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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衛宴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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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衛宴動的手?

方鐸道:“那有什麽難的?來人,喊鹿犬進來。”

犬?

還有人用這個做名字?

難道真的和狗是同類,所以有馭狗之能?

鹿犬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材矮小,但是看起來十分精神。

方鐸神氣地指著躺在地上裝死的阿鬥道:“鹿犬,和這狗說,讓它起來!”

容疏有些懷疑。

能做到嗎?

阿鬥那麽懶,除了小十一,除了吃飯的時候,有誰能讓它起來?

鹿犬面上露出為難之色。

容疏:???

“公子,”鹿犬搓了搓手,“屬下,屬下只是有時候可以,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容疏“噗嗤”一聲笑出來。

果然,人家一看阿鬥,就知道這個懶貨不會起來,所以不想把這件事情往身上攬,是嗎?

方鐸覺得面子上抹不開,惱怒道:“你現在就給我試!”

容疏忙道:“你這是幹什麽?能行就行,不能行就算了,怎麽還能強人所難呢?”

鹿犬這才道:“公子,屬下對南蠻的犬類是可以的。但是來了中原之後,好像有點……”

“水土不服?”容疏笑道,“那也正常。”

“可是我之前讓你去承平公主那裏,你怎麽行?”

鹿犬誠實地道:“屬下去的時候,那狗就有點不正常了……”

容疏:???

“什麽不正常?難道不是你的功勞?”方鐸都要氣死了。

在姐姐面前,他越想要面子,就越沒面子,簡直要把他氣炸了肺。

鹿犬搖頭:“屬下還沒來得及發號施令,那狗就咬上去了。”

容疏:這是什麽奇怪的劇情?

所以,鹿犬是去撿了個便宜?

那狗自己瘋狂得可真是時候。

“那看起來,就是惡有惡報了。”容疏道,“鹿犬是個誠實的人,你對人家這麽兇,難不成是逼他撒謊不成?”

方鐸聽她說話,言語之間竟然有些教育自己的意思,竟然軟了下來。

“你說得也有道理,算了,鹿犬,你下去吧。”

他就不計較鹿犬讓自己沒面子的事情了。

好歹,這女人,還把自己當成家人。

鹿犬退下之前又道:“公子,姑娘,雖然屬下沒有做什麽,但是屬下覺得,有人對那狗動了手腳。”

畢竟,他還是了解狗的。

那條狗的狀態不對。

“動手腳?”容疏好奇地道,“如何動手腳,你知道嗎?”

承平公主的愛犬,平時肯定也認她為主。

它受了什麽刺激,要去咬自己主子?

而且承平公主身邊男男女女那麽多人伺候,怎麽不咬別人,單單咬她?

容疏想不明白。

鹿犬替她解惑道:“如果屬下沒猜錯,是有人給它下了藥,然後在公主身上放了什麽東西,引得它更加狂躁。”

容疏想了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好像就能說得過去了。”

方鐸或許因為沒幫上忙,有些惱怒,“誰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中原的公主,丟人現眼。”

小正太生氣的模樣,還怪可愛的。

“姐姐,姐姐,你看我買了什麽?”

思思手裏拿著木制風車,高高興興地跑進來。

“你怎麽在這裏?”她看見方鐸,目光立刻變得嫌棄起來。

方鐸:“你為什麽在這裏?”

搞笑呢,這是他親姐姐,他還沒喊呢,小丫頭片子倒是一口一個“姐姐”喊得歡。

不許喊,他聽著不舒服。

“我就住在這裏。”思思也不是好惹的,叉腰道,“你離我姐姐遠點!”

“這是我姐姐。”方鐸忍不住道。

“胡說!”思思把風車塞給旁邊的方素素,直接伸手推了方鐸一把。

方鐸沒有防備,踉蹌了下,險些摔倒,被容疏扶住。

“怎麽還動手了?”容疏道。

思思雙手叉腰:“他在咱們家,還那麽囂張。”

她教他做人。

“姐姐,你別怕他,”思思氣鼓鼓地道,“你過來!他要是再張狂,我就讓我爹帶著兵,去把南蠻給滅了!”

混賬東西,天天來欺負容姐姐。

“我讓我爹把你爹滅了!”方鐸也不能丟面子。

容疏看著兩個吵架,簡直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都是誤會,別鬧了。”

方素素走過來給思思擦汗,拉她到一邊道:“你怎麽像個小炮仗似的,一點就著。我之前怎麽教你的,都忘了?”

“素素姐說,吃什麽都不能吃虧。”

方素素:“這話是我說的。可是我想問的不是這句。”

“能動手,就別吵吵?”思思問。

方素素:“也不是這句。”

容疏聽得直翻白眼。

方素素這是要教出來一個女土匪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思思破罐子破摔,幹脆不想了,“你天天教我那麽多,我想不出來是哪句。”

“我是不是告訴你,女孩子家,動手不好看……”

“哦,我想起來,得在沒人的地方再動手。”

“對了。”方素素道,“記住了?”

“記住了。”

容疏:“……”

“沒人的地方,你這樣的我能打十八個!”方鐸道。

“你試試。”

“好男不跟女鬥,鬥贏了也沒什麽值得驕傲的。”方鐸哼哼道。

容疏好容易才把這兩個針尖對麥芒的小家夥給分開。

她留方鐸吃飯,後者卻沒吃就走了。

“他來找你幹什麽?”方素素好奇地問。

容疏就把他的來意說了,並且道:“你看,壞事做多了,多少人都等著報覆她。咱們根本都不用動手,就有人出手收拾她了。”

有一種跟著大佬搭便車的開心。

方素素嫌棄地看著容疏,“你怎麽越來越笨了?”

“啊?”

“你用腳趾頭想想,能不能想出來,誰在給你出氣!”

這人真是沒救了。

腦子裏裝的都是水,真想給她晃出來。

“有幾個人能做到這件事情?有幾個人做到了,還不著痕跡?有幾個人有這個膽色,有這個動機,有這個能力!”方素素問。

容疏表示,她好像知道答案了。

但是她又有些不敢詳細。

會是衛宴嗎?

應該就是他吧。

雖然之前說過,兩個人再也不來往,可是……

“他可能,是放心不下我。”容疏頹然地靠在迎枕上,自言自語地道,“唉!”

如果有忘情水,她真的會給衛宴送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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