞心眼地想要嚇唬茶茶。

來吧,相互傷害。

容疏道:“我都告訴茶茶,不可能把她隨便送人,結果她還是不放心。這不一直巴巴等著你回來呢!”

衛宴:“家裏的事情,你做主,我不會插手。”

茶茶聞言如蒙大赦,激動不已地給容疏行禮:“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夫人!”

衛宴:“退下吧。”

茶茶歡天喜地的出去。

這下她穩了!

她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跑去找左慈。

她迫不及待地想跟左慈分享自己的喜悅。

左慈平時住在容疏院子裏的廂房內,但是隔壁院子也有房間。

衛宴回來的時候,她就去隔壁,月兒也住在這裏,算是避嫌。

左慈給茶茶開門的時候,後者看到了她微紅的眼眶,笑意頓時僵在臉上。

“姑姑,您怎麽了?”

左慈自知失態,笑著解釋道:“沒事,今晚或許做多了針線活,覺得眼睛幹澀,揉了幾下就紅了。”

茶茶卻不怎麽相信。

眼睛紅可以解釋,可是左慈的聲音都變了。

“姑姑,”她訥訥道,“您是不是有什麽不高興的事情?要不您跟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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