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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悠仙苦幹卷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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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悠仙苦幹卷軸命

祁雲封輕咳一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識狐疑地湊近他,滿臉寫著:你就是這個意思,休要狡辯。

祁雲封笑了,拉著周識坐下:“那你剛剛藏起來,不想被我發現的東西,是什麽?”

聽他提起這,周識一顆心又懸了起來,大著膽子結結巴巴道:“秘密,反正你不能看,你看了我會死的。別人也不能看,會死人的。”

祁雲封瞧他嚇得面色發白,也不再多問:“好,我不看。這些東西你總得找點地方收著吧?不然每日有人進來打掃,她們也會碰到的。”

周識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既然已經被祁雲封發現了,他如果再施個障眼法隱匿了卷軸,豈不更令人懷疑。

於是,他問:“那你覺得應該放在哪裏?”

祁雲封像早有對策般,道:“不如收進我的書房?侍女們不會進去打掃,能進去的皆是可信之人,足夠安全。我再吩咐人為你添一張書案,你往後在那裏處理事情,比在臥房舒服。”

一番話下來,聽得周識目瞪口呆,忍不住用頭蹭了蹭男人肩膀:“祁雲封你人真好,我現在就將東西搬過去。”

周識松開祁雲封走向角落裏的卷軸。

……一次沒抱完。

站在身後的祁雲封彎腰將剩下的抱在懷中,見狀,周識忙道:“你可千萬不要偷看,我會沒命的。”

祁雲封擡起頭,用行動表示自己不會偷看,走在前方為周識帶路。

剛從書房出來,兩人便遇到了請他們前去膳廳同祁母一起吃飯的侍女澤蘭。三人趕到膳廳時,就見祁老夫人眼巴巴地等著他們。

周識心中警鈴大作,哪有長輩等小輩吃飯的道理。忙跑到祁老夫人身邊就是一頓馬屁,哄得祁雲封的母親心花怒放。

他在天界別的不敢說精通,但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那可是一個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祁雲封看他一張嘴忒會哄人,倒也不用自己出場了。

祁老夫人將周識拉到自己身邊坐下,關心道:“兒媳婦啊,今日在房中都做了些什麽呀?還想著封兒成了親,終於有人陪我解悶,我等了一天也沒等到你。”

周識心中又是一緊,怎麽與人打交道這麽累,心臟要承受不住了。

祁雲封適時為他解圍,道:“母親,時兒昨日與我成親,自然身子疲乏。您讓她陪您解悶,也總該等她休息幾日。”

祁母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哎呦,你看我這腦子,不靈光了。澤蘭,明日為我的寶貝兒媳婦多準備點補湯送房裏。”

周識受寵若驚,忙道:“不用了母親,我以前……”

周識住了嘴,他聽到了一聲來自祁雲封的幹咳。察言觀色他最在行,很明顯,祁雲封在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話鋒一轉,周識補上了後半句:“我以前在家經常鍛煉,身體好!不怕!”

誰知,祁雲封這次是真的被嗆到了。咳得面色通紅。

祁母嫌棄地看向自己的兒子,怪道:“你在人家女孩子面前就不能註意點?平白讓人看笑話。”

祁雲封不敢反駁,只幽幽看了周識一眼,繼續埋頭吃飯。

一頓飯在周識與祁母的嘮家常中度過。

吃過飯,兩人走在回房的路上,周識不禁感慨:不止祁雲封的母親想要找人解悶,他在天上待了七百年,也鮮少與人長篇大論的談論什麽。神仙們大都忙著修煉、祈願,還有香火是不是比以往多了,夠不夠鼎盛。

“在想什麽?”

周識隨口道:“在想家。”

祁雲封道:“後日是回門日,就可以回家了。”

周識下意識的想要反駁,話在嘴邊卻住了嘴。周家也是他的家,占了別人的名頭,也該向她的父母盡孝。

回到房間,直到兩人坐到床上,祁雲封伸手去脫他的衣服,周識才意識到什麽。

身體的反應不經過大腦思考,已經推開了祁雲封。

周識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猛然看向楞在一旁的祁雲封,急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祁雲封這是什麽意思?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但是,但是他們要怎麽做啊。

他幻作周時不過是障眼法,真要做那檔子事,一定瞞不住的。

祁雲封看到妻子眼中的驚慌失措,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抱歉,冒犯到你了。我知道你也是應家中要求來與我成親,我不會勉強你。你若是不想與我同睡一張床,我去客房睡就好。”

周識回過神來,道:“我沒,我只是……”你若知道我是個同你一樣的男人,還會這麽善解人意,與我說這麽多嗎?

