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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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忙碌起來的左言整日整日的不睡覺，家裏的沙發永遠坐不熱，說起來他已經快一周沒見路佰然了。
之所以忙碌，是因為在這本該平淡的月份，他自己搗鼓了一場演唱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此事的絕密程度非同凡響，粉絲們除了知道自己搶到了票可以去看以外，連個日子也不給透露。
左言是數一數二的嫌麻煩的人，但這次他格外認真，這是他給路佰然的驚喜，可不能因為怠慢，搞成了驚嚇。
可說來奇怪，這麽多天沒搭理路佰然，他竟然也沒找來，很不像他的風格。
最後左言耐不住性子的冒了個泡。
【幹嘛呢？】
對面也不是沒看到，也不是不回覆，顯示屏的頂上一直是對方正在輸入……
【幹什麽呢路教授，這是準備給我寫篇論文匯報一下？不必不必，知道你沒忘了你還有個男朋友就行了。】
【上課。】
這個回答左言不是很滿意，但也沒再說什麽，轉過頭來就給左兮去了個電話，安排場地。
許塵悄悄溜了進來，跑到左言身後給他撓癢癢，笑嘻嘻地說： “左哥，我哥什麽時候來啊。”
你哥，一提你哥就來氣。
“你哥最近應該不會過來，還有你，歌詞熟了嗎，舞練了嗎？跟著程延一塊兒去吧。”
“我才不跟他一塊呢！”許塵撅著嘴，補充道， “他上次練舞的時候嘲笑我。”
左言把他拉到自己跟前，從口袋裏摸了一顆檸檬糖給他，詢問道： “他怎麽嘲笑你啦。”
一說起這個許塵就瞪起眼來了，把糖放進嘴裏，含著說： “他說我笨！做個動作都能扭到腰。”
“人家那是關心你，行啦，找他玩去吧。”
門被許塵摔上以前，從自己的縫裏說了句話： “我才不和他玩呢！”
小孩子置氣，左言管不著，他的行程很滿，今天下午要到Caroline公司，簽個合同，成為Caroline的永久代言人，這是前一陣子圈子裏頂尖的資源，想搶都搶不到，就讓這左言給撈著了。
下午要去他們公司見新上任的董事長，順便看一看他們公司的新物件。
Caroline是當今國內外最知名的奢侈品品牌，頂尖的設計師一大把一大把的，它甚至不需要別的品牌的那些用金錢堆出來的知名度，他們只管制作，錢想來自然來，Caroline的大老板家裏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公司。
“齊鳴銘，你人呢？”堂堂左老板被晾在公司樓下，心裏很不是滋味。
“那什麽，”齊鳴銘一手把著方向盤，看著手機上又打來的一通電話，不耐煩地說， “我真服了你們小兩口了，不是，你倆有什麽事自己解決，到門口了，掛電話上車。”
左言眼睜睜看著自己作為老板的電話被秘書掛斷，徑直上了車。
把手機擱下，看了看穿棉襖的天都能熱出汗來的齊鳴銘， “哎，什麽事熱成這樣啊，早知道我找個司機啊。”
“我…我上輩子絕對欠你什麽，也欠你男朋友的，我這輩子當牛做馬了，”看著綠燈與他們的車擦肩而過，齊鳴銘毛躁的拍了拍方向盤， “況且老子今天還搬家，哎呦，事兒全聚一塊了。”
左言也覺得不太好意思，看看前面的路也沒剩多少，就說： “要不你下去打個車，我給你報銷，然後呢，我自己開過去也行啊。”
齊鳴銘喘著粗氣擺擺手，念叨著： “別別別，我送佛送到西，這個年度幹完了，給我個假期啊，溫暖懷孕了。”
“假期？那都不是事兒，你就回家待著我給你發薪水也行啊，但前提是，我得是孩子幹爹啊！”左言看著手機笑。
“這都不是事兒，行了啊，下車吧。”
Caroline的集團總部很顯眼，金字塔形狀的高樓，當然，在裏面上班的人也都是金字塔尖尖上的。
過了金字塔的大門，看見一個體態端莊，身材修長，黑色西服配藍色格紋領帶的男士，如果沒猜錯，這就是Caroline的老總。
“你好，你就是江總？”左言有些不敢置信，他想象中的江總應該是個女士啊。
“你好，江執。”這句話說的及其勉強，還帶著股外國音，像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
“江總要是不熟悉中文的話，我英文也能交流，那咱們先試衣服還是先簽合同？”說著說著旁邊走過來一個黑人美女，身材堪稱完美。
