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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他來抓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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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他來抓她了

衛宴來了。

穿著制服的衛宴來了。

容疏看著那張棱角分明禁欲的臉,那欲說還休的眼神,那威風凜凜的飛魚服,簡直懷疑自己夢想成真了。

——她白天不就yy了一下承平公主的面首,然後晚上衛宴就入夢來了?

她可沒說,她想要的是穿制服的衛宴啊。

這周公,未免有點太懂事了吧。

容疏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哎喲,疼啊!

不是在做夢。

“衛宴?”她試探著喊了一聲。

不是說再也不見面了嗎?

上次是自己有事去找他,這次可是他主動上門的。

難道?

容疏懷疑,衛宴查明了當年真相。

“你是不是查清楚了當年的事情?”

是來還她爹娘清白,還是來跟她控訴她爹娘的?

“沒有。”衛宴緩緩開口,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低沈。

“哦。”容疏有點失望,“那這麽晚了,你找我有事?”

難道要她幫忙?

容疏已經看向自己的藥箱了。

“跟我走一趟。”

果然來了。

容疏對他充分信任,問都沒問,直接走過去拿起藥箱,“我跟姑姑和月兒說一聲——”

衛宴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心中百感交集。

這份感情,他真心投入了。

沒有得到同等的回饋,但是在另一些方面,容疏沒有虧欠過他。

“怎麽了?”容疏看出他的異樣,不由道,“別磨蹭啊,救人如救火的……”

“不用帶藥箱,不讓你去救人。”

她需要被救。

“那就好,嚇死我了。”容疏把藥箱放回去,不由松了口氣,“你說話嘛!藏著掖著的,讓我猜,我又笨,猜不出來。”

“容疏,你聽我說。”

“聽著呢。”容疏撥弄著藥箱上的小鈴鐺。

三更半夜,真是被衛宴嚇死。

“你看著我……”

“嗯?”容疏擡頭,困惑地看向一臉嚴肅的衛宴。

她在衛宴雙眸中看到了自己。

衛宴說:“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容疏一頭霧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

“承平公主死了。”

“啊?”

容疏被深深、深深地震驚了。

“死了?”

“嗯。”衛宴點頭,“皇上震怒,命我徹查這件事情。公主的面首指認你,說是承平公主喝了你給開的藥,然後就死了。”

容疏: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她就是要害承平公主,也有一百種方法不被察覺,怎麽會用這樣一眼就看穿的拙劣手段?

現在再想想,承平公主堅持要她開藥,豈不是自尋死路?

容疏有些亂。

到底是承平公主想要害自己,反而玩脫了;還是說,有人想要害她,然後嫁禍給自己?

但是有件事情她是明白的。

“衛宴,你是來抓我的,對吧。”

衛宴點頭。

容疏:果然如此。

她還在這裏做風花雪月的夢呢,結果人家是要把她投進詔獄的。

好吧,她需要去冷靜冷靜。

“好。”容疏坦然道,“我和她們說一聲,就跟你走。”

“嗯。”衛宴道,“我相信你。”

“謝謝。”容疏道。

她確實沒有害承平公主的動機。

雖然她很不爽,但是她也識時務啊。

她多慫的。

她在承平公主的淫威下瑟瑟發抖,但是不還是努力和她好好相處。

鐵公雞都拔毛了,可見承平公主對她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不滿。

“衛宴。”

“嗯?”

“我能不能對她們撒個謊,就說我跟著你出去公幹一段時間,免得她們擔心?”容疏問。

“可以。”

“好。”

因為夜深了,容疏只跟隔壁住的左慈和月兒說了一聲。

兩人起來給她收拾東西。

容疏連忙道:“不用不用……”

她去吃牢飯,估計也有衣裳吧,不用帶。

“不用帶。”衛宴道,“時間緊,馬車在外面等著,走吧。”

“好。”容疏叮囑兩人好好看家,然後就跟著衛宴離開。

走出屋子,立刻感受到一股涼氣。

即使是夏天,深夜也寒涼。

衛宴見她縮了縮頭,默默地把鬥篷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舉著燈籠送他們出來的月兒見狀,十分欣慰。

他們,這就是和好了吧。

是不是,也好事將近了?

她回頭得把姑娘的嫁妝再檢查檢查。

姑娘繡的蓋頭嫁衣那些,也不知道放到了哪裏……

外面有一隊錦衣衛,衛宴扶著容疏登上馬車,自己也鉆了進去。

等馬車離開之後,左慈對月兒道:“你不覺得有些反常嗎?”

不覺得啊!

這郎情妾意,多好。

“姑姑,您說什麽反常?”月兒問。

“衛大人,怎麽會帶這麽多人來?”

這不符合衛宴的做派,他在感情這件事情上,還是很低調的。

“衛大人出去公幹,多帶幾個人也正常吧。”月兒道。

左慈若有所思,沒有再說話。

不對,她覺得哪裏不對,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馬車上,容疏借助四角微弱晃動的燭光,看清楚了衛宴凝重的臉色。

“不用怕,只是調查而已,真相會水落石出,一定會還你清白的。”衛宴察覺到了她的註視,輕聲安慰道。

他不敢看她,只看著自己的手。

他害怕自己陷得更深,無法理智思考。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感情用事,而是替容疏脫罪。

“不是。”容疏道,“你也別太偏向我了,該怎麽查案就怎麽查案,別讓人挑出毛病來。”

“這話怎麽講?”

“唉,”容疏嘆氣,“我特別害怕錦衣衛詔獄的。”

“容疏,相信我,我在。”

只要他在,就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對啊,”容疏點頭,“你在,我就不會受到傷害。但是你要是太偏心我,被人彈劾了,再換個查案的人來,我豈不是就完了?”

大家一起把戲唱好,慢慢查。

千萬別直接給她太好的待遇,讓人舉報。

她沒有什麽堅強的意志,最是怕疼,很容易被屈打成招的。

她真的怕啊!

有熟人才好辦事,衛宴在,她心裏才不慌。

衛宴聽了她的解釋,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半晌後,他說:“我會保護好自己,再保護好你的。你現在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什麽都不要遺漏。”

容疏便仔細回憶自己在公主府的所有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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