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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原來是東施效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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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原來是東施效顰

衛宴:所以,這件事情,你不能留著明天再說?

你都說了,我還有什麽理由留下來?

倘若賊人未明,那他可以留下保護容疏。

可是現在知道是容萱,而且目的就是那些衣裳……

至於以後要做什麽,肯定也是利用衣裳做文章,不會直接來刺殺容疏,衛宴還有什麽借口留下來?

果然,聽徐雲說完,容疏就松了口氣。

“是她就好。”

那個蠢貨,比別人好對付一些。

而且容萱的能力,大概也只到這裏,手裏沒人安排更直接的傷害方氏。

“衛宴,你快回去忙吧。”容疏善解人意地道,“我這裏不用你保護了。”

對付容萱,她自己可以。

最多讓徐雲幫她繼續查查,知己知彼就足矣。

徐雲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忙道:“不不不,容姑娘,萬一有危險呢?還是讓衛大人留下吧。”

衛大人這麽兇,鎮宅好用著呢!

衛宴卻沒有那麽厚的臉皮,被人往外攆還留下,拎著徐雲一起走了。

容疏送他們出去後,自己回屋睡覺。

晚上她做了個夢,夢見容萱用自己的衣裳紮了小人。

容萱用針紮小人的疼,自己就頭疼欲裂。

正痛苦之際,衛宴來了,拔刀砍了容萱的頭……

然後容疏就被這個血腥的夢嚇醒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睡過去。

徐雲既然把目標鎖定在了容萱身上,又用了幾日,沒費太大工夫,就弄清楚了容萱的用意。

不過這次,他誰也沒敢亂說,只私下和衛宴說了。

因為……事關容疏的名節。

原來,容萱偷容疏的衣裳,是為了仿制一件合身的,作為“戰袍”,有大動作。

“容萱說……”徐雲低著頭,完全不敢看衛宴的臉色,聲音很低,卻又不敢不清晰,“燕王鐘情容姑娘,所以她要假扮容姑娘,去引起燕王的註意。”

這個容疏,真是該死。

還有燕王,怎麽回事?

看著像個老實人,也沒什麽動靜,不聲不響做壞事是不是?

就徐雲所知,燕王和容疏,根本沒有多少交集。

也就是那次,程老夫人生辰,燕王被算計,然後容疏幫他用銀針紓解?

可是要是那樣就看上的話,容姑娘得分成多少份才夠分?

而且燕王,似乎也沒什麽動靜,就偷偷摸摸地惦記上了?

真不是個東西啊!

明明知道自家大人和容姑娘兩情相悅,還做出這種事情,真是讓人手癢。

“……容萱應該是買通了燕王身邊的親隨,所以知道,燕王私下給容姑娘畫了一幅畫像……”

對著畫像,念念不忘。

真是想起來就讓人嘔得慌。

徐雲想,如果他是衛宴,那也忍不住啊!

真是要氣炸了。

“……在那副畫上,容姑娘就穿了那身衣裳。”

至此,事情的脈絡完全清晰了。

——容萱對目標矢志不渝,始終惦記著燕王。

為了燕王,她寧肯忍氣吞聲,忍辱負重,即使是被當成替身也無所謂。

從這個角度講,容萱是個人物。

“這個女人,真是太卑劣了。”徐雲氣得咬牙切齒,“大人,讓屬下去收拾她。”

不剝了容萱一層皮,簡直難消心頭之恨。

衛宴卻道:“讓她去,不用攔著她。”

適當時候,甚至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徐雲反應了一會兒,才有些明白過來。

衛大人的意思是,借力打力?

難道,要把容萱和燕王,湊成一對兒?

這主意,怎麽那麽妙呢!

不動聲色地就解決掉了潛在的競爭對手,而且自己還能撇清。

——算計都是容萱算計的,關他們什麽事?

“你密切跟進即可。”衛宴道。

“是!”徐雲高興地應道。

他感覺,他學到了,他升華了。

以後有機會,他也學以致用。

呸呸呸,最好沒這個機會。

誰敢惦記月兒試試,他可不是什麽好性子!

但是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好隱瞞。

因為事關自己,容疏也會追問。

衛宴解釋道:“她挑了你一身衣裳,說要做一套一模一樣的新衣,不知道是不是過年穿。”

容疏聽了滿頭黑線。

這麽崇拜她嗎?

她不知不覺引領了這個時代的潮流?

容萱費了那麽大力氣,就是為了抄襲自己的衣裳?

呃,真是不知該如何評價。

衛宴又道:“你放心,我讓徐雲一直盯著。她那邊有風吹草動,會來告訴的。”

容疏道:“嗯。”

她算是放下心來。

老伯爺在容疏的治療下,很快就能下床走動。

雖然沒有恢覆到從前的狀態,但是看起來,和正常人也沒差多少。

就是他頭上,帽子是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戴著的。

容疏每次去,都得聽他哀怨一遍,能不能讓頭發盡快長出來。

這也就算了。

可是他把容疏當成了救星,竟然問容疏,能不能給他用點藥,讓他以後生出來的,是黑發而不是銀發。

對此,容疏還沒說什麽,老伯爺的親孫子,雍天縱表態了。

“祖父,您想什麽好事呢!容疏是神醫,又不是神仙,怎麽還能讓您返老還童啊!”

老伯爺:“二妮兒,你又護著你媳婦是不是?”

容疏一聽這話腦袋就大了。

來了來了,他又來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老伯爺恢覆到這般程度,容疏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伯府上下對她的感激,自不必提。

就連雍天縱這樣放浪形骸的,現在見了容疏,都老老實實的。

另外一邊,沈獨發燒也總算徹底好了。

容疏就過個十天半個月,有空就去看看他。

沈獨身體好了之後,對明年的春闈十分上心,冬天嚴寒無法外出,基本就在家裏頭懸梁,錐刺股,很少出門。

他生性溫和善良,左鄰右舍知道他是個讀書人,有時候要寫什麽文書,也會央求他幫忙。

畢竟這個時代,讀書人就算在京城,也不算多。

沈獨從來都不拒絕。

而鄰居們也不會白占便宜,每次求完他之後,也多會有謝禮。

沒想到,他因為做好事,也得了“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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