“我們老板不太會中文，我先帶你去簽合同。”左言只想說，你還沒你老板強，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個英國佬。
簽合同的路上這位江老板一直走在後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頂級保鏢。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稀奇的是裏面竟然還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還是長頭發，不過長得確實可以用閉月羞花形容了，精致的臉蛋讓人覺得這身西裝是安他身上的。
左言還沒說什麽，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先開口了， “不巧啊，江總這是有客人？那我就改日再來打擾。”
“你待著，你作為合夥人，永久代言這種事情你也要參與。”這句話說的很流暢，完全不像剛剛的奇怪口音。
沙發上的男人生了一副桃花眼，看起人來又笑瞇瞇的，惹的人臉紅。
“剛剛還沒認出來呢，這不是我親自要求的人嗎？左老師你好，我姓季，季博喻。”
沒想到自己還是這人親自要求的， “季總你好。”
季博喻指了指左言的手機， “左老師，手機響了。”
來電人左言現在並不是很想搭理，直接按滅了手機，對著江執說： “那，江總咱們先把合同簽了？”
黑人美女把合同遞了過來，左言上上下下翻了翻，沒什麽異樣，就簽了，然後遞給江執。
江執正在簽字，季博喻就開始招呼左言去試衣服，臨走之前還不忘了提醒一聲： “江總可別簽字的時候寫成Caroline。”
寫成Caroline？這是江總的名字？可這是個女孩名啊。
“對了季總，還沒問呢，您為什麽要指定用我？”
季博喻笑著說： “我兒子喜歡你的歌，我也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文采長，得也好看，就指定你了。”
“那季總真是不顯年紀啊，都有孩子了。”說這話的時候左言帶著點敬佩和震驚。
“是啊，我要孩子要的早，都九歲了。”從季博喻的語氣裏，聽得出他很愛他的兒子。
以為季博喻的兒子只是個牙牙學語的孩童，沒想到都這麽大了，左言繼續誇讚， “那您妻子一定很幸福，您這麽年輕，又幹得這麽一番大事業。”
季博喻指了指自己的臉，說： “左老師說笑了啊，我可不年輕，你今年有二十四五？你要是二十四的話我能大你十歲。”
“那真沒看出來啊。”
季博喻沒完沒了的接著說： “你猜猜江總多大。”
“應該和我差不多？”左言估摸著。
“我比江總大了整整一輪呢！”又瞧了瞧剛進來的江執， “是吧江總！”
江執沒有搭話，指著衣服 ， “沒試試衣服？”
“左老師根本不用試，衣服放他身上絕配，”季博喻敲起了二郎腿， “左老師今晚有時間嗎？一塊吃個飯？”
“我……”左言剛想拒絕，手機就響了，路佰然發過來的消息，說他在金字塔樓下。
左言也顧不得想他為什麽能找來了，朝著兩位總裁說： “有人在樓下等我了，今天先失陪了。”
季博喻含笑說： “好，那我送你下去。”
左言沒有拒絕，一塊上了電梯，江總也一塊跟著，欲言又止，眉來眼去的看上去和這位季總有話說。
電梯門一打開，江總就有些意外，指著路佰然說： “是他在等你？”
“是啊，江總認識？”這回意外的換成了左言。
“不止認識，”路佰然顯然也看到他了，便繼續說， “國外的時候，我論文都是他幫著寫的。”
季博喻倒是不關心認不認識，只是對左言說： “既然認識，今晚這飯局能行了吧。”
路佰然看到江執倒是不意外，眼睛只盯著左言，對江執說： “江總？不是沒中文名嗎？”
“一塊吃個飯？”江執邀請。
“沒空，”然後又看著季博喻看左言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說了一句要不是他喝了酒，這輩子也說不出來的話， “我著急接我男朋友回家。”
江執笑了笑，覺得也挺好，匹大兩座冰山化了一座，對季博喻說： “季總，走吧。”
季博喻看著美人身邊有俊朗，打了聲招呼陪著江總上樓了。
左言看著喝了酒的路佰然，突然有點兒心酸，也不知道酸什麽，指著路佰然的車問： “路教授，不是有課？還喝酒，你還開車了你？”
“代駕。”說完手就纏上了左言的腰。
左言也沒讓他把手撒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然後自己進了駕駛座。
