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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容疏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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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容疏的懷疑

“外面是不是有人?”容疏站起來道。

“我沒聽見。”衛宴道,“應該沒有。真有人,它反而不敢叫了。”

容疏道:“也是。”

阿鬥:啊嗚!

混賬啊!

它就是聽見外面有響動了,還不讓狗進步了?

阿鬥趴在地上,豎起小耳朵。

好吧,可能剛才確實是它聽錯了。

於是,阿鬥又成了一條躺在地上裝死的廢狗。

吃過飯,衛宴和容疏睡下。

衛宴或許太累了,睡得很沈。

十七的月光,依舊明亮,灑落一室銀芒。

月光下,衛宴容顏清俊,只是他似乎睡夢中都在想什麽,眉頭緊鎖。

容疏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眉心,想替他抹平眉宇間紋路。

她又忍不住輕輕在衛宴臉上親了下。

她好像,越來越戀愛腦了。

他比她想象之中更好,他永遠都會給她驚喜。

這種驚喜,並不是他給送禮物,而是出於對他人格魅力的嘆服。

容疏常常自詡顏狗,但是比起容貌,她更慕智,慕才,慕德……

人無完人。

然而在她眼裏,衛宴就是完美的,而且接觸得越多,就會發現越多的美好。

容疏忍不住又親了親他青色的胡茬,然後就被人按在懷中,動彈不得。

容疏大囧。

這是被抓包了。

衛宴聲音裏帶著清淺的笑意,“你把我吵醒了,要負責的。”

容疏很明白這個“負責”的意思。

不,她不想負責,她想做渣女。

可是這床上,輪不到她做主。

霸道大人只鐘愛一個戲碼,那就是欺負她,狠狠地欺負她,樂此不疲。

容疏:她是不是給自己挖了個深坑?哭唧唧。

第二天,容疏睡醒的時候,衛宴果然又不見人影。

容疏忍不住想,是不是該給衛宴補補了?

這白天晚上,都是勞模,發展很難持續啊。

月兒給她端水進來,又給她找衣裳。

容疏沒見到左慈,覺得像缺點什麽一樣,下意識地問:“姑姑呢?”

之前左慈,每天都會帶著月兒進來伺候她梳洗。

月兒笑道:“姑姑身上有些不舒服,昨晚就沒睡好。奴婢今天就沒讓她起來……”

容疏聞言緊張,“怎麽了?你晚上怎麽不喊我?”

她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走。

月兒卻攔住她:“姑娘,您別去。姑姑說了,她躺躺就行,不讓您過去。”

容疏詫異:“為什麽不讓我過去?”

“可能是不是因為來了月事,姑姑不好意思?”

容疏:“是這麽回事?”

來了月事,確實虛弱。

而且左慈確實面皮薄,也不好勉強。

容疏不放心地道:“我今日也不出門,你不用跟著我,照顧好姑姑。”

她要迎接王瑾。

燕王一行自有下榻之處。

但是按照衛宴說的,想要王瑾住在這裏。

容疏對此也沒有意見,今日告假,就在家裏等著。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左慈出來,只面色還有些不好。

容疏擔憂地道:“姑姑,我幫你診脈開點藥吧。月事難受,也不是小事……”

左慈卻婉拒了她的好意,“奴婢沒事。”

容疏也不好再說什麽。

下午,衛宴安頓好燕王一行,就把王瑾帶回府裏。

容疏上前見禮。

王瑾對她果然和顏悅色,還給她準備了見面禮,笑道:“真是一對璧人。漸離,以後要好好照顧好你夫人,你們兩個要互相謙讓,相敬如賓,早生貴子……”

容疏聽到最後臉色微紅,只假裝害羞,低下了頭,心裏卻想著,最近肯定不會考慮孩子的事情了。

她和衛宴商量過。

在衛宴卸任錦衣衛指揮使之前,先不考慮生孩子的事情。

生兒育女,需要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

衛宴見容疏害羞,忙救場道:“義父,我帶您去您的院子休息吧。”

“不著急,不著急。”王瑾笑道,打量了院子裏的人,不動聲色地道,“左慈呢?”

容疏微訝。

王瑾竟然特意問左慈,而且一來就問,都沒有迂回,是不是他和左慈之間……

容疏腦補了很多恩怨糾葛。

姑姑,對不住,但是她真的忍不住多想。

“她來了也有段時間,說起來,在宮中也時常見,現在好久沒見了。”王瑾笑道。

容疏剛要說話,就聽左慈給王瑾請安的聲音。

她今日穿著一身橘紅褙子,面色略顯蒼白,緩步從房間出來,拾級而下,款款行禮。

然而不等福下去,王瑾竟伸手親自扶住了她。

容疏一驚。

感覺兩人之間,確實有點東西啊!

是她想多了嗎?

她忍不住看向方素素。

方素素和她擠眉弄眼,顯然和她想到了一處。

呃……

容疏又看了看衛宴,後者卻面色如常。

難道她想錯了?

等晚上問問。

這時候王瑾道:“咱們倆也是許久未見,來我屋裏敘敘舊?”

他是太監,就沒有什麽不方便的。

這下,衛宴也有些意外,但是他什麽都沒說。

左慈面色淡淡,微微點頭,又看向容疏道:“姑娘,奴婢去去就來。”

“好。”容疏看著她蒼白的面色,有些擔心。

她忍不住想,左慈身體突然不舒服,和王瑾要來,有沒有關系?

從前也沒發現,左慈因為痛經就難受成這樣。

衛宴在前面帶路,王瑾帶著他的人,又帶著左慈一起離開。

過了一會兒,衛宴自己回來了。

容疏迫不及待地問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衛宴聞言哭笑不得:“你想什麽呢!義父不可能是那種人。義父和姑姑,根本……”

他忽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容疏眼睛一亮。

——是不是經過她提醒,衛宴也想起什麽之前沒註意到的蛛絲馬跡?

她就覺得,那倆人,有問題!

衛宴認真地思索片刻後,還是搖搖頭:“不可能,沒有那種關系,你別胡思亂想。”

“那你剛才在想什麽。”

“我在想之前幫姑姑家的事情。”衛宴道,“義父也提過,但是義父沒讓我救人。倘若需要,義父會直說的。”

容疏卻不這麽想。

王瑾這個人,雖然她接觸不多,但是惜字如金。

他在皇上身邊待了那麽多年,該說的,不該說的,他拿捏得很到位才是。

“最重要的是,皇上不許宮中有這種事情。不管是義父還是姑姑,都是小心謹慎的人,所以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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