祁雲封道:“你先休息,我讓人再送床被子來。”

見人離開,周識忙脫掉外衣,將自己裹了起來,緊緊地靠著床榻內側。

祁雲封再次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一個只露了頭,裹成長條的人。

相比周識得緊張,祁雲封就要從容許多。向枕邊人道了聲“晚安”,便闔上了眼。

周識睜眼直到耳邊傳來祁雲封的呼吸聲,才放松下來。

第二日,床邊是疊的整齊的被褥。周識打著哈欠洗漱一番,陪祁母吃過飯,就一頭紮進了祁雲封的書房。

答應他的書案已經擡了進來,就在祁雲封位置的不遠處。

城內街市,祁雲封穿著常服與裴昭從一家醫館內走了出來。

裴昭道:“大人,我們來這醫館問死者生前是否就醫做什麽?”

祁雲封道:“死者的致命傷不是因為被砍刀擊中頭部,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傷痕,所以我懷疑死者生前可否有其它疾病,這也可能是致死的原因。”

裴昭恍然大悟,還未等他誇讚一句大人英明,就見祁雲封蹲在了一位賣菜小攤前。

“大娘,你可知譚梅?”

賣菜大娘一聽譚梅,原本的叫賣聲停了下來,神色有些悲痛:“你們是什麽人?打聽小梅有什麽事?”

裴昭看見祁雲封的臉色,連忙將自己腰間的令牌給大娘看:“我們是伏刑監來的,來調查譚梅被害一案。”

婦人一聽,激動起來,拽著祁雲封的手聲淚俱下的開始訴說:“大人啊,您一定要為小梅做主啊。”

自譚梅出現在南安國內時,便是孤身一人,直到五十多歲那年撿到了一個同樣孤身一人的小乞丐,並為他取名譚啟良。至此,兩人相依為命,譚梅經常做些簡單的活計維持家用,一心供譚啟良讀書識字。

譚啟良也從不辜負譚梅的期望,在書院中次次取得頭籌。不止如此,譚啟良一顆孝心也是街坊鄰居有目共睹,不是在書院用功讀書,就是在各個地方賺錢養家,掙得錢啊,可全交給了譚梅保管。

“再也見不到小梅了。大人,你一定要抓到兇手啊,他們都是可憐人啊。”

祁雲封安撫道:“放心吧,不知大娘同譚梅是何關系?”

“我們經常一起賣菜。”

回到伏刑監,裴昭喪氣道:“大人,一天下來,沒有一點進展。”

祁雲封拍拍他的肩,鼓勵道:“查案哪有這麽簡單,慢慢來。你下了值也快些回家吧,我先走了。”

“大人,這天還沒黑呢?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再說,我家又沒有盼著我回去的人。”說著,裴昭笑道,“哪天讓兄弟們見見,開開眼?”

聽他揶揄,祁雲封道:“她可能不太喜歡見外人,我回去問問她。”

“好咧!大人再見!”

回了祁府,周識仍舊在整理錯亂的卷軸,身旁什麽時候多了人也未發覺。等他好不容易處理完餘下的幾個卷軸,伸懶腰時,高高舉起的手打到人了才發覺。

“誰!!”

周識猛地跳起,直到看清了是祁雲封,又坐了下去:“我才嫁給你不到三天,怎麽每次碰到你都在心驚肉跳。”

祁雲封忍著笑意,道:“那我下次發出點聲音,看你太投入,就沒想著打擾。”

周識道:“累死了。走吧,去陪你母親吃飯。”

“你母親?”祁雲封疑惑,“為什麽這樣說?你若是不喜歡這門親事,我去找父親,讓他退了……”

話還未說完,就被周識瞪了回去:“你閉嘴,不許退親。我一時嘴快說錯了話,是我們的母親!”

退什麽親啊,退親了怎麽還債。

飯桌上,周識扒著菜,聽著祁母與祁雲封商量明日回門的事宜。

回門,回周時的家。要怎麽與周父周母相處。

周識苦惱。

吃了晚飯,周識與祁雲封躺在床上,各自想著心事。

祁雲封突然出聲道:“伏刑司的兄弟們想見見你,你願意呢?”

周識聽的新奇,用手支起腦袋看他:“你同意?我可是你媳婦兒誒,能出去拋頭露面?”

祁雲封卻道:“我偷偷帶你去。”

“咦?”周識更奇了,“你不怕受責罰?”

祁雲封道:“為什麽要怕?你若是怕,到時候我就說是我誆騙你隨我一同出去的。”

周識笑得開心:“我現在不想去。”

“那你想去了跟我說,我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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