“哪個代駕受得了你這種，”說完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終於知道找我了啊，這回沒課了？”
“我錯了。”路佰然一副可憐兮兮，知錯就改的樣子。
“其實你本來沒錯，”左言看著紅燈停下來， “錯的是你出去喝酒傷胃。”
“嗯。”路佰然現在儼然沒有了學生們口中的活閻王形象，比小孩子乖多了。
左言開車的技術相當厲害，和他本人不太像，公路上能開出賽車的感覺，迷迷糊糊的大教授還沒瞇上一會，就被拉起來了。
“回家了？”已經站在家門口的路佰然問。
“是，到家了，把鞋脫了睡覺去，明天你不還得上課嗎？”
“明天不上課，要回西陽。”路教授說著說著就借著勁頭趴到了左言肩膀上，在他耳邊吹氣。
左言的耳根瞬間紅的滴血，一邊把他往屋裏推，一邊說： “回西陽幹嘛啊，嗯？”
“幹你。”
他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的舉動算是奇跡了，左言看著他這醉酒的樣子，心想著欺負欺負他。
“小秘密啊，你秘密怎麽這麽多呢？”
路佰然雖然是喝醉了，但力量還在，直接一只手把左言拉到床上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兩只手按著他的腰窩。
“嘶，路佰然你手往哪放呢，唔……”路佰然直接用實際行動封住了他的嘴。
現實就是，他還沒欺負著路佰然，反被人家欺負了。
等著路佰然真的睡著了之後，他悄悄起來，躡手躡腳的打量路佰然的耳機,然後悄悄地戴上，想試試能聽出什麽花來，但耳機裏自然流露出來的循環音頻讓他發楞。
“你說什麽？”
“你這爛字我根本看不懂好吧。”
“溫暖，齊鳴銘說他喜歡你。”
“不是我不喝，是我怕把你們喝傻逼了，回頭怪我。”
“路第一名去哪不都是第一名嗎？”
“齊鳴銘你逃酒，我看著了，你這邊喝邊漏啊你！”
這是一段很短的錄音，是被剪輯過的，是左言的聲音。
手機上顯示，這段錄音被循環播放了三萬零六百六十遍。
左言把耳機摘下來，沒有放回原位，而是放到床頭櫃上了。
他躺回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裏，臉頰上滑下幾顆淚珠，他知道，這些年，在等的不止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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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起來的左言整日整日的不睡覺，家裏的沙發永遠坐不熱，說起來他已經快一周沒見路佰然了。
之所以忙碌，是因為在這本該平淡的月份，他自己搗鼓了一場演唱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此事的絕密程度非同凡響，粉絲們除了知道自己搶到了票可以去看以外，連個日子也不給透露。
左言是數一數二的嫌麻煩的人，但這次他格外認真，這是他給路佰然的驚喜，可不能因為怠慢，搞成了驚嚇。
可說來奇怪，這麽多天沒搭理路佰然，他竟然也沒找來，很不像他的風格。
最後左言耐不住性子的冒了個泡。
【幹嘛呢？】
對面也不是沒看到，也不是不回覆，顯示屏的頂上一直是對方正在輸入……
【幹什麽呢路教授，這是準備給我寫篇論文匯報一下？不必不必，知道你沒忘了你還有個男朋友就行了。】
【上課。】
這個回答左言不是很滿意，但也沒再說什麽，轉過頭來就給左兮去了個電話，安排場地。
許塵悄悄溜了進來，跑到左言身後給他撓癢癢，笑嘻嘻地說： “左哥，我哥什麽時候來啊。”
你哥，一提你哥就來氣。
“你哥最近應該不會過來，還有你，歌詞熟了嗎，舞練了嗎？跟著程延一塊兒去吧。”
“我才不跟他一塊呢！”許塵撅著嘴，補充道， “他上次練舞的時候嘲笑我。”
左言把他拉到自己跟前，從口袋裏摸了一顆檸檬糖給他，詢問道： “他怎麽嘲笑你啦。”
一說起這個許塵就瞪起眼來了，把糖放進嘴裏，含著說： “他說我笨！做個動作都能扭到腰。”
“人家那是關心你，行啦，找他玩去吧。”
門被許塵摔上以前，從自己的縫裏說了句話： “我才不和他玩呢！”
小孩子置氣，左言管不著，他的行程很滿，今天下午要到Caroline公司，簽個合同，成為Caroline的永久代言人，這是前一陣子圈子裏頂尖的資源，想搶都搶不到，就讓這左言給撈著了。
