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6章 關燈,上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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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關燈,上衛狗

衛宴進來,對著容疏笑。

他面若桃花,似乎喝過了酒。

“喝醉了?”容疏問,糾結了一下,要不要按照左慈教她的,幫相公更衣。

算了。

裝得了一時,裝不了一世,她還想找人給她脫衣裳呢!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沒有。”衛宴有些害羞,耳根子也紅了,掩飾道,“沒喝酒,就是屋子裏人多,熱的。”

容疏卻福至心靈,一下子明白過來。

“你在害羞!”她忍不住大笑道。

沒想到,衛宴點點頭:“嗯,我害羞了。”

容疏一下被他的坦白弄得不會了。

她總不能說,別害羞,姐姐教你吧。

好在阿鬥出來,對著衛宴一陣狂吠,訴說它今日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容疏才覺得尷尬稍緩。

阿鬥:看看看,你成親,我這倒黴冒煙的!

衛宴今日心情好,看狗的目光都溫柔了。

他彎腰抱起阿鬥,揉著它腦袋道:“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後小十一不跟你玩的時候,我給你撐腰。”

阿鬥:……也還行吧,嘿嘿。

小十一,不知道有沒有想它;它倒是挺想小十一的。

左慈和月兒進進出出,送了好多次水。

容疏忍不住道:“夠了吧。”

她和衛宴只是洗個澡,不是游泳。

左慈卻笑笑沒說話,不斷地從門口接過下人幫忙送進來的熱水,然後送到隔壁浴間。

等到容疏看到浴間裏那偌大的木桶時,總算明白了為什麽要那麽多水。

“這麽大的浴桶!”容疏震驚地看著衛宴,“是不是做錯了尺寸?”

“我們一起沐浴。”衛宴的臉還是紅的,眼神卻已經染上了欲望,眼尾微紅勾人。

容疏:“兩個人也很大啊……”

三個人都很寬敞。

臥槽,衛狗,你可不能有那種想法。

“寬敞一些,舒服。”

衛宴過來伸手解容疏的衣裳。

容疏這才明白,為什麽左慈給她做的這身衣裳,特意用的簡潔的一字扣。

她以為是為了趕工,現在卻知道,哦,不是,是為了方便衛宴。

可是她來不及吐槽,就已經看著自己的衣衫,在衛宴手中一件件落地……

(和諧)

容疏覺得自己像一個溺水的人,身不由己,浮浮沈沈。

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無法呼吸,又被身後的狂狼拍打著,隨波逐流。

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得見天堂,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

意亂情迷間,她心裏還有一個念頭。

——要告訴方素素,她說的是不對的。

水中分娩可以有效較少痛苦,原來在水裏少兒不宜,也有這樣的效果。

以後,她可以給方素素傳授經驗了。

容疏不知道自己怎麽從浴桶裏出來的,只依稀記得,衛宴好像在溫柔地幫她擦拭頭發。

她想動一下,想說句話,但是卻又被耗盡了所有力氣,只能沈沈睡去。

她好像從來沒有睡過這麽踏實的一覺。

因為真的太累了。

迷迷糊糊間,容疏感覺到了一絲冰涼。

她忽然猛地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自己面前一把放大的剪刀。

而始作俑者衛宴,正側身支起來,手裏拿著“兇器”。

臥槽!

大清早的,嚇死人啊!

衛狗以為自己是螳螂,還是雌螳螂,交配後就要把配偶吃掉啊!

衛宴卻不慌不忙地“哢嚓”一剪刀下去,把兩人頭發打成的結剪下來,托在手心給容疏看,“回頭放在我荷包裏。”

容疏:“哦。”

小樣吧,這些小心思還不少呢!

相比而言,她倒像個糙漢子。

“身上還疼不疼?”衛宴把剪刀放到一邊小幾上,摸著容疏的臉問道。

容疏:“不疼好像,就是腰很酸。”

仿佛身體被掏空,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果然是好用的。”衛宴喃喃地道。

“什麽好用?”

“沒事。”衛宴笑著解釋道,“之前姑姑跟我說,嗯,在水裏,可能能舒服一些……”

容疏鬧了個臉紅:“這種事情你還好意思問別人!”

“我不會。”衛宴理直氣壯地道,“不能不懂裝懂,傷了你。但是一回生,二回熟,以後我就知道了。”

容疏:“一邊去,別來占便宜。”

衛宴笑著把她摟到懷裏,一起在床上滾了滾,心滿意足地喟嘆道:“阿疏,阿疏,我們是夫妻了。”

容疏:“你以後別酸唧唧地喊我‘娘子’,昨天差點被你把大牙酸掉。”

“娘子,娘子,娘子……”

衛宴幼稚得像個叛逆的孩子,不讓他喊,他偏偏要喊。

兩人在床上鬧了好一會兒,直到外面傳來左慈清嗓子的聲音,容疏才把身上的人推開。

“好了,該起床了,今日太晚了,不知道醫館那邊堆積了多少患者排隊呢!”

衛宴一楞:她今日還要去醫館?

看起來,容疏確實這麽想的。

所以衛宴把話咽了下去,道:“不慌,新婚燕爾,也都能理解。吃過飯再去吧。”

“我吃個包子,很快。你也趕緊起來去忙你的。”

“好。”

衛宴確實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他原本想歉疚地和容疏說,只能陪她一日,之後就得去忙活,免得有人渾水摸魚。

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成了容疏的累贅。

容疏比他還狠,一天都不想休。

——如何把工作狂娘子的註意力吸引過來,這是衛宴以後要面對的頭號難題。

容疏起床之後才發現,自己比想象中的“脆弱”。

走了幾步,還是覺得不舒服。

但是好在這種難受程度是可以容忍的。

畢竟是每個月都要流血,卻始終頑強頂起半邊天的她,輕傷不下火線!

衛宴剛坐下吃了兩個包子,就被人喊了出去。

容疏也不生氣。

誰沒有自己的事業?她忙起來的時候,更是昏天暗地。

等她吃過飯之後,左慈幫她梳理頭發出門。

“姑娘,有件事情,奴婢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和您說一聲。”左慈輕聲道。

“啊?”容疏笑瞇瞇地道,“說吧。姑姑,咱們之間,不用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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