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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衛宴想吃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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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衛宴想吃碗

“聽見了,聽你的,都聽你的。”衛宴哄著她道。

下人:大消息,大消息,衛大人懼內!

“衛大人,飯菜好了。”

“送進來吧。”

“嘗嘗這涼拌藕片。”衛宴給容疏夾菜。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這個?”容疏一邊咬著又脆又爽口的藕片一邊問。

“連日趕路,人會很累,不想吃油膩的東西。”衛宴笑道,又給容疏盛了一碗粳米粥。

“你這算是久病成良醫嗎?”

做了錦衣衛之後,皇上指哪兒打哪兒,“出差”應該是常態。

“算。”衛宴把粥放到她面前,“慢點,熱。”

容疏一邊慢慢喝著粥,一邊從飯碗間偷看著他笑。

衛宴被她弄得哭笑不得,“阿疏,你可以大大方方地看。”

“這你就不懂了,”容疏被戳穿後,臉皮還很厚,“偷香竊玉你聽過沒?那樣得來的才美滋滋呢!”

“那……”衛宴想了想,“你繼續——”

您請。

容疏大笑。

笑鬧過後,因為時間和距離帶來的些許陌生和疏離,都被消弭於無形。

衛宴跟容疏說起賑災的事情:“……都挺好。這些年來,皇上勵精圖治,休養生息,百姓手裏有錢有糧,自救的不少。雖然打仗耗費了不少銀子,但是國庫也有存銀……”

容疏總結下來就是,整體狀況還可以,沒有出現餓殍遍野,路有凍死骨的人間慘劇。

她跟著衛宴騎馬而來,街上確實秩序井然,有不少人在排隊。

“咱們路過的,”容疏問道,“是在施粥?”

“嗯。”衛宴道,“官府施粥,城中大戶也有施粥。”

“那就好。”

這裏的情況比想象中好不少,容疏的心情就跟著放松很多。

只要能活下來,那暫時的苦難,不算什麽。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帶著你去德安堂看看。”

“德安堂?”

“嗯。這是城裏最大的醫館,現在很多大夫都在那裏義診。”

“好,我也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探親是次要的,她主要是想來盡綿薄之力的。

“有件事情要提前跟你說。”衛宴給容疏剝蝦。

冀南這邊臨海,所以海鮮很多。

“嗯?”容疏把海腸咬得咯吱作響,鮮美的滋味在口中蔓延開來,“你說。”

“喜歡吃就多吃點。”衛宴看著她吃得心滿意足的樣子,心裏想著一定要好好獎賞一下廚娘。

這是廚娘推薦的。

“我在這裏,得罪了不少人。”

容疏聞言眼神亮了:“怎麽說?”

她就說嘛,怎麽可能衛宴什麽都沒做,一切都如此和諧?

分明是衛宴已經做了很多努力,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衛宴看見她驕傲的目光,又驚訝又滿足。

“傻不傻?”衛宴笑道,“我說的是我得罪了很多人,你不該害怕嗎?”

“你對付的,肯定是貪贓枉法的人。”容疏又吃了一個餃子,“邪不壓正,我幹嘛怕他們?做壞事該心虛的是他們才對。”

“我怕。”

“怕連累我?”容疏笑了,“我們家那邊有風俗,客人來的時候吃面,走的時候吃餃子。我剛來你就給我吃餃子,是要我滾的意思?”

“那我舍不得。”衛宴道,“阿疏,我是真的擔心你安危。”

他刀尖舔血,在冀南大開殺戒,震懾住了當地的官員。

衛宴也不在乎他們是真的心服口服,還只是被暫時打壓住。

只要能讓百姓安然度過這場天災,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可是容疏來,他真的不放心。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時時保護容疏。

“沒事,大不了我假裝不認識你。”容疏壞笑著道。

“我正有此意。”

容疏:“……你該不會是在這裏養了二房吧。”

“家有河東獅,不敢不敢。”

容疏大笑。

從見面到現在,笑容就沒有從她臉上消失過。

兩個人商量,衛宴讓徐雲保護容疏,容疏自己去醫館幫忙,對外就說是京城的醫女,路過當地,主動幫忙。

兩人定下這件事情後,容疏又把衛宴離開以後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秦王妃有點不對勁,但是我又沒有證據。”

“我查了秦王和秦王妃一段時間,沒有發現很明顯的破綻。”衛宴道,“不過終究知人知面不知心,多幾分戒備總是好的,尤其她主動和你接近的時候。”

“嗯。”容疏點頭,“等忙完了這裏,咱們回去再看。”

“好。”衛宴把剝好的蝦仁放到容疏碗裏,“快趁熱吃。”

他又伸手準備拿起另一只蝦,外面卻傳來下屬找他的聲音。

衛宴頓時不悅。

容疏搶在他前面開口道:“你快去吧,我也累了,今天想早點睡,不用管我。”

“好。”衛宴擦擦手,戀戀不舍地站起身來。

這裏確實還有很多問題亟待他去解決。

“早點睡,明天我回來陪你。”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你別忘了留人帶我去德安堂就行了。”容疏道,“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再走?”

衛宴剛才光顧著說話和照顧她,自己都沒吃什麽。

“我不餓。”衛宴道,“你慢慢吃,需要什麽直接喊人就行。”

“等等。”

容疏把自己盛粥的碗端起來給他,“我就喝了一口,這碗不燙了,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把我這碗喝了吧。”

衛宴眼裏有細碎的光閃耀,接過她手裏的碗,把整碗粥一飲而盡。

他不嫌棄,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把碗都吃了。

“在家裏等我。”他說,眼神明亮而歡喜。

因為有容疏在,所以他有了回家的期盼。

哪怕這裏,只是他們暫時落腳的地方。

容疏目送他出去。

衛宴離開之後,左慈和月兒才進來。

“姑姑,月兒,你們哪裏去了?”容疏笑道,“吃過飯了嗎?”

“奴婢帶著月兒在素素姑娘屋裏坐了一會兒。”左慈道。

這不是想著,兩人久別重逢,總有些於禮不合的小動作嗎?

她們沒看到,等於沒發生。

這點覺悟,兩人都有。

只是沒想到,飯沒吃完,衛宴就被人喊走了。

容疏和她們兩人說了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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