下午要去他們公司見新上任的董事長，順便看一看他們公司的新物件。
Caroline是當今國內外最知名的奢侈品品牌，頂尖的設計師一大把一大把的，它甚至不需要別的品牌的那些用金錢堆出來的知名度，他們只管制作，錢想來自然來，Caroline的大老板家裏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公司。
“齊鳴銘，你人呢？”堂堂左老板被晾在公司樓下，心裏很不是滋味。
“那什麽，”齊鳴銘一手把著方向盤，看著手機上又打來的一通電話，不耐煩地說， “我真服了你們小兩口了，不是，你倆有什麽事自己解決，到門口了，掛電話上車。”
左言眼睜睜看著自己作為老板的電話被秘書掛斷，徑直上了車。
把手機擱下，看了看穿棉襖的天都能熱出汗來的齊鳴銘， “哎，什麽事熱成這樣啊，早知道我找個司機啊。”
“我…我上輩子絕對欠你什麽，也欠你男朋友的，我這輩子當牛做馬了，”看著綠燈與他們的車擦肩而過，齊鳴銘毛躁的拍了拍方向盤， “況且老子今天還搬家，哎呦，事兒全聚一塊了。”
左言也覺得不太好意思，看看前面的路也沒剩多少，就說： “要不你下去打個車，我給你報銷，然後呢，我自己開過去也行啊。”
齊鳴銘喘著粗氣擺擺手，念叨著： “別別別，我送佛送到西，這個年度幹完了，給我個假期啊，溫暖懷孕了。”
“假期？那都不是事兒，你就回家待著我給你發薪水也行啊，但前提是，我得是孩子幹爹啊！”左言看著手機笑。
“這都不是事兒，行了啊，下車吧。”
Caroline的集團總部很顯眼，金字塔形狀的高樓，當然，在裏面上班的人也都是金字塔尖尖上的。
過了金字塔的大門，看見一個體態端莊，身材修長，黑色西服配藍色格紋領帶的男士，如果沒猜錯，這就是Caroline的老總。
“你好，你就是江總？”左言有些不敢置信，他想象中的江總應該是個女士啊。
“你好，江執。”這句話說的及其勉強，還帶著股外國音，像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
“江總要是不熟悉中文的話，我英文也能交流，那咱們先試衣服還是先簽合同？”說著說著旁邊走過來一個黑人美女，身材堪稱完美。
“我們老板不太會中文，我先帶你去簽合同。”左言只想說，你還沒你老板強，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個英國佬。
簽合同的路上這位江老板一直走在後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頂級保鏢。
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稀奇的是裏面竟然還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還是長頭發，不過長得確實可以用閉月羞花形容了，精致的臉蛋讓人覺得這身西裝是安他身上的。
左言還沒說什麽，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先開口了， “不巧啊，江總這是有客人？那我就改日再來打擾。”
“你待著，你作為合夥人，永久代言這種事情你也要參與。”這句話說的很流暢，完全不像剛剛的奇怪口音。
沙發上的男人生了一副桃花眼，看起人來又笑瞇瞇的，惹的人臉紅。
“剛剛還沒認出來呢，這不是我親自要求的人嗎？左老師你好，我姓季，季博喻。”
沒想到自己還是這人親自要求的， “季總你好。”
季博喻指了指左言的手機， “左老師，手機響了。”
來電人左言現在並不是很想搭理，直接按滅了手機，對著江執說： “那，江總咱們先把合同簽了？”
黑人美女把合同遞了過來，左言上上下下翻了翻，沒什麽異樣，就簽了，然後遞給江執。
江執正在簽字，季博喻就開始招呼左言去試衣服，臨走之前還不忘了提醒一聲： “江總可別簽字的時候寫成Caroline。”
寫成Caroline？這是江總的名字？可這是個女孩名啊。
“對了季總，還沒問呢，您為什麽要指定用我？”
季博喻笑著說： “我兒子喜歡你的歌，我也覺得你這個人挺有文采長，得也好看，就指定你了。”
“那季總真是不顯年紀啊，都有孩子了。”說這話的時候左言帶著點敬佩和震驚。
“是啊，我要孩子要的早，都九歲了。”從季博喻的語氣裏，聽得出他很愛他的兒子。
以為季博喻的兒子只是個牙牙學語的孩童，沒想到都這麽大了，左言繼續誇讚， “那您妻子一定很幸福，您這麽年輕，又幹得這麽一番大事業。”
季博喻指了指自己的臉，說： “左老師說笑了啊，我可不年輕，你今年有二十四五？你要是二十四的話我能大你十歲。”
“那真沒看出來啊。”
季博喻沒完沒了的接著說： “你猜猜江總多大。”
“應該和我差不多？”左言估摸著。
“我比江總大了整整一輪呢！”又瞧了瞧剛進來的江執， “是吧江總！”
江執沒有搭話，指著衣服 ， “沒試試衣服？”
“左老師根本不用試，衣服放他身上絕配，”季博喻敲起了二郎腿， “左老師今晚有時間嗎？一塊吃個飯？”
“我……”左言剛想拒絕，手機就響了，路佰然發過來的消息，說他在金字塔樓下。
左言也顧不得想他為什麽能找來了，朝著兩位總裁說： “有人在樓下等我了，今天先失陪了。”
季博喻含笑說： “好，那我送你下去。”
左言沒有拒絕，一塊上了電梯，江總也一塊跟著，欲言又止，眉來眼去的看上去和這位季總有話說。
電梯門一打開，江總就有些意外，指著路佰然說： “是他在等你？”
“是啊，江總認識？”這回意外的換成了左言。
“不止認識，”路佰然顯然也看到他了，便繼續說， “國外的時候，我論文都是他幫著寫的。”
季博喻倒是不關心認不認識，只是對左言說： “既然認識，今晚這飯局能行了吧。”
路佰然看到江執倒是不意外，眼睛只盯著左言，對江執說： “江總？不是沒中文名嗎？”
“一塊吃個飯？”江執邀請。
“沒空，”然後又看著季博喻看左言那含情脈脈的眼神，說了一句要不是他喝了酒，這輩子也說不出來的話， “我著急接我男朋友回家。”
江執笑了笑，覺得也挺好，匹大兩座冰山化了一座，對季博喻說： “季總，走吧。”
季博喻看著美人身邊有俊朗，打了聲招呼陪著江總上樓了。
左言看著喝了酒的路佰然，突然有點兒心酸，也不知道酸什麽，指著路佰然的車問： “路教授，不是有課？還喝酒，你還開車了你？”
“代駕。”說完手就纏上了左言的腰。
左言也沒讓他把手撒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然後自己進了駕駛座。
“哪個代駕受得了你這種，”說完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終於知道找我了啊，這回沒課了？”
“我錯了。”路佰然一副可憐兮兮，知錯就改的樣子。
“其實你本來沒錯，”左言看著紅燈停下來， “錯的是你出去喝酒傷胃。”
“嗯。”路佰然現在儼然沒有了學生們口中的活閻王形象，比小孩子乖多了。
左言開車的技術相當厲害，和他本人不太像，公路上能開出賽車的感覺，迷迷糊糊的大教授還沒瞇上一會，就被拉起來了。
“回家了？”已經站在家門口的路佰然問。
“是，到家了，把鞋脫了睡覺去，明天你不還得上課嗎？”
“明天不上課，要回西陽。”路教授說著說著就借著勁頭趴到了左言肩膀上，在他耳邊吹氣。
左言的耳根瞬間紅的滴血，一邊把他往屋裏推，一邊說： “回西陽幹嘛啊，嗯？”
“幹你。”
他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的舉動算是奇跡了，左言看著他這醉酒的樣子，心想著欺負欺負他。
“小秘密啊，你秘密怎麽這麽多呢？”
路佰然雖然是喝醉了，但力量還在，直接一只手把左言拉到床上來，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兩只手按著他的腰窩。
“嘶，路佰然你手往哪放呢，唔……”路佰然直接用實際行動封住了他的嘴。
現實就是，他還沒欺負著路佰然，反被人家欺負了。
等著路佰然真的睡著了之後，他悄悄起來，躡手躡腳的打量路佰然的耳機,然後悄悄地戴上，想試試能聽出什麽花來，但耳機裏自然流露出來的循環音頻讓他發楞。
“你說什麽？”
“你這爛字我根本看不懂好吧。”
“溫暖，齊鳴銘說他喜歡你。”
“不是我不喝，是我怕把你們喝傻逼了，回頭怪我。”
“路第一名去哪不都是第一名嗎？”
“齊鳴銘你逃酒，我看著了，你這邊喝邊漏啊你！”
這是一段很短的錄音，是被剪輯過的，是左言的聲音。
手機上顯示，這段錄音被循環播放了三萬零六百六十遍。
左言把耳機摘下來，沒有放回原位，而是放到床頭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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